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赌博输了120万,他有三个姐姐,分别是我妈,我二姨和三姨。现在三个姐妹商量一人40万替他还了,让他好好过日子。我真的都气笑了,全是扶弟魔,替他还了他就能好好过日子了?
那天我回到院子里,冷静了两分钟,想了想家里到底还能不能再这样下去。
我知道光骂没用,必须拿出点实际的办法,既不撒手不管也不继续纵容。
晚上我约了三个姨单独谈话,先是把舅舅之前几次的事一一翻出来,让她们看清楚这是一个周期性的瘾。
我说,大家都累了,也都没钱再填这个窟窿,但可以做两件事,一是设个底线,二是想办法让他真正戒赌。
底线很简单,今后任何借款必须写清还款计划和抵押物,不能再靠口头承诺。
我提议把这次的钱只先垫一部分,剩下的由舅舅承担,而且要公证一份他愿意分期还款的协议,这样至少有书面凭证。
三姨听了,眼泪又出来了,但也点了头,说她也不想一辈子替着受气。
我还建议去社区或者民政局问问有没有戒赌的咨询和辅导资源,很多地方都有戒瘾的志愿服务或心理干预项目。
别想着一次性把问题扔掉,赌瘾是病,需要专业帮助,单靠亲人软磨硬泡根治不了。
接着我让二姨把家里能卖的东西列个清单,优先拿出不影响生活的来抵债,这样既能缓解当下压力也能让舅舅看见代价。
我提出一个原则,任何用来偿还的钱必须来自家庭共同商量后的明确来源,不能靠父母退休金,也不能拿孩子的教育基金。
我同时说了最难听的一句:如果他再赌,家里就不再负任何责任,他必须承担法律和经济后果。
这话说得狠,但必要,只有这样才能让大家真正意识到这不是儿戏。
我还提议把舅舅的手机和银行卡暂时收起来,必要时设置亲属共同看管,让他不能轻易拿钱去赌。
当然这一步很难,关系到尊严和信任,但相比继续送钱,这种约束更实际。
谈话很长,有争执也有泪水,但最后大家同意了一个折中方案,先垫40万,剩下的由舅舅分五年还清,并开始参加戒赌辅导。
同时我和妈妈约定,以后不再单独替他掏钱,任何大额开支都必须先和我商量。
把协议做了公证后,舅舅表面上答应了,眼睛红红的,说会改。
我知道这样的承诺不能当真,但至少有了个框架,我们不是任由他再去赌博。
接下来几个月并不容易,舅舅几次想赖账,也几次夜里偷偷翻手机看有没有能借钱的路子。
我们家里气氛紧张,但日子还是要过,二姨开始更多去工地打零工,三姨带孩子更拼命,妈妈也找了兼差做早点。
我自己则把注意力放在帮助舅舅找工作上,不用体面的,先能赚点钱还债就行。
慢慢地,舅舅的态度有了变化,他开始去小餐馆做杂工,虽然偶尔还会抱怨,但比以前少出去应酬了。
有人说,这是因为有人盯着,有经济压力才改的,这话我认同,不是一朝一夕的良心觉悟,而是现实逼的。
现在回头那场争吵是个转折点,家里虽然没完全好,但大家学会了设界限,不再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肩上。
我想说,亲情是温暖,但不是无限宽容的借口,真正的爱有时是逼你面对问题而不是替你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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