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忘本的丑陋,何止是闫学晶一个人?在当今社会,这样的人比比皆是。有人稍微有点钱,就看不起老家的亲戚,觉得他们土里土气;有人稍微有点权,就摆起架子,对底层劳动者呼来喝去;有人从农村考上大学,在大城市站稳脚跟,就拼命抹去自己的出身,仿佛那是一种耻辱。他们总觉得,自己站得高了,就和过去的自己、和那些底层的人划清了界限,却忘了,自己的根,永远在那片泥土里。
而比忘本更可怕的,是那种深入骨髓的傲慢,以及对他人苦难的视而不见。闫学晶不是第一次说出离谱的话,早年她就说过“你穷是因为你懒”,还觉得农民在家种地一年能赚一二十万,比进城打工还强。这种话,完全无视了底层劳动者的真实生存境遇。种地靠天吃饭,遇到天灾颗粒无收;农民工背井离乡,干最累的活拿最少的钱,还可能被欠薪。他们的穷,从来不是因为懒,而是因为资源、机会、认知的差距。
可在闫学晶这类人眼里,从来不会去思考这些深层原因,只会用自己的圈层认知,去评判别人的生活,把自己的成功归结为能力,把别人的窘迫归结为懒惰。这就是当今社会最常见的人性丑陋:站着说话不腰疼,用自己的优越感,去否定别人的努力和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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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讽刺的是,闫学晶出事后的应对方式,更是把精致利己展现得淋漓尽致。面对舆论质疑,她第一时间不是道歉,而是关闭评论区、清空橱窗、举报批评视频;儿子删视频、投诉内容,试图压制舆论。直到事情闹到无法收拾,才在朋友圈发了一篇致歉信,说自己“忘了本”“滋生了优越感”。可这份道歉,更像是迫不得已的妥协,而非真心的反思。
这种遇事就逃避、就甩锅,只考虑自己利益的做法,不正是当今社会很多人的真实写照吗?有人做错了事,第一反应不是承认错误,而是找借口、推责任;有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顾别人的感受,甚至牺牲别人的利益;有人嘴上说着感恩,心里却只想着自己的得失。精致的利己主义者,从来都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只看重自己的利益,至于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闫学晶的道歉信里写着:“是父老乡亲和生活的烟火气喂大了我的艺术生命。”这句话说得很真诚,可她的行动,却完全背道而驰。艺术的生命力,从来都在人民群众当中;一个人的价值,也从来都不是由财富和名气决定的。那些真正被人尊敬的艺术家,那些真正走得远的人,从来都没有忘本,从来都保持着对生活的敬畏,对普通人的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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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佩斯扎根农村体验生活,只为演好一个农民角色;德艺双馨的老艺术家,出门坐公交,吃饭逛小摊,活得朴实又低调。他们有钱有名,却从来没有丢掉自己的根,从来没有用傲慢的姿态对待普通人。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人民给的,离开了人民,什么都不是。
闫学晶的翻车,给所有身处高位的人敲了一个警钟:站得再高,也别忘了脚下的土地;赚得再多,也别丢了最基本的人性。而对于我们普通人来说,这件事也让我们看清了当今社会的人性百态:忘本、傲慢、认知脱节、精致利己,这些丑陋的人性,就藏在我们身边,甚至可能藏在我们自己身上。
我们或许不会像闫学晶那样,拥有巨额的财富和名气,但我们可能会在稍微有点成就的时候,变得飘飘然;可能会在比别人过得好一点的时候,产生优越感;可能会在面对别人的苦难时,变得麻木不仁。这才是最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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