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起夜撞破惊天秘密:那层薄如蝉翼的人皮就挂在老槐树上,老和尚只说了8个字,却把两个大老爷们吓得腿软。
这话要是放在几十年前讲,估计得被当成封建迷信给批斗一顿。
但既然是翻老档案,有些事儿就不能藏着掖着。
我在整理清溪村《李氏族谱》旁注的时候,发现了一段用蝇头小楷记录的野史,那墨迹虽然淡了,但读起来还是让人后背发凉。
事情发生在民国三十六年的夏天,那个夏天热得邪乎,可以说是清溪村几百年来最难熬的日子。
地里的庄稼都被晒蔫了,村口的土狗热得连舌头都缩不回去。
到了晚上,那股热浪还是跟蒸笼一样,怎么都散不去。
李根生那年刚满二十二,正是火力壮的时候,这种天气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上刑。
那天夜里大概三点多,他被一泡尿给憋醒了,迷迷糊糊地走到院墙根底下解手。
也就是这一眼,让他这辈子都没敢再走夜路。
李根生家住在村尾,后院墙紧贴着后山的荒坡,往上没几步就是那座破败的观音庙。
平时庙里就一个法号智空的老和尚,可前阵子不知从哪来了个挂单的尼姑,叫静云。
这静云师太长得那是真标致,虽说剃了度,但那股子清冷的气质,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谁也比不上。
那天晚上月亮挺亮,惨白惨白的。
李根生一边提裤子,一边无聊地往后山瞄了一眼。
这一瞄不要紧,他看见观音庙边上那棵几百年的老槐树上,挂着个人。
确切地说,是趴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身段婀娜,一看就是静云师太。
李根生当时心里还咯噔一下,心想这出家人大半夜不睡觉,爬树上干嘛?
难道也是热得睡不着?
可接下来的画面,直接让他把刚提上的裤子差点又吓尿了。
只见静云师太在树干上蹭来蹭去,那动作根本就不像人。
怎么形容呢?
就像身上长了虱子,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一样,拼命地用后背去摩擦粗糙的树皮。
那动作僵硬、诡异,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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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根生躲在墙角的阴影里,大气都不敢出,眼珠子瞪得溜圆。
大约过了有一炷香的功夫,静云师太的后背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没错,就是裂开了。
紧接着,她伸出手,竟然从那道口子里,把自己像脱衣服一样,“脱”了出来。
一层半透明的东西被她硬生生地剥离下来,随手扔在了树根底下。
借着月光,李根生看得清清楚楚,那东西有人头,有四肢,甚至连五官的轮廓都依稀可见,就那么软塌塌地堆在那里,泛着一层幽幽的冷光。
这哪是人在脱衣服,分明是妖精在画皮。
做完这一切,那个“新”的静云慢条斯理地穿好僧袍,整了整衣领,若无其事地回庙里去了。
只留下李根生一个人瘫在墙根下,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是冷汗。
直到天边露出了鱼肚白,公鸡打鸣了,他才手脚并用地爬回屋里,钻进被窝里抖成了筛子。
第二天一大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的李根生,连滚带爬地冲进了村保长王大爷家里。
王大爷是村里的主心骨,年轻时候走南闯北,那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李根生语无伦次地把昨晚的事儿一说,王大爷本来正拿着烟袋锅子抽烟呢,听完手一抖,滚烫的烟灰全掉裤裆上了。
他顾不上烫,一把抓住李根生的胳膊,眼珠子瞪得比牛眼还大。
王大爷第一反应是不信。
静云师太来村里小半年了,平日里施医赠药,那是出了名的活菩萨,怎么可能是妖孽?
可看着李根生那副吓破胆的怂样,又不像是编瞎话。
再说了,这种事儿,谁敢拿佛门净地开玩笑?
要是真像根生说的,那村里可就藏着个吃人的大祸害。
这事儿不能拖,得马上弄清楚。
王大爷把烟袋锅子往腰里一别,拉着李根生就往山上走。
两人到了观音庙,智空老和尚正在菜园子里浇水,神色淡定得很,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面对两个气势汹汹又带着几分畏惧的大男人,老和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等李根生哆哆嗦嗦地把昨晚看到的“画皮”一幕说完,老和尚放下了手里的水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听得两人心里直发毛。
老和尚没否认,也没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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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着那棵老槐树的方向,慢悠悠地说了八个字:“五百年了,也是劫数。”
这句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把李根生和王大爷震得外焦里嫩。
这话啥意思?
承认了?
这静云还真不是人?
王大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强压着心里的恐惧,硬着头皮问到底咋回事。
智空和尚这才把话挑明了。
原来,这静云压根就不是人,而是一条在后山深潭里修行了五百年的白蛇。
这白蛇早年间受过高僧点化,一心向善,发誓要修成正果。
妖怪想变成人,得先学会怎么像人一样忍受痛苦,这比人想成仙难了一万倍。
蛇类修行,每过一百年就要蜕一次皮,这就叫脱胎换骨。
昨晚正是她五百年道行圆满的关键时刻,必须褪去旧皮才能再进一步。
她怕在庙里现出原形吓坏了老和尚,更怕惊扰了村民,这才选在大半夜,偷偷跑到老槐树下,借助树皮的摩擦力来蜕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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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过程,就像是把全身的骨头打碎了重组,疼得钻心。
李根生看到的诡异扭动,根本不是什么妖法,而是一个生灵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本能反应。
听到这里,李根生彻底傻眼了。
他脑子里那个青面獠牙的“画皮鬼”,瞬间变成了一个为了梦想拼命努力的苦行僧。
那层被扔在树下的人形蛇蜕,哪里是什么恐怖的证据,分明是人家修行的功勋章。
正说着呢,静云师太从禅房里出来了。
她脸色有点苍白,看起来很是虚弱,但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她显然听到了院子里的对话,没有恼羞成怒,也没有动手伤人,只是对着李根生和王大爷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也没说话,但这一个动作,直接把两个大老爷们的防御给整破防了。
这事儿最后被三人烂在了肚子里。
王大爷下了死命令,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就打断谁的腿。
从那以后,李根生再看静云师太,眼神里没了一丁点儿邪念,全是敬畏。
有时候去庙里烧香,还会偷偷在功德箱里多塞两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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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一年的秋天,静云师太突然就不见了。
智空和尚说她功德圆满,回深山继续潜修去了。
但在李根生的心里,他更愿意相信,那位大仙是真正的得道飞升了。
这事儿过去了几十年,李根生临死前才把这秘密告诉了自己的孙子。
他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晚把人家当成了妖魔鬼怪。
现在的人啊,遇到点不理解的事儿,就喜欢给别人贴标签、泼脏水。
其实有时候,所谓的“异类”,心比咱们干净多了。
就像那晚的月光,照在人身上是冷的,照在蛇蜕上,也是冷的,但那颗想要向善的心,却是热乎的。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人心里的成见,那玩意儿比蛇皮还难扒下来。
那张蛇蜕后来被智空和尚烧了,化成了一捧灰,埋在了槐树底下。
第二年春天,那棵快枯死的老槐树,竟然奇迹般地发了新芽,绿油油的,长得那叫一个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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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
佚名,《清溪村李氏族谱·残卷附录》,民国手抄本。
清溪县档案馆,《民国三十六年地方志·异闻录》,1947年版。
王德发口述,《关于清溪村旧事的若干回忆》,1998年整理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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