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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母抛下,在有三个儿子的舅舅家住下,穷啊!天天番薯+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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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于网络

冬日里,平遥县上,临近年关,南大街人来人往。

  十四五岁的景梧一身旧棉服,坐在自己的算命摊前,眼睛看着每一个路过的人,身旁还坐着一个魁梧的男人,在贩卖红薯。

  她本是富商景家的双生嫡长女,因为命格特殊,一出生就被送到了双成观里。直到前不久,才送来书信让她回景家。

  她才回景家一日,景家就因为得罪微服私访的公主,举家搬迁躲风头去了,她一觉睡醒,发现人去楼空,偌大的府邸只剩下她一个人,连样值钱的东西都没给她留下。

  还是前来查看情况的舅舅邵澈见她可怜,怕留在府里被公主迁怒,将她带回了绿竹村的家中,和舅母大吵一顿才将她留下的。

  景梧住下后才发现,邵家有三个儿子,靠着种粮食卖钱,今年收成不好,一家人过得十分的紧张。

  正好邵澈要趁着年关,将家中的红薯背出来卖掉好过年,她就跟着来了。

  见旁边有空位,她就在一旁支起摊子算命,虽然她年纪不大,但算命十分的准,总能赚点银子过个好年。

  “阿梧,饿不饿?拿点红薯干垫垫肚子?”邵澈一开始听闻她要跟着来,十分的反对,这天寒地冻的,再把她冻病了,但见她坚持要摆摊算命,也就随她去了,就当是孩子的乐趣,嘱咐妻子将旧棉衣拿出来给她裹得严实点,这才带着她出门。

  “不饿。”景梧看了眼时辰,胸有成竹的说道:“舅舅,很快我就会有第一位客人来了。”

  邵澈微微一顿,心中是不信这些的,但还是顺着她的话宠溺的说着:“好,舅舅等着阿梧给舅舅赚包子钱。”

  话音才落下,一旁卖腌菜的陈大娘一听这话,笑意盈盈的开口打趣:“小阿梧啊,你这一卦多少钱啊?”

  景梧扭过头,看着她的面相,知道这是自己今天第一位客人,随即笑着说道:“十文一卦,不准不要钱。”

  “这样啊。”陈大娘低下头想了想,答应了。今日刚好赚了十文钱,可以算一卦:“行,你帮我算算,我家儿媳妇还有一个月就生了,你说她怀的是男是女啊?”

  路过的一男子听到这话,噗呲笑出了声:“生孩子不是男就是女,她随口说一个都能有一半的概率猜中,你这不就是白白送十文钱给她嘛。”

  景梧扭头看向男子,眉头微微一皱,正想说话,就听见陈大娘开口了。

  “她能猜中是她的本事,我也认了。”陈大娘开口冲着女孩说道:“阿梧,你帮我算算。”

  “我要你的八字。”

  陈大娘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凑到女孩耳边小声的说了自己的八字。

  景梧仔细端详着她的面相,结合她的八字掐指算了算,笑着说道:“你的子女宫饱满,命中有两子两女。你人中宽阔且深长,子孙运旺。再结合你八字看,第一个孙辈是男孙,你儿媳妇这胎怀的是男孩。”

  陈大娘一听立刻跳了起来,乐的直拍大腿,吸引了不少过路人的目光:“老天,这可太好了。我儿媳妇过门三年,一直没有身孕,左邻右舍的都说她不会生,又说她屁股小,生不出儿子来,这下可好了,可不得把那群长舌妇羞死。”

  “诶,这小姑娘的话你还真信啊?万一是假的呢?”男子站在摊位前,上下打量了下景梧:“就她这么点大,能有什么真才实学,就是来坑蒙拐骗的吧。”

  景梧眯了下眼,扫了一眼他的面相,讥笑出声:“你叫甄匀,你家住北大街养猪场的后面,你父母只有你一子,他们都已经亡故,家中只剩你一人。你父亲临走前给你留下五两银子,让你娶个媳妇租田地,但你好吃懒做,没有听你父亲的话,没一年就把银钱花完了,靠着典当家中物品度日。你这人不务正业又好弄是非,惹得左邻右舍都嫌恶。所以,你如今年过四十,也无人为你说亲,至今孤家寡人。”

  “你...你从哪里听来的?”男子脸色一白,自然知道她说的都是真的,但这么多人在,他要面子,自然不肯承认:“你胡说八道,简直就是个骗子。”

  说着,就要上前掀翻她的摊子,却被邵澈挡住了。

  甄匀看着人高马大的男人,往后退了一步,心中还是不服,但碍于面前人,只能小声嘀咕。

  “你若还不信,就在这等两个时辰,就能知道,我为陈大娘算的是真是假了。”景梧坐在板凳上稳稳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平静,丝毫没有因为他受影响。

  陈大娘听着这话,反应过来问道:“什么意思?”

