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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们离婚了。"
张凯放下刚签完字的离婚协议书,语气里带着一丝解脱。
坐在沙发上的王秀芬立刻绷直了身子,眼睛亮了起来:"真的?"
"嗯,刚从民政局回来。"张凯点点头,"苏晴已经搬走了。"
王秀芬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狂喜,猛地站起身:"好!终于把那个女人赶走了!"
我站在门口,听着这对母子的对话,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是的,我搬走了,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妈妈。"八岁的女儿欣然从房间里跑出来,紧紧抱住我的腿,"你真的不回来了吗?"
我蹲下身,轻抚着女儿的头发:"妈妈会经常来看你的。"
王秀芬冷哼一声:"以后少来往,免得影响孩子。"
我直起身,看着这个曾经叫了十年"妈"的女人,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也彻底消散了。
"那就,后会无期了。"
01
离婚的前一天,我就知道王秀芬在暗自筹划什么。
她以为我不知道,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给亲戚朋友们打电话。
"对对对,明天就离了,我儿子终于自由了!"
"这些年啊,我儿子被那个女人拖累得够惨的。"
"明天晚上来金海大酒店,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我站在门外,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
十年的婚姻,在她眼里竟然是儿子的负担。十年的相处,我在她心中竟然是外人一个。
当晚,张凯回到家,王秀芬迫不及待地拉着儿子进了房间。
"凯子,明天离婚后,妈给你安排了庆祝宴。"王秀芬压低声音,生怕被我听到,"金海大酒店,我订了三十桌,咱们好好热闹热闹。"
"妈,这样不太好吧?"张凯有些迟疑。
"有什么不好的?离掉那个扫把星,是天大的好事!"王秀芬语气坚定,"你爸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这次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我在客厅里听着,心如死灰。
原来,我这十年的付出,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原来,我的离开,在他们看来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那一刻,我做了一个决定。
既然他们要庆祝,那我就让他们庆祝个够。
深夜时分,我悄悄起身,来到书房,打开电脑。
作为家庭财务的管理者,我对家里所有的资产和账户都了如指掌。十年来,我精心打理着这个家的每一分钱,让张家的资产翻了三倍。
而现在,是时候保护属于我的那一部分了。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一项项操作,一步步布局。
既然王秀芬要办庆祝宴,既然她们要在我的"离开"上花大钱,那我就成全她们。
但是,有些账,该算还得算。
02
离婚当天下午,王秀芬就开始忙碌起来。
她换了件大红色的新衣服,化了个浓妆,整个人神采飞扬。
"秀芬啊,今天这是有什么大喜事啊?"邻居李阿姨好奇地问道。
"嗨,别提了,我家凯子今天离婚了!"王秀芬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终于把那个累赘甩掉了!"
李阿姨愣了愣:"离婚?这是好事吗?"
"当然是好事!"王秀芬声音提高了八度,"那个苏晴,嫁到我们家十年,一点用都没有。生了个女儿,还不是个男孩。我儿子年轻有为,配得上更好的!"
说着,她拿出手机,开始给各路亲友发信息。
"今晚六点,金海大酒店,庆祝我儿子重获自由!大家都来啊!"
"凯子终于离婚了,今晚请客,一定要来捧场!"
"好消息分享,儿子今天脱离苦海,大家来喝喜酒!"
一条条消息发出去,王秀芬的脸上笑得合不拢嘴。
张德华从外面回来,看到老婆这副模样,也是满脸笑容:"怎么样,都通知到了?"
"通知到了!"王秀芬拍拍手,"三十桌,一百五十个人,咱们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张家终于摆脱那个扫把星了!"
"订的什么标准?"张德华问道。
"五万一桌!"王秀芬一脸得意,"既然是庆祝儿子重获新生,当然要办得风风光光的!让那些亲戚们都看看,我们张家有的是钱!"
张德华倒吸一口冷气:"五万一桌?三十桌就是一百五十万!"
"怕什么!"王秀芬摆摆手,"苏晴走了,她那份财产不还是我们的?一百五十万算什么,我儿子有的是钱!"
下午五点,亲朋好友们陆续收到消息,纷纷打电话确认。
"秀芬,真的离了?这不是开玩笑吧?"
"当然是真的!民政局的离婚证都拿到了!"
"那苏晴呢?孩子怎么办?"
"苏晴搬走了,孩子归我们。她这些年也没少花我们家的钱,现在走了正好,省得继续拖累我儿子!"
