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风丨明末清初白马张氏与周边望族关系

往事如风丨明末清初白马张氏与周边望族关系

淄博的现行区域古时为青齐之地(沂源地属鲁国)，姜子牙封齐最早在高青，后定都临淄，汉朝以后临淄慢慢衰落，到明朝连县级都撤销，淄博的东部(临淄、金岭、沣水、淄河流域)和南部属益都，西北属长山(今周村)，北部有新城(今桓台)、高苑、青城，中间是秦朝建县、曾经设郡设州的淄川。高青、临淄、益都(青州)曾是齐文化的核心之地，张晓家族祖居于此。

张晓祖上从商，养有马帮，并以白马张自称族群。白马张氏久居齐地，最早可上溯到唐朝，其时张店沣水有石塔寺闻名，日本僧人大唐游记中也提到此寺，益都乡士志记载该寺建于唐，说该寺相邻张赵店，因张、赵两家聚此而得名。唐以后山东多次被少数民族统治，族谱文化损失殆尽。到元朝泰定八年，齐地遇灾，白马张氏老祖张彬兄弟八人，在养马的石槽上刻石记谱，将石槽留在张赵店，然后兄弟分散四出避荒。至明初天顺年间，始祖一世张忠回到故乡，建店设市，重修石塔寺，长子削发入寺主持。稍后五子张云迁居颜神镇(姥姥家在此)，当时两地同属益都。此后白马张氏家族在张店、博山繁衍生息。

明朝万历年，白马张氏五世张晓考中进士，官至宣大总督、兵部尚书。此后白马张氏家族代有英杰。六世张联翼，七品知县。张联箕，进士，四品云南学政，以廉吏知名于清初。七世张之翰，举人，七品教授。八世张虞熙，进士，七品知县。张虞言，举人，七品教授。九世张佶，举人，八品教谕。十世有五人为从七品至九品。十一世有八人为七品至从九品。十二世有十五人入品为官。十三世张培之，父子三人中举，四品中宪大夫，上封两代。张兰亭，从六品武略佐骑尉。十四世进入清末民初，张新曾，末科进士，四品中宪大夫，上封三代。张良遇，从五品州同，上封两代。张春和，从六品州同。十五世张耀椿，从四品朝议大夫，上封两代。十六世张敬颢，四品中宪大夫，上封一代。

建国后白马张氏依然家族兴盛。张敬焘，先后任上海市委秘书长，青岛市长，山东副省长。张敦颢，广西人大副主任。改革开放后就略过不提。

在文学文化上，白马张氏也屡有奉献。《山左诗抄》汇总了山东620名诗人诗作，其中有白马张氏五位，分别是五世张联星、张联箕，六世张之良、张之高，七世张虞言。博山最早的地方志《颜神镇志》出自张联翼、张联星之手，清末《续修博山县志》总篡是张新曾。十五世张毓明，字旭东，出家五阳山，以悬壶济世知名。

家族兴盛，与地域经济文化相关，和周边家族融合相关。

颜神镇早在北宋就已成名，至今尚存有宋代木构建筑。虽然晚到清朝中叶才建立县制，但明朝正德十二年(1517)在镇中设官捕盗通判，兼辖新城淄川长山莱芜兵备事宜，为正七品官职，归青州府直辖，其地位还稍强于县令。颜神镇有了通判官衙，就有了学府，学府要设儒官(教育局长或官学校长)，颜神镇最早的儒官是张尧封和栾训。张尧封为白马张四世，从张栾二位儒官开始，颜神镇人文蔚起，科举兴盛。明中后期颜神镇考中进士人数占了全益都县的一半，每三年一考的进士，全国名额270人，崇祯十三年颜神一镇就考中三位(孙廷铨、孙景昌、赵进美)。据方志记载，明朝颜神镇共有进士举人31人(不含在外地考取的)，在设通判官衙前，只有两位，洪武年考取的举人王让和进士张俊。

张俊的情况不详。家居八陡的王让，曾在南京为朱元璋的皇太孙讲书，这个学生后来继位明宣宗，王让成为帝师，授吏部右侍郎(三品)。博山一直误传清初的孙廷铨为帝师，编了一些康熙游颜神镇的故事，实际博山明清两季只有王让一位帝师，孙廷铨封太子太师，只是一个职级封号，与太子无关。淄博在孙廷铨之前封太子太师多人，王象乾、刘鸿训、张晓、张至发等人皆是。