  “你儿媳妇再过一会就会在家中被凳子绊倒,摔跤早产,我劝你赶紧回家。”景梧看着一旁大妈脸上的犹豫,又开口:“你家中只有你儿媳妇一人吧。”

  陈大娘听着这话,立刻站了起来,阿梧说的没错,自己家中的确只有儿媳妇一人,丈夫和儿子都出去做活了。她算的是假的倒还好,这要是真的,儿媳妇摔一跤家中又没人,这可要出大事啊。

  想到这,她顾不得摊位,匆匆忙忙的就往家里跑去。

  景梧的视线从她的背影收回来,看着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围起来的人群,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但也没说什么。

  后知后觉,才想起来没收陈大娘卦钱,懊恼的拍了下大腿,看向还站在不远处,跟其他人嚼舌根的甄匀,抿了抿嘴,悄悄的掐了个诀,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

  甄匀还在绘声绘色的说着景梧装神弄鬼,下一秒,嗓子就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

  他慌张的拉着旁边人的衣袖,示意他们送自己去医馆,但阿巴了半天,也没人听懂,只能站在原地干着急。

  恍然间,他对上景梧含笑的眼眸,瞬间就明白了什么,立刻慌张的一边大叫,一边跑了。

  景梧没理会,反正这禁言咒明日就会解了,只是给他小小的教训罢了。

  她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起身收拾自己的小摊。

  围在旁边的路人看着这一幕,以为今天等不到结果了,就打算走人了。

  下一秒,陈大娘喜气洋洋的朝着这边跑来。

第二章:和畜生一伙的能是什么好人?

  “阿梧啊,生啦,生了个儿子啊,母子平安!我有孙子啦!”

  陈大娘的声音十分大,传进了围观人的耳朵里,引得议论纷纷。

  她一把拉住景梧的手,高兴的眼眶都红了,将红鸡蛋和喜钱塞进她的手里。

  “我刚才的卦钱忘记给你了,和喜钱都在这了,一共是六十文,你快拿着。我回家的时候,就看见儿媳妇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喊疼啊。要不是你啊,指不定要一尸两命了。等我儿媳妇出月子了,我让她来亲自谢你。”

  “不用,是你儿媳妇和孙子命不该绝,没有我,他们也不会丧命的。”顶多就是多遭点罪。这半句话,景梧没有说出口。

  “不不不,再怎么说,你也是救了她们两人。”

  景梧低头看着手指被红鸡蛋染红,刚要说话,就见陈大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我怕你走了,染得着急了点,还没干呢,别介意嗷。”

  “没事的陈大娘,我也确实该回去了。”景梧弯了弯眼,将红鸡蛋放进邵澈卖完的红薯筐里,笑意盈盈的告别。

  早在刚才,舅甥俩就把东西收拾好了,现在直接就走了。

  路过慈幼院时,景梧脚步顿了下,随即对着邵澈说道:“舅舅,你等我一下。”

  邵澈看着慈幼院三个大字,不明白她要做什么,但还是点了下头,站在门口等她。

  景梧走进去将陈大娘给的卦钱和喜钱捐了一半给慈幼院,占卜算卦泄露了天机,容易折损自身福报,遭受天谴。若将收入的钱财捐了一半出去,也算是平衡了因果,还能积攒功德。

  她将钱递到慈幼院的嬷嬷手中,便感受体内功德增加,这才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邵澈犹豫了半晌“阿梧,你在双成观里真的学了算命啊?”

