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藏族小伙为妻，同居三月我懂得：习俗比爱情更入骨

我和丹增的相识，浪漫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那年我二十二，刚大学毕业，揣着一腔孤勇，背着画板跑到川藏线写生。我生在江南水乡，长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看惯了小桥流水，听腻了吴侬软语，总觉得心里缺了点什么。直到脚踏上那片离天最近的土地，呼吸着清冽的空气，看着远处连绵的雪山，我才明白，我缺的是一份热烈，一份坦荡，一份刻在骨子里的自由。

丹增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了我的生活。

他是藏区本地的小伙子，家在稻城附近的一个小村寨。他不像城里的男生那样，会说甜言蜜语，会送精致的礼物。他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笑起来的时候，牙齿白得晃眼，眼角会弯成好看的月牙。他的肩膀很宽，背很直，像高原上的白杨树，挺拔、坚韧。

第一次见他，是在一片格桑花田里。我正拿着画板，对着远处的雪山写生，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我回头，就看到他骑在一匹棕色的马上，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正含笑看着我。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他翻身下马，走到我的身边，用不太流利的汉语，问我：“你是从城里来的吗？”

我点了点头，说：“是的，我来写生。”

他笑了，说：“这里的风景很美，是吗？”

我说：“是的，很美。”

那天，我们聊了很久。他跟我讲雪山的故事，讲格桑花的传说，讲村里的习俗，讲他的生活。我跟他讲城里的高楼大厦，讲我的画板，讲我的梦想。我们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却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从那以后，丹增每天都会来找我。他会带我去看最美的格桑花田，带我去看最清澈的湖水，带我去看最壮观的雪山。他会给我唱藏歌，教我说藏语，给我吃他家里做的酥油茶、糌粑。他会用他的马，载着我，在草原上飞驰。风拂过我的脸颊，我张开双臂，觉得自己像一只自由的鸟。

我知道，我爱上他了。爱他的热烈，爱他的坦荡，爱他的坚韧，爱他的一切。

在高原上待了两个月，丹增向我求婚了。

他没有钻戒，没有玫瑰，只有一个用牦牛骨做的戒指。他单膝跪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我没有钱，没有房子，没有车子。但我有一颗爱你的心。我会用我的一生，保护你，照顾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哭了，点了点头，说：“我愿意。”

我的父母，知道这个消息后，极力反对。他们说，丹增是藏族人，我们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生活习惯，不同的文化背景。我们在一起，不会幸福的。他们说，我太年轻，太冲动，不懂生活的艰辛。

我跟他们吵了很久，闹了很久。我告诉他们，我爱的是丹增，不是他的身份，不是他的背景。我告诉他们，只要有爱情，就能战胜一切。只要我们足够相爱，就能跨越所有的鸿沟，就能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一辈子。

最后，父母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

我跟着丹增，回到了他的家乡，那个离天最近的小村寨。

丹增的父母，对我很好。他们给我准备了崭新的藏袍，给我戴上了五颜六色的头饰。他们杀了牦牛，煮了酥油茶，邀请了村里的人，为我们举办了一场热闹的婚礼。村里的人，对我也很好奇。他们围着我，看我的衣服，听我说汉语，问我城里的事。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我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

可我错了，错得离谱。

真正的矛盾，不是来自于爱情，而是来自于那些深入骨髓的习俗。

这些习俗，像一根根无形的刺，扎在我们的生活里，让我痛苦，让我疲惫。

丹增的家里，有一个佛堂。每天早上，天还没亮，丹增的母亲就会起床，去佛堂里祈祷。她会点上酥油灯，铺上青稞，然后双手合十，跪在地上，默默地祈祷。一开始，我觉得这没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我应该尊重她。

可后来，我发现，这已经成了这个家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仅仅是丹增的母亲，丹增也是一样。他每天早上，都会去佛堂里祈祷。他可以不吃饭，可以不睡觉，但不能不祈祷。

有一次，我生病了，发了高烧。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想让丹增给我倒杯水。可我喊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回应。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佛堂门口，却看到他跪在地上，双手合十，默默地祈祷。

我当时很生气，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说：“丹增，我生病了，你能不能先别祈祷了，给我倒杯水。”

他被我拉得一愣，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他说：“拉姆，这是我的信仰，我必须祈祷。”

我说：“信仰重要，还是我重要？”

他说：“都重要。”

那一刻，我觉得，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一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除了祈祷，丹增的家里，还有很多我无法理解的习俗。

他们不吃猪肉，不吃狗肉，不吃一切他们认为不洁净的动物。他们说，这些动物，是对神灵的不敬。我生在江南，长在城里，猪肉是餐桌上最常见的菜。每次吃饭，看着桌子上的牦牛肉、羊肉，我都会觉得很腻。我想念家里的红烧肉，想念妈妈做的糖醋排骨。

丹增的母亲，看我每次都吃得很少，以为我是嫌弃他们家的饭菜。她总是在丹增的面前，抱怨我说：“你看你娶的这个媳妇，是不是嫌弃我们家穷，嫌弃我们家的饭菜不好吃。”

丹增只能安慰她：“阿妈，她不是嫌弃，她只是吃不惯。”

丹增的家里，还有很多繁琐的礼节。每次家里来了客人，我都要站在门口，微笑着迎接他们。我要给他们倒酥油茶，给他们端糌粑。我要听他们说话，不能插嘴，不能反驳。每次客人走了，我都会觉得很累，像脱了一层皮。