颜神镇其他29位进士举人都是设通判官衙之后考取，可见官府和学府相近之重要。嘉靖年考取的郑光溥、赵汝弼、赵敬简、赵敬宾，万历年的李时辉、翟凤翀、张晓、郑之范、赵尔侍、李时华、李毓奇、栾行言、刘若虚、赵大伦、郑之韩、翟凤翩、翟凤羽、岳储珍、王弘化，天启年的赵振业、张联轸、李馨，崇祯年的任、刘龙光、孙廷铨、孙景昌、赵进美、孙廷铎、翟文贲。上述郑赵李翟栾刘岳王任孙十家，均与白马张氏多代联姻。邻近的淄川、长山、金岭、新城、临朐等地望族，也与白马张氏结亲。

在颜神镇，白马张氏最初联姻的是山头庄宋氏，宋魁之女，是张晓的生母。宋氏据考，元朝以前就居于颜神镇，是最早居住博山的家族之一。宋氏在清初还有一位知名女性，是三部尚书孙廷铨的妻子。

与宋家同时，白马张氏与笼水栾氏、颜山王氏两家族交往密切。张尧封和栾训同为官学教师，互将对方孩子纳入门下，张尧封的知名弟子，一是栾训的儿子栾行言，一是王弘化，两人先后中举。张尧封二子张标(孙廷铨的姥爷)聚栾训哥哥栾诰之女为妻，侄子张采也聚栾氏，张标的二女儿嫁与庠生王明鼎，三家的密切联系延续到清末。清朝末科进士、博山文化名人张新曾(焕辰)从京城回博山，与栾玉琢、王广镛、王光福创建博山非遗名店聚乐村。

笼水栾氏是颜神镇早期望族之一，元朝时从黄县迁来，明朝中叶聚居于大街南头，后称栾家胡同。栾氏世代业医，人丁繁衍。栾诰，入博山县志人物志隐逸篇，不好功名，喜游山水，积诗满册。栾行言，先后任安徽霍邱、河南商城知县。

颜山王氏系琅琊王之后，明洪武年从莱阳迁来颜神镇。王弘化，鞏昌府推官，升任茶陵知州。王谦志，清康熙举人，作《新建白衣庙碑》，现存青龙山。

张尧封有四子一女，其子辈姻亲除栾氏外，还有颜神镇的房氏、赵氏、孙氏、翟氏和金岭薛氏。房氏相传为唐朝开国丞相房玄龄的后代，明洪武年从枣强迁回益都，一支来颜神镇，居于福山等地，城里的房家井亦是。明万历年间，房家读书人很多，有三位痒生与白马张联姻，张晓的大哥张维，娶房从囗之女，二哥张标的四女嫁房拱辰，四弟张师的长女嫁房景社。

明末清初，白马张与笼水赵氏、颜神镇孙氏、西河翟氏联系紧密。张晓和赵大伦、翟凤翀是同科举人，一镇三举，惊艳青州府，三人名次都很高，张晓全省第二名，赵大伦前十。孙廷铨爷爷孙震的哥哥孙霁是张标好友，崇祯二年受赵东晓之约，作《修白衣庙记》，纪念刚故去的张标。张师是赵执信、王谦志的老师。张晓的长子张联翼、三子张联星与孙廷铨的叔叔孙鼎昌、赵进美、孙廷铨的两个弟弟是诗友，并邀约时任颜神镇通判叶先登一起，诗词唱和，县志有录。三家相互联姻甚多，延续至今。

白马张氏五丗与笼水赵氏联姻两人，张尧封唯一女儿，嫁冠带乡耆赵尔任。长子张维，继娶知县赵敬宾之女。六世、张晓的次子张联轸，娶父亲同学赵大纶之女，张联轸也是省试第二名，他和父亲张晓、岳父赵大纶都是经元(前十名)，算是一段佳话。张师儿子张联奎也娶赵氏为妻。七世，张联轸的次女，嫁赵进美。八世，张联翼的孙子张虞言，娶赵执信妹妹为妻。九世张檉，娶赵执信养女(侄女)。十世张世泰，娶进士赵宪之女。张赵两家，代代联姻。