  “是啊,不止占卜算卦,还有符咒术法,师傅将他所学都教给我了。”景梧跟在他身后,朝着回家的路走去:“只是我还学的不够精湛,再给我五年时间,我定能学有所成。”

  若非景家写信让她快些回来,师傅也劝自己回家,她是一万个不愿意下山的。

  两人走进村口,天已经暗了下来。

  村子里,有几户人家已经关门熄灯睡觉了。

  景梧路过一处人家时,嗅到了厉鬼的气息,扭头一看,见身着青衣的女子正翘着二郎腿,披头散发的坐在屋檐上,眸光阴森的盯着在院子里劳作的陈屠户。

  她心头一跳,伸手掐算了一番,眉头紧紧的皱着。

  就在这时,邵澈冲着陈屠户笑意盈盈的打了个招呼,两人唠了两句。

  景梧瞧着那青衣女鬼将目光停在自家舅舅身上,便暗道不好,上前一步,将视线隔绝开,用眼神警告她。

  但见那女鬼挑衅的笑了笑,随即消失在屋檐上,她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回到家,立刻将从双成观里带出的仅有十张的符咒翻出来,将四张驱鬼符分给了邵家人。

  “舅舅,这符纸你贴身放好。”

  “啊?这是什么?”邵澈将符纸拿过来,疑惑的问道。

  “我从双成观带的,保平安的,你们都要贴身带着。”

  舅母一听这话,看着符纸上的图案,便以为是她师傅画的,便自觉的把符咒放好,还盯着两个双胞胎儿子放好。

  邵澈收到妻子的眼神,也将符咒贴身放好了。

  “舅舅,接下去的几日,不论走到哪里,都要把符咒放好。”景梧认真的对着男人说道:“还有,这几晚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出门。”

  那女鬼是来寻仇的,若理智还在,就应当看得懂她方才的警告,就怕她丧失了理智,伤到无辜的人。

  陈屠户对她做了天恨人怨的事,她不会阻止女鬼报仇。但她若要伤到无辜的人,她就要出手收了她。

  邵澈难得看她严肃的表情,下意识的点头,应了下来。

  景梧将视线落在舅母和两个小表弟的身上,见他们也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她走到院子里,双手结印,设了个结界,防止邵家人跑出去。

  吃完饭后,景梧回到大表哥住的阁楼,因为他在县里读书,常年不回来,这间阁楼就给她住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将今日的功德转化为修为。

  楼下的邵澈正在绘声绘色的跟着自家妻子,说着今天街上陈大娘的事情。

  妇人听得津津有味,意识到这个外甥女的本事后,猜测今晚她说的话。

  半夜,外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将景梧惊醒,她并不打算管,毕竟这是陈屠户夫妇造下的杀孽,该他们偿还。

  她正闭上眼,打算接着睡时,就察觉厉鬼气息逼近。

  院子里,传来陈屠户女儿的求救声:“邵叔,救命啊,你开开门。”

  邵澈听到熟悉的声音,也没多想,开门走到院子里。

  陈屠户家七八岁的女儿朝出门查看的邵澈诡异一笑,见他走出结界,伸手幻化出利甲想要给他致命一击,却被他胸脯的符咒烫了一下,连连后退。

  邵澈看着那诡异的笑容,鲜红的利甲,吓得不行,

  见胸口一烫,想起外甥女晚上说的话,连滚带爬的进了屋内。

  此时的景梧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院子里,她看着那女孩,立刻便看穿了她体内的另外一道魂魄。随即打出一记符咒,将女鬼的魂魄逼出体外:“你已经报复完陈屠户一家,为什么还要牵连无辜的人?”

  “和那个畜生一伙的能是什么好人?”青衣女鬼看着面前这个瘦弱的少女,眼底泛着仇恨,眉头一皱:“我倒是小瞧你了,看来你有几分本事在身上啊。”

  她被符咒重伤,眼底怒火更甚,理智被仇恨吞噬,立刻身形一转,飞到半空中,想要拉着绿竹村的人一起死。

  今日,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别想活!

  景梧眉头紧皱,立刻幻化出四五根灵绳,将飞在半空中的女鬼捆了个结实,一把扯了下来,双手掐诀,将一记清心咒打入她的体内,唤回她的理智。

  “为什么?为什么连你也要制止我?”女鬼理智回归,跌坐在地上,满脸痛苦:“陈屠户欺我辱我,溺闭我的女儿,他妻子将产后的我活活打死,为何那时你不制止他们,反而现在来制止我?”

