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万人被丢进海里,连名字都没留下,你跟我说这叫‘贸易’?”
刷到这条旧闻的时候,手一抖,手机差点掉火锅里。400年,1250万被运走,2000万直接消失——数字大得像个 bug,可它真实得让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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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急着皱眉,说点更膈应的。你以为奴隶船只是挤?错,那是“人肉压缩饼干”。利物浦海事博物馆还原过一条船:舱高90厘米,成年男子只能侧卧,像叠俄罗斯方块,一格塞一个。屎尿、呕吐、脓血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腐肉味。船长们管这叫“ seasoning”,说能“筛掉体质差的”。翻译成人话:死掉的直接扔海里,活下来的才算“合格产品”。更离谱的是,他们提前多装三成“保底”,跟淘宝发易碎品多送俩杯子一个逻辑——“路上碎了就碎了,反正不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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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的更惨。哈佛那边扒出老船医的笔记:每晚点名,挑长得顺眼的带上甲板“放松”,完事再锁回去。反抗?直接钉在船头当“风向标”,让海浪一点点拍死。1791年英国议会辩论,有议员当场念航海日志,念到一半就吐了。注意,是念的吐,不是听的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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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阴毒的还不是船,是“售后服务”。欧洲人登陆西非,先送酋长一船火枪,再撺掇:“隔壁部落有金矿,抢啊!”打完仗,战俘别杀,他们按“人头”收,一把枪换五个活人。几百年下来,西非人口腰斩,原先热闹的王国直接成地图碎片。今天你去看非洲那些笔直的国境线,就是当年他们“分赃”的刻痕——直线一拉,兄弟部落被切成两国,不吵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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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废奴,别被电影里的良知眼泪骗了。英国1807年喊停,真实原因是工业革命机器轰鸣,自由工人比奴隶便宜:奴隶得管吃管住,工人不爽可以“优化”。利物浦那帮奴隶贩子转手把船改成棉纺仓,钱一分没少赚。美国更逗,1865年打了一场内战才松口,转头就搞“黑人法典”:不叫你奴隶,叫你“劳役偿债者”,身上还是得带通行证,敢乱跑就抓去摘棉花,换汤不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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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讲“都过去了,翻篇吧”。可真的能翻吗?去年英国一家保险公司主动翻出祖宗账本,发现1830年赔过“奴隶资产损失费”,一笔折合今天3亿英镑。钱赔给谁?当然是奴隶主,不是奴隶后代。消息一出,伦敦街头涂鸦遍地:“Your wealth is my whip mark.”(你们的财富,就是我的鞭痕。)一句话,把绅士们噎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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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别再把这段历史当成“黑人的事”。奴隶制最毒的,是把人当股票,涨跌都能割。今天算法给你打“外卖骑手分”,平台想降就降;明天用“毕业”把35岁员工一脚踹开,本质都是同一套“人物化”代码,只是船舱换成了工位。记住莫里森那句话:被枷锁的不只是黑人,还有所有视人命为成本的人。下次再听到“人口红利”四个字,脑子里最好闪一下90厘米高的船舱——红利是谁,成本又是谁,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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