颜神镇的赵氏分二支，一支是嘉靖年倡修颜神镇石城的赵敬简，其兄赵敬宾、其子赵尔待、其后代赵班玺皆为名士。另一支笼水赵氏，明初从蒙阴迁来颜神镇，住城里马行街，万历年赵振业成名，赵进美为其子，赵执信为其曾孙。

赵敬简，嘉靖年经魁(举人前五)，任河北卢龙知县，陕西鞏昌府通判，县志乡贤篇有传。赵敬宾，万历年举人，宿迁知县，被称为文吏，题咏甚多，县志事功有传。赵尔任，冠带乡耆，也称寿官，是明朝逄恩诏颁予老人的头衔，整个明朝仅颁给19次，在地方很受重视。赵尔待，万历年经魁，岢岚知县、知州。赵班玺，顺治年进士，监察御史，博山传说中与翟三虎签两平协议的就是此位。赵大伦，万历年经元。赵振业，万历举人，天启进士，江南庐州道台、按察副使。诗人赵进美、赵执信是青齐名人，受文坛领袖王渔洋推崇，不再介绍。

和颜神镇孙氏也是多代联姻。张晓的夫人是庠生孙嘉猷之女，张标的长女嫁孙元昌，是孙廷铨生母，二位女士均诰封一品夫人。张联斗，迎娶孙氏，女儿嫁与孙惠。张之堪，原配娶孙鼎昌之女，张之拭，继配娶孙鼎昌之女。

孙霁，选贡岁贡，科举不如意，三中副榜，晚年出仕，任高山卫经历，长期做官员幕僚，在益都县令家设馆时，批郑之范、翟凤翀试巻为前两名，后为翟凤翀幕僚，寿八十余。孙景昌，孙霁子，进士，南昌知县。孙廷铨，崇祯年进士，清初大学士，太子太保加少保，是博山唯一正一品官员(总理级)。孙廷铎，崇祯年举人，阳江知县。

明朝时金岭镇和颜神镇同属益都县，金岭镇有两家望族，王氏和薛氏，两家和白马张氏都有联姻。最早与薛氏联姻的是张晓弟弟张师，娶薛进孝之女。张联轸三女嫁庠生薛嗣桂。金岭薛氏在明末"青齐一代，号称名族"，知名的是薛岗、薛近洙、薛凤祚祖孙三代。薛岗，万历元年举人，一生"放浪形迹″，拒官未仕。薛近洙，万历进士，中书舍人。薛凤祚最为有名，是西学东渐的代表人物，《清史稿》畴人传，将他列为首位，天文学家、数学家，2010年10月，在淄博举办了全国首届《薛凤祚学术思想研讨会》。

西河翟氏，原藉安徽，明初经由直隶枣强，迁居孝妇乡之西河村(博山城里为颜神镇，城外是孝妇乡)。族中最知名的六世翟凤翀，与晓同岁同学同年中举，进士时翟凤翀早了张晓一届。张晓的唯一女儿，嫁翟凤翀的侄子翟元佐，张晓任宣大总督时，翟元佐负责督运宣大粮饷，一直跟随左右。张晓第五子张联房，娶翟凤翀之女。张联翼第六女，嫁翟延禄。张之仲，娶翟元会之女。张之堪第四女，嫁翟元佐之孙翟繍。张之谔，娶翟元鼎之女。张之堪子张虞宽，娶翟豫年之女，其孙张梁，娶翟葆中女。张之良之女，嫁翟纶，其子张于弼，娶翟万年之女，张于弼之女又嫁到翟家。两家世代联姻，我的二婶就是西河翟氏。