一通通电话打下来,王秀芬越说越兴奋,仿佛今天是她儿子的新婚之日。
而此时的我,正在律师事务所里,签署着最后一份文件。
"苏女士,按照您的要求,相关手续都已经办妥。"律师推了推眼镜,"时间节点控制得很精准。"
我点点头,看了看手表。
还有一个小时,好戏就要开场了。
03
晚上六点整,金海大酒店的宴会厅里灯火辉煌。
三十桌酒席摆得整整齐齐,每一桌都是五万块钱的标准:澳洲龙虾、鲍鱼、燕窝、鱼翅,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
王秀芬穿着那件大红色的旗袍,戴着金光闪闪的首饰,站在宴会厅门口,笑得见牙不见眼。
"来来来,快请进!"她热情地招呼着每一位客人,"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大家一定要吃好喝好!"
客人们陆续进场,看到如此豪华的场面,都忍不住啧啧称赞。
"秀芬,这规格不低啊!五万一桌的标准?"
"那是!"王秀芬扬起下巴,"我儿子重获自由,当然要大办特办!"
张凯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母亲旁边,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虽然是离婚,但面对如此高调的庆祝,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
"凯子,今天可是你的好日子,别板着脸!"王秀芬拍拍儿子的胳膊,"从今往后,你就自由了,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什么样的!"
张德华也是满面红光,端着酒杯在各桌之间穿梭,向亲朋好友们解释着今天庆祝的原因。
"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把大家请来,是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分享!"张德华清了清嗓子,"我家凯子今天正式离婚了,摆脱了十年的束缚,重新获得了自由!"
下面顿时响起了一片议论声。
有人鼓掌,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面面相觑。
毕竟,为了离婚而摆酒庆祝,这事儿听起来还是有些奇怪。
但王秀芬显然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她端起酒杯,声音洪亮地说道:"十年了!整整十年!我们家凯子被那个苏晴拖累了十年!今天终于把她赶走了,这难道不值得庆祝吗?"
"从今往后,我儿子可以找更好的女人,生个大胖儿子,让我们张家香火兴旺!"
"来!大家一起举杯,为我儿子的重获新生干杯!"
宴会厅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和干杯声,气氛热烈而又诡异。
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在这豪华宴席的背后,一场更大的戏码正在悄悄上演。
04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会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王秀芬端着酒杯,在各个桌子之间来回敬酒,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二嫂,您这规格可真够隆重的!"一个亲戚调侃道,"五万一桌,这得多少钱啊?"
"一百五十万!"王秀芬毫不隐瞒,语气里满是骄傲,"我儿子有能力,这点钱算什么!"
"一百五十万?"那个亲戚倒吸一口冷气,"秀芬,你们家这是发财了啊!"
王秀芬得意地笑了:"发什么财,这都是我儿子这些年努力的结果。苏晴那个女人在的时候,天天哭穷,说什么要省钱。现在好了,她走了,我们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另一桌的大姑听到了,也插话道:"凯子,你这离婚协议是怎么签的?财产怎么分的?"
张凯放下酒杯,有些不自在地说:"房子归我,存款一人一半,孩子归我们。"
"那苏晴分了多少?"有人好奇地问。
"也就几十万吧。"王秀芬摆摆手,"她这些年也没少花我们家的钱,能分到这些已经不错了。"
"几十万?"众人议论纷纷,"苏晴这些年工作不是挺努力的吗?家里的财务不都是她管的?"
王秀芬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她管是管,但钱都是我儿子赚的。她一个女人,能有多大能耐?"
正说着,张凯的表弟走过来,压低声音问道:"凯哥,听说苏晴这些年理财很厉害,把家里的钱都打理得很好?"
张凯点点头:"确实,她挺会理财的。这些年家里的资产确实翻了几倍。"
"那你们离婚的时候,账算清楚了吗?"表弟继续问道。
"应该...算清楚了吧。"张凯的语气有些不确定,"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律师都办妥了。"
王秀芬听到这话,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很快又被周围热烈的氛围冲淡了。
她举起酒杯,再次大声说道:"今天是我们张家的大喜日子!大家吃好喝好,不醉不归!"
宴会厅里再次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干杯声。
豪华的龙虾、鲜美的鲍鱼、精致的燕窝,一道道昂贵的菜品被端上桌。客人们吃得满嘴流油,赞不绝口。
"秀芬,这龙虾真新鲜!"
"这鲍鱼也不小,得不少钱吧?"
"五万一桌,确实值这个价!"
听着客人们的夸赞,王秀芬心里美滋滋的。
一百五十万花得值!今天过后,所有人都会知道,她们张家有的是钱,她儿子配得上最好的女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宴会也接近了尾声。
就在这时,酒店的经理走了过来,恭敬地对张凯说道:"先生,宴会马上就要结束了,请您到前台结账。"
张凯点点头,跟着经理向前台走去。
王秀芬也跟了过去,准备亲眼见证这辉煌的一刻。
一百五十万的账单,今天她们张家付得起!
