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岁藩王逆袭登基，嘉靖为何能承继大统？答：都怪张太后有私心

1521年的春天,31岁的明武宗在豹房驾崩,留下一个没有继承人的大明帝国。京城权力真空之际,武宗的母亲张太后与首辅杨廷和密谋,从湖北安陆接来一位15岁的少年——朱厚熜。这场看似仓促的继位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权力博弈。民间传说张太后为了外戚利益才选中年幼的朱厚熜,而这个决定,在二十年后给整个张氏家族带来了灭顶之灾。

权力暗战——15岁少年与老臣的第一次交锋

正德十六年四月,京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平静中。武宗朱厚照在豹房离世的消息封锁得严严实实,紫禁城的红墙内,一场关乎天下归属的密谋正在进行。

张太后坐在慈宁宫,脸色阴沉。这位曾经风光无限的国母,眼下面临着儿子驾崩、皇位后继无人的困局。武宗在位十六年,荒唐事做了不少,就是没留下一男半女。按照祖制,皇位必须在朱家血脉中传承,可传给谁?

首辅杨廷和连夜觐见,两人在烛光下商议到天明。朝中六部尚书都被排除在外,这场决定帝国命运的会议,只有张太后和杨廷和两人参与。杨廷和翻出《皇明祖训》,指着"兄终弟及"四个字说:"武宗无子,当立其弟。"

可武宗哪来的亲弟弟?张太后只生了两个儿子,次子早夭。往上追溯,武宗的伯父明孝宗同样只有武宗这一脉。杨廷和的手指继续往下移,停在了"兴献王长子朱厚熜"这几个字上。这位15岁的少年,正在湖北安陆守着父亲的孝。兴献王两年前刚去世,留下年幼的儿子管理王府。

张太后眯起眼睛,脑中飞快盘算。朱厚熜年纪小,好控制;兴献王已死,没有外部势力掣肘;关键是,这孩子离京城远,对朝廷一无所知。选中了,日后朝政大权不还是握在自己和杨廷和手中?

几日后,诏书送达安陆。朱厚熜接到太后懿旨,跟随使团北上。这个在王府长大的少年,表面恭顺,心里却早有盘算。父亲临终前曾告诫过朱厚熜,一旦进京,万事小心,不可轻信他人。

队伍行至北京城外的良乡,意外发生了。礼部官员按照杨廷和的安排,要以太子礼仪迎接朱厚熜——从东华门入,居文华殿。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朱厚熜要先当太子,再登基当皇帝;意味着朱厚熜要认孝宗为父,认张太后为母。

15岁的少年站在良乡驿站,脸色冷峻。随行的老臣袁宗皋劝道:"世子,入城吧,大事要紧。"朱厚熜摇头:"遗诏上写得明白,让我继承皇位,不是当皇子。我是来当皇帝的,不是来认爹娘的。"

这句话传回京城,朝野震动。杨廷和没想到,这个王府出身的少年,竟敢在城外就给朝廷下马威。张太后更是气得发抖,几十年来,还没人敢这样忤逆自己的意思。

僵持了三天三夜,最终还是张太后让步。朝廷派人劝进,朱厚熜从大明门堂堂正正入城,在奉天殿登基。这场较量,15岁的少年赢了第一回合。登基大典上,朱厚熜环视群臣,眼神冷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台下的杨廷和和张太后对视一眼,心中同时升起一丝不安。

新帝改元嘉靖,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到来。

选帝玄机——张太后为何舍远求近

朱厚熜登基后,朝臣们开始琢磨一个问题:当初为何偏偏选中了这位年幼的兴王世子?

翻开宗室族谱,武宗的祖父宪宗皇帝共有十四个儿子。正德十六年武宗驾崩时,宪宗的儿子中还有六位在世,个个都有子嗣。按理说,继承人选择余地很大,为何单单选中了年纪最小、资历最浅的朱厚熜?

