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教条主义像大便,虽然是屎,但狗改不了吃屎。”
1937年7月,延安凤凰山的窑洞里,44岁的毛泽东正就着昏暗的油灯,写下这一生最炸裂的文字。
他要写的东西,不是诗词,不是军令,而是一套能让所有对手闭嘴的“思维核武器”。
谁也没想到,这两个月熬出来的几万字,后来成了无数人跪着都要读完的“天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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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还得从钱说起。
1914年,毛泽东面临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没钱。
要是家里有矿,他可能就去北京、上海读洋大学了,咱中国的历史可能就得换个写法。
但也正是因为穷,他只能留在长沙,报考了不收学费还包吃住的湖南第一师范。
这看似是“穷途末路”,实则是老天爷给他开的一个超级外挂。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湖南这块地界,邪乎得很。
明朝有个叫王阳明的牛人,在岳麓书院讲过学,留下了一套“知行合一”的种子。
到了清朝,曾国藩、左宗棠这帮猛人,全是王阳明的铁粉,他们不玩虚的,就讲究两个字:办事。
毛泽东一进一师,等于直接掉进了这个“实干家”的大本营。
当时的校长张干虽然势利眼,但学校里的老师,那是个顶个的硬茬。
特别是杨昌济,这位可是从英国留学回来的“海龟”,放着省教育司长的高官不当,非要来当个教书匠。
他这一来,毛泽东的“任督二脉”就算是给打通了。
杨昌济一听挺好,当朝皇帝听别人说好话,这事能好?
不对,是杨昌济看毛泽东挺好,觉得这小伙子能成大事。
那个年代的长沙,并不太平,军阀混战,城头变幻大王旗。
但湖南第一师范的围墙里,却有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求学氛围。
学校的规矩严得吓人,不仅要读书,还得锻炼身体,每天早晨还得进行冷水浴。
这对于从小在韶山冲长大的毛泽东来说,简直就是如鱼得水。
他不仅自己练,还带着一帮同学练,大冬天的一桶井水从头浇下去,浑身冒热气,那场面,看着都觉得冷,但他们心里热。
这种近乎自虐的体能训练,其实是在为后来那些艰难的岁月打底子。
谁能知道,这副在冷水里泡出来的身板,日后要扛起一个民族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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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学校里,毛泽东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这里的老师不像其他地方的老学究那样死板,他们讲究的是“经世致用”。
什么叫“经世致用”?说白了就是读的书得有用,得能解决实际问题。
这对于毛泽东这个“务实派”来说,简直太对胃口了。
他开始疯狂地吸收这里的一切养分,就像一块干燥的海绵被扔进了水里。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读书,晚上熄灯了还在路灯下看,那股子劲头,连看大门的老大爷都服气。
也就是在这里,他遇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杨昌济。
02
杨昌济这人有个执念,叫“欲栽大木柱长天”。
他觉得自己岁数大了,身体也不行,救中国这事儿得指望下一代,他就是那个负责浇水施肥的园丁。
他盯着毛泽东看了三年,越看越欢喜,觉得这棵苗子能长成参天大树。
有一天,杨昌济把胡林翼的一句话转告给了毛泽东。
胡林翼是谁?那是和曾国藩齐名的“中兴名臣”,人称“胡润之”。
这人有个特点,办事极狠,又极稳,治理湖北的时候,把那地方治理得铁桶一般。
胡林翼说,天下事只在人力作为,到山穷水尽之时,自有路走,只要切实去做。
这话听着土,但细琢磨,全是金子。
毛泽东一听,脑瓜子嗡嗡的,这不就是专门说给他听的吗?
当时的中国,可不就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吗?
