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早上买菜、中午洗衣做饭、晚上等着孩子们下班,邻居见了都问我咋这么有精神!”
在河南新乡自己整洁的家里,王素敏阿姨笑着对我说出这句话。眼前的她,声音洪亮,手脚麻利,怎么看都像一位普通的、把日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家庭主妇。如果不是她亲口讲述,外人很难想象,这位神采奕奕的阿姨,在十二年前,曾因卵巢癌化疗过敏,一度昏迷,走到了“无计可施”的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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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2013年。那时,王阿姨开始觉得腰酸背痛,月经也变得不规律。“那会儿我以为就是更年期到了,没太放在心上。”她回忆道。直到当年8月,她在下腹部摸到一个明显的硬块,心里才咯噔一下,赶紧去了新乡中心医院检查。
起初,医生判断是“腹部炎症”,说做个手术就能解决。没想到,术前穿刺活检的结果出来,所有人都懵了:右卵巢低分化移行细胞癌。
“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疙瘩会是癌。”王阿姨说。震惊归震惊,她还是听从了医生的建议,很快接受了卵巢根治手术。术后病理确诊,是卵巢癌IC期。为了巩固效果,术后不久,她就开始了化疗。
“一开始是每三周一次,后来改半年一次。前八次都挺顺利,我心里还想着,再坚持坚持,就能彻底好了。”希望似乎就在眼前。
然而,2014年,在进行第九次化疗时,意外发生了。
“输液的时候突然浑身难受,像被火烤一样,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王阿姨描述道,“后来听家里人说,俺妈在旁边吓得直哭,医生抢救了好长时间,我才醒过来。”医生最终告知,她是对化疗药物严重过敏,以后不能再继续化疗了。
刚刚看到一丝曙光,路却又被堵死了。就在王阿姨一家感到近乎绝望的时候,她的弟媳带来了一线转机。
“俺弟媳跟我说,‘姐,你别放弃,俺朋友之前得乳腺癌,去郑州找了个老中医,人家现在几年了,还正常上班呢!’”弟媳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王素敏重新燃起了希望。2014年12月27日,在家人的陪同下,她从新乡专程赶到了郑州,找到了弟媳口中的那位中医肿瘤专家——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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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时候,王阿姨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复杂。经历了手术和多次化疗,身体消耗很大。“浑身疼,懒得抬手,晚上失眠多梦,还总反胃干呕。特别怕冷,手脚都是冰的……”她这样描述当时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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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希福院长仔细听她讲述了病情、手术和化疗的经历,认真观察了她的舌苔,为她号了脉。袁院长分析说,她这是脾胃虚弱、阳气不足、气血亏虚,所以才会出现怕冷、疼痛、失眠这些症状。治疗的方向,需要围绕温阳散寒、止痛安神、调理脾胃来展开,目的是扶助身体的正气,调理气血,平衡内部环境,让脏腑功能慢慢恢复正常,从根本上提升身体的抵抗力。
“喝了袁院长开的药,大概十几天,我就感觉身上不那么疼了,晚上能睡个安稳觉了。以前老起夜,反胃干呕也好多了,吃饭也香了。”实实在在的感受,让王阿姨坚定了继续吃药的决心。
一个月后,她手脚冰凉的情况明显好转,体力也慢慢恢复,能在家做些简单的家务了。坚持服药一年后,之前那些难受的症状基本消失了,她甚至能像生病前一样,照顾一家人的生活起居。感觉身体已经没事了,王阿姨心里一松,自己悄悄把药停了。
可命运似乎想再给她提个醒。2017年12月,在一次例行复查中,她的血管内皮生长因子指标突然升高到了457.6,远超正常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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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胃一直不太好,不敢乱吃西药。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再去找袁院长看看。”2017年12月20日,王素敏再次来到了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
袁希福院长根据她最新的情况,调整了药方,侧重巩固正气、平衡脏腑功能。在中药的持续调理下,那个异常的指标开始稳步回落:2018年4月复查,降到了178.1;到2018年11月再查,已经降到了103.34,完全回到了正常范围。
“那以后,我再也不敢自己随便停药了。”王阿姨感慨地说。按照袁院长的建议,她改为在春秋两季进行巩固用药,把中医调理自然而然地融入了自己的生活。
如今,距离她第一次找袁希福院长看病,已经过去了十一年多。当年那个在化疗过敏后陷入绝境的病人,如今过着买菜、做饭、等孩子下班的平静日子。用她自己的话说:“我把这(调理)当成生活的一部分了,心里踏实,日子就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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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姨的故事,或许无法代表所有人,但那份在困境中寻得方法、在坚持中重获寻常烟火气的历程,对于许多正在跋涉中的人而言,本身或许就是一份带着温度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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