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奋力挣扎,作训服“刺啦”撕裂。
另一人从身后抱住我,手在腰间乱摸。
我拼命踢打,却敌不过。
就在领口要被扯开时,暗处传来厉喝:“住手!”
柳如霜看到我被搂住,眼中血色翻涌。
冲上来撂倒两人,扭断摸我脸那人的手腕。
混乱中有人掏出匕首直刺我心口。
柳如霜毫不犹豫转身护住我,刀刃刺入身体的闷响让我胆战。
她反手夺刀逼退偷袭者,踉跄倒进我怀里。
“柳如霜!”我接住她,双手触到满掌温热。
恰在此时,巡逻的人赶来。
那一夜,我守在她的病床前。
看着她背上狰狞伤口,想起邻省军区研究所刚公布的特效药能愈重伤,当即冲出医院。
深夜高速暴雨如注,绕过山路时甚至遇上了泥石流。
我冒着生命危险,咬牙将油门踩到底。
破晓时分,才终于抵达研究所,拿到珍贵的特效药。
我拖着满身疲惫的赶回医院,却在病房外听见柳如霜的谈笑声:
“一点皮肉伤,不碍事。”我脚步猛地顿住。
“不演得真一点,怎么骗他死心塌地?他昨晚为我哭的样子,真惹人怜……”
另一人说了什么,柳如霜叹气:“我当然是喜欢唐峰的。可他现在跟我姐情意正浓。”
“况且霍启年爱我入骨,在我姐没跟他退婚前,不多享受几次岂不可惜?”
手中的药应声落地。
原来连奋不顾身的相护,都是骗局。
当夜我浑噩回宿舍,刚脱下满是泥泞的作训服,就被破门而入的警卫押走。
单薄衬衣在挣扎间散乱,有警卫狠狠捏我。
柳婧涵负手立在值班室,冷眼看特制注射器被按在我手臂上。
针头狠狠刺入。
尖锐刺痛让我惨叫,她却毫不留情抽血。
抽了三大袋后,她还想再抽。
“柳少将不可!再抽会出人命!”军医慌忙劝阻。
“多抽点备用。唐峰的血型特殊,只有霍启年能匹配。”
她掐住我流血针孔,“你既然敢下毒,就该想到后果。”
我何曾给唐峰下毒?
我痛得眼前发黑,无力辩解。
意识在失血中堕入黑暗。
刚醒来,就被柳婧涵亲自押去军事法庭。
戴上手铐时她冷笑:“我这只是按军规上报,而不是让你消失。你该感恩。”
感恩?我冷笑。
消息传回,母亲吐血昏厥,父亲与我断绝关系。
莫须有罪名,让我从云端跌落,沦为笑柄。
在禁闭室里,是我最漫长的煎熬。
看守故意克扣饭食,夜里我身边被放进数十只老鼠。
那些眼睛在黑暗中逼近,尖牙撕开我单薄衣衫。
我拼命挣扎,鼠群却越聚越多,咬得我血肉模糊。
好不容易释放,我拖着残破身躯蹒跚而行。
却在营区出口被人捂住嘴,狠狠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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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蒙住眼,塞住嘴,双手反绑。
突然右手传来钻心剧痛,他们竟用工具生生撬开我的指甲。
我疼得痉挛,冷汗浸透。
还没叫出声,就被丢入废弃的储水池。
冰冷脏水瞬间淹没。
不会游泳的我挣扎浮出水面,拼命仰头。
借着月色,看见池边立着几道身影。
为首那人缓缓蹲下,居然是柳如霜!
她冷眼看着我:
“现在他总该知道动唐峰的下场了?”
“我可没我姐心软,他敢碰唐峰一根头发,我要他百倍偿还。”
她轻挥手。
数十条凶猛的鱼被倒入池中,利齿撕扯我的皮肉。
我痛得惨叫,疯狂拍打水面,徒手捏碎几条鱼的头。
但更多的鱼蜂涌而上。
就在我快失去意识时,绳子垂下将我拽出。
他们像丢垃圾般将我扔在郊外训练场。
我强忍剧痛摸索爬行,指尖触到腐烂垃圾。
凭着最后意识爬回营区边缘,力竭昏倒在废弃仓库门口。
再醒来,躺在一间诊所。
手上伤口草草包扎,但双腿布满密密麻麻的鱼刺,稍一动弹便钻心疼。
军医见我苏醒,语气疲惫:“同志,请去前面拿麻醉药。鱼刺太深,必须立刻取。”
“诊所里的人都去照料首长家属了,麻烦你自己走。”
我强忍剧痛扶墙起身,每挪一步都痛得颤抖。
经过诊室,迎面撞见从里面走出的柳婧涵与柳如霜。
两人见到我,同时怔住。
柳婧涵眉头微蹙:“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她的目光扫过我破烂军裤下渗血的绷带,却不见关切。
我死死攥住衣角,目光钉在柳如霜脸上。
这张与柳婧涵别无二致的脸,是罪魁祸首。
柳婧涵看见我的眼神,神色如常介绍:
“这是我妹妹柳如霜,刚调回总部,特来探望唐峰。”
又转向柳如霜:“这是霍启年,我的未婚夫。”
柳如霜立即露出温良笑容:“久闻霍指挥官大名。”
看着二人泰然自若的模样,我忽然低笑出声,眼里满是嘲讽。
这荒唐戏码,她们竟演得如此自然。
两人神色微变。
柳婧涵语气转冷:“既然出来了,就该记住教训。以后别争风吃醋,惹人笑话。”
恰在此时,护士掀帘:“唐同志醒了,正找二位。”
二人当即转身入内,再未多看我一眼。
透过帘子缝隙,看见柳如霜为他削苹果,柳婧涵为他垫靠枕。
可唐峰面色红润,笑容灿烂,哪有半分病态?
泪水忽然汹涌。
我狠狠抹去,继续挪去药房。
“所有麻醉药都调给唐同志用了。”药房护士低头,“柳少将吩咐的。”
没有麻醉药,军医直接割开皮肉取深嵌鱼刺。
那些刺已深入肌理,有些触及腿骨……
我将下唇咬得鲜血淋漓,冷汗浸透。
军医不忍别开眼:“同志忍一忍,还有三根。”
待最后伤口缝合,我几乎虚脱。
伤口稍结痂,我立刻去领取了调离文件。
回宿舍匆匆收拾行李,在父母房门外重重磕三个响头。
额间鲜血滴地,我转身上车,头也不回驶离总部。
而此时的唐家小楼,唐峰正倚在沙发上,享受柳氏姐妹无微不至的照料。
“军医说唐峰好多了。”柳婧涵细心为他盖毯,“授勋的获奖通知明天就下来。”
唐峰欣喜搂住她:“婧涵姐,我要开庆功宴!你和如霜姐一定要来。”
柳如霜闻言,低声笑道:“姐,既然唐峰如愿,你是不是该打发了霍启年?”
“不过,在解除婚约前,不如让我最后享受一次?”
柳婧涵心头莫名一凛:“那我先找人把他带来。”
可半小时后,派去的人空手返回:“柳少将,霍指挥官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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