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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从马查多手中传到特朗普手中的奖章,最终可能被陈列在海湖庄园的某个显眼位置。而挪威诺贝尔委员会的那些规则声明,大概已经被扔进了白宫的废纸篓。
前文回顾:李湘出大事了,原因是……
一个二手诺贝尔和平奖奖章,照亮了强权者的虚荣与脆弱。
特朗普终于“拿到”了诺贝尔和平奖。虽然奖章是二手的,荣誉是蹭来的,规矩是被踩在脚下的,但当他从委内瑞拉反对派领导人马查多手中接过那枚圆形奖章时,脸上绽放的笑容无比真实。
马查多15日在白宫与特朗普共进午餐后宣布,“我把诺贝尔和平奖奖章赠予了美国总统”,理由是表彰特朗普“对我们自由的特有承诺”。而挪威诺贝尔委员会早在事前就紧急声明:诺贝尔奖不可转让、不可共享。
但这不重要。规则在强权面前,就像纸糊的栏杆。特朗普欣然收下这份“礼物”,白宫官员证实他将留存这枚奖章。
一个渴望被认可的人,终于得到了一块镀金的奖章,尽管是通过后门。
1
特朗普的政治虚荣心得到终极满足。
对特朗普而言,这块奖章就像给一个渴望糖果的孩子送去了整个糖果厂。他长期以来对诺贝尔和平奖的执念,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特朗普曾多次表示自己应该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并称挪威方面没颁奖给他是“对美国的侮辱”。他自称“解决了8场战争”,并列举自己调停印巴、泰柬冲突等功绩。
这种自我贴金的操作,让人想起小孩吹嘘自己拥有最多玩具的姿态。
白宫新闻秘书卡罗琳·莱维特在7月份的四场新闻发布会中,也有三次主动表示特朗普应该获得诺贝尔和平奖。这种由上至下的求奖氛围,创造了一种独特的政治谄媚文化。
马查多的“赠奖”行为,就是一场政治交易。她希望通过这一举动争取一直将她“边缘化”的特朗普的支持。但可悲的是,即便她献出了自己最高的荣誉,特朗普对其看法并未改变,白宫发言人明确表示特朗普仍然认为她“缺乏国内支持与威信”。
一场赤裸裸的政治谄媚,换来的却是冷漠的利用。
2
奖章转赠的闹剧在历史上曾有先例,而且更加黑暗。
挪威作家克努特·汉姆生——1920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在1943年将自己的诺贝尔奖章献给了纳粹宣传部长戈培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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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马查多类似,汉姆生也是出于意识形态的认同和对强权的崇拜。
汉姆生当时在给戈培尔的信中写道:“我把我的奖章寄给你,请你原谅。无论如何它对你来说都是没有用处的,但我没有别的可以奉献的了。”戈培尔则回信称将其视为“对新欧洲战斗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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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只是角色和场景有所变化。汉姆生后来为他的选择付出代价,战后被挪威政府审判,名誉扫地。而马查多的政治前途,现在看来同样不容乐观。
特朗普对诺贝尔奖的渴望折射出他内心深处的不安全感与表演型人格。
从他接受“国际足联和平奖”时的兴奋,到对奥巴马获奖的耿耿于怀,这些行为共同描绘了一个不断寻求外部认可的领导人形象。
3
挪威诺贝尔委员会的声明在政治现实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他们强调“诺贝尔奖项一经公布,便不得撤销、共享或转赠他人”,但物理上的奖章转移无法阻止。
这种规则与强权的冲突,折射出当代国际政治的残酷现实。
马查多的赠奖行为引发了对诺贝尔奖公信力的质疑。奖项是否越来越政治化?是否正在沦为外交筹码?这些问题不仅适用于特朗普,也适用于整个诺贝尔奖评选体系。
从特朗普到马查多,从白宫到诺贝尔委员会,我们看到的是一场关于荣誉、权力和规则的复杂博弈。而在这场博弈中,规则往往成为最先牺牲品。
那块从马查多手中传到特朗普手中的奖章,最终可能被陈列在海湖庄园的某个显眼位置。而挪威诺贝尔委员会的那些规则声明,大概已经被扔进了白宫的废纸篓。
汉姆生的诺贝尔奖章在献给戈培尔后至今下落不明,成为历史的一个尴尬注脚。不知道特朗普得到的这枚奖章,未来又会经历怎样的旅程?
或许几十年后,这枚奖章会成为某个博物馆的展品,旁边的说明卡上写着:
“2026年,一位渴望认可的总统,一位绝望的反对派领导人,和一块见证规则溃败的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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