翟凤翀，明末名臣，万历年任河南道监察御史，抗疏忤旨，"镌秩调外″，天启年召回，官至延绥巡抚，"以不附魏璫，矫旨削籍″回家，崇祯年又被召回，巡抚天津，因病告归，诰赠太子太保、兵部尚书，翟凤翀个性耿直，却得善终。翟凤翮，万历年举人，阳武知县。翟凤羽，万历年举人。翟元佐，天启拔贡，中书舍人，太仆寺少卿，诰授中宪大夫。翟世琪，顺治年进士，韩城知县。翟延祺，顺治拔贡，广东翁源知县。翟延初，顺治进士，翰林院编修，文林郎。翟文贲，崇祯年举人，顺治年进士，陕西按察司副使。翟豫年(翟文贲子)，康熙年举人，中书舍人。

单独谈谈翟元会。翟凤翀有三子，长子早逝，二子翟元衡，因父恩荫知府，娶金岭太仆寺少卿王潆之女，与张晓二子张联箕联襟。三子是翟元会，因行三外号翟三虎，在博山赫赫有名，他娶了五位夫人，第二位史夫人享年107岁。生九子，长子翟延祺，知县升中城兵马司指挥，娶刑部尚书任浚之女，其儿媳是赵进美之女。

三子翟延祮，娶淄川明末大学士张至发孙女。进士翟延初是其四子。六子翟延禄，聚张晓孙女。七子翟延祉，娶淄川韩家窝府同知韩茂柯之女。翟氏族谱未记女儿，通过张家族谱，知道翟凤翀女儿和翟元会女儿嫁与张家，不清楚其他外嫁情况，但儿子的联姻，已是大户云集。关于翟三虎，有很多传说，一是正面的，说他对父亲翟凤翀讲，你儿不如我儿；对儿子翟延初讲，你爹不如我爹。其实张凤翀56岁去世，那时孙子翟延初还是小孩，所以这个传说根本不成立。

更多的传说是负面的，说翟三虎时常到博山城里抢新娘的初夜权，因此博山娶亲改为后半夜进行。为防止翟三虎进城作恶，赵班玺带一有武功的随从，单闯西河翟府，刀逼翟三虎签下两平协议，从此翟三虎不过两平村(在西河和城里之间)。故事很精彩，却也荒诞。第一，既然有和平协议，为何还继续夜半娶亲，矛盾。第二，翟三虎生于明末，逝于清初，清初康熙年《颜神镇志》中，张联翼记述了博山当时习俗，没有半夜娶亲一事。第三，博山大户人家众多，相互联姻，翟家并非一家独大。第四，其父耿直正派，其子文雅，家风纯正。据传翟三虎胡子粗直，得罪人不少，应是被人恶意编排了。

白马张氏六世是联字辈，时处明末，因父辈影响，与周边望族联姻逐渐扩大。

张维女儿，嫁岳含珍的堂兄、庠生岳袭珍。孝妇乡岳氏，明初迁来孝妇乡浮屠滩庄(今岳庄)，明末知名的是岳储珍、岳含珍兄弟。岳储珍，万历年举人。岳含珍，少补博士弟，成年弃文习武，一身绝技，精通医术，擅长针灸，明末从戎为材官，清初官至副总兵，不久还乡，业医知名。

张标有五女，分别嫁孙元昌、王明鼎、李凝和、房拱辰、郑中彝，后四位都是庠生。颜神镇李氏，明初迁来，万历年李时辉、李时华兄弟，一举人，一进士，李门迅速显赫。之后李毓奇、李篪、李融和先后中举。

邀兔崖郑氏，明初从枣强迁来，博山早期望族。嘉靖年间，郑光溥参加顺天乡试第一名(解元)，后中进士，官四川、陕西参政。万历年，郑之韩、郑之范兄弟，又分别中举、进士。

张晓长子张联翼，原配淄川举人王所须之女。三子张联星，娶淄川通政使王孟震之女。四子张联箕，原配金岭太仆寺少卿王潆之女，继娶任鑛之女。六子张联参原配淄川推官王策之女。四个儿子与王氏联姻，分属四个家族。

苏李庄王氏，原为淄川的大家族，现属周村区王村镇。其奠基人王教，明隆庆年进士，吏部郎中，得罪宦官罢归，去世后赠太常寺少卿。王教的侄子王所须，万历年举人，应州知州，他有十个儿子，一门三进士。四子王鼎荫，宜阳知县。五子王昌荫，顺天学政。七子王新荫，大同府怀来卫守备。王所须有一女，嫁于毕自严之子毕际有，蒲松龄就在他家设馆执教。

