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大队长,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李磊刻意加重语气,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嘲讽与不甘。
昔日被他骂作软蛋、罚扫厕所的炊事班班长,如今竟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这身份反转像一根刺,扎得他浑身不自在。
十八年军旅生涯铸就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他始终不信这个昔日平庸的兵,能凭真本事坐稳刑侦大队长的位置。
直到一枚刻着五角星的特种部队纽扣出现,牵扯出无名尸案与五年前的边境演习秘闻,当省厅特派员道出王浩的真实身份时,李磊才惊觉,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这个“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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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点,市公安局办公大楼前的国旗迎风飘扬。李磊身着崭新的警服,身姿挺拔地站在大厅门口,手里攥着转业安置通知书,指节微微泛白。十八年军旅生涯,从新兵蛋子熬到野战部队营长,大小任务执行过几十次,立过两次三等功,他以为脱下军装换上警服,不过是换个战场继续发光发热。
按照通知,他被分配到刑侦支队二大队。推开刑侦支队办公室的门,教导员热情地迎了上来:“是李磊同志吧?欢迎加入咱们支队,我带你去见二大队的王浩大队长。”
李磊点点头,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工作,暗下决心要尽快熟悉刑侦业务,用实力证明自己不是靠安置进来的“关系户”。跟着教导员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门口,教导员敲了敲门:“王队,李磊同志到了。”
“进。”一个温和却有力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李磊推门而入,抬头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办公桌后坐着的男人,穿着和他同款的警服,眉眼间的轮廓熟悉又陌生。那人抬眸看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李营长,好久不见。”
是王浩!那个四年前在他营里当炊事班班长的兵!
李磊的脑子“嗡”的一声,无数回忆瞬间涌了上来。四年前,王浩刚调到他的营里,被分配到炊事班。那时候的王浩,身材偏瘦,体能跟不上,每次部队拉练都落在最后,射击、战术等科目更是勉强及格。性格也内向,不爱说话,跟战友们格格不入。有一次野外驻训,炊事班出了纰漏,给战士们做的饭菜凉了,李磊气得当场把他骂了一顿,还罚他打扫了一个星期的炊事班卫生和营地厕所。在李磊眼里,王浩就是个没出息的软蛋,只能在炊事班混日子,根本算不上合格的军人。
“李磊同志?”王浩见他愣在原地,起身走了过来,主动伸出手,“怎么,不认识我了?”
李磊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手,脸色难看至极。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当年连炊事班工作都做不好的软蛋,怎么会摇身一变,成了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大队长,还成了自己的直属领导?
教导员看出了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看来你们俩认识啊?那太好了,都是老熟人,以后工作也好配合。王队可是咱们市局的骨干,破案能力超强,李磊你跟着他好好学。”
王浩收回手,脸上的笑意没变,语气平淡地说:“教导员过奖了。李营长在部队是骨干,实战经验丰富,以后咱们队里的工作,还得靠他多帮忙。”
李磊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他心里满是不甘和怀疑,认定王浩肯定是靠关系上位的。凭什么?凭他当年在炊事班熬日子的本事?还是凭他那副软乎乎的性子?
教导员走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气氛格外尴尬。王浩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李营长。我知道你心里可能有想法,不过咱们都是为了工作,过去的事,就翻篇了。”
李磊坐下,身子绷得笔直,语气带着几分生硬:“王大队长,没想到会在这遇见你。”他刻意加重了“大队长”三个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王浩没在意他的态度,拿起桌上的文件:“你的档案我看过了,十八年野战部队经验,侦查、战术能力都很突出,这正是咱们二大队需要的。接下来你先熟悉一下队里的工作,跟着赵雅民警熟悉辖区情况,有案子咱们再一起上。”
李磊点点头,心里却憋着一股劲。他倒要看看,这个昔日的软蛋大队长,到底有几分真本事。他一定要用实际工作证明,自己比王浩更适合这个位置,让所有人都知道,军人的荣耀不是靠关系就能换来的。
下午下班后,队里为李磊举办了接风宴,地点选在公安局附近的一家家常菜馆。队里的民警都很热情,纷纷给李磊敬酒,说着欢迎的话。但李磊却如坐针毡,因为王浩就坐在他旁边的主位上。
有人起哄:“王队,你跟李哥认识,可得多喝两杯。”
王浩拿起酒杯,看向李磊:“李营长,我敬你一杯。欢迎加入二大队。”
李磊犹豫了一下,还是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下去。酒入喉间,辛辣的滋味却压不住心里的别扭。他看着身边的王浩,看着他从容地和队员们谈笑风生,处理着席间的各种话题,那种游刃有余的样子,和当年那个唯唯诺诺的炊事班班长判若两人。
席间,有队员说起王浩破案的事迹,语气里满是敬佩。李磊听着,心里更不是滋味。他刻意避开王浩的目光,只顾着和身边的赵雅喝酒聊天,试图忽略王浩的存在。
接风宴散场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外面下起了小雨,李磊正准备打车回家,王浩的车停在了他面前。车窗降下,王浩探出头:“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李磊迟疑了一下,还是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车里很安静,只有雨刷器来回摆动的声音。两人一路无话,气氛压抑得让人难受。
快到李磊家小区时,王浩突然开口:“当年在营里,谢谢你的严格。”
