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半夜突发腹痛,丈母娘不管,老婆也不管,直到第二天清晨,两人才起身送女婿去医院。女婿半夜两点疼得厉害,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丈母娘知道了,说没事,可能吃坏了肚子。老婆听了,又接着睡了。女婿捂着肚子疼得直跺脚,拿起手机给远在500公里的婆家打了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疼得话都说不连贯,只能断断续续喊着妈,说自己肚子疼得要命。婆婆一听声音不对,瞬间就慌了神,一边在电话里喊着让他先忍忍,一边赶紧叫醒老伴,两人连夜找了辆私家车,往这边赶。挂了电话,女婿瘫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透了睡衣。丈母娘的房间里静悄悄的,老婆翻了个身,传出均匀的呼吸声,没人肯出来看他一眼。他心里又冷又疼,结婚这几年,他掏心掏肺地对待丈母娘和老婆,工资全交,家务全包,丈母娘说东他不敢往西,老婆想买什么他都舍得花钱,可到头来,自己疼得快死了,身边连个递杯水的人都没有。
他就那么蜷缩在地板上,挨过了漫漫长夜。天刚蒙蒙亮,丈母娘才慢悠悠地从房间出来,瞥了他一眼,说:“不就肚子疼吗,至于折腾一晚上?赶紧起来,送你去医院看看,别回头死在我家。”老婆也跟着出来,脸上带着不耐烦,嘴里嘟囔着耽误她睡觉。去医院的路上,丈母娘还在念叨,说他肯定是昨天晚上偷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然好好的怎么会肚子疼。女婿靠在车座上,一句话都不想说,心里的凉比身上的疼更难受。
到了医院,一检查,急性阑尾炎穿孔,医生说再晚来几个小时,就可能引发腹膜炎,危及生命。医生训斥他们,说家属心太大,病人疼成那样,怎么能拖到天亮。丈母娘和老婆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嘴硬,说谁知道会这么严重。
手术做完后,女婿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间,看见病房门口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公婆。两人一夜没合眼,脸上满是疲惫,看见他躺在床上,婆婆瞬间就红了眼眶,扑到床边拉着他的手,哽咽着说:“儿啊,你咋这么受罪。”公公也站在一旁,眼圈泛红,转身就去缴费处,把住院费手术费全交了。
接下来的几天,公婆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给他擦身,喂他吃饭,变着法子给他做清淡的营养餐。而丈母娘和老婆,每天就来坐一会儿,不是玩手机就是抱怨医院的饭菜难吃,待不了半小时就走。对比之下,女婿心里跟明镜似的,谁是真心对他好,谁是虚情假意,一目了然。
出院那天,公婆要带他回婆家休养,丈母娘却拦着,说女婿是她家的人,该在她家养着。女婿看着她,第一次没有迁就,只是淡淡地说:“不用了,我想回妈那儿待几天。”说完,他扶着婆婆的手,慢慢走出了医院。
坐在回婆家的车上,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女婿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经过这一次,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他和老婆、丈母娘之间,好像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墙,这道墙,是用冷漠和不在乎砌成的,再也拆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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