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提起宋朝,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弱宋”——对外战争败多胜少,割地赔款似乎成了家常便饭,尤其是面对北方的辽国,更是被压得喘不过气。可你知道吗?宋朝灭不了辽国,真的不是因为宋军战斗力拉胯,也不是因为宋朝皇帝个个昏庸无能。恰恰相反,从辽国建国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宋朝想灭辽,几乎是天方夜谭!更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宋朝的文官集团,竟然还把“打不过辽国”当成了稳赚不赔的买卖!今天,咱们就掰开揉碎了讲,宋辽之间这场持续百年的博弈,到底藏着多少被史书一笔带过的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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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是宋弱,是辽太“正规”
咱们先抛开“弱宋”的刻板印象,客观唠唠宋辽的家底。
公元960年,赵匡胤陈桥兵变,黄袍加身,建立了北宋。可你知道吗?辽国建立的时间,比北宋早了足足44年!公元916年,耶律阿保机就已经统一了契丹各部,登基称帝,定国号为“契丹”,后来才改名为“辽”。44年啊朋友们,这可不是短时间,足够一个游牧部落完成从“逐水草而居”到“定都建国”的华丽转身。
很多人都觉得,辽国就是个和匈奴、突厥一样的草原部落联盟,靠的是骑兵的机动性打天下,内部乱糟糟的,只要中原王朝稍微强硬一点,就能分化瓦解。但事实狠狠打了这个偏见的脸——辽国早就不是松散的部落联盟,而是一个和中原王朝一样的集权帝国!
咱们来看看辽国的操作:耶律阿保机建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仿照中原王朝的制度,建立了一套完整的官僚体系。他还创造了契丹文字,制定了法律,甚至把首都定在了上京临潢府,后来又陆续建立了中京、东京、南京、西京,形成了“五京制”的统治格局。更厉害的是,辽国搞了个南北面官制——南面官专门管理汉人聚居区,用的是唐朝的官制;北面官专门管理契丹人和其他游牧民族,用的是契丹的传统制度。这套操作有多牛?它完美解决了游牧民族统治农耕民族的难题,让辽国境内的汉人、契丹人、渤海人等各个民族,都能安居乐业,根本没人想着造反。
反观北宋呢?赵匡胤建国的时候,中原大地已经乱了一百多年——从唐朝末年的黄巢起义,到五代十国的你方唱罢我登场,老百姓早就盼着太平日子了。赵匡胤虽然是武将出身,但他深知武将专权的危害,所以一上台就搞了个“杯酒释兵权”,把功臣的兵权收了回来。然后又推行“重文轻武”的政策,文官的地位远远高于武将。这套操作虽然稳定了内部,但也埋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宋军的战斗力,从根上就被削弱了。
举个例子,北宋的禁军虽然人数众多,巅峰时期达到了上百万,但这些士兵大多是从各地招募来的,而且将领经常调换,所谓“将不识兵,兵不识将”。打起仗来,将领根本不知道手下的士兵擅长什么,士兵也不愿意为陌生的将领卖命。而辽国的军队呢?他们的骑兵是从小练出来的,骑射功夫一流,而且将领和士兵常年在一起作战,配合默契。更重要的是,辽国的军队是集权帝国的军队,指挥统一,调度灵活,根本不是匈奴、突厥那种各自为战的部落骑兵能比的。
所以说,北宋面对的辽国,根本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捏扁搓圆的软柿子,而是一个制度完善、国力强盛的集权帝国。这就好比一个刚创业的小公司,想吞并一个已经上市多年的大集团,难度可想而知!
