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凌晨跑完滴滴回到家，零下2度又冷又饿，他下点面条垫垫肚子

老公凌晨跑完滴滴回到家，零下2度的天又冷又饿，他下点面条垫垫肚子。老婆走出来埋怨说，你干嘛呀，这大半夜，凌晨了还不睡觉，吵的要死。

他手里的挂面刚抖落一半，听见这话，动作顿了顿，锅里的水还没烧开，发出轻微的咕嘟声。他转过身，想解释一句，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了回去。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寒气，冻得发僵的手指蜷了蜷，他把火调小了点，尽量让水声再轻些。

其实他也不想折腾。跑了整整一夜，方向盘攥得手心冒汗，后半夜街上没什么人，冷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吹得他腿肚子直打哆嗦。最后一单送到城郊，回来的路上空着车，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肚子饿得咕咕叫，只想赶紧回家吃口热乎的。

他蹑手蹑脚地拿碗、拿筷子，瓷碗碰到台面，发出一点脆响，又引来老婆的嘟囔：“就不能忍忍？明早再吃不行吗？我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这觉还怎么睡？”老婆裹着被子站在厨房门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满是不耐烦。他低头嗯了一声，不敢多说。

上个月孩子的补习班该续费了，老人的降压药也没了，房贷还款日也快到了，处处都要花钱。他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接着跑滴滴，一天睡不了几个钟头，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这些事他没跟老婆细说，怕她跟着操心，只说跑滴滴能多挣点，补贴家用。

面条煮好了，他舀了半碗，没敢放葱花，怕味道飘出去又惹她烦。坐在小凳子上，唏哩呼噜地吃着，热汤顺着喉咙下去，总算暖和了点。厨房的灯没全开，昏黄的光打在他身上，影子落在墙上，孤孤单单的。

他想起昨天跑车时，碰到一对年轻夫妻，两人坐在后座上有说有笑，男的给女的捂手，女的给男的递零食。那时候他就想，自己年轻时和老婆也是这样，日子虽然穷，却有说不完的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人之间只剩下柴米油盐的算计和说不完的埋怨。

吃完面，他把碗洗干净，擦干灶台，一点声响都不敢出。回到卧室时，老婆已经睡着了，背对着他，睡得很沉。他轻轻躺下，身上的寒气还没散尽，却不敢往老婆那边凑。

窗外的风还在刮，呜呜的，像哭一样。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心里盘算着明天要跑多少单，才能凑够这个月的开销。他知道老婆也不容易，白天要照顾老人孩子，操持家务，也累。可他也累啊，身体累，心里更累。

黑暗里，他悄悄叹了口气，怕吵醒老婆，连叹气都压得很低。明天太阳升起来，他还得接着去搬砖，接着去跑滴滴。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夫妻俩之间的这股子冷劲，什么时候才能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