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站视频】适应信息集权时代——马督工对谈聂辉华（上）

【这期节目昨晚刚在B站上播出，目前阅读量已经达到了20万次，1000+人在线！】

播出时间：2026年1月16日；采访时间：2025年11月26日

很高兴能与人民大学聂辉华教授对话，他的研究方向在中国不多见，是基层政府和企业、个人之间的互动。他致力于回答一个常见，但又被学术界忽视的问题，就是国家的政策、宏观的经济规划，如何与普通中国人互动。他最近出版的一本科普著作，名字是《基层中国的运行逻辑》。同时，聂教授还长期给本科生上课、当班主任，是一个熟悉年轻人的老师。他的很多观点和研究方向，就是与年轻人探讨的结果。希望所有年龄段的观众，都积极与本期的内容互动，在评论区和弹幕表达自己的观点和疑问，聂教授和我都会对典型问题再做出回复。

以下是马督工的部分问题清单———

1、人生选择

很高兴能采访聂教授。终于到了我的同龄人主导学术研究的时代。我和聂教授的人生经历有很多相似之处，为此形成了很多共同记忆。比如说我看到聂教授之前提到，1994年在农村中考的时候，中专比高中更受欢迎，这也是我身边的现实。当时县里面的初中同学，一半的高分考生要考省属的中专，争取早点分配一个体制内的工作，减轻家里的压力，也避免风险。毕竟当时高考录取率不高，花三年时间读高中还是一个高风险，高投入的选择。在某些农村小学，老师激励学生的时候，默认只有“考中专”一条路。他们对学生说，你们不好好学习，就只能留在乡里面的初中，永远考不上中专，一辈子种地。

对我来说，90年代到21世纪初，中国断裂式的城乡差异，以及各种“进城”方式代表的个人现代化努力，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一课。比如说，当时农村户口改城市户口，可以交5000到一万块钱“城市增容费”，获得优先就业和子女进城读书的权利，同时逃避农业税和乡政府的地方税费。观察农民在不同年份对这笔钱的态度，就能理解城乡差距的变化，以及人口流动的趋势。所以，我也想问问聂教授。聂教授，人生中哪些和学术无关的经历和体验，支持了自己的经济学研究，也深化了自己对经济学的认识。

2、专业选择

我是1998年高考，根据亲戚的建议，首先选择了上海这个城市，然后根据分数段，选择了同济大学，最后查了同济大学的强势专业，选择了土木工程。你1997年选择了人民大学。新闻学是人民大学的强势专业之一。你提到你当时坚定地拒绝了新闻学。我作为媒体人，很好奇原因是什么？如果你换到2026年高考，明年进入人民大学，会选择什么专业？还考虑新闻学吗？

3、对媒体的评价

我学了土木工程，毕业之后也确实当了好多年的设计员。然后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才进入媒体行业。聂教授你现在也在B站开了自己的账号，你怎么评价当前中国的媒体气氛？你学生时代都看什么媒体？

4、科研和现实的互动

对于媒体人来说，最有成就感的事情，是我之前重点报道过的内容，有了新的后续发展，而且爆发点和我之前关注的地方一致。比如说，2019年，睡前消息开播第二期节目，主题是俄罗斯军队财政和纪律都遇到危机，恐怕作战能力远远不如纸面上的数据，2022年得到验证。2021年，我说中国的寒暑假是农业时代的遗产，长时间不修改，结果是耽误了学生利用好天气外出的机会，应该把过去的农忙假恢复成春秋假，组织集体出行。今年的浙江和四川两个省就全面推行了春秋假。用现实检验自己的判断，是记忆深刻的正向反馈。

聂教授你的内容也在互联网上传播，也有媒体传播效果。我想问一下，你研究经济学这么多年，有没有用经济学具体改变现实社会的案例？比如说给后来的政策提供了方向，比如说对产业或行业发展给出了有效预警。

5、青年观众互动

你前几年对年轻人提出过比较具体的建议【 降低预期，提高技能，锻炼身体，珍惜时间，学好英语，多看历史】。我这里请你做出更具体的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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