2、燕云十六州宋朝永远的“致命短板”
聊宋辽战争,绕不开的一个话题就是燕云十六州。这地方,堪称是宋朝的“命门”,只要燕云十六州不在自己手里,宋朝就永远只能被动防守,别说灭辽了,能守住黄河天堑就谢天谢地了。
咱们先说说燕云十六州的地理位置有多重要。它包括今天的北京、天津、河北北部、山西北部一带,地势险要,群山连绵,是中原王朝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天然屏障。自古以来,中原王朝只要掌控了燕云十六州,就能在北方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北方的游牧民族就算有再厉害的骑兵,也很难突破这道天险。可要是丢了燕云十六州,后果就严重了——北方的骑兵可以长驱直入,直接冲到黄河边上,而黄河以北的平原地区,一马平川,根本无险可守。
那么燕云十六州是怎么丢的呢?这事儿还得怪五代十国时期的“儿皇帝”石敬瑭。公元936年,石敬瑭为了争夺皇位,主动向契丹求援,还许下了一个丧权辱国的条件——把燕云十六州割让给契丹,并且认契丹皇帝耶律德光为父。耶律德光一听,这买卖太划算了,立马派兵帮石敬瑭打赢了战争。就这样,燕云十六州落入了契丹人的手中,从此成为了中原王朝的心腹大患。
赵匡胤建立北宋之后,心里一直惦记着燕云十六州。他知道,这地方要不回来,北宋就永无宁日。所以赵匡胤专门设立了一个“封桩库”,把每年的财政结余都存进去,他的想法是:能花钱买回来最好,要是契丹人不卖,就用这笔钱招兵买马,打回来! 可惜啊,赵匡胤还没来得及实现这个愿望,就突然驾崩了。
接下来上台的是宋太宗赵光义。赵光义这个人,野心比他哥哥还大,他觉得花钱买太窝囊,不如直接派兵打。于是在公元979年和公元986年,赵光义两次发动北伐,目标直指燕云十六州。结果呢?两次北伐都以惨败告终。第一次北伐,赵光义御驾亲征,在高粱河之战中被辽军打得大败,自己还中了一箭,坐着驴车狼狈逃回开封。第二次北伐,也就是著名的雍熙北伐,宋军兵分三路,一开始节节胜利,可后来因为粮草不济、指挥失误,被辽军各个击破,大将杨业也战死沙场。
两次北伐的惨败,彻底打垮了北宋的自信心。从那以后,北宋朝廷再也不敢提北伐的事儿了,只能龟缩在黄河以南,靠着黄河天堑勉强防守。而辽国呢?他们在燕云十六州经营了几十年,早就把这里变成了自己的战略后方。辽国在燕云地区修建城池,发展农业,训练军队,把这里打造成了进攻北宋的前沿阵地。
你想想,北宋连自己的屏障都拿不回来,怎么可能灭得了辽国?就好比一个人,连自己的家门都守不住,还想着冲进邻居家把人家灭了,这不是痴人说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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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草原部落熬成了集权帝国
前面咱们说了,辽国是一个集权帝国,这一点非常关键。因为中原王朝历史上,对付北方游牧民族,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利用他们的内部矛盾,分化瓦解,各个击破。
远的不说,就说汉武帝打匈奴吧。匈奴本来是一个强大的部落联盟,可内部矛盾重重,各个部落之间互相猜忌。汉武帝抓住这个机会,一方面派卫青、霍去病率领大军主动出击,另一方面派人去匈奴内部游说,挑拨离间。最后,匈奴分裂成了南匈奴和北匈奴,南匈奴投降了汉朝,北匈奴则被迫西迁,从此一蹶不振。再比如唐太宗灭突厥,也是一样的套路——突厥内部发生分裂,颉利可汗和突利可汗互相攻打,唐太宗趁机派兵出击,一举灭掉了东突厥。
可这套办法,在辽国身上完全失灵了!为啥?因为辽国根本没有严重的内部矛盾。
咱们来看看辽国的统治阶层:辽国的皇帝,从耶律阿保机开始,就一直牢牢掌控着权力。耶律阿保机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甚至不惜杀掉那些反对他的部落首领,把权力集中到自己手里。后来的辽太宗、辽景宗、萧太后,都是非常有作为的统治者。尤其是萧太后萧绰,她摄政期间,重用汉臣韩德让,改革吏治,发展经济,训练军队,把辽国的国力推向了顶峰。
在辽国的统治下,各个民族之间的关系也非常融洽。前面咱们提到的南北面官制,就是最好的证明。汉人在辽国可以做官,可以读书,可以经商,和契丹人享有同等的地位。契丹人也在和汉人的交往中,学会了农耕技术,过上了定居的生活。这样一来,辽国境内的老百姓,不管是汉人还是契丹人,都对辽国的统治非常满意,根本没人想着造反。
而且辽国的宗室和大臣之间,虽然也有权力斗争,但都没有演变成大规模的内战。不像匈奴、突厥那样,动不动就分裂成几个部落,互相攻打。辽国的内部稳定,让北宋根本找不到可以利用的破绽。你想挑拨离间,可人家内部团结得像一块铁板,你怎么挑?