李磊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严格?我那是罚你,你不用谢我。”他语气冷淡,心里却有些疑惑,王浩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浩笑了笑,目光落在窗外的雨幕上:“不管是罚还是教,都让我学到了不少。那时候我体能差,你逼着我加练,虽然累,但确实提高了不少。还有那次罚我打扫厕所,也让我明白了,做任何事都不能马虎,哪怕是小事。”
李磊沉默了。他没想到王浩会这么说,当年他罚王浩,纯粹是因为生气,根本没想着要教他什么。他看着王浩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个人变得很陌生,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任人训斥的软蛋了。
“我知道你心里可能不服气,觉得我不配当这个大队长。”王浩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没关系,咱们用工作说话。我相信你的能力,也希望你能放下过去的偏见,咱们好好配合,把案子办好。”
李磊避开他的目光,没有说话。车停在小区门口,他推开车门:“谢谢你送我回来。”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
回到家,刘敏已经睡了。李磊轻手轻脚地洗漱完,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王浩的话一直在他耳边回响,他心里的怀疑和不甘,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但更多的还是不服气。
“不配吗?”李磊喃喃自语。他拿起手机,翻出当年部队的合影,照片里的王浩站在炊事班的队伍里,瘦小的身影毫不起眼。而现在的王浩,穿着警服,沉稳干练,气场十足。
“不管你是靠关系还是真有本事,我都不会输。”李磊握紧了拳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他要在刑侦岗位上做出成绩,用实力证明自己,也让王浩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强者。
第二天一早,李磊提前半小时到了单位。他主动找到赵雅,让她带自己熟悉辖区的情况,又翻出了队里近几年的案件档案,一页一页仔细翻看,生怕错过任何细节。他要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来混日子的,就算王浩是大队长,他也能凭自己的能力站稳脚跟。
王浩到单位时,看到李磊正埋在档案堆里,眉头紧锁,神情专注。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没有打扰他,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赵雅凑过来,小声对李磊说:“李哥,你这么拼啊?王队平时也很少这么早到。”
李磊头也不抬地说:“刚过来,多熟悉熟悉情况,免得以后出岔子。”
接下来的两天,李磊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不管是日常的巡逻防控,还是整理案件档案,他都做得一丝不苟。遇到不懂的问题,他会主动向赵雅请教,却从来不去找王浩。王浩也没有主动找他,只是偶尔在开会时,会分配给他一些简单的任务,语气平淡,不偏不倚。
两人之间的气氛依旧尴尬,却也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李磊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他和王浩之间,终究要靠工作分出个高低。
第4天早上,队里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赵雅立刻拿起对讲机:“收到,地点在哪?”
对讲机里传来指挥中心的声音:“城郊废弃药厂内发现一具无名男尸,你们立刻派人过去勘查。”
“明白!”赵雅挂了对讲机,看向李磊,“李哥,出案子了,咱们走。”
李磊立刻站起身,拿起警服外套:“走。”
两人刚走到门口,王浩就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勘查箱:“我跟你们一起去。”
三个人快步走出单位,驱车赶往城郊废弃药厂。路上,王浩简单交代了情况:“指挥中心说,是附近的村民上山采药时发现的尸体,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不超过24小时。”
李磊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起来。废弃药厂地处偏僻,平时很少有人去,凶手选择在这里抛尸,要么是熟悉当地环境,要么是为了拖延尸体被发现的时间。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达了废弃药厂门口。药厂的大门破旧不堪,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锁,显然已经废弃很多年了。村民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警车过来,立刻迎了上来:“警察同志,尸体就在里面的厂房里。”
王浩让赵雅给村民做笔录,自己则和李磊走进了药厂。厂房里布满了灰尘和蛛网,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和血腥混合的气味。尸体躺在厂房的角落,身上盖着一些破旧的杂物,只能看到一双裸露的脚。
王浩拿出手套和口罩戴上,对李磊说:“你先在外围勘查,注意寻找脚印和可疑物品,我来检查尸体。”
李磊应了一声,戴上手套,开始在厂房里仔细搜查。他多年的部队侦查经验派上了用场,很快就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脚印,但由于地面灰尘太厚,脚印比较模糊,只能初步判断是男性足迹,尺码在42码左右。
他继续往里走,走到尸体旁边不远处时,脚下踢到了一个小小的东西。他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枚黑色的纽扣,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五角星图案,质地坚硬,不像是普通衣服上的纽扣。
“王队,你看这个。”李磊把纽扣递给王浩。
王浩接过纽扣,仔细看了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从勘查箱里拿出放大镜,反复观察着纽扣上的图案和纹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军用作训服上的纽扣。”王浩的声音低沉,“而且是特种部队专用的,普通部队根本不会配备。”
李磊心里一惊:“特种部队专用?那这具尸体,会不会和部队有关?”
