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晚宜靳淮砚》
时隔五年,假千金姜芷月被接回了姜家。
父母心疼她在外吃苦,未婚夫靳淮砚难忘旧情,所有人都等着看真千金姜晚宜的反应——哭闹、争执、或是歇斯底里。
但姜晚宜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搬运行李,把姜芷月曾经的房间重新收拾出来。
父母小心翼翼地开口:“晚宜,芷月喜欢主卧的阳光,你看你……”
“我搬去客房。”姜晚宜打断他们,声音平静无波,“现在马上给她腾地方。”
第二天,靳淮砚约了她吃生日晚餐,她却在餐厅等到八点才接到他电话:“抱歉,晚宜,芷月在商场迷路了,我……”
姜晚宜依旧平静,“好,你去接她,我一个人过生日。”
第三天,姜晚宜的体检报告出来了,她怀孕了。
姜父姜母和靳淮砚做了同一个决定,让她打掉这个孩子!
姜父姜母哭着哀求:“晚宜,这个孩子不能留啊。芷月知道你怀孕,哭得我们心疼,她说……怕这个孩子生下来,家里就更没她的位置了。”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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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砚哼笑一声:“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轻手轻脚地打开门,连关门的声音都尽量发到了最轻。
见姜晚宜没发现,顾司砚才走下楼。
半个小时之后,他出现在了靳淮砚的病房里。
门锁咔哒一声锁好,顾司砚抱着双臂倚在门板上,对靳淮砚抬了抬下巴:“说吧,你想说什么?”
靳淮砚直直地盯着他,开口便说:“你和姜晚宜没有在一起。”
顾司砚怔了怔,随后笑了笑:“我们在没在一起,你好像比我还确定?”
“姜晚宜撒谎的时候会攥手,在我问她你们是不是在一起的时候,她回答了是,但她也攥手了。”靳淮砚不慌不忙地说着,像是胜券在握。
听着他谈起姜晚宜的小习惯,顾司砚心底浮上一抹浮躁。
“如果你是来给我炫耀这个的,那么大可不必。而且,用以前的习惯来判定现在的她,你觉得合适吗?”
靳淮砚嗓音微凉,没有回答,却是问:“你喜欢姜晚宜什么?”
顾司砚顿了下,这个问题就在不久前姜晚宜刚问过。
然而这次,他却没有再说什么不记得了,而是神色认真地回答:“她很善良,也很优秀,努力又认真,开朗活泼,为什么不喜欢?”
闻言,靳淮砚眼睫一颤。
是啊,原来的姜晚宜就是这样的。
“你喜欢了她十二年,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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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砚却没回答,而是冷笑:“怎么,你想知道为什么我可以这么专一,而你不能?”
靳淮砚缓缓攥紧了手:“七年之痒,十年之痛,你能保证你和她在一起之后,就不会变成和我一样吗?”
“我当然不会。”顾司砚眸光极冷,“对我来说,她就是最好的,得到了最好的,我为什么还要去看其他人?”
“如果你今天只是想试探我有多喜欢姜晚宜,相信你也吗,看到了,我喜欢她十二年,期间没有和别人在一起过,更没有移情别恋,我对她才是真心的。”
说完,顾司砚再没了跟他周旋的心思,打开门便走了出去。
而病房中的靳淮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口处越来越疼。
他自顾自地呢喃了一句。
“曾经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坚定地相信自己永远不会伤害她,可到底……还是变成了这样。
你呢,顾司砚,你真的可以做到吗?
之后的半个月,姜晚宜没再去看过靳淮砚。
而靳淮砚也没再联系过她。
他们好像就只是暂时的重逢了一下,又回到了自己的轨道上去。
姜晚宜和顾司砚一起到了律所。
刚踏进大门,就看见严复急匆匆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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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司砚拦住他:“严师兄这是怎么了,这么急。”
严复却是皱着眉对姜晚宜说:“我正要找你,来了个客户,情况有些……”
话没说完,姜晚宜已经意识到了可能有些棘手,便安慰严复:“是女性吗,我来。”
严复点点头。
姜晚宜走进去,便看见一个女生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哭哭啼啼。
她走过去,先是递了张纸巾:“你好,我是律所的律师,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女生接过纸巾,缓缓抬头:“我,我的确是来寻求帮助的。”
说完,她转身便走,再没看靳淮砚一眼。
身后的顾司砚心底有些烦躁,却也知道正事要紧,不能闹脾气,便说:“我陪你去。”
就跟着姜晚宜一起离开。
严复倒是没走,他对靳淮砚说:“你不认识这个小云,她为什么要诬赖你?你现在想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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