  景梧叹了口气,面前这人叫玉娘,自幼父母双亡,由奶奶抚养长大。在她十五岁时,奶奶去世,她就一个人住在河边的屋子里。

  有一日,陈屠户路过,见在河边洗衣服的她貌美,便起了歹心。打听知道她无父无母,家中只剩她一人时,便趁着夜黑风高,闯进她家,将她强迫了。

  事后,为了不让她闹,就哄骗她会娶她过门。

  这世道,女子生存尤为艰难。玉娘不敢想象将这事闹大,众人知道自己失了贞洁后,会怎么议论谩骂,只能咽下委屈,将希望寄托在陈屠户身上,希望他有一日能将自己迎娶过门。

  可日子一天天的过去,陈屠户一遍遍的闯入她家,直到她有了身孕,还是没能将她迎娶入门。

  陈屠户年过四十,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一直想要个儿子,但碍于妻子的彪悍,不敢纳妾。

  在得知玉娘怀孕后,他心中打着算盘,打算去母留子。于是为了稳住玉娘,许诺生下孩子立刻就将她娶进家门。

  但,十月怀胎后。

  玉娘产下一女,陈屠户大为失望,并不想再养一个女儿,就将孩子扔进了茅厕溺闭了。

  玉娘无论如何求他,都没能救下自己的女儿。

  陈屠户的妻子知道这事,打上门来,活活的将刚刚生产完的玉娘打死。

  玉娘含恨死去,死后,化为厉鬼,吸食灵力修炼,蛰伏在陈屠户家三年,终于等到今日报仇。

  景梧从玉娘的记忆中抽出来,看着满眼猩红的她,叹了口气:“陈屠户夫妻作恶多端,该死。但村子里的其他人并没有对你做什么,你不能伤他们。”

第三章:有生意上门

  玉娘嗤笑一声,眼底泛着泪,不知是知道自己挣脱不开灵绳,还是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没再说话。

  景梧见她沉默,便打算将她收入乾坤袋,不想下一秒,玄门气息传来,两人出现在邵家的院子里。

  她扭头看去,便撞进了一双清澈的眼眸。少年看着像是十五六岁,样貌精致俊美,身材高挑,面上带着稚气,却板着一张脸,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体内灵力这么充沛,真是修炼的天才啊。

  景梧微顿,前来的两人快速的掐诀念咒,召唤鬼门,将玉娘送了进去。

  她诧异的看着这两人,正要开口,就见年纪较大的开了口。

  “小友,看样子你也是同道中人,不知有没有拜师,要不要加入我们玄门啊?”

  景梧疑惑的看着他,但还是回答:“我已经拜入双成观了。”

  中年男子眼底诧异,上下打量了她片刻,随即可惜的笑了笑:“真是无缘啊,在下玄门云昭徽,这是我的师弟越淮。”

  景梧听到越淮这个名字立刻扭过头看了十五六岁的少年一眼,这个名字,可是师傅天天念叨在嘴边的天才少年啊。

  出身玄学大家越家,自小就天赋异禀,八岁拜入玄门,十岁就扬名天下,师傅一直心心念念想要收他为徒,在知道他拜师玄门时,可是气的在观里大骂玄门不要脸。

  景梧想起这件事都还想笑。

  “小友啊,你叫什么?怎么发现的这女鬼啊?”云昭徽早在暗地里看了她许久,见她修为虽低,但沉着冷静,天赋也极佳。虽说已经拜师,但还是想结个善缘,万一要是跳槽来玄门呢。

  “我叫景梧,我家就住在这。”景梧虽然是在和面前人交谈,但眼珠子忍不住的朝着越淮那边瞟,想着怎么才能把他带回观里,完成师傅心愿,让师傅收徒。

  越淮已经被盯得不自在了,冷下脸来:“师兄,我们该回去复命了。”

  云昭徽也反应过来,立刻笑眯眯的和景梧告别,然后和少年将陈屠户的女儿送回自家后,掐了个诀,消失在邵家院子里。

  景梧看着消失的这两人,也没多想,朝着屋子里走进去,一进门就看见邵澈直直的站着,跟挺尸一样,吓了她一跳。

  “舅舅,你.....”