到处都是军阀割据,老百姓活得不如狗,洋人在中国的土地上横行霸道。
很多年轻人都绝望了,觉得中国没救了,要么沉沦,要么逃避。
但胡林翼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了毛泽东的心里。
为了时刻提醒自己要像胡林翼那样“切实去做”,他干脆把自己的字改成了“润之”。
这操作,相当于现在的创业者把名字改成“马云”或者“乔布斯”,就是为了时刻对标偶像。
从那一刻起,“毛润之”这个名字,就不再只是一个代号,而是一份沉甸甸的军令状。
杨坚存钱防乱世,儿子花钱造乱世,攒的没花的快。
毛泽东改名立大志,一生践行救乱世,做的比说的狠。
改了名字之后,毛泽东对自己更狠了。
他觉得光在学校里读书不行,那是“死读书”,得去社会这个大染缸里泡一泡。
于是,在那个兵荒马乱的年代,他干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掉下巴的事。
1917年的暑假,他和好朋友萧子升商量,决定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不过他们这旅行可不是去旅游景点打卡拍照,而是一分钱不带,去“乞讨”。
你没听错,就是乞讨。
两个大男人,穿着破草鞋,背着个破布包,从长沙出发,一路向西。
他们管这叫“游学”,其实就是去体验最底层的乞讨生活。
这一路上,他们受尽了白眼,也看尽了人情冷暖。
饿了就去农户家里讨口饭吃,累了就睡在破庙或者路边的草堆里。
有时候实在讨不到饭,就帮人写对联换两个馒头。
有一次,他们在一个地主家门口被狗追着咬,那地主还站在旁边哈哈大笑。
这要是换了现在的大学生,估计早就哭着回家找妈妈了。
但毛泽东没有,他反而觉得这才是真实的中国。
这900里的路,他一步一步丈量过来。
他看到了那些在田地里累死累活却吃不饱饭的农民,看到了那些被官府逼得家破人亡的孤儿寡母。
这些画面,比书本上那些“之乎者也”要生动一万倍,也残酷一万倍。
他明白了,中国的病根不在朝堂之上,而是在这广袤的农村,在这些最底层的泥腿子身上。
这次“乞讨”之旅,让他彻底告别了那种书生意气,开始接地气了。
他知道了梨子的滋味,是因为他亲口尝了那苦涩的梨皮。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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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志向不行,还得有方法。
这时候,另一个大神徐特立上线了。
徐特立教毛泽东读书,那方法简直就是“自虐”。
他说,绩学之士,读书必有剳记…不动笔墨不读书。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看书不动笔,看了也白看,跟没看一样。
毛泽东是真听话,也是真狠。
他读一本10万字的《伦理学原理》,硬是在书的空白处、行间里,密密麻麻写了1.2万字的批注。
那书被他画得跟大花脸似的,如果不仔细看,都分不清哪是正文哪是笔记。
短短5年半,他就在各种古籍、报纸上批注了100多万字。
这哪是读书啊,这简直是在跟书里的作者打架,把作者的思想拆碎了、嚼烂了吞进肚子里。
除了读“有字书”,他还读“无字书”。
杨昌济告诉他,要探求宇宙的“大本大原”。
毛泽东一想,这“大本大原”肯定不在教室里,在天地间啊。
于是,全校学生都在教室里背书的时候,他拉着朋友蔡和森去爬岳麓山。
不仅爬,还专门挑雷雨交加、狂风大作的时候爬。
他在暴雨里脱光了上衣,大喊着冲向山顶,说是要体会《尚书》里“烈风雷雨弗迷”的境界。
狂风卷着暴雨抽打在他的身上,就像鞭子一样,但他觉得爽,觉得通透。
这种与天斗、与地斗的豪情,在他年轻的身体里激荡。
他觉得,人这一辈子,就得有点这种“野性”,不能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一吹就倒。
在这些疯狂的举动背后,其实是毛泽东对这个世界深刻的思考。
他在想,为什么中国会这么弱?为什么老百姓会这么苦?