王浩没有回答,继续检查尸体。尸体是一名男性,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左右,身上有多处钝器伤,致命伤在头部,死者身份不明,身上没有任何证件和随身物品。王浩仔细检查了死者的衣物,发现死者穿着普通的休闲装,但衣物上有明显的磨损痕迹,像是长期在野外活动留下的。
“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晚上八点到十点之间,致命伤是头部受钝器撞击导致的颅内出血。”王浩站起身,对李磊说,“凶手下手很狠,应该是有备而来。这枚纽扣很关键,必须尽快查明来源。”
李磊点点头:“我刚才在周围发现了一些模糊的脚印,已经拍照取证了,回去后让技术队比对一下。另外,厂房门口的锁没有被撬动的痕迹,凶手要么有钥匙,要么是翻墙进来的,我再去外面看看有没有翻墙的痕迹。”
“好。”王浩说,“赵雅那边应该快做完笔录了,你跟她汇合,再去附近走访一下,看看有没有目击者。我在这里等法医过来。”
李磊走出厂房,找到赵雅。赵雅已经做完了笔录,见他过来,连忙说:“李哥,村民说他早上六点多上山采药,路过这里时听到厂房里有动静,进来一看就发现了尸体,他没看到其他人。”
“知道了。”李磊说,“咱们去附近的村子走访一下,问问有没有人昨天晚上看到可疑车辆或者陌生人经过。”
两人在附近的村子里走访了一个上午,却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村子里的人大多是老人和孩子,晚上很少出门,根本没人看到可疑情况。
回到药厂时,法医已经完成了初步勘查,正在收拾东西。王浩走过来,对两人说:“法医初步判断,死者不是本地人,身上没有明显的身份特征,想要确认身份,还需要回去做DNA比对。咱们先回队里,把线索整理一下。”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李磊手里攥着那枚军用纽扣,心里满是疑惑。特种部队的纽扣出现在无名尸案现场,这绝对不是巧合。死者到底是谁?他和特种部队有什么关系?凶手又是谁?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里盘旋。
他转头看向王浩,发现王浩正盯着窗外,神情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李磊突然想起当年在部队时,好像听说过特种部队有队员失踪的消息,但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难道这具尸体,和当年失踪的特战队员有关?
“王队,你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特战队员失踪的事?”李磊忍不住问道。
王浩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地说:“没听说过。部队里的事,咱们还是少议论,先把眼前的案子办好。”
李磊看出王浩在回避这个问题,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他能感觉到,王浩对这枚军用纽扣,似乎有着不一样的反应,而且这种反应,绝对不只是因为案件本身。
回到队里后,三人立刻召开了案情分析会。王浩把法医的勘查报告和现场照片放在桌上:“死者身份不明,DNA比对结果还需要等几天。现场发现的军用纽扣,已经送到技术队鉴定,确认是特种部队专用作训服纽扣,生产批次是五年前的。”
“五年前?”李磊皱了皱眉,“我五年前还在野战部队,那时候特种部队确实换过一批作训服,用的就是这种纽扣。但这种纽扣管控很严,除了特种部队,其他人根本得不到。”
赵雅说:“会不会是死者曾经在特种部队服役过,退伍后把作训服的纽扣拆下来,缝在了普通衣服上?”
