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母亲肝衰竭晚期,是您大发善心,捐了一半的肝给她。这份救命的恩情,我永远记得。”
![]()
“所以您当时说想让我拴住傅珩深,能让他收收心时,我同意了。”
“我确实做到了,可穗穗刚满周岁,他就故态复萌。这两年,我闹过,疯过,把能丢的脸都丢尽了,您护着我,但我留不住他。”
傅母深深叹了一口气,她握住了季夕茉冰凉的指尖。
“好孩子,是我当初用恩情绑住了你,你说吧,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你。”
季夕茉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傅母面前:
“我要离婚,还有穗穗的抚养权。”
傅母眼神复杂,沉默了半晌,点了点头。
![]()
她收回目光,深深地看着季夕茉。
“景行这孩子,心思重,很多话藏在心里不说,可他对你的好,从小到大,我们做父母的,都看在眼里。”
“他一开始知道你不是他的亲妹妹,但这么些年仍旧在当一个好哥哥。”
时母没有再说得更直白,但话里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
最初收养季景行,或多或少,存了“童养婿”的心思,为的是给她这个女儿找个知根知底、能一辈子护着她的依靠。
季夕茉怔在原地,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
小时候她被欺负,季景行总是第一个冲上去跟人打架,打得鼻青脸肿也不认输;
她学琴,他就在旁边陪着,听得打瞌流口水也不肯先走;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