这就是辽国和匈奴、突厥的本质区别——匈奴、突厥是松散的部落联盟,而辽国是统一的集权帝国。对付部落联盟,可以用分化瓦解的办法;可对付集权帝国,就只能硬碰硬了。而北宋呢?既没有足够的军事实力,也没有足够的战略智慧,硬碰硬的结果,只能是惨败。
4、汉武帝那套“离间计”彻底失灵
为了让大家更明白辽国的内部稳定有多可怕,咱们再举几个具体的例子。
第一个例子,就是辽景宗和萧太后的故事。辽景宗耶律贤登基的时候,辽国刚刚经历了一场内乱,国力有所衰退。耶律贤是个很有抱负的皇帝,他知道要想让辽国强大起来,必须重用人才。他看中了一个叫萧绰的女子,也就是后来的萧太后。萧绰是契丹贵族出身,聪明伶俐,有勇有谋。耶律贤娶了萧绰之后,对她非常信任,很多国家大事都交给她处理。后来耶律贤病重,临终前留下遗诏,让萧绰辅佐年幼的儿子耶律隆绪登基,并且任命韩德让等人为顾命大臣。
萧绰摄政之后,面临着内忧外患的局面。内部,有一些宗室亲王觊觎皇位,想要发动政变;外部,北宋虎视眈眈,想要趁机北伐。可萧绰是个狠角色,她首先拉拢韩德让,让韩德让帮她稳定朝政。然后她又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削弱宗室亲王的权力,把兵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里。最后,她还亲自率领大军出征,打退了北宋的进攻。在萧绰的治理下,辽国不仅稳定了内部,还国力大增,成为了当时东亚地区最强大的国家之一。
第二个例子,就是辽国的科举制度。辽国从辽圣宗耶律隆绪开始,就仿照中原王朝,推行科举制度,选拔汉人官员。很多汉人读书人,通过科举考试进入了辽国的官场,成为了辽国的栋梁之才。比如韩德让,他就是汉人出身,靠着自己的才能,一步步成为了辽国的丞相,权倾朝野。辽国的科举制度,不仅吸引了大量的汉人人才,还促进了契丹人和汉人的文化交流,让辽国的统治更加稳固。
第三个例子,就是辽国的经济发展。辽国不仅有发达的畜牧业,还有发达的农业和手工业。在燕云地区,辽国大力发展农业,种植水稻、小麦等农作物,粮食产量非常高。在手工业方面,辽国的冶铁、纺织、陶瓷等行业都非常发达,生产出来的产品不仅满足了国内的需求,还通过榷场贸易卖给了北宋。经济的繁荣,让辽国的老百姓过上了富足的生活,谁还会想着造反呢?
