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3亿欧元的土地交易,让遥远的斯瓦尔巴群岛一下子成了焦点。60平方公里的私人土地要出售,卖家正急着用钱周转,中国买家带着足额欧元和诚意找上门,结果挪威政府突然跳出来喊停。
这块常年冰封的荒地,到底藏着什么玄机?挪威嘴里喊的“国家安全”,是真的担忧,还是借口?这事儿看着是单纯的商业买卖,会不会是冲着中国北极权益来的精准狙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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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证入场
引发争议的这块地叫Søre Fagerfjord,坐落在斯瓦尔巴群岛的西南角。听着是挺偏远的地方,但它的法律地位特别特殊。
回溯到1920年,巴黎和会上各国争执不休,最后敲定了一份《斯瓦尔巴条约》。这距离现在,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这份条约承认挪威对群岛拥有主权,相当于名义上的“房东”,但同时也明确,所有签字的缔约国公民和企业,都有权自由进出这里,搞科研、做生意、开矿产都行,而且必须享受“完全平等”的待遇。
中国早在1925年就签了这份条约。只要不在这儿搞军事活动,不管是建码头、盖仓库,还是设科考站,都是合情合理又合法的。挪威作为条约的保存国,按道理说,没权干涉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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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斯瓦尔巴群岛上,中国的新奥尔松黄河站已经安安稳稳运行二十多年了。我们的科学家在那儿观测极光、监测冰川、研究生态,从来没惹过任何麻烦,更没搞过所谓的“军事化”动作。这已经足够说明,中国在北极的存在是建设性的,一直都在守规矩。
这块Søre Fagerfjord,是《斯瓦尔巴条约》附件里明确认可的私人土地,是当年北极淘金热留下的产业。既然是私产,买卖自由本就是市场经济的基本逻辑。可挪威偏要反着来。2024年7月,眼看中国买家有了意向,奥斯陆方面赶紧通过了一项法律修正案,规定群岛上的土地交易必须经过国家审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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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先上车后补票”,玩得确实够溜。直接把原本的市场行为,变成了政府说了算的一言堂。这种做法,既践踏了契约精神,更公然违背了《斯瓦尔巴条约》的核心原则。挪威这么干,无非是想把“平等进入权”改成“看脸色进入权”,把国际公认的开放区域,变成自己的后花园。
北极航道大棋局
既然这块地这么荒凉,连条正经路都没有,为什么中国非要买?挪威又为什么拼了命也要拦着?这就得说说这块地的战略价值了。它现在看着是一片冰雪,但在全球物流的棋盘上,位置关键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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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中国是贸易大国。以前往欧洲运货,得走马六甲海峡、穿印度洋、过苏伊士运河,一路折腾下来,最少也得35到40天。而且这条路一点都不太平,苏伊士运河时不时就堵船,红海那边还有胡塞武装搞事,风险和成本都不低。
但北极航道不一样。这就是大家常说的“冰上丝绸之路”。从中国东北的港口出发,一路向北穿过白令海峡,沿着俄罗斯北部海岸线走,到欧洲只要20天左右。时间直接省了一半,对于靠时效吃饭的国际贸易来说,时间就是利润,这缩短的半个多月,能省下来的成本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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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社引用的数据显示,2024年北方海航道的货运量已经达到3790万吨左右,预计2025年还会增长20%。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北极航道已经从以前的“探险路”,变成了实打实的“黄金路”。而斯瓦尔巴群岛,正好卡在北极航道通往欧洲的“西大门”上。
如果中国能拿下Søre Fagerfjord这块地,就能在这里建一个属于自己的物流支点。商船长途跋涉过来,能在这儿停靠、补给、维修,甚至做货物中转。有了这个支点,我们的船队就不用非得去挤挪威人控制的朗伊尔城港口,也不用看他们的脸色交高额的泊位费和“过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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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挪威最害怕的地方。现在朗伊尔城是群岛上唯一的现代化服务中心,挪威靠着提供港口服务、卫星数据下载、物资补给这些业务,躺着就能赚钱。一旦中国有了替代方案,挪威的垄断地位瞬间就会被打破,那个“必经之路”的收费站,可能就没人光顾了。
所以说,挪威阻拦交易,表面上喊的是“国家安全”,心里盘算的其实是“国家钱包”。他们怕的不是中国在这里搞军事,怕的是中国在这里搞商业,抢了他们的生意,分了他们的蛋糕。
挪威的“双标”戏码