05
前台的收银台前,灯光明亮。
酒店经理恭敬地递过账单:"先生,今天的消费总计一百五十万元整,请您核对一下。"
张凯接过账单,扫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的消费明细。
三十桌酒席,每桌五万元,正好一百五十万。
"没问题。"张凯点点头,从钱包里掏出了银行卡,"刷卡。"
王秀芬站在一旁,脸上写满了得意。
周围还有几个亲戚朋友也跟了过来,想要见证这豪气的一刻。
"凯子真有出息!"
"一百五十万,说刷就刷!"
"秀芬,你有个好儿子啊!"
听着这些赞美的话语,王秀芬心里乐开了花。
收银员接过银行卡,熟练地插入了刷卡机。
"请输入密码。"收银员微笑着说道。
张凯输入了密码,心情轻松。一百五十万虽然不少,但以他现在的资产状况,完全负担得起。
刷卡机开始运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几秒钟后,机器停止了运转。
收银员看了看显示屏,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她再次操作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张凯察觉到了异常:"怎么了?是不是机器有问题?"
收银员抬起头,脸上带着歉意的表情,正要开口说话...
06
"抱歉先生,您的卡已被冻结。"
收银员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让整个前台陷入了死寂。
张凯愣住了,王秀芬愣住了,围观的亲戚朋友们也都愣住了。
"什么?冻结?"张凯反应过来,声音提高了八度,"怎么可能?这卡昨天还好好的!"
"先生,系统显示您的账户确实被司法冻结了。"收银员再次确认了一遍,小心翼翼地说道。
王秀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血色也迅速褪去:"冻结?谁冻结的?为什么冻结?"
就在这时,酒店大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苏晴!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神情淡然地走向前台。
"不好意思,来晚了。"我看着目瞪口呆的张凯和王秀芬,语调平静得让人发寒,"看起来,你们的庆祝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苏晴!是你搞的鬼?"王秀芬指着我,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玻璃,"你凭什么冻结我儿子的账户?"
我从容地笑了笑:"不是冻结,是保全。财产保全,懂吗?"
张凯瞪大眼睛:"财产保全?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中的文件,在空中轻轻挥了挥:"离婚协议签完了,但财产分割可还没有完全执行。我有理由怀疑,某些人可能会转移、挥霍夫妻共同财产,所以申请了法院的财产保全措施。"
"你们这一桌五万的豪华庆祝宴,不正好证明了我的担心是对的吗?"
王秀芬脸色铁青:"你...你这是陷阱!故意设的陷阱!"
"陷阱?"我轻笑一声,"是你们自己要办庆祝宴的,我可没逼你们。不过我确实要感谢你们,给我提供了这么好的证据。"
我转向酒店经理:"麻烦您,今天这场宴会的所有发票和消费明细,请保留好,稍后法院的工作人员会来调取。"
酒店经理连连点头:"好的,我们一定配合。"
周围的亲戚朋友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这是怎么回事啊?"
"苏晴这招够狠的..."
"一百五十万的账怎么办?"
张凯脸色苍白,额头开始冒汗:"苏晴,你到底想怎么样?"
07
我看着张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我爱了十年,为他付出了最好的青春年华。而现在,我们却站在对立面,像陌生人一样算计着彼此。
但是,既然他们选择了这条路,我也只能奉陪到底。
"我想怎么样?"我淡淡地说道,"我只是想要回属于我的那一部分。"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十年来,我不仅负责家庭的日常开销,还承担了所有的投资理财工作。这些年,张家的资产从最初的五十万增长到现在的八百万,这其中有我多少心血,你们心里清楚。"
"而在离婚协议中,你们只愿意分给我五十万。五十万对八百万,这公平吗?"
张德华终于忍不住了:"苏晴,做人不能太贪心!你一个女人,能拿到五十万已经不错了!"
我转向张德华,眼神冰冷:"贪心?张叔叔,我用十年青春换来的财富,要回一半就叫贪心?那你们用我的离开办庆祝宴,花一百五十万,这叫什么?"
"而且,"我拿出第三份文件,"根据我的调查,这些年张凯的收入虽然不错,但真正让家庭财富增值的,是我的投资和理财。我有完整的记录和证据。"
张凯脸色更白了:"你...你什么时候准备这些的?"