民间有种说法,张太后选中朱厚熜,是为了保住外戚的权势。(注:以下涉及民间传说,部分内容为后人演绎,非完全史实)

张太后有两个弟弟,张鹤龄和张延龄。这兄弟俩仗着姐姐是国母,在京城横行数十年。抢夺民田,霸占房屋,纵容家奴打死人命,这些事做了不知多少。孝宗在世时,朝臣多次弹劾,孝宗念着夫妻情分,只是训斥几句了事。到了武宗朝,这对兄弟更加肆无忌惮,张延龄甚至敢侵占皇家土地。

选择继承人时,张太后心里有杆秤。如果选年长的益王朱祐槟,这位宪宗第六子当时已经四十三岁,久居藩地,经验老道。这样的人当皇帝,必然大权独揽,哪还容得下外戚作威作福?更何况益王还有四个儿子,个个都可能成为太上皇,到时候朝中势力盘根错节,张氏外戚怕是要被清算。

益王的长子朱厚烨,当时二十三岁,正值壮年。选一个比朱厚熜大九岁的成年藩王当皇帝,对朝廷确实更稳妥,可对张太后来说,这意味着权力旁落。年轻力强的新君,不会容忍太后干政,更不会容忍外戚胡作非为。

反观朱厚熜,十五岁,没见过世面,父亲已死,在京城无根无基。这样的少年当皇帝,不正好方便掌控?张太后盘算得很清楚:自己垂帘听政几年,杨廷和把持朝政,朱厚熜只需要乖乖坐在龙椅上,其他事不用操心。等过几年,少年皇帝习惯了听命行事,大局就稳了。

杨廷和的算盘也打得精。选择朱厚熜,名义上是遵循"兄终弟及"的祖训,实际上是想扶持一个傀儡皇帝。杨廷和在朝中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六部,选一个年幼无知的皇帝,正好施展自己的政治抱负。杨廷和甚至已经拟好了年号——"绍治",意思是继承弘治年间的政治风貌。言下之意,新皇帝要听老臣的,按照孝宗时代的规矩办事。

可惜,张太后和杨廷和都算错了一点:这个15岁的少年,不是善茬。朱厚熜在王府生活的十几年,早就见识过地方官员的倾轧,也看透了权力斗争的残酷。父亲兴献王虽然身在藩地,对朝廷局势却了如指掌,临终前特意嘱咐儿子:京城是个吃人的地方,万事要留个心眼。

杨廷和精心设计的过继方案,要求朱厚熜认孝宗为父,认张太后为母,自己的生父生母只能叫叔父叔母。这在宗法上说得通,毕竟继承了别人的皇位,就要进别人的家谱。可在人伦上,让一个15岁的少年认贼作父,认张太后这个陌生女人为母,凭什么?

大礼议之争,表面上争的是称谓,实际上争的是权力归属。杨廷和要的是朱厚熜低头,承认自己的皇位是朝臣恩赐的,日后办事要听内阁的。朱厚熜要的是名正言顺,证明自己是按照祖训继位,不欠任何人人情。

这场争论持续了三年多,朝臣轮番上奏,要求皇帝改口。朱厚熜软硬不吃,甚至以退位相威胁。张太后和杨廷和这才发现,自己选中的这个少年,比想象中难对付得多。

反噬之局——少年天子的报复

嘉靖三年,大礼议终于有了结果。朱厚熜成功追封生父为献皇帝,生母蒋氏进京封为皇太后。张太后的地位急转直下,从"皇圣母"降格为"皇伯母",各种待遇都降了等级。蒋太后过生日,朝中命妇都要进宫朝贺;张太后过生日,嘉靖帝下令一切庆典免除。这种赤裸裸的区别对待,让张太后颜面扫地。

民间传说(注:以下内容为民间演绎,涉及宫廷秘闻,真实性存疑),张太后当初对蒋太后态度傲慢,仗着自己是武宗生母,在宫中处处压蒋氏一头。蒋太后初进宫时,按规矩要向张太后请安,张太后坐在上位,连起身相迎都懒得做。这些小动作,朱厚熜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嘉靖十二年,机会来了。张太后的两个弟弟张鹤龄和张延龄被人告发,罪名是侵占民田、纵奴行凶。这些罪行在孝宗和武宗两朝,已经有人告过无数次,都被压了下来。这次不同,嘉靖帝亲自批示,着令锦衣卫彻查。

张鹤龄和张延龄被抓进诏狱,罪证堆积如山。张太后慌了,跪在嘉靖帝面前苦苦哀求,希望侄儿看在自己当初拥立之恩的份上,饶过两个弟弟。嘉靖帝面无表情,只说了一句:"国法如山,岂能因私废公?"

