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1月3日马杜罗被抓,委内瑞拉政权逐渐被特朗普“掌控”,甚至特朗普还在社交平台发帖,自称是“委内瑞拉代总统”。
特朗普还声明,委内瑞拉的石油由鲁比奥调配,甚至还给了鲁比奥一个职位“总督”,换句话说,就是未来委内瑞拉的石油怎么卖、卖给谁、钱进哪儿,都得由美国说了算了。
那么便有了一个关键问题,委内瑞拉政府欠的债务怎么还?比如欠中国的,委内瑞拉国家层面的“石油换贷款”债务,约 100-200 亿美元未偿还,特朗普会不会一笔勾销?是个大问题。
【中委合作数目惊人,不是简单的“借钱”】
2007年是中委合作的起点,这一年双方搭建起“石油换贷款”的核心框架,这笔合作累计金额远超600亿美元,根据AidData统计,高峰时期中国向委内瑞拉提供的贷款总额甚至超过1000亿美元,使其成为中国海外贷款第四大接收国。
对中国来说,这是对外能源合作中少有的大规模项目;对委内瑞拉而言,却是西方封锁下的“救命钱”。合作模式的设计相当务实,每一笔贷款都和石油供应直接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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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说,就是中国借钱给委内瑞拉搞建设,委内瑞拉用稳定的石油出口来还债,巅峰时期每天要向中国出口50万桶原油,其中一半收入都用于偿还贷款。这种模式把风险分摊在长期合作中,避免了一次性投入带来的集中风险,在国际能源合作中算得上成熟稳妥的。
几十年下来,即便委内瑞拉遭遇西方全面金融封锁,经济濒临崩溃,也没有完全中断偿债。到2026年,国际研究机构的公开数据显示,剩余未偿还债务约在100亿至150亿美元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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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更重要的是,这些钱没有凭空消失。中国的贷款大多流向了委内瑞拉最急需的领域:
对委内瑞拉普通民众来说,中国贷款带来的是住房、电力、医疗和通讯的切实改善,这也是这笔债务最坚实的民意基础。
【特朗普想主导偿债?没那么容易】
马杜罗政权倒台后,美国迅速介入委内瑞拉事务,特朗普自封“代总统”、任命鲁比奥为“石油总督”,本质上就是想全面掌控这个南美石油大国的经济命脉。
多家美媒直言不讳,特朗普欲主导偿还决策,言外之意,还钱与否的决定权已经落到特朗普手里。特朗普政府明确要求委内瑞拉临时政府切断与中国的经济联系,原本用于偿还中国债务的石油收入,被要求转入美方控制的账户,再由华盛顿决定分配方式。美国的算盘很清晰:通过掌控债务偿还,既能打击中国在拉美的影响力,又能独占委内瑞拉的石油资源。
但美国忘了,债务不是小孩子过家家,不是谁掌权就能随便赖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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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根本没有“说了算”的法律资格。债务的双方是中国和委内瑞拉,美国只是第三方,即便掌控了委内瑞拉的临时权力,也不能替代委内瑞拉撕毁国家间的合法协议。
国际社会通行准则是,政府更迭不影响国家债务的连续性,新政权必须继承前政府的合法债务义务,这不是特朗普一句声明就能改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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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在美方压力下,委内瑞拉对华石油日供应量从46万桶降至35-40万桶,工程款支付暂停超过3个月,直接影响了债务偿还的现金流。可现实是,委内瑞拉的石油资源虽然被美国觊觎,但中国在当地的合作根基早已扎下。
中铁的铁路、中信的住房、中机工程的电厂,这些项目都是委内瑞拉经济运转的重要组成部分。美国想彻底切断中委联系,相当于要推倒委内瑞拉的半壁江山,最终受损的还是委内瑞拉的民生和经济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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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案例给出答案,欠债还钱是国际铁律】
历史上的债务违约案例,都指向“必须还”。最典型的是阿根廷的债务危机。2001年阿根廷爆发金融危机,陷入千亿美元规模的债务违约,之后通过两次债务重组,让92%的债权人接受了折价方案,但仍有8%的“钉子户”债权人拒绝重组。
美国“秃鹫基金”趁机抄底,通过司法途径要求全额偿还,最终在2016年,阿根廷政府不得不支付93亿美元还清欠款,才正式走出违约状态,重返国际资本市场。
这证明,即便国家陷入经济困境,合法债务也无法凭空消失。
再比如2008年厄瓜多尔宣布部分外债违约,但最终还是通过与债权人协商,重新制定还款计划,而不是彻底赖账。国际社会的共识是,债务可以协商还款方式,但不能单方面拒绝偿还,这是维护国际金融秩序的基础。
委内瑞拉的特殊情况,更决定了“不能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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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所述,中国贷款修建的住房、电厂、通讯设施等,都是委内瑞拉民众日常离不开的。如果新政权赖掉债务,必然导致中方停止后续合作和技术支持,最终会引发民众不满,影响政权稳定。
根据1983年《关于国家对国家财产、档案和债务的继承的维也纳公约》,如果委内瑞拉临时政府在美国授意下拒绝偿还,中国完全可以通过国际投资争端解决中心(ICSID)启动仲裁程序,委内瑞拉将面临国际信誉扫地、无法获得任何国际融资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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