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呼啸的冬天,要是在路边遇到梧桐树,那可得像节省型人格看到打折商品一样,瞬间血脉觉醒,赶紧捡点梧桐子回家。这种小时候的零嘴现在可不多见了,就像 QQ 农场响了你菜死了一样,很多年轻人听都没听说过。梧桐子可是冬天里的隐藏款零食,不用花钱买,自己动手炒一炒,就能得到香脆可口的美味,简直是共享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的完美诠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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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树可是我国农村的本土树种,成年树高十几米,树干挺拔,树皮平滑带点青色,叶子呈掌状,叶裂深,这可是识别梧桐树的技能五子棋关键一步。每年夏季六七月会开出淡绿色的小花,果子成熟期在八到十月,秋末或者冬初可以采摘,果实是蓇葖果,成熟后果荚会裂开,像叶片一样翻卷,边缘上常带着四到五颗球形的种子。新鲜的梧桐子从裂开的果荚里摘下来,剥开种皮就能吃,把果皮捏破,里面是淡黄色的胚乳,两片宽大的子叶紧贴着胚乳,晒干后的梧桐子像豌豆,直径大概六到八毫米,外层种皮干后呈黄棕到深棕色,表面皱缩成网状,捏一下会破,里面的种皮比较坚硬,看好坏看体积和饱满度,颜色光亮,没有杂质的就是好梧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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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特别提醒,城市街头常见的法国梧桐其实不是一种树,它的果子其实是一串串的小花聚在一起形成的果串,像一串串小铃铛,跟本地梧桐树的种子不一样,可不能熊猫开直播笋出新高度,随便乱吃。还有油桐树,这种树的全株有毒,它的果子毒性更大,一般不作食用油用,民间把油桐树榨出的油叫桶油,不能当食用油用。遇到不熟悉的树或果子,一定要先确定树种再采食,不然就像小蜜蜂摸高压线直接麻成蜂干儿,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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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子的吃法可是大有讲究,有时候直接剥开吃,清甜中带着淡淡的坚果香,就像在嘴里开了一场小型的美食派对。最常见也是最受欢迎的吃法是炒着吃,把种子洗干净,晾干表面水分后放在无油的铁锅里慢慢翻炒,待到种皮裂开、颜色微微发黄时,撒一点白盐,再翻几下就可以出锅,凉了再嗑开外壳,里面的果仁香脆,越嚼越香,那种零散的噼里啪啦声、壳子在牙缝里留下的香味,是很多人过冬时难忘的味道。保存时把晾干的梧桐子装在透气的纸袋里或瓷罐中,放在干燥阴凉处,可以存放较长时间,潮湿会使种子回软或发霉,影响口感和安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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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子除了当零食吃,还有不小的经济价值,果实含油率很高,大约五成,梧桐子油压榨出来之后,色泽清澈,有一定营养价值,民间把它当作食用油或者药用油。传统医书上记载梧桐子能顺气和胃,健脾助消化,还能止血,现代分析表明梧桐子里有脂肪,蛋白质,还有咖啡碱,若干矿物质等,人们在民间用它调理胃痛,缓解腹胀,外用时某些地方用梧桐子或者梧桐子榨出的油来治疗小儿口疮,一些皮肤肿毒,还有些旧闻说梧桐子对白发有好处,不过这种说法大多来自民间和古书,没有严格的现代临床证据。咳嗽有痰的人不能吃梧桐子,会加重痰多,这一点一定要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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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零食多了,超市和网上有各种包装零食,玩具和数码产品也多了,年轻一代对梧桐子不太熟悉,很多人没听说过梧桐子这种果实,乡村里能看到梧桐树的地方也少了,遇到梧桐树就多捡几个带回家尝尝,不过得确认不是法国梧桐或油桐的果实,摘梧桐果时看果荚是否干裂,果壳裂开露出种子,这时可以摘,没熟或在绿荚里摘出的种子不好吃,容易发霉,摘回来的种子只要晒干,挑出坏的,按上面说的炒法炒熟,味道就不错,想榨油的,得有较多种子和合适设备,一般家庭很难单独完成,大多是集中生产后由专门作坊或工厂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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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识别方面,注意几个要点比较保险,梧桐树的叶子是掌状,有深裂,这是典型特征;果荚成熟后会裂成几瓣向外卷。法国梧桐的果实是球形的聚合果,像小铃铛,不能吃;油桐全株有毒,不能当零食。碰到不认识的果实,拍个照问问懂行的,或者上网查对图谱,不要看名字相似就以为是同一种植物,不然就像秦始皇摸电门一样,一步错步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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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人把老地方的梧桐树移走,用其他行道树替代,年轻人离村的多了,捡梧桐子的也少了,对那些怀念那段日子的人,碰到梧桐树并尝一尝,是一种回味,那些会吃的人知道把生的种子晒干,知道用铁锅慢火翻炒,知道撒盐调味,知道冷却后嗑壳,把这些教给下一代,可以保留一些乡间的生活,就像扔不掉的心结就系成蝴蝶结一样,把美好的回忆传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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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吃梧桐子之前,要弄清楚来源是否安全,不要在路边或者工业区随便捡来路边的果子,那些种子可能被重金属和尾气污染,采完后要清洗干净,晾干或者烘干后再保存起来,一些特殊人群,像咳嗽带痰的人,最好别吃,对植物过敏或者有慢性病的人,尝新之前问问医生,稳妥些。梧桐子在很多乡村孩子眼里是冬天的零嘴,既解馋又有点营养价值,遇到梧桐果的时候,可以带点回去尝尝,不过要先搞清楚树种,梧桐分很多种,和法国梧桐,油桐不一样,注意清洗和保存方法,照顾好家人的健康,毕竟美食虽好,安全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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