话说回来,挪威为了拦住中国,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连脸面都不顾了。他们给出的理由是“国家安全”,甚至挪威情报机构PST,还煞有介事地把中国列为“仅次于俄罗斯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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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好好说说这个所谓的“威胁”。这块地总共才60平方公里,周围全是冰冷的海水,既没有深水良港的基础设施,也没有腹地支撑。中国买下来,要是不搞大规模基建,它说白了就是一块能看风景的荒地。
而且《斯瓦尔巴条约》第九条写得明明白白,这里是永久非军事区,不能用于战争目的。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一直都是遵守国际规则的典范,怎么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在这里搞军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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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意思的是,这已经不是挪威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早在2016年,当时群岛上倒数第二块私人土地要出售,传出中国买家感兴趣的消息后,挪威政府二话不说,直接掏了3350万欧元把地买了下来,还美其名曰“为了环保”。这次到了2026年,面对3亿欧元的报价,挪威故技重施,只是手段更强硬,直接立法一票否决。
而在2025年4月,冒出一个由挪威人和北约国家成员组成的“神秘买家团”,也出价3亿欧元,还信誓旦旦地说只用来做环保。这时候挪威政府的态度,虽然还是说要审批,但那种暧昧劲儿谁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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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着只要是西方自己人买,那就是“环保卫士”;只要是中国人买,就成了“安全威胁”。这种赤裸裸的双重标准,把西方一直标榜的“自由市场”和“契约精神”撕得粉碎。
卖家是个俄裔挪威老板,这次是真的倒了霉。因为受到制裁,公司账户被冻结,急着卖地救命。中国买家愿意全款用欧元支付,还承诺保留当地员工的饭碗,这本来是件多赢的好事。结果挪威政府宁可看着本国企业破产,宁可让这块地烂在手里,也不愿意让中国接手。
这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劲头,恰恰说明他们对中国崛起的恐惧,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把正常的商业投资政治化,把经济合作泛安全化,这才是对北极地区和平与发展的最大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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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之道
挪威把门关死了,我们是不是就没辙了?当然不是。这块地买到了是锦上添花,买不到也只是少个落脚点,根本影响不了中国经略北极的大局。
我们得看清,中国在北极的权益保障,靠的是“三驾马车”。
第一驾就是我们前面说的条约权利。不管挪威怎么闹,条约白纸黑字写在那儿,中国作为缔约国的合法权利,谁也抹不掉。挪威越是违约,在国际社会上丢的分就越多。我们更要理直气壮地发声,联合其他缔约国,在国际场合揭露这种破坏规则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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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驾马车,也是最实在的,就是务实合作。尤其是中俄在北极的合作,全是实打实的项目。俄罗斯现在因为被西方制裁,急需开发远东和北极资源,而中国有资金、有市场、有技术,双方一拍即合。
现在俄罗斯北极的液化天然气(LNG)项目,中国持股比例不低;北极航道上用的破冰船,很多都是中国造的;沿途的港口建设,中国企业也深度参与其中。既然斯瓦尔巴不让停,那我们就停俄罗斯的摩尔曼斯克,停萨贝塔港。北极航道那么长,挪威只占了一小段,他们堵得住一个岛,堵不住整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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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驾马车,是多边外交。北极不只是北极国家的北极,更是全人类的北极。气候变化、环境保护、航道安全,这些都是全球性问题。中国一直主张“尊重、合作、共赢、可持续”的北极政策。
我们可以联合印度、新加坡这些同样对北极感兴趣的非北极国家,大家抱团取暖,推动北极治理机制的改革。不能让北极理事会变成少数国家的“富人俱乐部”,更不能让北极变成北约的“后花园”。
说到底,这次购地风波,不过是北极博弈大棋局里的一步棋。挪威的阻挠,虽然让人反感,但也让我们更清醒地认识到,在核心利益问题上,西方国家是靠不住的,规则在他们眼里,随时都能重新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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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冰川的融化,不会因为挪威的一条法律就停止。中国走向深蓝的步伐,更不会因为一块地的得失就停滞。既然挪威想玩“闭关锁国”的把戏,那我们就绕开它,走出一条更宽阔的“冰上丝绸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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