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奉劝大家，如果家里要是有脑出血患者，千万别听医生忽悠了…

我奉劝大家，如果家里要是有脑出血患者，尤其是脑干大面积出血的，千万别听医生忽悠了…… 我大哥平时身体健康，去年初，突然倒地昏睡不起，家里人赶紧打 120 送去医院，到医院检查后，确认脑干大面积出血，医生说立即开颅手术，我们家里人根本不懂，急忙签字手术，手术后大哥推出手术室，人事不醒，家里人都很着急，看到大哥痛苦的样子，手术后第四天，医生又让切气管，说不切气管卡不出痰，容易憋死，家里人又签字切气管。

那时候的病房像个密不透风的铁盒子，消毒水味混着呼吸机的嗡鸣，压得人喘不过气。大哥躺在病床上，脑袋上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边缘渗着淡淡的黄渍，脖子上插着气管套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呼哧呼哧”的杂音，像台老旧的风箱。以前的他可不是这样的，记得前年秋收，他一个人扛着两袋麦子从田埂走到晒场，脸不红气不喘，还笑着冲我们喊“这点活儿算个啥”；逢年过节聚在一起，他总能张罗一桌子菜，红烧鱼的香味飘满整个院子，孩子们围着他转，他就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摸出糖块。可现在，他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各种管子插在身上，靠机器维持着一口气。

“再观察观察，后续可能还要做康复治疗，费用你们得提前准备好。”医生查房时的话，轻飘飘的，却像石头砸在我们心上。我们蹲在走廊里算账，手术费、ICU 床位费、各种药品费，每天的清单打印出来有半尺长，摞在手里沉甸甸的。嫂子偷偷抹眼泪，说家里的存折早就空了，亲戚朋友能借的都借遍了，再这样下去，怕是连给大哥买支营养液的钱都凑不齐。

就在我们愁眉不展的时候，邻床转来个老爷子，也是脑干出血，不过出血量比大哥少些。老爷子的儿女没同意手术，只让医生保守治疗，每天输点药，家人轮流给他按摩手脚、翻身拍背。老爷子醒着的时候，还能含糊地跟儿女说几句话，虽然口齿不清，但眼神是亮的。对比着看，我们心里更不是滋味。同样是躺在病床上，老爷子身上没那么多管子，儿女给他擦身的时候，他还会咧嘴笑；而大哥，从头到脚被裹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有天夜里，我守在大哥床边，看着监护仪上跳动的数字，突然想起他以前说过的话。他说“人活一辈子，图的就是个舒坦，要是躺床上要人伺候，那活着还有啥意思”。那时候我还笑他想得开，现在才明白，他说的是真心话。我们总觉得，只要能留住人，哪怕倾家荡产也值得，可我们从来没问过大哥，他愿不愿意这样毫无尊严地活着。

后来，大哥还是走了，走的时候很安静，没有一点挣扎。办完后事，我们整理他的遗物，翻出他年轻时的照片，照片里的他意气风发，笑得敞亮。我突然就想通了，有些时候，我们所谓的“救命”，不过是打着爱的旗号，做着自以为对的事。医生站在专业的角度，给出的是治疗方案；可我们站在亲人的角度，更该想想，病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医院里人来人往，每天都有生离死别在上演。我们总觉得，多做一次手术，多花一笔钱，就能多留亲人一天，可往往忽略了，生命的质量，远比长度更重要。那些插满管子的日子，不是活着，只是在熬着。如果早知道结局是这样，我宁愿大哥走得安详些，也不愿他在病床上遭那么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