从这几个例子就能看出来,辽国的内部稳定,是全方位的——政治上,权力集中,吏治清明;文化上,兼容并蓄,民族融合;经济上,繁荣昌盛,百姓富足。这样的一个国家,内部根本没有裂痕,北宋就算想耍阴谋诡计,也无从下手。汉武帝那套离间计,在辽国面前,彻底成了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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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的无奈
两次北伐惨败之后,北宋朝廷彻底放弃了主动进攻的念头,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黄河天堑上。黄河作为中国的母亲河,宽度大,水流急,确实是一道天然的防线。北宋在黄河沿岸修建了大量的城池和堡垒,派驻了重兵防守,希望能凭借黄河,挡住辽国的铁骑。
可黄河天堑,真的能守住北宋的江山吗?答案是:守得住一时,守不住一世。
咱们先说说黄河天堑的优势。辽国的军队以骑兵为主,擅长在平原地区作战,但不擅长水战。黄河的水流湍急,辽国的骑兵很难渡过黄河。而且北宋在黄河沿岸部署了大量的水军,这些水军虽然战斗力不如辽国的骑兵,但在黄河上防守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辽国的军队虽然经常南下骚扰,但始终无法突破黄河防线。
可黄河天堑的劣势也非常明显。首先,黄河是一条季节性河流,每年的枯水期,黄河的水位会下降,河面会变窄,这时候辽国的骑兵就可以趁机渡河。其次,黄河沿岸的城池和堡垒,需要大量的军队驻守,这给北宋的财政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北宋每年都要花费巨额的军费,来维持黄河防线的防守,这让本来就不富裕的北宋财政,雪上加霜。
更重要的是,黄河天堑是一道被动的防线。北宋只能被动地防守,不能主动地进攻。辽国的军队可以随时随地南下骚扰,北宋只能疲于奔命地防守。这样一来,北宋的军队根本没有机会养精蓄锐,只能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时间长了,士兵们的士气会越来越低落,战斗力也会越来越差。
而且黄河天堑的防守,还依赖于各个城池之间的配合。如果有一个城池被攻破,整个黄河防线就会土崩瓦解。辽国的军队虽然不能大规模渡河,但他们可以采取“声东击西”的战术,假装攻打这个城池,吸引北宋的军队来救援,然后趁机攻打另一个城池。北宋的军队因为“将不识兵,兵不识将”,很难做到快速反应,很容易被辽国的军队牵着鼻子走。
所以说,黄河天堑虽然能暂时挡住辽国的进攻,但它并不是一道万无一失的防线。北宋靠着黄河天堑,只能勉强维持生存,根本没有能力去灭辽。
6、文官集团的花钱买和平,稳赚不赔的买卖?
如果说前面的几个原因,都是客观上的“硬件问题”,那么北宋文官集团的“小算盘”,就是主观上的“软件问题”——他们压根就不想灭辽,甚至觉得和辽国和平相处,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咱们先来看看北宋文官集团的构成。北宋推行“重文轻武”的政策,文官的地位远远高于武将。这些文官大多是通过科举考试进入官场的,他们熟读儒家经典,信奉“中庸之道”,认为“和平”才是最重要的。在他们看来,打仗是一件劳民伤财的事情,不仅会耗费大量的军费,还会让武将趁机掌权,威胁文官的地位。
而辽国呢?虽然经常南下骚扰,但只要北宋给点钱,给点布,辽国就愿意和北宋和平相处。公元1004年,辽国萧太后和辽圣宗率领大军南下,一直打到了澶州城下,北宋朝野震动。宋真宗想要迁都逃跑,多亏了丞相寇准力排众议,逼着宋真宗御驾亲征,才稳住了军心。后来,宋辽两国在澶州签订了和平协议,也就是著名的澶渊之盟。
澶渊之盟的内容很简单:北宋每年给辽国十万两白银、二十万匹绢,称为“岁币”;宋辽两国结为兄弟之国,宋真宗为兄,辽圣宗为弟;两国以白沟河为界,互不侵犯;两国开通榷场,自由贸易。
这个盟约签订之后,北宋的文官集团简直乐开了花!他们算了一笔账:北宋每年给辽国的岁币,加起来也就三十万,而北宋每年的军费开支,高达几千万两白银。只要不打仗,北宋每年就能省下几千万两白银,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更重要的是,不打仗就意味着武将没有机会立功,武将的地位就会越来越低,文官的地位就会越来越高。在文官集团看来,辽国虽然是北宋的“生死大敌”,但这个大敌只要给点钱就能安抚住,不仅不会威胁北宋的统治,反而还能帮助文官集团削弱武人地位,巩固自己的权力。这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好事!