  “阿梧,那东西走了吗?”邵澈小心翼翼的看着院子,颤声的说着。

  景梧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已经走了,舅舅,可以睡个好觉了。”

  话音落下,就朝着阁楼走去,也没听见邵澈的小声嘀咕。

  折腾了一晚,她累了,也困了,上了楼,就直接躺在床上睡觉了。

  第二日一大早,景梧起身下楼,就看见餐桌上坐着四个顶着大大黑眼圈的人,她顿了顿,还不等她说话,就听见邵澈开口了。

  “阿梧,今天早上,陈屠户夫妻都断气了,就留下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儿,被外婆带回了隔壁村。”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昨晚他在门后面听到了外甥女和那只女鬼的对话,也明白了是陈屠户夫妇作恶多端,这是恶报。

  昨晚他也将听到的和妻子讲了,妻子也气的不行,为玉娘打抱不平。也在庆幸,还好有阿梧给的符纸,不然自己就命丧黄泉了。

  他犹豫了半晌,接着开口:“阿梧,你那符纸还有吗?原先那张,我看已经化成灰了。”

  说着,从兜里拿出红布包着的灰。

  景梧见状,点了点头:“有的,舅舅,等等吃完早饭我给你拿。”

  “好的好的,麻烦你了,阿梧。”邵澈越发的不好意思,觉得昨晚是自己不听劝告,才给她惹出来这么大麻烦。

  “没事的,舅舅。”景梧仿佛看出了他的不好意思,笑盈盈的安慰:“舅舅,别想那么多,是那只女鬼太过狡猾,换做常人,看到熟悉的七八岁女孩求救,就也会开门去救她的。”

  更何况,这是邵澈命中的劫。

  她快速的吃完早饭,走上楼,从布兜里翻出一张平安符,拿下楼递给他。

  邵澈跟宝贝一样的揣在兜里,连连道谢。

  “对了,舅舅。你今天什么时候去南大街呀?”

  “啊?今天不去南大街,我打算去山上挖点冬笋,明天再拿去和红薯一起卖。”

  景梧听了这话,小脸都皱在一起:“不去了吗?”

  “怎么了阿梧?你去镇上有什么事吗?”邵澈见她脸色不对,立刻问道:“现在还早,要不舅舅送你去?”

  景梧想了想,今日有生意上门,不宜错过。邵澈若是不去,自己可以用瞬移咒,还省的走了。

  于是,她笑了笑:“没事的,舅舅,你去忙吧,我可以自己去南大街的。”

  “这怎么行?!”邵澈立刻大着嗓门说着:“你一个女孩子家家,一个人去不安全,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家里还有一些红薯可以拿去卖。”

  景梧想拒绝,但是看着舅舅态度坚决,舅母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就把话咽了下去。

  没一会,两大筐红薯已经装好了。

  舅母拿着她穿过的旧棉衣裹在景梧的身上,小声的嘱咐:“外面冰天雪地的,把衣服穿好了,省的感染风寒。”

  “谢谢舅母。”景梧眉眼弯弯,仰头看着她。

  妇人看见她的笑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自己也想要个女儿,但奈何没有缘分,只有三个儿子。

  如果她不是那人的女儿,该多好。

  景梧没有察觉舅母的愣神,正在低头裹着袖子。突然,一个青色的荷包递了过来,她抬头就撞见了妇人纠结的神色。

  “我听你舅舅说了,你摆摊赚钱,得有个荷包放赚来的银钱。这荷包是前些年你舅舅送我的,我还没用过。你要是不嫌弃,就拿着吧。”

  景梧接了过来,看着崭新的荷包眨了眨眼,笑着收下了:“谢谢舅母,我很喜欢。”

  妇人点头,随即也不再说什么,就目送两人走了。

  景梧跟在邵澈身后,很快就到了南大街。

  她依旧坐在邵澈的摊位旁,等着有缘人前来算卦。

  今日卖菜的陈大娘没来,在家照顾儿媳妇和小孙子。反倒是昨日很多围观的人围了上来,探究的打量着她。

  景梧没在意,看了看时间,今日第一卦的有缘人该来了。

  下一秒,不远处的包子铺老板探出脑袋来看了看,随即朝着这边走来,站在她面前,欲言又止。

  景梧仰头看着他,听着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第四章:私奔的女儿

  “我想让你帮我算算我那小闺女,她半年前和姐妹出游,跟人私奔了,到现在音讯全无,她阿娘这段时间,天天梦到她,说她死了。我就是想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哪?”卖包子的陈二叹了口气,面上有些认命的模样。

