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寒风凛冽,一颗棋坛巨星陨落了。中国围棋界的精神灯塔、“棋圣”聂卫平因病医治无效,永远闭上了眼睛,享年74岁。他的女儿聂云菲更新了社交媒体签名,短短五个字“老爸,我好想你”,看得人瞬间泪目。谁能想到,这位曾经在中日围棋擂台赛上豪取11连胜、扛起整个中国围棋旗帜的传奇人物,最终没能打赢与病魔的最后一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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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真是让人心疼,就在大家以为聂老身体逐渐好转的时候,意外还是发生了。去年3月,聂老突发脑梗,昏迷了整整12天。醒来后,他以惊人的毅力坚持康复,连身边弟子都说“恢复得特别好,思路清晰”。可命运就是这么无情,今年1月14日,聂老在医院再次突发疾病,抢救无效,永远离开了我们。
这已经不是聂老第一次和死神交手了。2013年,他就被确诊为直肠癌,当时体重一下子掉了40多斤。换成普通人可能早就崩溃了,但聂老硬是挺过了手术和化疗,术后没多久就又活跃在围棋赛场上。他曾幽默地说:“那是我人生中的一大昏招,关键时刻放出了胜负手。”这种乐观豁达,正是他一贯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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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聂老的人都知道,他这辈子活得特别真实。棋盘上他是令人敬畏的“棋圣”,生活中却是个性情中人,爱喝酒,能吃13只大闸蟹,讨厌别人迟到,但对粉丝的合影要求来者不拒。弟子刘世振回忆,有一次在泰山顶上,聂老被旅行团游客团团围住,挨个合影,他却始终笑眯眯地配合。
可就是这样豪爽的性格,也让他的身体付出了代价。医生分析,2013年的直肠癌与他长期的不良生活习惯有关。那个曾经能豪饮四斤白酒的“聂四斤”,晚年却被女儿严格管着,连举杯都要被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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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聂老的围棋生涯,最让人津津乐道的还是1980年代的中日围棋擂台赛。当时日本围棋如日中天,没人看好中国队。第一届擂台赛,日本队的小林光一连胜六名中国棋手,把中国队逼到了悬崖边上。
关键时刻,聂老做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他特意跑去乒乓球队借了一件印有“中国”二字的红色运动服。他说:“我代表中国来比赛,你不能输,我也不能输。”就是抱着这种信念,他连胜小林光一、加藤正夫和藤泽秀行三位日本超一流棋手,实现了惊天大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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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比赛的影响远远超出了围棋界。当时北京天安门广场上有人欢呼“中国!胜利!聂卫平!”围棋从一个小众项目,一下子成了全民关注的热点。可以说,是聂老让无数中国人第一次认识了围棋。
1988年,聂老被授予“棋圣”称号,这是中国围棋史上唯一的官方封圣。但这个称号也让他压力很大,他后来坦言:“‘棋圣’让我得意了几十年,也不安了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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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棋,有得意就有遗憾。1989年首届应氏杯决赛,聂老在2-1领先的情况下被韩国棋手曹薰铉连扳两局,与世界冠军失之交臂。后来他多次打进世界大赛决赛,却总是与冠军擦肩而过。但他从不过分纠结,反而把希望寄托在学生身上:“我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拿过世界冠军,但我相信我的学生肯定能拿。”
果然,他的弟子常昊、古力先后成为世界冠军,古力更是一举拿下“八冠王”。聂老创办的围棋道场更是培养了柯洁等20多位世界冠军。那些他未能亲手捧起的奖杯,被弟子们一个个捧回了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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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年的聂老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围棋推广上。即使身体不好,他依然到处讲课、指导比赛。他说过一句特别打动人的话:“年轻的时候,我想做全世界最优秀的棋手;现在我想培养更多拿冠军的人。”
如今,中国围棋人才辈出,世界冠军已经涌现26位。聂老生前最牵挂的围棋普及工作也成效显著,全国围棋人口超过6000万。我想,看到这些数字,聂老在天之灵也会感到欣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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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生前最爱说“棋如人生”。他这一生,确实就像一盘精彩的大棋——有横扫日本棋坛的辉煌开局,有与病魔缠斗的中盘较量,更有培养弟子传承围棋的完美收官。他虽然离开了我们,但他留下的围棋精神,已经深深烙在中国人的心里。
今天,聂老的遗体送别仪式在八宝山举行。成千上万的棋迷和各界人士赶来送别这位一代棋圣。正如他女儿所说:“父亲的一生,是传奇的一生,更是热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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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一路走好!愿您在另一个世界,继续潇洒落子,笑傲棋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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