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野哥,今天聊一聊古代著名的家族琅琊王氏。
很多读者朋友第一次接触到琅琊王氏,可能是通过电视剧。在很多影视作品中,琅琊王氏显示出了相当高的地位。但具体地位有多高,可能很多读者朋友还是没有具体概念。
相信大家都读过一首诗,在刘禹锡的那首《乌衣巷》中,有这样一句诗:“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这里的“王”,指的便是琅琊王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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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王氏,其实并非是一个孤立的家族,在琅琊王氏的背后,是一场宏大的历史背景,而承载琅琊王氏的根基,则是古代历史的门阀制度。
根据史料记载,琅琊王氏最早发迹时,谏议大夫王吉是一个重要人物。从王吉开始,几代人的共同努力之下,琅琊王氏在地方站稳了脚跟,成为当地的名门望族。
王氏发迹,主要倚仗两方面,一个是“经学传家”,另一个是“世代为官”。
东汉时期,大地主经济发展迅猛,社会阶层开始了分化。在这段重要的时期,谁抢占教育资源,谁就相当于拿到了做官的“密匙”。家族中有了官僚贵族,自然就掌握了权力,可以吞并大量的土地,从而让大量人口依附,家族就有了壮大的根基。
琅琊王氏,吃到了这波红利,站在了时代的“风口”上,乘势而起,这就是最初的“士族”。
即便如此,琅琊王氏仍然不会有如此高度,但琅琊王氏的运气实在太好了,红利一波接着一波,“风口”的风吹了一波又一波。
曹魏时期创一项名为“九品官人法”的选官制度。该制度的初衷是想在州郡设立“中正官”,以家世、才干、德行三个标准来综合评定人才,分为九等,然后朝廷据此授官。
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残酷,曹魏想凭这套制度选拔人才,却没想到中正官长期被各地“士族”把持,三个标准中的“家世”越来越重要,到后来干脆就无视了“才干”与“德行”,能不能当官全看家世,阻塞了底层上升的渠道,导致“士族”垄断官员选拔,发展成“门阀”。
西晋时期,这种固化局面达到了巅峰,“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一个人未来能不能有成就,不看学识,不看能力,只看身世。这意味着,一个人这辈子的高度,在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普通百姓才高八斗,也断无进入仕途的可能。
琅琊王氏,凭借多年的积累,加上运气爆棚,在时代的造就下,成为著名的家族。
东晋时期,琅琊王氏迎来家族巅峰,在众多的顶级门阀中,仍是翘楚。
西晋末年,“八王之乱”和“永嘉之乱”导致中原陆沉,晋室被迫南渡。在这场决定国运的巨大动荡中,琅琊王氏的核心人物——王导和王敦,扮演了定海神针般的角色。
落魄的北方贵族,在江东本地根基浅薄,根本无法服众。偏安一隅的小朝廷,面临着随时可能分崩离析的巨大危机。
正是在这危急存亡之秋,王导作为司马睿的首席谋臣,在内辅佐朝政,联络南北士族,改革官制,设立学校,为新生的东晋政权搭建了稳固的政治架构。他“使文武之道,坠而复兴”,功不可没。
王导的堂兄王敦则手握重兵,坐镇长江中游的军事重镇。在江州、荆湘地区的平叛中,立下了大功,使得王庭无忧,甚至还扩大了势力范围。此举,真乃雪中送炭,皇室对王敦感念甚深。
王导和王敦兄弟二人,一文一武,一内一外,在朝中的风头无人能比。这种超然的地位,令琅琊王氏的地位迅速脱颖而出,成为顶级门阀中的超一流家族。
晋元帝司马睿是这样的形容他与王导的关系的,像是“管仲与鲍叔牙”。民间对琅琊王氏的评价,那就更离谱了,甚至出现了“王与马,共天下”的说法。这
皇权削弱,朝政先后由王、庾、桓、谢四大家族轮流主宰。这种独特的政治生态,使得琅琊王氏的权力和特权得到了空前的巩固和扩大。
琅琊王氏在政治上取得成功,在经济上实现富足,土地和人口迅速增长,追随者更是不计其数,地位无人能比。
但凡是都有利弊两个方面,门阀制度也是如此。看似无懈可击,实则弊病不小。仅靠家世就能得来的无上权贵,导致琅琊王氏的子弟习惯了不劳而获,无能之辈享受着大量资源,腐化堕落快速蔓延,从不可一世到坐吃山空,很快就完成了转变。
史书上对他们的描绘可谓入木三分:“平时宽衣博带,涂脂抹粉”,“出则车舆,入则扶持”。更有甚者,“明经求第,则雇人答策;三九公宴,则假手赋诗”,连读书做文章都要请人代笔了。
齐武帝曾评价过门阀子弟,称他们“不堪经国,唯大读书耳”,到了梁代,恐怕连“大读书”这块遮羞布都不要了。
门阀士族的衰落,导致他们的掌控力逐渐下降,曾经牢不可破的规矩,逐渐出现了松动,家世至上逐渐遭到挑战,达者为先,开始重新成为主流。
一方面,国家的实际权力逐渐转移到了那些有能力的“寒人”手中,形成了“寒人掌机要”的局面。另一方面,东晋末年和隋末的几次大规模农民起义,如孙恩起义,对士族庄园经济造成了毁灭性打击,许多士族成员在战乱中被杀,家族的经济基础和军事力量被彻底摧毁。
没有了经济基础,又在科举制之后失去了对官员选拔的垄断,门阀的两个关键根基被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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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讲,琅琊王氏应该从此衰落,但没想到琅琊王氏多年来的沉淀,果然不容忽视。在经历短暂的起伏阶段之后,琅琊王氏竟然适应了新的选举制度,凭借对知识和教育的多年掌控,竟然重新再科举制度下建立了新的家族布局,再次稳住了局面。
更令人敬佩的是,这个书香世家,同样能走出铁血将才。比如唐代名将王难得,在与吐蕃的战斗中,曾与敌方王子阵前单挑,数回合便将其斩于马下。在平定安史之乱的战斗中,他眉部中箭,“皮穿披下障目”,他竟自己拔掉箭矢,连带着一块皮肉扯下,血流满面,仍“驰马复战,抗贼不已”,其勇悍可见一斑。
到了这个时候,琅琊王氏虽然依旧显赫,但其兴盛的逻辑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他们不再是依靠封闭、世袭的门阀特权,而是凭借自身的才学与功绩,在更加开放和公平的竞争中赢得了地位。可以说,他们完成了从一个旧时代的门阀贵族,到一个新时代的士大夫家族的华丽转身。
纵观琅的全貌,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它是一个与时代紧密相连的命运共同体。它因门阀制度而兴,达到了权力的顶峰;也因门阀制度的腐朽而衰,险些被历史的洪流所吞没;最终,又凭借深厚的文化底蕴,在新的科举时代里获得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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