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自杀前最后公开照：在成都流浪，满脸都是愁容，眼神充满绝望

文/大壮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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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9月的成都柳荫街，青石板路被秋阳晒得温热，老屋檐下的苔藓泛着暗光，一位卷发垂肩的女子坐在竹椅上。

宽大的衣衫罩着瘦削的身形，指尖夹着一支烟，嘴角似有若无地扬着，眼底却深不见底，这是三毛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组公开照片。

镜头里，她时而对着街边孩童展露笑颜，时而凝望老宅天井出神，可那紧锁的眉头、涣散的眼神。

终究藏不住漫溢的愁绪与深入骨髓的绝望，四个月后，1991年1月4日凌晨，台北荣民总医院的卫生间里。

这位一生追逐自由的作家用肉色丝袜结束了自己48岁的生命，留给世人无尽的唏嘘与猜想。

三毛本名陈平，1943年生于重庆黄桷垭，祖籍浙江舟山，1948年随父母迁居台湾。

这个名字里藏着她天生的叛逆，仿佛预示了她一生不受束缚的灵魂，她的童年被书籍填满，五年级便通读《红楼梦》。

初中时已涉猎各类世界名著，却因数学成绩糟糕，遭遇了改变人生的事情，初二那年，数学老师用墨汁在她眼眶周围画圈。

嘲讽她“吃鸭蛋”，这份创伤让敏感的三毛彻底封闭了自己，从13岁到20岁，整整七年，她躲在卧室与自闭症抗争，拒绝上学。

唯有文学成为灵魂的避难所，这段灰暗岁月里，她曾因感情受挫尝试割腕自杀，幸得母亲及时发现获救，却也为日后多次轻生埋下伏笔。

20岁那年，三毛遇见了生命中的第一位贵人，画家顾福生，在顾福生的引导下，她从阅读走向写作。

1962年以《惑》一文在《现代文学》发表，正式开启文学生涯，1967年，为逃离情伤，她只身远赴西班牙留学，在马德里的街头。

邂逅了比自己小八岁的少年荷西·马利安·葛罗，彼时16岁的荷西对她一见钟情，郑重承诺：“等我六年，读完大学、服完兵役，我就娶你。”

三毛未曾当真，此后辗转德国、美国，经历了几段无疾而终的恋情，甚至在与一位德裔教师订婚前夕。

遭遇了未婚夫心脏病突发离世的打击，命运的安排总是猝不及防。1972年，三毛重返西班牙，与已长成英俊青年的荷西重逢。

这个信守承诺的年轻人，为了实现她对撒哈拉沙漠的向往，提前远赴西属撒哈拉磷矿厂工作，在荒漠中为她搭建了一个家。

1973年，两人在当地法院公证结婚，没有婚纱钻戒，没有亲友见证，简陋的小屋却被三毛用捡来的汽车外胎、骆驼头骨装点成了“沙漠宫殿”。

这段时光成为三毛创作的黄金时代，她将沙漠生活的点滴，与邻居的趣事、奇异的风俗、与荷西的苦中作乐——写成文字寄回台湾。

1976年集结出版的《撒哈拉的故事》轰动文坛，让“三毛”这个名字成为自由与浪漫的代名词，随后的《哭泣的骆驼》《稻草人手记》等作品。

更是奠定了她畅销书作家的地位，人们沉醉于她笔下荒凉却充满生命力的世界，向往她自由不羁的人生。

然而，幸福在1979年戛然而止，9月30日，荷西在拉帕尔马岛潜水时意外丧生，这个承诺要陪她走遍万水千山的男人。

永远留在了海底，三毛的世界彻底崩塌，她亲手为荷西安葬，每日守在坟前，直到不得不离开这片伤心地。

荷西的离去，带走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支撑，此后的三毛，虽依旧笔耕不辍，文字却从明快诙谐转向沉郁哀伤，字里行间满是思念与虚无。

回到台湾后，三毛成了“流浪的归人”，她在文化大学任教，深受学生喜爱，却因健康问题于1984年辞职，转而专注写作与演讲。

1989年，她首次回到大陆，拜访了《三毛流浪记》的作者张乐平，了却多年夙愿，1990年，她创作的剧本《滚滚红尘》。

斩获金马奖八项大奖，却也因影片主题遭受不少非议，同年，她赴敦煌、吐鲁番游览，离队拜访王洛宾。

这段经历让她本就起伏的心境更添波澜，或许是为了寻找内心的平静，或许是流浪的本能驱使，她再次来到钟爱多年的成都。

这个她曾说“很适合流浪”的城市，一年要到访三四次的地方，那时的她，早已被抑郁症折磨得身心俱疲，一生经历的三次自杀未遂。

两任伴侣离世、长期的精神内耗，都在一点点消磨她对生命的眷恋，1991年1月2日，三毛因子宫内膜肥厚入院手术。

病情好转后还向母亲诉说要开始一大串的明年计划，谁也没想到，两天后便传来了她离世的消息。

她的离去如同她的一生，充满了谜团，可无论真相如何，这个一生追求自由与爱的女子，终究选择了以最决绝的方式告别世界。

三毛的文字曾治愈了无数人，她笔下的撒哈拉沙漠、万水千山，让人们相信生活有无限可能，爱情有纯粹模样。

她曾说“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欢的姿势”，可现实中的她，却终究没能抵御命运的风雨。

表面的洒脱与内心的绝望交织，流浪的脚步与疲惫的灵魂同行，如今，柳荫街的青石板路依旧，老屋檐下的苔藓仍在生长。

只是再也见不到那个卷发女子的身影，三毛的故事早已沉淀在岁月里，她的文字却依然拥有穿越时空的力量。

那些关于爱与失去、自由与孤独的思考，那些藏在字里行间的悲欢离合，让每个读到她的人都能看到自己的影子。

或许，对三毛而言，死亡不是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流浪，是回到荷西身边。

回到那个没有伤痛的撒哈拉，而留给我们的，除了无尽的怀念，还有对生命、爱情与自由的永恒思考。

参考资料：

深圳都市报——奇女子三毛：一生情痴恨几许2004年05月10日

河南大学文学院：人物|三毛：生命的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