所以从澶渊之盟签订之后,北宋的文官集团就极力主张和平,反对任何形式的战争。哪怕辽国偶尔违反盟约,南下骚扰,文官集团也会选择息事宁人,花钱消灾。在他们看来,只要能维持和平,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权力,就算有点屈辱,也无所谓。
这种思想,在北宋朝廷里占据了主导地位。哪怕后来出现了王安石、范仲淹这样的改革家,想要通过变法来增强国力,想要收复燕云十六州,也因为文官集团的反对而失败。王安石变法,被文官集团骂作“祸国殃民”;范仲淹的“庆历新政”,也仅仅推行了一年多就宣告破产。
就这样,北宋在文官集团的“小算盘”下,一步步走向了衰落。他们以为花钱买和平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道,这种和平是建立在“屈辱”的基础上的,是建立在“武备废弛”的基础上的。
7、看似稳赚的澶渊之盟,竟埋下靖康之耻的祸根!
看到这里,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澶渊之盟虽然屈辱,但好歹换来了宋辽百年的和平,北宋的老百姓也过上了安居乐业的日子,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澶渊之盟看似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实则为一百年后的靖康之耻,埋下了致命的祸根!
咱们先来看看澶渊之盟带来的“和平红利”。盟约签订之后,宋辽两国开通了榷场,自由贸易。北宋的茶叶、丝绸、瓷器等商品,源源不断地运往辽国;辽国的马匹、皮毛、药材等商品,也源源不断地运往北宋。贸易的繁荣,让宋辽两国的经济都得到了发展,北宋的老百姓也确实过上了几十年的太平日子。
但在这和平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巨大的危机。
第一个危机,就是武备废弛。因为百年无战事,北宋的军队越来越松懈。士兵们每天不是训练,而是喝酒、赌博、做生意;将领们每天不是研究兵法,而是巴结文官,捞取钱财。宋军的战斗力,下降到了历史最低点。后来金国崛起的时候,宋军面对金军的进攻,几乎是一触即溃。
第二个危机,就是财政依赖。北宋的文官集团,把“花钱买和平”当成了万能的法宝。他们不仅给辽国岁币,后来西夏崛起之后,他们又给西夏岁币。每年的岁币开支,虽然比军费少,但也是一笔不小的负担。而且为了支付岁币,北宋朝廷不得不加重对老百姓的剥削,导致民不聊生,农民起义此起彼伏。
第三个危机,就是战略短视。北宋的文官集团,只看到了眼前的和平,却没有看到长远的威胁。他们以为辽国是北宋唯一的敌人,却不知道,在辽国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强大的敌人——金国。金国是女真族建立的国家,女真族原本是辽国的附属部落,后来因为不堪辽国的压迫,起兵反抗。北宋的文官集团,看到金国崛起之后,不仅没有意识到危险,反而还想着“联金灭辽”,想要趁机收复燕云十六州。
公元1120年,北宋和金国签订了“海上之盟”,约定两国一起攻打辽国,灭辽之后,北宋收回燕云十六州,并且把给辽国的岁币,转交给金国。可北宋的军队实在是太弱了,攻打辽国的燕京,打了好几次都打不下来,最后还是金国的军队帮着打下来的。金国看到北宋的军队这么不堪一击,心里就有了攻打北宋的念头。
公元1125年,金国灭了辽国之后,果然撕毁了盟约,大举南下攻打北宋。此时的北宋,军队战斗力低下,文官集团束手无策,老百姓怨声载道。公元1127年,金军攻破了北宋的首都开封,俘虏了宋徽宗、宋钦宗两位皇帝,还有大量的宗室、大臣、宫女等,押往金国。这就是历史上著名的靖康之耻,北宋就此灭亡。
你看,北宋的文官集团,本来想着花钱买和平,结果却买来了亡国之祸。他们以为澶渊之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却不知道,这买卖的背后,是万丈深渊!这就是历史的讽刺——看似最安全的选择,往往是最危险的选择。
8、宋辽百年博弈对当时与后世的深远影响
宋辽之间这场持续百年的博弈,不仅改变了宋辽两国的命运,还对中国历史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