  陈二年过半百,和妻子经营着一家包子铺,膝下有一子两女,私奔的小闺女叫陈小婉,今年才十六岁,因为是老来得女,他和妻子都宠这个小闺女,要什么都答应。

  半年前,陈小婉和隔壁家的小女儿出去游玩,就没再回来。隔壁家的姑娘说,她跟着男人跑了。他心里虽然不信,但眼看着过去几天,陈小婉还没回来,自己也去出游的小秋山上找了,都没找着,也就信了,心里打算不认这个闺女了。

  但这几天,妻子天天梦见闺女死了,说的自己心慌慌的。昨日陈大娘那卦自己也看了,见真这么准,今日就来算算,也就十文钱,求个心安。

  周围有人认出了他,当初他家的事闹得可大了,和陈小婉一起去游玩的姑娘回来说的时候,这一条街的人可都知道了。有个妇人笑着打趣:“陈二,你不是说,你不认你那闺女了吗?现在还找她呢?要我说啊,这么没心肠的姑娘,说私奔就私奔,你还惦记她干什么?”

  陈二深深的叹了口气,没回她话,终究还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

  他目光炯炯的看景梧,就期盼着她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把生辰八字给我。”景梧虽然看出了他子女宫晦暗,他小女儿凶多吉少,但还是要结合八字才能看更多。

  陈二立刻说了。

  景梧拿到生辰八字的时候,算了算,证实了自己方才的想法,随即仰头看着他:“你妻子做的梦是真的,你女儿确实死了,死在半年前游玩的那日,尸身就在小秋山的山底。”

  “怎么会?!”陈二听到这话,蹭的站了起来,双手握拳忍不住的颤抖:“大师,是谁,是谁杀了她?是那个情郎吗?你告诉我,那个情郎在哪,我去找他算账!我家小婉都跟着他走了,为什么还要杀她!”

  景梧仰头看着面前人眼底的泪水,如实说着:“根本没有什么情郎,你女儿是出游时被劫匪所杀。她本可以逃过一劫,将身上财物给了,劫匪就打算放了她们二人。奈何同行的姑娘因为太害怕,将她推了一把,自己跑了。劫匪被惹怒,也怕她去叫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你女儿杀了扔下山崖。陈小婉的同伴因为太害怕了,所以就把这件事瞒下来,只说陈小婉和别人跑了。”

  “你说什么?!”陈母踉跄着走进了人群,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你刚刚说什么?我们家小婉,真的死了?”

  景梧看她一眼,确认了她的身份,点了点头:“是,尸身就在小秋山下,那棵梧桐树下。”

  这话一出,陈母气血上涌,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陈二浑身抖得不行,气女儿同伴造谣编排,又气自己这么轻易相信他人的话,认定女儿是私奔。但此刻,见妻子晕倒,立刻上前扶住她。

  不忘给景梧十文卦钱后,这才扶着妻子回到包子铺歇息。

  他见妻子没什么大碍后,立刻就叫了一些亲戚前往小秋山,找寻女儿的尸骨。

  当真在梧桐树下看到一具白骨时,陈二脚下踉跄,在白骨身上看见一只绣着自家女儿名字的荷包时,忍不住大哭。

  亲戚们连忙扶着他,帮着收尸。一群人带着陈小婉的尸骨回家后,便前往当初和女儿一起出游的姑娘家。

  陈二带着怒气敲开尤家的门,当看到是尤母来开门时,便说道:“你家女儿呢?你把她叫出来。我倒是要问问她,我家小婉被她害死,为什么她还要瞒下来,造谣我家女儿私奔!”

  尤母被这么一连串的话说蒙了,很快就反应过来:“你在胡说什么?你家小婉跟人私奔怎么就成我家女儿的错了?”

  陈二听着这话,立刻跳了起来:“你把你家女儿叫出来,她敢当着小婉的尸骨说,小婉是跟别人私奔吗?”

  尤母听到这话,心里明白,陈家是知道了女儿撒谎的事情了。

  她本身也是不知道的,但近半年,女儿一直做噩梦,念着小婉的名字。她仔细盘问,女儿这才说实话。

  尤母眼眸一转,也否认不了,就大声说着:“你家小婉人笨,逃不了,这也能怪得到我女儿头上?”