"从你妈开始策划这场庆祝宴的时候。"我毫不掩饰,"当我听到她兴奋地告诉所有人,把我这个'扫把星'赶走是多么值得庆祝的时候,我就知道,温情的离别是不可能了。"
王秀芬气得浑身发抖:"你个小贱人!我儿子娶了你十年,你还想怎样?"
"怎样?"我的声音陡然提高,十年的委屈和愤怒全部爆发出来,"王阿姨,我想问问你,这十年来,我有哪一天没有尽心尽力地照顾这个家?"
"我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你们做早餐,晚上下班后还要洗衣做饭。周末陪你们去医院体检,陪你们买东西。过年过节,我放弃和自己父母团聚的机会,在家里伺候你们一大家子人。"
"我生孩子的时候难产,在手术台上躺了六个小时,你们在外面讨论的不是我的安危,而是孩子的性别。知道是女孩后,你当着医生护士的面说'真晦气,又是个赔钱货'。"
"这十年来,我从来没有买过超过三百块钱的衣服,从来没有和朋友出去旅游过,我把所有的时间、精力、甚至是梦想,都献给了这个家。而现在,你们却因为我的离开而开庆祝宴?"
我的话字字如刀,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连一些原本站在张家这边的亲戚,也开始窃窃私语,眼神中带着同情和谴责。
王秀芬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
张凯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所以,王阿姨,你说我贪心吗?我要回自己应得的那一份,很过分吗?"
08
宴会厅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亲戚朋友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原本的庆祝宴会,变成了一场尴尬的闹剧。
酒店经理走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请问...这个账单怎么处理?"
一百五十万的消费,总不能就这么挂着。
张凯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祈求:"苏晴,我们...我们能不能私下谈?"
我摇摇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法院的调解程序会在下周开始,到时候会有公正的裁决。"
"至于今天这一百五十万..."我顿了顿,"抱歉,我也爱莫能助。毕竟,这是你们为了庆祝我的离开而自愿消费的。"
王秀芬气急败坏:"那这账谁来付?"
"当然是点菜的人付。"我淡淡地说道,"不过鉴于主要账户被冻结,你们可能需要想想其他办法。比如,借钱?"
这话如同在伤口上撒盐,让张家人脸上火辣辣的。
就在这时,欣然从宴会厅里跑了出来。她一直在里面乖乖吃饭,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妈妈!"欣然跑到我身边,紧紧抱住我的腿,"奶奶说你不要我了,是真的吗?"
我蹲下身,轻抚着女儿的脸颊:"妈妈怎么会不要你呢?妈妈只是不和爸爸住在一起了,但永远都是你的妈妈。"
"那我可以和妈妈住吗?"欣然天真地问道。
王秀芬立刻说道:"不行!孩子必须跟我们!"
我看了看王秀芬,又看了看张凯,最后把目光落在女儿身上:"欣然,你想和谁住?"
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看看我,又看看张凯,最后小声说道:"我想...我想有时候和妈妈住,有时候和爸爸住。"
孩子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在大人的恩怨情仇中,最无辜的就是孩子。
我站起身,深深地看了张凯一眼:"张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孩子。无论如何,她都是我们的女儿。"
张凯点点头:"我...我明白。"
我转身准备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说道:"对了,庆祝宴办得很不错,五万一桌确实够豪华的。不过下次如果还有这种庆祝活动,记得先确认一下账户余额。"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
身后传来王秀芬气急败坏的声音:"苏晴!你给我回来!你这个小贱人!"
但我没有回头。
十年的婚姻,十年的委屈,十年的付出,今天终于有了一个了断。
走出酒店的那一刻,夜风吹过我的脸颊,我忽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远处,律师已经在车里等着我。
"苏女士,都按计划进行吗?"律师问道。
我点点头:"一切顺利。接下来就看法院的调解了。"
"以目前的证据和情况来看,您获得公平分割的可能性很大。"律师说道,"尤其是今天这场庆祝宴,更证明了对方确实有挥霍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
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是的,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从王秀芬决定办庆祝宴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将是最好的证据。
让他们去庆祝吧,让他们去挥霍吧,让他们去显摆吧。
最后,事实会证明,谁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车子缓缓驶离金海大酒店,我通过后视镜看了最后一眼这个让我彻底认清现实的地方。
从此以后,我将开始新的人生。
一个没有委屈、没有委曲求全、只有尊严和自由的人生。
而那些曾经看不起我、轻视我、想要赶走我的人,终将为他们的傲慢和无知付出代价。
离婚不到一天,他们就迫不及待地办庆祝宴,五万一桌,一百五十万的账单。
可惜,有些庆祝,注定要以尴尬收场。
有些得意,注定要以失败告终。
而我,苏晴,终于可以抬起头,堂堂正正地走自己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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