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年,我娶了大十岁的寡妇,人人都笑我傻,洞房夜才知我赚大了
我叫王建军,今年六十二了,翻出老照片瞅着年轻时的模样,还是忍不住乐。八一年那时候我刚满二十,瘦得跟根豆芽菜似的,却顶着全村人的唾沫星子,娶了比我大十岁的寡妇李秀莲。
那时候咱村穷得叮当响,谁家姑娘嫁人不得挑个家底厚实、手脚勤快的?我家呢,老爹走得早,老娘身体不好常年卧病在床,家里三间土坯房漏风漏雨,穷得耗子来了都得哭着走。我二十岁了,别说媳妇,连说媒的都没登过我家门槛。
秀莲姐那时候三十岁,男人前年在工地砸断了腿,没捱到开春就走了,撇下她和一个六岁的闺女。她男人走后,婆家嫌她是累赘,把她娘俩赶了出来,她就靠着给人缝补浆洗、下地拾麦穗过日子。村里人背后都叫她“克夫命”,谁家小子要是跟她多说两句话,爹妈都得追着打。
我跟秀莲姐认识,是因为我老娘。那年冬天老娘的老寒腿犯了,疼得下不了床,我白天要下地挣工分,晚上回来才能给老娘熬药、擦身子。有天我从地里回来,老远就看见我家烟囱冒着烟,推门进去,就瞅见秀莲姐正蹲在灶台前烧火,手里还搓着我换下的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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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脸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地说:“秀、秀莲姐,你咋在这儿?”
她回过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干净得很,一点不像村里人说的那样凶神恶煞。“我路过瞅着你家烟囱没冒烟,寻思着你娘肯定没吃饭,就进来搭把手。”她说话温温柔柔的,手里的活计没停,“你娘刚喝了药,睡着了,你快趁热吃口饭,锅里炖了红薯粥。”
那天的红薯粥熬得稠稠的,还飘着点咸菜的香味,我蹲在灶台边,呼噜呼噜喝了两大碗,眼泪差点掉下来。长这么大,除了老娘,没人这么疼过我。
从那以后,秀莲姐就常来帮衬我家。她手脚麻利,屋里屋外收拾得干干净净,老娘的床铺总是整整齐齐,衣服洗得发白却透着皂角的清香。她从不跟我提钱,也不跟我邀功,每次都是趁我下地的时候来,等我回来,她已经带着闺女走了。
我心里渐渐就装了这个人。我瞅着她给我娘捶背时的模样,瞅着她给闺女梳辫子时的温柔,瞅着她扛着锄头下地拾麦穗时,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心里就跟揣了个暖炉似的。
我跟老娘说,我想娶秀莲姐。
老娘当时就哭了,拉着我的手说:“儿啊,她比你大十岁,还是个寡妇,带着个拖油瓶,村里人得戳咱脊梁骨啊!”
我知道,这话不假。我跟秀莲姐的事刚透点风声,村里就炸开了锅。
村头的二婶子,见天儿堵着我骂:“建军啊建军,你是不是疯了?放着好好的黄花大闺女不娶,偏要娶个寡妇,你是缺心眼子还是咋的?”
生产队的队长,拍着我的肩膀叹气:“小子,你还年轻,别一时糊涂,这女人克夫,你娶了她,以后日子咋过?”
连我亲叔都找上门来,指着我的鼻子骂:“王建军,你要是敢娶她,我就没你这个侄子!咱老王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那些日子,我走到哪儿都能听见背后的议论声,有人说我傻,有人说我图她那点抚恤金,还有人编瞎话,说她是用了什么狐媚子手段勾住了我。我不吭声,别人越说,我心里越坚定。我知道,秀莲姐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她是个好女人。
八一年的腊月二十八,我没办酒席,没请亲戚,就买了两斤水果糖,扯了块红布,把秀莲姐和她闺女接进了门。那天,家门口的路上,站满了看热闹的人,有人朝我扔烂菜叶,有人捂着嘴笑,说我这辈子算是毁了。
秀莲姐低着头,紧紧攥着闺女的手,眼圈红红的。我牵着她的手,冲那些看热闹的人喊:“我王建军娶李秀莲,不是一时糊涂,我是真心实意想跟她过日子!往后她就是我媳妇,她闺女就是我闺女,谁要是再敢说三道四,我跟谁急!”
