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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们,今天咱唠个明朝的事,听完保准你心里堵得慌。
同样是朱家的龙子龙孙,一个把几十万大军全赔在土木堡,自己还成了瓦剌的俘虏,差点让大明朝直接歇菜。
另一个临危受命,拽着于谦硬生生打赢北京保卫战,把大明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可你猜怎么着?
那个差点亡国的皇帝复位后,反手就把救国的弟弟往死里磋磨。废帝号、毁皇陵、赐恶谥,到最后,连块正经的葬身地都没捞着,只能孤零零埋在西山的金山口。
这个憋屈到极致的皇帝,就是明代宗朱祁钰。
明明是救驾功臣,咋就落了这么个下场?这对亲兄弟的反目,到底藏着多少说不出口的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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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场兵变,把闲散王爷逼上龙椅
正统十四年(1449年)的秋天,大明朝算是栽了个大跟头。
明英宗朱祁镇脑子一热,非要御驾亲征瓦剌。结果呢?几十万精锐部队,稀里糊涂就被人包了饺子,他自己也成了阶下囚。
消息传到北京,朝堂直接炸锅了。
那帮大臣哭的哭、喊的喊,有个胆小的直接嚷嚷着要迁都南京,重演南宋偏安的窝囊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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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乱糟糟的节骨眼上,22岁的郕王朱祁钰,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太后和大臣们掰着指头算,国不可一日无君啊。太子朱见深才两岁,连话都说不利索,根本撑不起场面。思来想去,只能让朱祁钰临时顶班,先稳住人心再说。
朱祁钰当时估计腿都软了。瓦剌的铁骑就在城外晃悠,朝堂上人心惶惶,这皇位就是个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
可他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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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嚷嚷迁都的家伙贬出京城。然后火速提拔于谦,把北京防务的大权,一股脑全交给他。
那几个月,朱祁钰和于谦几乎没合过眼。调兵、筹粮、加固城墙,俩人熬得眼窝子发黑,硬是靠着一群残兵败将,在当年十月把瓦剌的进攻挡在了城外。
北京保卫战打赢的那天,瓦剌人都懵了。他们本来想拿朱祁镇当筹码,勒索大明的金银财宝。没想到人家直接换了个皇帝,老皇帝瞬间成了没人要的“太上皇”,一文不值。
瓦剌没辙,只能灰溜溜把朱祁镇放回来。他们打的主意坏着呢,让这兄弟俩窝里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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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七年软禁,兄弟情分碎成渣
景泰元年(1450年)八月,朱祁镇终于回到了北京。
朱祁钰亲自出城迎接,兄弟俩见面就抱头痛哭,哭声震天响。可这哭声里,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估计只有他俩自己清楚。
没过多久,朱祁钰就把朱祁镇软禁在了南宫。这一锁,就是整整七年。
南宫的日子,说不上多惨,但绝对憋屈。宫门被铁链锁死,周围全是朱祁钰的人盯着,连院子里的树都被砍了,怕有人翻墙传递消息。饭菜都是从墙上的小洞递进去,有时候赶上阴雨天,送来的饭都是凉的。
朱祁镇想出去透透气?门儿都没有。只能天天在院子里对着高墙发呆,数着墙上的砖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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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坐稳皇位后,心思就活泛了。谁不想把皇位传给自己的亲儿子呢?他瞅着太子朱见深,那可是朱祁镇的儿子,怎么看怎么别扭。
景泰三年(1452年)五月,他干脆废了朱见深的太子之位,贬为沂王,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当太子。为了这事,反对他的原配汪皇后还被废了,朱见济的生母杭氏被册封为新皇后。
可老天爷好像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景泰四年(1453年)十一月,才当了一年太子的朱见济,突然夭折了,年仅十岁。
太子没了,朱祁钰的身体也跟着垮了。咳嗽、吐血,整天躺在病榻上,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景泰八年(1457年)正月十六夜里,石亨、徐有贞这帮投机分子,瞅准了这个空子。
他们连夜带兵冲进南宫,砸开锁链,把朱祁镇接了出来,直接拥着他进了皇宫,敲响了上朝的钟鼓。这就是历史上的“夺门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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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朱祁钰正躺在病榻上咳血,听到外面的钟鼓声,他颤巍巍问身边人:“是谁在敲鼓?”