奇怪的是,嘉靖帝既不判刑,也不释放,就这么把两兄弟关在牢里。张鹤龄身体本就不好,在阴冷潮湿的牢房里熬了没几年,病死狱中。张延龄命硬些,在牢里一关就是十四年。这十四年里,张太后日日以泪洗面,托人向皇帝求情,嘉靖帝置若罔闻。

嘉靖二十年,张太后病逝,享年七十岁。这位曾经在宫中呼风唤雨的国母,晚年过得凄惨异常。儿子早逝无后,侄儿对自己恨之入骨,两个弟弟一死一囚,唯一的女儿太康公主也早她而去。张太后临终前,嘉靖帝连面都没露。按照规矩,张太后应该和孝宗合葬,入太庙受祭祀,可嘉靖帝只让张太后草草葬入泰陵,连祖庙都不让进。

张太后死后五年,嘉靖二十五年,在狱中熬了十四年的张延龄被押到西市问斩。行刑那天,百姓围观,无人同情这个曾经作威作福的国舅爷。张延龄临死前仰天长叹:"当初若不是我姐姐选中那个少年,张家何至于此?"

民间传说(注:此段为后人臆测,非信史),张太后当初拥立朱厚熜,确实存了私心。只顾着眼前的权势,没想到少年天子记仇,二十年后翻起旧账,连根拔起。朱厚熜对张太后的怨恨,一方面源于大礼议期间的压制,另一方面也是对外戚专权的痛恨。张氏兄弟几十年来横行京城,祸害百姓,嘉靖帝早就看不惯,只是一直在等时机。

嘉靖帝处置张氏兄弟,手法之狠让朝臣心惊。不是直接赐死,而是慢慢熬,让张太后眼睁睁看着弟弟在牢里受苦,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精神折磨,比肉体摧残更加残酷。有大臣上奏为张太后求情,嘉靖帝当场降罪,从此再无人敢提此事。

张太后当初算计得精明,选中一个年幼易控的继承人,为张家谋取长远利益。不曾想,这个少年不按常理出牌,登基后步步为营,先夺权,再清算。大礼议的胜利,让嘉靖帝树立了皇权至上的威望;处置张氏兄弟,让朝臣明白新君不是软柿子。

这场从正德十六年延续到嘉靖二十五年的权力博弈,以张氏家族的覆灭告终。张太后机关算尽,却算漏了人心。15岁的朱厚熜看似好欺负,实则心思深沉,手段狠辣。当初以为捡了便宜,多年后才发现,那个在良乡拒不入城的少年,早就把账记下了,只是在等合适的时机清算。

嘉靖一朝四十五年,皇帝一生未曾原谅张太后。哪怕张太后对朱厚熜确有拥立之功,在嘉靖帝看来,这份恩情早在大礼议期间的逼迫中抵消了。权力场上,没有永远的恩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张太后选择朱厚熜时想的是控制,朱厚熜登基后想的是独立。两种目标注定无法调和,冲突只是时间问题。

后世评价这段历史,有人说张太后咎由自取,纵容外戚作恶在先,晚景凄凉是报应;也有人说嘉靖帝过于冷酷,对拥立自己的太后如此绝情,有违孝道。可在明朝那个宗法社会,一个非嫡非长的藩王之子,想要坐稳龙椅,不心狠手辣怎么行?张太后选中朱厚熜,原本想控制一个傀儡,到头来却放出一头猛虎,这或许就是权力游戏的残酷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