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的人读了《诗经》都有一个很大的疑惑。那就是为什么《卷耳》中的贵妇人明明衣食无忧,为什么还要亲自去采苍耳呢?我们姑且不论这首诗中的女子是王的后妃想替君分忧,还是士大夫的妻子思念远行的丈夫。不管如何,她都是贵族的身份,而她正在做的事就是采苍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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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什么身为贵族还要去苍耳的原因,无非有二个。一是对历史的不了解。二是脱离了人民大众。不了解历史的人,认为先秦时期的贵族过的都是穷奢极欲的生活,但实际上他们的生活水平并不比我们今天的高。脱离了大众的生活往往奢靡无度。一年花费一百多万还得哭穷,说不够花。这样的人是体验不到人生疾苦的。可能还会说出“何不食肉糜”的话。因而才会问出身为贵族,却还要采苍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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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部分的人不是这样,他们就是缺少对历史的了解罢了。就拿贵为天下之主的周天子来说,他吃的八珍是什么?总结起来就是肉酱盖浇饭、清炖烤乳猪、清炖烤羔羊、牛肉刺身、牛肉干、鹿肉干、用狗油裹狗肝再烧烤、狼油粥。就这么朴实无华的菜单竟然被周天子称作“八珍”。这些放在如今,谁家吃不起?就算是吃的肉酱盖浇饭也比周天子高级的多吧。肉酱必须加入各种再进行炖煮,米饭必须是五常大米,而不是周天子吃的糙米和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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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干吃这些盖浇饭呀、肉干啥的你还觉得不得劲,还要使劲灌几瓶可乐、啤酒啥的。再讲究一点,整点台子、红酒啥的。总之,生活过的有滋有味,比周天子还要滋润。就连贵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周天子都只是吃这些东西。而且就算吃的不好,周天子还要亲自劳动。他并非完全脱离生产。
《礼记·月令》中不是说了:孟春“天子亲载耒耜,措之于参保介之御间。帅三公九卿、诸侯、大夫躬耕帝借。天子三推,三公五推,卿诸侯九推。执爵于大寝”。翻译过来就是孟春这个月,周天子选个良辰吉日,带领三公九卿及各位大臣去田里面犁。周天子必须犁三垄地,三公犁五垄地,九卿及各位诸侯要犁九垄地。犁完地,大家又坐在一起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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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周天子与民同乐,重视农桑的表现。这个“耕田礼”不是单纯的作秀,周天子及各个大臣必须亲力亲为,不用牛作为动力,只靠人力。当然这也是周天子体验生活的一种方式。同样的,在秋季,周天子也会组织几场围猎活动,亲自打鹿、兔子等。难道是周天子想要吃鹿肉和兔肉等山珍必须亲自动手不成?显然不是。如果他想,大把的人愿意为他提供这些。之所以他要躬身于此,完全就是为了体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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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似现在那些一出生就生活在城市里的人,他们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种庄稼。为了服务这群人,很多有商业眼光的农家乐纷纷搞起了体验劳动项目。比如让城里人出钱体验砍甘蔗、割麦子、水稻、等等。农民既得到额外的收入,还能把庄稼收起来。而城里人体验了生活,充实了自己。这可以说是双赢的局面。
回到主题,贵族夫人为什么要亲自采苍耳?有可能是为了亲手给心爱的人准备东西。也有可能是为了体验生活。长时间养尊处优的生活让她感到厌倦和无聊,所以就想到郊外走走,放松放松。恰好身边也有乐师在场,就把她采苍耳的经过记录了下来。一首美好的歌曲就这么在愉悦的氛围中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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