谢云澜将我拥入怀中,动情道:“怀诗,有本王在,今后无人敢让你受委屈。”
我信了。
直到沈卿柔逐渐成了他的例外。
哪怕是与我欢好,她以头疼为由就能将谢云澜叫走。
在我第一个孩子下葬时。
她一句崴了脚,谢云澜便能连上香都不上,转头去陪她。
我闹过,只希望他能再偏爱我一次。
谢云澜没为我做主,反倒劝我:
“卿柔是你亲姐姐,更是本王恩人,你为何不能忍让!”
于是我逐渐接受。
本就是攻略,我一开始就不该沉浸在假象里。
此刻,我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忍下小腹的剧痛:
“王爷,我没有装。”
“但若您非要这样认为,我也只能认了,你是要照例罚我为姐姐抄写佛经,还是跪着家法伺候?”
谢云澜的呼吸陡然沉重,眸中翻腾怒意:
“行!来人,王妃跋扈善妒,屡犯侧妃,即刻拖去佛堂抄经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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