他在书本里找答案,在暴雨中找答案,在乞讨的路上找答案。
慢慢地,他发现了一个规律,一个关于“变化”的规律。
这个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在不断的矛盾运动中发展的。
没有绝对的强,也没有绝对的弱,只要条件具备了,弱者也能战胜强者。
这个发现让他欣喜若狂,就像是在黑暗中摸到了一把钥匙。
但他还需要一个验证的机会,一个能把这把钥匙插进锁孔里的机会。
府库都藏满了,老百姓还挨饿,钱在库里,人在土里。
书读多了脑子僵了,理在书里,人在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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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1925年,毛泽东不再满足于爬山游水了,他开始搞更大的“实践”。
他回韶山搞农民运动,这一搞,他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当时的知识分子,满嘴都是“自由、民主”,但根本不知道中国农村是啥样。
他们觉得农民愚昧、落后,是需要被“启蒙”的对象。
但毛泽东不这么看,他通过实地调查,把中国社会分成了六个阶级:地主、买办、中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半无产阶级、无产阶级、流民无产者。
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分类,这是一张精准的“作战地图”。
他发现,只有把这些人的底细摸清楚了,才能知道谁是朋友,谁是敌人。
地主和买办是死敌,这点没得跑。
但中间的那些阶级呢?那些摇摆不定的人呢?
毛泽东指出,地主和买办中间有缝隙,那个缝隙就是革命生存的空间。
只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这事儿就能成。
这一下,他算是找到了那个“大本大原”——辩证法。
世界是在变化的,朋友和敌人也是可以转换的。
昨天还是你的敌人,今天可能因为利益一致就成了盟友;今天还是你的盟友,明天可能就背后捅你一刀。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人性。
毛泽东把这些看透了,所以他能在复杂的局势中游刃有余。
但理论归理论,现实总是残酷的。
紧接着,1927年,血淋淋的教训来了。
国民党反动派大屠杀,把共产党杀得人头滚滚。
大革命失败了,无数的人头落地,鲜血染红了江水。
很多同志被打懵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毛泽东彻底醒悟:别扯什么书本道理了,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你想跟人家讲道理,人家跟你讲机枪大炮;你想跟人家讲民主,人家跟你讲屠刀。
这世道,没有实力,连呼吸都是错的。
他上了井冈山,开始在枪林弹雨里验证他的理论。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无数人的性命和中国革命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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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井冈山的那段日子,苦啊,真苦。
缺衣少食,还要面对国民党军队的一轮又一轮围剿。
但毛泽东没有怕,他带着队伍打游击,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这十六字诀,就是他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通关秘籍”。
打了三次反围剿,赢了;后来被剥夺指挥权,输了;长征路上,又赢了。
这400多场战斗打下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那是用几万人的性命换来的真理。
每一场胜利,都是对《实践论》的最好注解;每一次失败,都是对《矛盾论》的深刻反思。
到了1936年,红军到了陕北,虽然站稳了脚跟,但问题依然严峻。
党内还有一帮人,满嘴都是苏联的教条,张口闭口“马列书上怎么说”。
这帮人就像当年的赵括,纸上谈兵一套一套的,真打起仗来就是送人头。
他们看不起毛泽东,觉得他是“山沟里的马克思主义”,土得掉渣。
他们觉得只有苏联的经验才是真理,只有大城市的暴动才是革命。
毛泽东看着这帮人,心里急啊。
他知道,如果再让这帮人瞎指挥下去,中国革命这点火种非得灭了不可。
他必须得站出来,把这帮人的“理论画皮”给扒下来,让大家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真理。
05
时间来到1937年7月。
延安的夏天热得像蒸笼,窑洞里不透风,蚊子咬得人直跺脚。
毛泽东光着膀子,面前放着一盏如豆的油灯。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书和纸,手里那支笔,已经被磨得光亮。
他要开始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次“战斗”了,只不过这次的武器不是枪炮,而是笔杆子。
他要写《实践论》和《矛盾论》。
