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莎莎舞蝶恋花舞厅：五块钱蹦出的东北实在人间

我叫赵春雷，土生土长的沈阳人，今年四十挂零，搁一家汽配厂当质检员，天天跟零件图纸打交道，脑袋瓜子嗡嗡的。

前阵子厂子派我去长春出差，说是学习人家的先进技术，我心里头明镜儿似的，这不就是换个地方喘口气嘛！

去之前我就听长春的老舅念叨，说他们这儿的舞厅文化贼拉邪乎，跟咱沈阳那是天差地别，我当时还撇撇嘴，舞厅不都一个样？

灯光暗乎乎，音乐震天响，能有啥新鲜的？结果到了长春一体验，给我惊得一愣一愣的，这哪是舞厅啊，简直是咱东北老铁的解压天堂！

我到长春的第三天，老舅下班就拎着我往长春大街走，说要带我见识见识他们这儿的“顶流舞厅”——蝶恋花。

刚拐到大经路交汇处，我就瞅见人头攒动的，门口一排出租车整整齐齐停着，跟等着接大明星似的，旁边还有俩卖烤串的大爷，滋滋冒油的肉串香得我直咽口水。

老舅拍着我肩膀乐：“瞅见没？咱长春的舞厅，大早上就人声鼎沸，这阵仗在你们沈阳，那根本不敢想！你们那儿上午的舞厅，连个鬼影都瞅不着吧？”

我点点头，可不是咋的！咱沈阳的舞厅，不到下午两三点钟，门都不带开的，就算开了门，也是稀稀拉拉几个人，哪像长春这儿，眼瞅着都快饭点了，进进出出的人还络绎不绝，有拎着公文包的上班族，有挎着菜篮子的大妈，还有头发花白的大爷，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跟去赶啥好事儿似的。

我俩挤进门，门口收票的大姐贼敞亮，扯着嗓子喊：“门票五块，自觉投币啊！”我掏了十块钱递过去，大姐“哐当”一声给我找了五块钢镚儿，一点不含糊。

我瞅着手里的钢镚儿，有点懵：“老舅，这就完了？不用强制买茶水瓜子啥的？”

老舅乐了：“咱长春莎莎舞的消费逻辑，那叫一个反向收割！就五块钱门票，跳舞五块一曲，没有任何虚头巴脑的强制消费，水吧茶座都有，但你爱买不买，没人逼你！”

我跟着老舅往里走，一进门就被里头的气氛裹住了。

灯光不算太暗，比咱沈阳那些乌漆麻黑的舞厅亮堂多了，舞池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上头挂着几串彩灯，慢悠悠转着圈。

音乐是那种贼带劲的东北二人转改编曲，还有点流行歌的调调，听着就想跟着晃悠。

舞池边上摆着一溜儿长条凳，坐满了人，还有个小角落搭了个卡拉OK台，有个大哥正扯着嗓子唱《咱们工人有力量》，唱得那叫一个热血沸腾，底下一群人跟着拍手叫好。

老舅拉着我找了个空座坐下，我刚想喊服务员点茶水，老舅摆摆手：“别瞎花钱，咱就搁这儿坐着瞅，一会儿保准你挪不动腿！”

正说着呢，就瞅见舞池里一对对舞伴晃悠起来了。

有年轻的小伙子，搂着姑娘的腰，步子踩得贼溜；有头发花白的大爷大妈，手牵着手，慢悠悠地晃，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最逗的是个拄着拐杖的大爷，也跟着音乐晃悠，旁边的大妈还迁就着他的步子，俩人笑得那叫一个甜。

我瞅着瞅着，就发现个事儿，舞池里的姑娘，一口一个大碴子味儿，一听就是黑吉蒙那旮旯来的。

老舅跟我唠，说这些姑娘都是冲着长春舞厅的实在来的，不像别的地方，规矩多还抠搜。

“就说请舞女出去吃饭这事儿，”老舅压低声音，“在咱沈阳，那不得连吃带拿？饭钱你掏，小费服务费一样不能少，少一分都给你甩脸子！但在长春，你请姑娘出去吃饭，就掏个饭钱，人家还跟你唠得热火朝天，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

