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明示“子弹上膛”，收拾伊朗前，他要先给中国来个下马威？

1月12日，特朗普在社交网络上宣称，凡是跟伊朗做生意的美国企业都要被征收25%的关税。不是点名制裁，而是把全世界都纳入威慑范围。伊朗通货膨胀上升，街头抗议已经进行了几天，情况非常紧张。此时把关税当作“万能钥匙”来抬出来，表面上封锁伊朗，实际上逼迫各国站队，借“国家安全”之名扩大施压范围。

真正让企业感到痛的是标准不明确：买伊朗的油算不算？给伊朗的企业做配件呢？第三国转手、复杂账务路径如何定义？今天没事，明天就有可能被扣上“违规帽子”，收到罚单、面对舆论、股价波动、供应链连带受到影响。美国媒体也推测，标准有意不作详细的说明，目的是给自己留出更大的灵活性，既可以随时“挑典型”立威，又可以谈判时“网开一面”。

中国、印度、土耳其、阿联酋、俄罗斯等国家都和伊朗有往来，中国是伊朗最大的贸易伙伴，能源占主要部分，基础设施和一部分轻工业也包括在内。尽管美国多年来的制裁，合作方式虽然有所改变，但是没有被切断。在特朗普看来，这是可以施压的突破口。25%，名义上打击伊朗，实际上把所有和伊朗有来往的国家都拴上了绳子，逼着大家在伊朗问题上“老实一点”。

中美关系是最为敏感的，去年几轮谈判稍微有点降温，现在关税又被提出来了，节奏被打乱了。很多观察者认为，这不但是中东政策举动，而且是利用伊朗来针对中国，把经贸政治化，用“国家安全”来扩大权力。特朗普惯用的手法一直就是极限施压、先亮重码、再上桌抠细节。他利用关税使墨西哥加强边境管控，对欧洲征税让北约多出钱。现在的圈画越来越大，火药味也越来越大。

美国国内也有引人入胜的背景，最高法院正在考虑他是否滥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这把可以绕过国会、迅速采取经贸措施的“紧急钥匙”，被他反复使用来打开“加税之门”。如果被判定为滥用的话，随意加税的道路就会被堵住，甚至可能会牵出“退还以往关税”的麻烦。在不确定性的面前，他急于制造出一个“国家安全危机”，也就可以理解。

伊朗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弱势，其外长表示，如果遭到攻击，将会打击到美国在中东的军事基地，并且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中东一向就火星子多，一有风吹草动，油价、航运、保险以及驻外安全都会跟着抖。现在最需要的是明确的边界和稳定的预期，但是有人在搅浑水，把不确定放大了。

印度的情况很为难，它和伊朗有着传统的能源合作关系，并且伊朗是通向中亚、阿富汗的一个重要通道。如果美国真的加税，印度出口到美国的商品可能会直接受损。原本就困难重重的美印贸易谈判又增加了新的变数，莫迪所面临的便是能源安全和美国市场之间的两难选择。

对中国来说，和伊朗的合作是根据市场需要以及长远打算来进行的，能源是真实的需要，项目是真金白银。既保护合法合规的贸易、企业利益，又不在地缘政治博弈中卷入。中国方面已经表明了态度，具体的实施以及博弈还需要看之后的信息以及动作。

关税能不能成为随时可以使用的政治工具？贸易应该按照规则、契约进行，逐步谈判，逐步修正。如果关税变成了一按就响的威慑工具，那么企业就会产生恐慌，市场就会出现混乱，法治的边界也会被改变。从长远看，规则的确定性被破坏了，信任的成本直线上升，大家只能防备着“下一枪”从哪里打来。

伊朗强硬表态也抬高了军政风险，美军设施成为潜在目标之后，周边国家会更加小心，擦枪走火有可能升级为区域对抗，紧张局势会直接反映到能源市场中，并沿着产业链传播。对企业来说，25%的关税就是利润表上的一道深沟，长久的合作需要重新计算，合同条款需要重新评估，合规成本急剧上升；对于普通人来说，最终会影响价格、就业以及投资信心。

贸易不能被政治牵着鼻子走。无限放大国家安全，把经贸当作威慑手段，短期内可能会起作用，但从长远来看会伤害到别人和自己。美国国内的法律争议正在告诫人们：权力要有边界，政策要有证据，执行要有规则。全球经济所缺乏的是稳定与确定。环境越复杂，就越要守住底线、保持沟通、提供透明的标准。谁把规则当作筹码，谁就会失去别人对规则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