三台山王氏，居于淄川三台山西，知名的是王孟震。王孟震的父亲王度，以例贡为长垣县丞。弟王孟复为武举人，弟王孟临以例贡任京府经历。王孟震，入邑志名臣传，万历年进士，官至左通政使(正四品)，因冒犯魏忠贤，削藉发配云南。崇祯即位，多次起用王孟震，坚辞不出，终年74岁，户部尚书毕自严为其作墓志铭。蒲松龄在小说《雹神》中，实名讲王孟震南下过湖时，遇雹神李左车，听说要去家乡行雹，求其将冰雹西移，下去了章丘。县志中有其官帽的故事，去世后的帽子，仍有其生前威严。

淄川王策家族，具体地址不详。王策父王可嘉，增生，崇祀乡贤，明朝淄川共有15人进入乡贤祠，王可嘉是最后一位。王策，万历年举人，任河南郏县知县时，用自己的薪金修渠，后被命名王侯渠，官至府推官。

益都金陵镇西椒宋庄(今张店区金岭镇焦宋村)王氏家族，在明末清初，才子奇人辈出，最知名的为王潆和其子王遵坦。王潆，万历年乡试第十名，翌年成进士，先后任太原知府、福建学政、太仆寺少卿，以文学入县志传记，善草书。著名藏书家、文学家李文藻对王潆诗才评价甚高，"先生在明季，为吾乡诗人之冠"。王潆的弟弟王衮，明泰昌年选贡，才学不亚其兄，明末山东著名诗人集社"复社″的主要成员。王衮的儿子王遵美，也是知名诗人。王衮的孙子王述，清康熙年举人，章丘教谕，也是诗人。

王遵坦，字太平，王潆之子，王渔洋在《山东风雅》中列十几位诗人，第一位就是王遵坦，"吾乡凤雅，明季最盛，如益都王遵坦太平，长山刘孔和节之，尤非寻常所及″，王渔洋还将王刘二人称为"青齐二奇士″，撰有专文记述。王刘两人是诗友、密友，又都是高官之后(刘孔和之父是大学士刘鸿训)，更是乱世豪杰。

当时已是明朝末年，两位闭门谢客，舞剑饮酒，密议大事。两家在山里都有别墅，刘家在长白山，王家在家桑谷(峨庄峪)，私招勇士，训练家族武装。甲申年李自成攻入北京后，风烟四起，两支武装初时卫家护院，后成抗清主力。王遵坦曾率五千人队伍，战胜数万清兵，解安丘之围。后两人投奔南明四帅之一刘泽清，刘不思北伐，每日笙歌燕舞，一次召众将聚饮，吟诗一首，众皆欢呼，唯刘孔和不语，并弃宴而出。

刘泽清原是刘鸿训部下，对刘孔和本有妒意，竟派人尾随到江边，用箭弓将刘孔和勒死，抛入江中。王遵坦得知大恸，重金寻尸未果，遂与南明生隙。清兵南下，刘泽清不战而降，王遵坦败退海岛，后被肃亲王豪格多次招劝降清，随军南征，任四川巡抚，不久病故。两位奇人，就此陨落。

张师次女嫁韩允嘉。韩家窝韩氏，是明清时期淄川县"韩高张毕"四大家族之一，"若唐之四姓，科举蝉联，衣冠麟次，子姓蕃衍，代有达人″。韩家窝(今属周村)韩氏，科举起步于明万历初年，韩取善、韩萃善兄弟进士，至清初共有进士10人，举人8人。韩取善，万历五年进士，工部主事，陕西参政。韩萃善，万历元年进士，府推官，升陕西右参政。韩源，崇祯元年进士，太仆寺卿，右通政。韩允嘉，清初进士，知县，以诗闻名，集南北诗人组"如石社″，县志记载，毕孟议、王贞石、韩娲石、孙之鷟四人(姓后均为字)，"文震一时，人称为般阳四俊"。韩允嘉与妻张氏生有二子，韩维垣、韩维垲，均为诗人，诗入《山左诗抄》。韩允嘉弟弟韩允忠，顺治年武举人。

【本文选自桥东11组 特此感谢原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