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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山东滕州,寒雾裹着刺骨的风。鲁南作家记者铿锵采风团一行探访城东南的王开劳务市场。王开转盘西的路灯还亮着昏黄微光。一群50岁上下的身影已经守在路口,他们来自周边乡镇,袖口卷着、双手插兜取暖,眼神死死盯着来路,等着一场未知的生计邀约。
56岁的王大叔是这里的熟面孔,每天凌晨两点半起床,就着咸菜喝碗热粥,骑上旧电动车往返100多里路。“家里俩孙子要养,儿子儿媳在工地打工,我多挣点,他们就能轻松点。”他的手套磨出破洞,冻红的指关节露在外面,说话时呼出的白气很快消散在雾里。
墙角独自蹲着的老李更让人揪心,55岁的他无儿无女,一辈子没成家。被问起“干不动了怎么办”,他愣了愣,反复念叨:“55了,啥活都干,能干一天是一天。”没有退路的他,把每天的力气都换成活下去的底气。
市场旁的早餐摊冒着热气,一元一杯的杂粮粥、一元一个的素煎包,是这里最奢侈的补给。可不少人舍不得花钱,从口袋掏出凉馒头,就着寒风啃两口。“一儿一女都在上大学,学费生活费压得喘不过气,能省一口是一口”,穿深蓝外套的大爷裤脚卷着,脚踝冻得发紫,说起孩子却眼里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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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以为自己扛着车贷房贷已经够辛苦,直到看见这里的他们——有人连续六天没找到活,蹲在路边红着眼眶;有人为多挣50块,扛着比自己还重的建材爬八楼;有人手指被钢筋划破,缠块布条就接着干。一位大哥抹掉脸上的雾水:“一个月要还几十万贷款,老人要养、孩子要供,不敢歇也歇不起。”
天刚蒙蒙亮,招工老板的车一出现,安静的人群瞬间沸腾。“老板,我能干重活!”“干完活给钱就行!”大家蜂拥而上,扒着车窗的手布满老茧,眼神里满是渴望。被选中的人立刻露出笑容扛起工具就走,没被看上的慢慢退到一边,失落藏都藏不住。我松开车窗,不敢抬头对上他们转身时的无措。
采访时,头发花白的大爷突然红了眼:“爷爷前两年去世,临走还惦记我能不能找上活。”他说小时候嫌父母给的100块、200块不够花,如今才懂那些钱里藏着多少起早贪黑。“小时候假装生病逃学,父母却假装健康硬扛病痛干活,现在想想真对不起他们。”
这些平凡的父母,没有光鲜工作,没有体面收入,却用最朴素的方式扛起家庭责任。他们在寒雾中等待,在风雨中奔波,把委屈疲惫咽进肚子,只把最好的留给孩子。他们的脊梁或许不再挺拔,但坚韧撑起了无数家庭的希望。
太阳升起,雾散了,找到活的人奔赴各个工地,没找到的约定明天再来。生活从不容易,但每一份努力都值得被尊重。
你是否也见过这样为生活拼尽全力的人?你的父母曾为你默默付出过什么?欢迎在评论区分享故事,向每一位平凡而伟大的劳动者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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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南作家记者铿锵采风团供稿
理事单位:
滕州市微山湖景坤板鸭有限公司
山东金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文案策划:张光珍 唐海军 杨运民
摄影记者:杨运民
文字撰稿:千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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