那天晚上,送走了最后一个来送糖的邻居,屋里总算安静下来。我看着秀莲姐,她正低着头,给闺女盖被子,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柔和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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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秀莲姐,委屈你了,没给你办个像样的婚礼。”
她抬起头,冲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感动,还有点羞涩。“不委屈,”她说,“能跟你过日子,我就知足了。”
闺女睡着了,她站起身,开始收拾屋子。她把我换下的脏衣服抱到盆里,倒上热水,搓洗起来。我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三间漏风的土坯房,好像一下子就成了家。
她洗完衣服,又去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饺子。“我知道你爱吃白菜猪肉馅的,下午偷偷包的。”她把筷子递给我,“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咬了一口饺子,香得差点把舌头吞下去。吃着吃着,我突然看见她的手上,布满了裂口和老茧,那是常年干活留下的痕迹。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慌了,赶紧放下碗,伸手给我擦眼泪:“咋了这是?是不是饺子不好吃?”
我摇摇头,抓住她的手,哽咽着说:“秀莲姐,以后有我呢,我再也不让你受苦了。”
她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滴在我的手背上,烫烫的。“建军,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那天晚上,她把家里的存折拿出来,递给我。我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有三百块钱。在那个年代,三百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
我愣住了:“这钱……”
她轻声说:“这是我男人走后,工地赔的抚恤金,我一直没舍得花。我知道你家难,老娘看病要花钱,家里要置办的东西也多,这钱,你拿着。”
我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那时候我才知道,村里人说她抠门,说她把钱看得比命重,都是胡说八道。她不是抠门,她是舍不得给自己花,她是想把钱攒下来,留给日子过不下去的人。
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几件新做的衣服。“这是给你做的,”她说,“我看你衣服都破了,就扯了块布,照着你的尺寸做了两件褂子,两条裤子。”
我拿起一件褂子,摸着手感,厚实又舒服。我知道,这布,是她攒了好几个月的布票买的。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熟睡的秀莲姐,心里美滋滋的。村里人都说我傻,说我娶了个寡妇亏大了,可只有我知道,我是赚大了。我娶的不是一个寡妇,我娶的是一个能跟我同甘共苦的媳妇,是一个能给我温暖的家。
婚后的日子,过得平淡却踏实。秀莲姐是个过日子的好手,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老娘的身体,在她的照顾下,一天比一天好。她对我,更是掏心掏肺。我白天去工地干活,累得腰酸背痛,晚上回来,她总有热腾腾的饭菜等着我,总有一盆热水,给我泡脚。
她的闺女,我给她取名叫王念,我说,就叫念吧,让她记住,咱一家人,要好好过日子。小念很乖,总是跟在我身后,甜甜地喊我“爹”。每次听到这声爹,我心里就跟喝了蜜似的。
后来,日子渐渐好了起来。我凭着一股子力气,在工地慢慢熬成了工头,手里有了点积蓄,盖了五间大瓦房。老娘看着我们一家三口,笑得合不拢嘴。那些曾经嘲笑过我们的人,也渐渐闭了嘴,甚至有人开始羡慕我,说我有福气,娶了个好媳妇。
一晃四十年过去了,秀莲姐今年七十二了,头发白了,腰也弯了,可在我眼里,她还是当年那个,蹲在灶台前给我熬红薯粥的女人。闺女念,也早已成家立业,逢年过节,带着外孙回来看我们,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前几天,村里办酒席,有人提起当年的事,笑着说:“建军啊,当年你娶秀莲,我们都以为你傻,没想到你才是最精明的。”
我笑着摆摆手,看着身边的秀莲姐,她也看着我,眼里满是笑意。
其实我哪里是精明,我只是比别人早一点看清,什么才是过日子最重要的东西。钱财名利都是浮云,一个知冷知热的伴儿,一个温暖的家,才是这辈子最珍贵的财富。
这辈子,能娶到李秀莲,是我王建军最大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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