  陈家人一听这理直气壮的话,乌拉拉的全围了上来,指着她的鼻子让她再说一遍。

  尤母见这么多人,立刻就怕了,眼珠子转了转,知道这件事情是自己理亏,没胜算,于是只能赔五两银子了事。

  陈二知道这件事没有任何证据,就算告到官府去,官府也不会怎么样,毕竟小婉不是她杀的,她只是跑了而已。

  跟来的亲戚也劝他收下银子,给小婉办个体面的丧事。

  陈二拿着沉甸甸的五两银子,心里并不好受。

  他前往景梧摆摊的地方,见她正要收摊走人,立刻走了上去,拿出三两银子给她。

  “大师,这是谢礼。”

  景梧收下银子,眨巴了下眼,看他面上沮丧的样子,便知道他在想什么。

  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因果有报,你等着就是了。”

  陈二听了这话眼前立刻一亮,还想问什么,就见大师已经走远了。

  景梧将今日收入的三两十文钱收入青色的荷包里,就见邵澈凑过来问。

  “阿梧,你刚才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啊?”

  景梧一边朝着慈幼院走去,一边说道:“尤家毫无悔意,想息事宁人,那也得看陈小婉这个事主愿不愿意了。”

  陈小婉心中有执念,魂魄并未去冥府,而是在尤家,日日入梦,质问尤家女儿为什么这么做。

  官府不能判尤家女的罪,但她每晚都在睡梦中胆战心惊,也撑不了多长时间,至多一年,便会油尽灯枯。

  邵澈听的一知半解,还想再问,就见自家外甥女走进了慈幼院,将今日收入的一半,给了慈幼院的嬷嬷。

  随后走了出来,朝着另外一条街去,买了日后算卦的桌椅,米面和一斤猪肉。

  景梧交代了店主,五日后把桌椅送到陈家包子铺,这才跟着舅舅回家。

  她算的很好,五日后,陈家已经办好陈小婉的丧事了。而自己这五日不会再去南大街摆摊,等要去时,再去包子铺搬桌椅,总好过搬回家再搬回来麻烦。

第五章:天天米汤配番薯

  舅甥俩回到邵家时,天已经黑了。

  舅母阮重月已经做好饭菜,和两个双胞胎儿子等着他们回来。

  邵澈一进家门,就笑眯眯的把景梧买的米粮从筐子里拿出来,递给妻子:“阿梧今日赚了些钱,就买了些米粮。”

  阮重月接过沉甸甸的袋子,看着里面不仅有米,面粉,还有一斤猪肉,诧异的看了眼一旁坐在餐桌上,吃着番薯的女孩,忍不住责怪丈夫:“这得要不少钱吧,你怎么能让她买粮食呢?她还是个孩子啊!”

  邵澈挠了挠头,正想说什么,就见景梧双颊鼓鼓的开口了。

  “舅母,你就收下吧。我借住这么多天,麻烦你了。”景梧吃番薯有些噎着了,立刻喝了一口米汤,压了压:“而且,我听舅舅说,您做的肉饼十分好吃,我都没吃到过,这才买了面粉,想着您什么时候给我露一手呢?”

  实在她来邵家五天了,天天米汤配番薯,她真是吃够了,急需吃点荤腥的改变下饮食。

  阮重月听到这话,看着瘦弱的女孩叹了口气。她自幼被送到道馆,肯定吃不好穿不好,这才十五的年纪长得跟十二三似得,瘦的跟竹竿一样。

  跟她那锦衣玉食养出来的双生妹妹一对比,显得更加可怜了。看来,她得多接些绣活,赚点钱买点肉,多给她补补了。

  阮重月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对景梧的态度从抵抗变成了现在的接纳,不自觉的,将她当成自家闺女去照顾。

  “行,你明日还去南大街吗?”

  “不去了,接下去的五日我都在家里,您有什么活要我帮忙吗?”景梧很快就吃完了,把自己的碗洗了,仰头和妇人说道。

  阮重月看着她的动作,忍不住的在心里为她抱不平。景梧来到自家后,一直都是乖巧懂事,甚至还有这么大的本事。自己那小姑子真是瞎了眼,这般糟蹋。

  想到这,她轻轻的叹了口气,对着景梧摇了摇头,语气不由的放柔:“没有,你要是去,我就早些起来给你做肉饼,让你带去吃。你要是不去,我就晚些做,中午就能吃上。”

  景梧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我明天在家呢,谢谢舅母。”

  她实在太馋肉饼了!