有一次，村里的一个老人来家里做客。我因为太累，给她倒酥油茶的时候，手稍微抖了一下，洒了一点在她的衣服上。她当时就变了脸，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说了很多我听不懂的藏语。丹增的母亲，也走过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丹增赶紧过来，跟老人道歉，跟他的母亲解释。那天，我躲在房间里，哭了很久。我觉得，我好像越来越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了。

除了这些，丹增的家里，还有很多我无法理解的习惯。

他们喜欢把家里的东西，都摆得整整齐齐。他们的藏袍，他们的腰带，他们的鞋子，都有固定的位置。稍微有一点乱，他们就会立刻整理好。他们喜欢喝酥油茶，每天都要喝。他们说，喝了酥油茶，身体才会好。可我觉得，酥油茶很腻，很难喝。

他们喜欢唱藏歌，喜欢跳藏舞。他们会在院子里，一边唱歌，一边跳舞。一开始，我觉得很有趣。可后来，我发现，这已经成了他们的一种习惯。他们会在我画画的时候，在我休息的时候，唱歌跳舞。

我跟丹增说过，让他们稍微注意一点。可他说：“拉姆，这是我们的生活方式，我们改不了。”

这些习俗，像一根根无形的刺，扎在我的生活里。我们的爱情，在这些习俗的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我开始怀念，在城里的日子。那时候，我有我的画板，有我的梦想，有我的家人，有我的朋友。我可以做我喜欢做的事，我可以吃我喜欢吃的东西，我可以过我喜欢过的生活。

我问丹增，是不是后悔娶我了。

他摇了摇头，说：“不后悔。我爱的是你，不是你的身份，不是你的背景。”

我说：“那你能不能，为了我，改变一下你的习俗。”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拉姆，这些习俗，已经融入了我的骨血里。我生下来，就被教导要这样做。我无法改变。就像你，无法改变你是江南人，无法改变你喜欢吃猪肉一样。”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有些习俗，比爱情更入骨。

爱情，可以让人奋不顾身，可以让人跨越千山万水。但习俗，是刻在骨子里的，是融入血液里的，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

我和丹增，就像两条平行线，虽然因为爱情，有了交集。但最终，还是会因为各自的习俗，走向不同的方向。

同居的第三个月，我跟丹增说，我想回城里了。

他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他说：“拉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摇了摇头，说：“丹增，我还爱你。可是，我在这里，过得不开心。我想念我的家人，想念我的朋友，想念我的画板，想念我的梦想。我在这里，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找不到方向。”

他说：“那我跟你一起回城里。”

我笑了，说：“丹增，你适应不了那里的生活。你是藏族人，你习惯了高原的辽阔，你适应不了城里的拥挤，适应不了那里的生活，适应不了那里的习俗。”

他沉默了。

我说的是实话。我知道，他是高原上的雄鹰，他属于这片辽阔的土地。城里的钢筋水泥，会束缚他的翅膀，会让他失去自由。

我看着丹增，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思念，充满了无奈，充满了不舍。

我知道，我留不住这里，这里也留不住我。

丹增送我，去了县城的车站。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藏袍，腰间系着五彩的腰带，头上戴着一顶毡帽。他的眼睛里，含着泪。

他说：“拉姆，谢谢你。谢谢你爱过我，谢谢你陪我走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我说：“丹增，我也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明白了，什么是爱情，什么是习俗。”

他说：“拉姆，有些习俗，比爱情更入骨。我们来自两个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习俗，不同的信仰。我们的爱情，在这些习俗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力。”

我说：“我知道。”

他说：“拉姆，你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小伙子。他会跟你有一样的习俗，一样的信仰。他会陪你，一起看江南的烟雨，一起吃城里的饭菜，一起过你喜欢的生活。”

我说：“你也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姑娘。她会跟你有一样的习俗，一样的信仰。她会陪你，一起看高原的雪山，一起喝酥油茶，一起祈祷。”

汽车开动了。我站在车窗前，看着丹增的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知道，我和丹增的爱情，已经结束了。

这段爱情，像高原上的格桑花，美丽，却短暂。

回到城里，我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我找了一份工作，每天上班，下班，画画，看书。

只是，我的心里，多了一个人，多了一段回忆，多了一个道理。

我开始理解丹增的习俗，开始尊重他的信仰。我知道，那些习俗，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是融入血液里的，是一辈子都无法改变的。

有人问我，后悔吗？后悔嫁给丹增吗？后悔这段爱情吗？

我摇了摇头。

我不后悔。

这段爱情，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让我明白了，爱情不是万能的。让我明白了，有些习俗，比爱情更入骨。让我明白了，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人，想要在一起，有多难。

这段爱情，就像我人生中的一段旅程。虽然短暂，却很美好。虽然痛苦，却很珍贵。

我会把这段爱情，藏在心里，一辈子。

我会把丹增，藏在心里，一辈子。

我也会把那个道理，藏在心里，一辈子。

有些习俗，比爱情更入骨。

这句话，我会记一辈子。

因为，这是我和丹增，用三个月的同居生活，用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换来的。

现在，我偶尔会想起丹增。想起他的笑，想起他的眼睛，想起他的藏歌，想起他的祈祷。

我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一个，跟他有一样习俗，一样信仰的姑娘。不知道他有没有，在那片高原上，幸福地生活。

我希望他过得好。希望他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希望他能在那片离天最近的土地上，永远像白杨树一样，挺拔、坚韧。

而我，也会在这个城里，继续过着我的生活。我会找到一个，跟我有一样习俗，一样信仰的小伙子。我会跟他，一起看江南的烟雨，一起吃城里的饭菜，一起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

我知道，这才是我真正的生活。

这才是我，最终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