“有这个可能,但也不排除其他情况。”王浩说,“赵雅,你负责调查五年前特种部队退伍人员的名单,重点排查年龄在三十岁左右、有过野外驻训经历的人。李磊,你负责联系部队相关部门,问问五年前有没有特战队员失踪或者叛逃的情况。”
“明白。”两人同时应道。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各司其职,全力投入到调查中。赵雅查了大量的退伍人员名单,筛选出十几个符合条件的人,但经过逐一核实,这些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而且都还健在,排除了死者的可能。
李磊这边也遇到了困难。他联系了以前在部队的老战友,询问五年前特战队员失踪的情况,但老战友们要么说不知道,要么说部队有规定,不能透露相关信息。李磊心里清楚,部队对于特战队员的信息管控极严,想要从正规渠道打听消息,几乎是不可能的。
案件陷入了僵局。李磊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纽扣照片,心里很是烦躁。他总觉得,这枚纽扣背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王浩,似乎知道些什么,却不肯说。
第7天下午,李磊实在忍不住,拿着纽扣照片,再次找到了王浩。“王队,这枚纽扣的鉴定结果,能不能再让技术队仔细查一下?我总觉得,这案子不简单。”
王浩正在看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技术队已经查过了,确认是五年前特种部队的专用纽扣,没有问题。”
“那五年前到底有没有特战队员失踪?”李磊追问,“我联系了老战友,他们都不肯说,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王浩放下文件,沉默了片刻,说:“李磊,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部队有部队的规定,警方有警方的纪律,咱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
“做好本职工作?”李磊有些激动,“这案子牵扯到军用纽扣,很可能和部队有关,如果咱们不查清楚,怎么给死者一个交代?怎么维护社会治安?”
王浩的脸色沉了下来:“李磊,我再说一遍,做好自己的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查的别查。”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李磊看着王浩严肃的神情,心里的怀疑更加强烈。他断定,王浩一定有事情瞒着他,而且这件事,绝对和这起命案有关。
李磊没有再争辩,转身走出了王浩的办公室。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决定自己私下调查。他打开电脑,翻出五年前部队的相关新闻和资料,一点点查找线索。突然,一张五年前边境联合反恐演习的照片引起了他的注意。
照片上,一群特战队员正在进行战术演练,身姿矫健,装备精良。李磊仔细看着照片,目光突然停留在了照片角落的一个特战队员身上。那个队员背对着镜头,只能看到侧脸和背影,但他身上作训服的纽扣,和现场发现的那枚一模一样。
李磊放大照片,仔细观察那个队员的侧脸。越看,他越觉得熟悉。那眉眼,那轮廓,竟然和王浩有几分相似!
“怎么可能?”李磊心里一惊,手指都有些颤抖。王浩当年只是炊事班班长,体能差,战术不行,怎么可能是特战队员?而且还是参加过边境反恐演习的特战队员?
他反复看着照片,又拿出手机,翻出王浩现在的照片比对。虽然时隔五年,王浩的气质和身材都发生了很大变化,但侧脸的轮廓,依旧能看出相似之处。
难道王浩当年不是炊事班班长那么简单?他的真实身份,是特战队员?那他为什么要伪装成炊事班班长,调到自己的营里?
无数个疑问在李磊脑海里盘旋,让他头晕目眩。他决定去找王浩问个清楚,不管王浩怎么回避,他都要知道真相。
傍晚时分,李磊在队里的楼梯间找到了王浩。王浩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神情严肃。李磊躲在楼梯拐角处,隐约听到了几句对话。
“……东西已经找到,情况有些复杂……必须尽快处理干净,不能留下任何后患……”王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急促。
李磊心里一紧。处理干净?不留后患?难道王浩和这起命案有关?他是凶手?还是帮凶?
就在这时,王浩挂了电话,转身准备上楼。李磊下意识地想要躲起来,却不小心碰掉了楼梯上的杂物,发出了声响。
王浩立刻转头看来,目光锐利如刀:“谁在那里?”
李磊只好走了出来,脸色难看地看着王浩:“王队,你刚才在打电话,说的处理干净,是什么意思?”
王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没什么,是家里的事。”
“家里的事?”李磊追问,“家里的事需要说处理干净,不留后患吗?王浩,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这起命案,是不是和你有关?还有五年前的演习照片,那个特战队员,是不是你?”
王浩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神情严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一阵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一个穿着便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材高大,神情沉稳,身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王浩,李磊同志,你们都在。”中年男人开口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威严。
王浩看到中年男人,脸上的神情缓和了一些,点了点头:“张特派员。”
李磊愣了一下:“张特派员?你是省厅来的?”他之前听说,省厅会派特派员过来指导工作,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张斌点点头:“我是省厅特派员张斌,负责协助你们调查这起无名尸案。有些事情,我想跟你们单独谈谈。”
李磊看向王浩,发现王浩的神情很平静,似乎早就知道张斌会来。他心里的疑惑更深了,隐隐觉得,真相快要浮出水面了,但这个真相,可能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张斌把李磊和王浩带到了队里的休息室,关上房门,确保没有其他人打扰。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李磊同志,在说案子之前,我先跟你介绍一下王浩的真实身份。”
李磊看向王浩,心里既紧张又期待。他终于要知道真相了。
张斌拿起文件,缓缓说道:“王浩,真实身份是……
后面那几个字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失去听觉,我只感觉到自己心脏的激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