  阮重月听着这些,神色有些不自然,应了一声,立刻就朝着旁边走去了。

  景梧没注意,满心满眼就是明日的肉饼了。

  她洗漱了一下,回到阁楼,盘腿坐在床上,转化体内的功德。

  突然间,她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息,探头朝着窗外望去。就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景梧眉心一皱,这大半夜的,二表弟这是要去哪?她掐诀瞬移,到男孩的面前。

  却发现二表弟邵城阳眼神空洞,面色木讷,绕过自己朝着深处走去。

  她扭头看向深处,雾蒙蒙的一片,里面肯定有什么东西。

  景梧没有犹豫,抓住他的后衣领,掐了个诀,打入他的体内。

  下一秒,邵城阳的眼神有了聚焦,他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人,面露疑惑:“表姐?你怎么在这?”

  “我还要问你呢,你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干什么?”景梧松开他的后衣领,察觉到他身上有鬼怪的气息,看样子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于是问道:“我给你的符呢?”

  邵城阳下意识朝着胸口摸去,却发现自己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件里衣,这才想起来,今晚睡觉的时候,自己把符咒放到枕头底下了。

  “我放在枕头底下了,我就是听到有个妹妹叫我,一开门,不知道为什么就来这了。”

  景梧扯了扯嘴角,但对着这七八岁的孩子也发不出火来,只能抓着他的衣领,瞬移回了家。

  邵城阳看着面前瞬间移动的场景,张大了嘴巴,最后停在了自家院子里,还没回过神来。

  景梧无暇顾忌他,只想着去森林深处看看,到底什么东西盯上了他。

  将表弟送回床边,把符纸从枕头下拿出来,放在他的胸口,认真嘱咐:“记住,下次晚上不许出门,就算要出门,也得把符贴身放好!”

  话音落下,就打算朝着外面走去,衣角突然被人抓住,她回头看,就看见那张稚嫩的小脸。

  “姐姐,你去哪?”

  景梧摸了下他的头,并不打算多说什么:“好好睡觉。”

  “姐姐。”邵城阳的手没松开,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她:“外面冷,你多穿件衣裳。”

  景梧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出去的时候,也只是穿着里衣,于是点了头:“好,你早点睡,不要再出门了。”

  见他应了,这才上了阁楼穿上棉衣后,瞬移到了深林。

  她看着那一团黑雾,朝着里面走去。

  越往里走,鬼怪的气息越淡。

  景梧眉头一皱,观望四周,难道走错方向了?不应该啊。

  她正打算掐算一番,就见到身旁的梧桐树后走出一个五六岁的女孩,站在她面前,仰头问道:“姐姐,你是来陪我玩的吗?”

  景梧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刚才是你叫我表弟出来玩的?”

  “是啊。”女孩察觉到她身上的玄学气息,立刻躲到一旁的树后,警惕的说道:“我每晚都会叫人来陪我玩,天亮就会把他们送回去,绝对没有伤害他们!”

  景梧自然看出来她身上干净的气息,知道她没有伤人,于是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逗留在这,不去投胎?”

  “我叫珠珠,奶奶让我在这等着,她说晚点就来接我回家,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那么久还不来,是迷路了吗?”

  景梧听着这话,心里有了猜测,伸手触碰她的眉心,探寻她的记忆。

  珠珠出生在隔壁纪村的一户农家,是家里第一个小孩。她六岁时,珠珠母亲生下了一个弟弟,奶奶就带着她去镇上买东西。

  路过这里时,奶奶发现忘记带东西了,于是就让她在这等着,自己回去拿。

  没想到到了夜里,奶奶还没回来,珠珠害怕,就躲到了这棵大梧桐树后面。

  本来想着奶奶第二天肯定会回来,但没有。连过了三天,珠珠饿的晕厥,倒在地上,当晚,被野狼啃食了。

  珠珠的肉体被野狼吃干抹净,灵魂却在此处一直徘徊,等着奶奶来接她。

  漫长的时间里,珠珠无聊,只能召唤一些同龄伙伴来陪她玩,久而久之,她就忘了自己已经死了。

  景梧收回手,眼底泛着一丝怜悯,蹲下身子,抬眸看着她:“我送你去投胎好不好?”

  珠珠的记忆也逐渐浮现,她回想着被野狼啃食的疼痛,和临死前的绝望,忍不住瘪了嘴:“我想找我阿娘。”

  景梧垂眸看着她,忍不住轻叹:“你去了她也看不见你,听不见你说话。”

如侵立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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