我听得直咋舌，这也太实在了吧！正说着呢，一个穿红格子衬衫的姑娘走过来，冲我笑了笑，声音脆生生的：“大哥，跳一曲不？五块钱！”

我脸一红，摆摆手：“妹子，我不会跳，怕踩你脚！”

姑娘乐了：“怕啥呀！不会我教你！”老舅在旁边起哄：“去去去！别怂！五块钱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跟着姑娘进了舞池。

音乐慢悠悠的，姑娘身上的洗衣粉味儿混着淡淡的香水味儿，闻着挺舒服。

我瞅着她笑盈盈的脸，突然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比咱沈阳那些花钱还闹心的娱乐，强多了！

跳完几曲，我掏了钱给姑娘，姑娘接过钱，冲我挥挥手，又去邀请别的大哥了。

我回到座位上，老舅冲我竖大拇指：“咋样？爽不？”我点点头，喘着粗气：“爽！这才叫放松呢！没有那些虚头巴脑的面子工程，就是实打实的供需交换！”

我俩坐在那儿，一边瞅着舞池里的人跳舞，一边听着卡拉OK台传来的歌声，别提多舒坦了。

我旁边坐着个大哥，跟我唠嗑，说他是附近厂子的工人，天天上班累得贼死，下班就来这儿跳两曲，五块钱一曲，跳完浑身轻松。

“我老婆管得严，不让我瞎花钱，”大哥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但这儿便宜啊，五块钱就能乐呵半天，她也没啥说的。

再说了，来这儿就是跳跳舞唱唱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比在家憋着强多了！”

我瞅着大哥脸上的笑容，突然就懂了，为啥长春的舞厅能这么火。

在这个处处都要算计情绪价值的年代，长春莎莎舞这波操作，才叫真正的人间清醒！

五块钱门票，五块钱一曲，不用你掏冤枉钱，不用你看别人脸色，就图个乐呵，就图个解压。

那些所谓的高端消费，跟这儿比起来，简直就是笑话，扒掉那些华丽的外衣，啥也不是！

我跟老舅说，要不是还要出差，我能天天来这儿报到。

老舅乐了：“没事儿！等你下次来长春，我还带你来！这蝶恋花舞厅，可是咱长春百姓的快乐大本营，消费不高，体验贼好！服务员也热情，不像有些地方，服务员一个个跟欠他钱似的，摆着张臭脸！”

那天晚上，我跟老舅在蝶恋花待到半夜才走。出门的时候，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但浑身的骨头缝都是舒坦的。门口的烤串大爷还在吆喝，出租车司机跟乘客唠着嗑，舞厅里的音乐还在隐隐约约传来，那叫一个热闹。

我回了宾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舞厅里的歌声和笑声。我突然觉得，人活着图个啥？

不就是图个开心嘛！工作那么累，压力那么大，偶尔来这儿放松一下，花个十块八块的，就能把烦恼都抛到九霄云外，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从长春回来之后，我逢人就念叨他们那儿的莎莎舞，把沈阳的老伙计们听得心痒痒的，都说下次要跟我一起去长春见识见识。

前几天我刷朋友圈，看见老舅发了个视频，是蝶恋花舞厅的热闹场面，配文说“解压好去处，五块钱就能乐呵一天”。

我在底下评论：“老舅，等我下次去长春，还去蝶恋花！”

现在我每天上班累得不行的时候，就会想起长春的蝶恋花舞厅，想起五块钱一曲的莎莎舞，想起那些实在的黑吉蒙姑娘，想起舞厅里的歌声和笑声。

我总跟同事说，有空真得去长春转转，去体验体验他们那儿的莎莎舞，那才叫真正的快乐，没有虚头巴脑，只有实打实的人间烟火气。

毕竟啊，人活着，谁不需要点乐子呢？五块钱不多，但能买来一晚上的快乐，这买卖，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