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岛核爆那天，蒂贝茨没哭，日本也没认错，历史却总被重写

1945年8月6日早晨八点十五分，广岛上空刚升起太阳，就落下一颗原子弹，这颗名为“小男孩”的炸弹由美军从提尼安岛派出飞机投下，那架叫做“艾诺拉·盖伊”的轰炸机在起飞时未安装引信，以防万一坠机会炸到自己人，飞行员保罗·蒂贝茨负责下达投弹命令，他选择的目标是市中心一座T形桥，炸弹在五百多米高处爆炸，释放出的能量相当于一万五千吨炸药。

爆炸发生的时候，温度太高，能把人烧成灰，很多人连影子都不见了，只在墙上留下黑色的身体形状，当场死了七万多人，到年底人数增加到十四万，这还没完，之后十年里，很多人因为辐射病、烧伤留下的问题慢慢死去，这些人后来被叫做“被爆者”，在日本社会里，他们过得挺难的，没人愿意提到他们，也没人把这事和战争责任连在一起。

其实日本军方早就想好“一亿玉碎”这个说法，意思就是全国人都上战场，就算手里只有竹竿也要跟美军打到底，他们打算在九州和关东打一场长期战斗，估计美军会死掉五十万到一百万人，美军这边的情报也明白，如果硬要进攻，战争拖到一九四六年底都有可能，中国战场和东南亚那边每天还死好几百人，之前东京大轰炸已经死了八万到十万人，盟军早就习惯用“炸一片”的方式打仗。

蒂贝茨这个人，算不上什么热血英雄，他十二岁就能开飞机，二十二岁当上B-29的试飞员，后来被选去执行那个任务，他知道那件事会造成很大伤害，但他并不觉得需要为此感到内疚，他说过一句很冷静的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战友的背叛，有人问他有没有后悔过，他反问南京死了三十万人是谁干的，珍珠港遭偷袭是谁做的，巴丹死亡行军又是谁的责任，到了二零零五年还有人问他晚上睡得好不好，他说自己睡得特别香。

日本在战争结束后总是说自己受到伤害，特别提到广岛和长崎这两个地方，媒体不断讲述原子弹爆炸有多么悲惨，却很少说到当时为什么会打仗，右翼人士还编造故事说蒂贝茨这个人精神垮掉、自己寻死、临死前后悔了，实际上这些全都是假话，2007年蒂贝茨去世时已经九十二岁，他留下遗嘱要求不举行葬礼、不立墓碑，骨灰撒进英吉利海峡里面，他说不想让自己的名字被用来做反美抗议的工具，还说那些人不配用他的名字搞政治表演。

现在回头看，日本政府一直没正式承认东京审判的结果，还在参拜靖国神社里的战犯，广岛和平纪念馆里也没说战争是怎么开始的，同一时期中国慰安妇、731部队和南京大屠杀这些事情，国际上关注得不够多，蒂贝茨这个人像一面镜子，照出谁在选择性记住历史，有些人只记得自己受的苦，却忘了自己造成的痛。

我觉得这件事很有意思，我们总习惯把历史分成好人和坏人，但现实情况比这复杂得多，蒂贝茨不是圣人也不是恶魔，他只是个执行命令的军人，日本民众确实遭受了苦难，但发动战争的是他们的政府，历史不是用来洗白的工具，也不是用来煽动情绪的，它就摆在那里，你愿意看或者不愿意看，它都不会改变。

有人觉得蒂贝茨这个人冷血，我说他是头脑清醒，战争从来不是浪漫的事，它是残酷的算术题，死一个人是悲剧，死十万人就变成数据，死一百万人只是战略的一部分，蒂贝茨没有哭，不代表他没有感情，可能只是他太明白——在战争里，眼泪换不来和平，只有结果能改变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