首先,宋辽百年和平,促进了民族融合。在这一百年里,契丹人、汉人、渤海人等各个民族,在宋辽两国的土地上繁衍生息,互相通婚,互相学习。契丹人学会了农耕,汉人学会了骑射,文化的交流和融合,让中华民族的大家庭更加壮大。
其次,宋辽百年和平,促进了经济和文化的发展。北宋的经济在这一百年里达到了顶峰,农业、手工业、商业都非常发达,出现了世界上最早的纸币“交子”。辽国的经济也得到了长足的发展,燕云地区成为了当时东亚地区的经济中心。在文化方面,北宋的诗词、书法、绘画都达到了很高的水平,出现了苏轼、李清照、欧阳修等一大批文化名人;辽国的文学、艺术也深受中原文化的影响,出现了很多优秀的作品。
最后,宋辽百年和平,也改变了东亚地区的政治格局。宋辽两国结为兄弟之国,互相承认对方的合法性,这在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这种“平等外交”的模式,为后来的朝代提供了借鉴。
对后世的影响,首先,宋辽博弈的历史,让后世的统治者明白了“武备不可废弛”的道理。明朝建立之后,朱元璋吸取了北宋的教训,大力加强军队建设,派大将徐达、常遇春等人北伐,收复了燕云十六州。明朝还在北方修建了万里长城,抵御北方游牧民族的进攻。
其次,宋辽博弈的历史,也让后世的统治者明白了“重文轻武”的危害。清朝建立之后,虽然也重视文官,但并没有忽视武将的作用。清朝的皇帝经常亲自带兵出征,比如康熙皇帝就曾三次亲征噶尔丹,乾隆皇帝也多次发动战争,扩大了清朝的疆域。
最后,宋辽博弈的历史,也为我们研究中国古代民族关系,提供了宝贵的资料。宋辽两国虽然是对手,但在和平时期,两国的交流和融合是主流。这告诉我们,中华民族的形成,是各个民族不断交流、不断融合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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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为啥集权帝国难覆灭?
宋辽博弈的历史,给我们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启示:集权帝国,远比松散的部落联盟更难覆灭!
匈奴、突厥之所以被中原王朝打败,根本原因就是他们是松散的部落联盟,内部矛盾重重。而辽国之所以能和北宋抗衡百年,根本原因就是它是一个集权帝国,内部稳定,国力强盛。
一个集权帝国,有完善的官僚体系,有统一的法律制度,有强大的军队,有繁荣的经济。这样的国家,就像一个坚固的堡垒,从外面很难攻破。除非它内部出现了严重的危机,比如政治腐败、经济崩溃、农民起义等,否则很难被外敌灭亡。
辽国最后之所以被金国灭亡,并不是因为北宋的进攻,而是因为辽国自身的衰落。辽国后期,皇帝昏庸无能,吏治腐败,民不聊生,女真族才趁机起兵反抗。如果辽国自身没有衰落,金国就算再强大,也很难灭辽。
同样,北宋最后之所以被金国灭亡,也是因为自身的衰落。北宋后期,政治腐败,党争不断,武备废弛,民不聊生,金国才有机可乘。如果北宋自身足够强大,就算金国再强大,也很难攻破开封。
所以说,一个国家的强大,从来不是靠花钱买和平,也不是靠天险防守,而是靠自身的实力——强大的政治、繁荣的经济、精锐的军队、团结的民族。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10、被历史尘埃掩盖的真相
宋辽博弈的历史,是一段充满了误解和偏见的历史。很多人都以为北宋灭不了辽国,是因为北宋太弱。但事实是,北宋灭不了辽国,是因为辽国太强大——它是一个集权帝国,内部稳定,国力强盛;是因为北宋自身有致命的短板——失去了燕云十六州,武备废弛,战略短视;更是因为北宋的文官集团,为了一己私利,选择了花钱买和平,放弃了主动进攻的机会。
这段历史告诉我们,看待历史,不能只看表面,还要看本质;不能只听别人的说法,还要自己去思考。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读懂历史,才能从历史中吸取教训,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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