这两篇文章,不是为了发表在什么学术期刊上拿稿费,而是为了救命,救党、救红军、救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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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自己这20多年读的书、跑的路、杀的敌、吃的亏,全部倒进了脑子里的大熔炉。
那些在湖南一师读过的古籍,那些在暴雨中爬过的山路,那些在乞讨途中看过的白眼,那些在井冈山流过的鲜血,此刻都化作了笔下的文字。
几天几夜不睡觉,笔尖在纸上飞快地摩擦,发出的沙沙声,就像是战马在奔腾。
警卫员看着心疼,劝他早点休息,他头也不抬,只说了一句,这文章比命还重要。
一个月后,他写出了《矛盾论》。
这两篇文章一出,就像两道闪电,劈开了混沌的夜空。
他告诉所有人: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名词,真理只有一个,就是从实践里滚出来的。
你知道辣椒是辣的,不是因为书上写了“辣椒辣”,而是因为你咬了一口。
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亲口吃一吃。
不去实践,光在屋子里空想,那叫“闭门造车”,造出来的车出门就得散架。
他还告诉大家,矛盾是普遍存在的,别怕矛盾,要分析矛盾,解决矛盾。
要把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分清楚,别眉毛胡子一把抓。
打仗是这样,做人做事也是这样。
这大白话一说,那些留洋回来的“大理论家”脸都绿了。
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些复杂的理论术语,在毛泽东的大白话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但战士们听懂了,老百姓听懂了。
他们觉得这才是人话,这才是能帮他们打胜仗、过好日子的道理。
隋朝中了历史彩票,一夜暴富,两代败光,像不像拆迁户。
教条主义中了洋墨水毒,满嘴理论,一地鸡毛,像不像书呆子。
《两论》这东西,那是《毛选》里的“屠龙刀”。
为什么后来那么多人看了想跪?
因为它把这个世界最底层的逻辑给扒光了给你看。
普通人要是懂了这个,不说当大官发大财,起码能少走十年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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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它教你“慢就是快”。
《矛盾论》里讲,量变引起质变。
现在的人都急,今天干活明天就想拿钱,今年创业明年就想上市。
心里那个躁啊,恨不得一口吃成个胖子。
但毛泽东告诉你,任何事情都有个过程,都要经历矛盾和斗争。
你得像傻子一样去坚持,像疯子一样去积累。
深挖是井,浅挖是坑。
很多人挖井,挖了三米没见水就换个地方挖,挖了一辈子全是坑,一口井也没挖出来。
而聪明人是认准了一个地方,死命往下挖,哪怕挖到岩石层也不放弃。
等到你的积累够了,那个“质变”的爆发点自然就来了。
这就是“厚积薄发”,这就是“笨鸟先飞”。
其次,它教你“死磕自己”。
出了问题,别老怪环境,别老怪运气不好。
内因才是根本,外因只是条件。
鸡蛋能孵出小鸡,石头孵不出小鸡,因为鸡蛋肚子里有生命。
你不行,是因为你肚子里没货,不是因为温度不够。
所以,遇事不决,反求诸己。
盯着自己的短板猛练,把自己磕出血来,这才是成长的最快路径。
你看那些成功的人,哪个不是对自己狠得下心的人?
那些整天抱怨这抱怨那的人,永远都是失败者。
最后,它告诉你“失败是必须的”。
《实践论》里说得明明白白,失败是成功之母。
这可不是鸡汤,这是科学。
你失败了,说明你的思想和外界的规律不匹配。
这时候别哭,别嚎,去修正你的思想,让它符合规律,下一次你就赢了。
爱迪生试灯丝失败几千次,他说这是排除了几千个错误选项。
在毛泽东看来,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错不改,或者不敢犯错。
那些一辈子没犯过错的人,其实是一辈子没干过事的人。
只有在不断的试错中,你才能找到那条通往成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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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当年在延安窑洞里听课的年轻干部们,有的听得抓耳挠腮,有的听得两眼放光。
他们当时的笔记本上,记下的可能只是只言片语。
但几十年后,当他们站在天安门城楼上,或者在祖国各地的建设工地上时,才会突然明白那个夏天,毛主席到底讲了什么。
那不是哲学课,那是生存课,是胜利课。
而那些曾经嘲笑这套理论是“山沟里的土货”的人,早就被历史的车轮碾得连渣都不剩了。
王明那些人,抱着死书本直到最后也没搞明白,为什么自己输得那么惨。
其实答案早就写在1937年的那个窑洞里了。
在这个世界上,谁离地气最近,谁就能站得最稳。
那些飘在天上的理论,风一吹就散了;而那些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智慧,才能经得起风雨的洗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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