当手下告诉他,是朱祁镇复位了的时候,他沉默了好久好久。最后,只轻轻说了三声“好,好,好”。
这三声好,里面藏着多少无奈,多少绝望,多少悔恨……没人知道。
三、最狠的报复,是抹掉你存在的痕迹
朱祁镇复位后,第一件事就是清算。
他以“谋逆罪”杀了于谦。那个挽狂澜于既倒的大功臣,临死前还在惦记着大明的边防。史书后来都忍不住说,天下人多为于谦喊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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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于谦,就轮到朱祁钰了。
天顺元年(1457年)二月,朱祁镇下旨,废了朱祁钰的帝号,把他变回郕王,软禁在西苑永安宫。二月十九日,朱祁钰“薨”了,年仅三十岁。
关于他的死因,正史里只写了个“薨”字,野史说他是被太监勒死的。真相到底是啥,早就被历史的尘埃盖得严严实实,至今没个定论。
但朱祁镇的报复,还没完。
朱祁钰生前,早就在天寿山——就是明十三陵那块地儿,给自己修好了皇陵,还把去世的杭皇后葬在了里面。可朱祁镇硬是让人把那座皇陵拆了个精光。
然后,他让人把朱祁钰的棺材抬到北京西山金山口,以亲王的礼仪下葬。还赐给朱祁钰一个恶谥——“戾”。这字儿啥意思?就是说他一辈子作恶多端,死不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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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朱祁镇还废了杭氏“肃孝皇后”的谥号,把她的陵墓也毁了,连尸骨最后都没了下落。朱祁钰的妃嫔们,除了早年反对废太子的汪皇后,其余的像刚册封不久的唐贵妃,全被赐死殉葬。
朱祁镇好像铁了心,要把朱祁钰存在过的所有痕迹,都从这世上抹掉。
他还让史官在史书里使劲儿贬低朱祁钰,转头又把自己写成了拨乱反正的仁君。
可历史这玩意儿,终究是公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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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朱祁钰的悲剧,从来不是因为心软
大伙儿总说,朱祁钰是因为心软没杀朱祁镇,才落了这么个下场。
其实啊,根子不在这儿。
真正害了他的,是明朝那个根深蒂固的“正统观念”。
朱祁钰的皇位,是“临危受命”捡来的,不是名正言顺继承的。在满朝文武心里,朱祁镇才是正经的皇帝,朱祁钰不过是个临时的救火队员。
所以,从朱祁镇回来的那一刻起,朱祁钰的皇位就坐不稳了。
更何况,朱祁钰还犯了两个致命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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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他不该废太子。废了朱见深,立自己的儿子,这就触碰了“嫡长子继承制”的红线。大臣们嘴上不说,心里早就寒了半截。
第二,他没拿捏好分寸。石亨、徐有贞这帮人,本来就是见风使舵的投机分子。朱祁钰没想着拉拢,也没想着打压,最后才让他们钻了空子。
朱祁镇能复位,说白了就是给了这帮人一个“拥立之功”的机会。
说到底,这对兄弟的反目,哪是什么私人恩怨。全是皇权惹的祸。在至高无上的权力面前,兄弟情分、君臣大义,全都是不值一提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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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铁们,看到这儿,是不是也跟着唏嘘半天?
一个救了大明的皇帝,死后只能葬在西山,连十三陵都进不去。一个差点亡国的皇帝,复位后却能手握生杀大权。
成化十一年(1475年),朱见深即位后,终于给叔叔朱祁钰平了反,恢复了他的帝号,还把陵墓按帝陵规格修缮了。可那些受过的委屈、被抹掉的痕迹,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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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钰的悲剧,到底是心软惹的祸,还是那个该死的正统制度的锅?要是朱祁钰当初没改立太子,他最后能不能落个好下场?
参考资料:
1. 《明史·景帝本纪》,中华书局,1974年
2. 《明史·英宗本纪》,中华书局,1974年
3. 《明史·于谦传》,中华书局,1974年
4. 《明史·后妃传》,中华书局,1974年
5. 《明英宗实录》,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校勘本
6. 故宫博物院《景泰皇帝》《天顺皇帝》官方史料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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