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只不过是人与人之间的纽带,何以具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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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关系是没什么价值的,只不过经过了社会化的改造,才具备了一定的价值。远古时期,类人猿聚族而居,会结成一定的关系,不管是亲属关系,还是婚姻关系,亦或是素不相识的人结成的友谊关系,都算是关系。甚至只是两个人气味相投,就可以走到一起。不管是同性的,还是异性的,都可以因为气味相投走到一起,其实就是两个人身上的气味一样,就可以在一起居住或者结成巩固的联盟。有的人有怜悯的情感,看到别人落难了,不管是掉到水里,还是跌落山崖,亦或是没吃的喝的了,就会伸出援助之手。即便两个人互不相识,这种援助也会发生。如此一来,人就会和他人建立一种友谊关系。虽然关系看似没有什么价值,甚至是无功利性的,但关系运作开来,就有了各种功利意义,有了个各种价值。母亲生了孩子,会献出伟大的母爱,不管孩子是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母亲都会爱自己的孩子。这种母爱是一种人类本能的体现,是伟大的,却往往带有功利属性。母亲希望孩子长大成人,希望孩子给母亲养老送终,而不会希望孩子做一个不孝之人。父亲养育孩子也是如此,带有功利目的,甚至会给孩子讲述这种功利意义,让孩子明白养育之恩的重要意义。不但养育之恩有价值,会获得回报,当然有的并不会获得回报,而且婚姻关系也具备一定的价值。结婚的两个人建立合伙人关系,财产合并到一起,在一块过日子。他们共同维护家庭,共同养育孩子,期望孩子长大后回报父母,起码孩子要孝顺父母,而不能做不孝之子。
朋友关系也有价值,就是互相利用。虽然孔子说过,“君子之交淡如水”,但他说的是君子,并不是小人。在孔子的年代,做官的都被称为君子,而不做官的就算是小人了。以至于很多老百姓都自称“小人”,一旦小人得志,就会“一阔脸就变”。他们会自动断绝以前的很多关系,建立更高级的关系。一旦小人做官,就会适应官场潜规则,搜刮民间财富,用于官场运作,却不会承认以前的朋友关系。因为他没做官之前,交的朋友都是平民,都是没有做官的,当然不会互相提携,不会搞各种官场的运作。小人做官之后,就会搞官场的各种关系,不但会互相倾轧,拉帮结派,而且会行贿受贿,吃了原告吃被告,至于他们的银子,都是来自于民间,却不是他们自己生产的,也不是他们参加生产劳动赚来的。书生考中之前,算是“百无一用”,考中了就算是平步青云,光宗耀祖。书生做官之后,就会自动断绝以前的各种社会关系,转而结交更好的朋友,或者说结交官场的朋友,可以互相利用,互相提携,当然关系的作用非常大。而民间老百姓大都是农民,经常参加田间劳动,即便有强大的家族关系,也只是被家族利用————家族的长老及其家人算是家族的统治者,而家族的大多数人都是平民百姓,会被家族长老支配,会为家族做贡献,却不一定被家族护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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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关系本身不太可靠,因为朋友没有血缘关系,即便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姐妹,也有可能出现背叛,出现互相残杀的现象。皇族兄弟为争皇位互相残杀的故事不在少数,大多都有极强的功利目的。一般的朋友只是泛泛之交,并不会出现八拜之交的赤诚,却容易出现互相利用、互相出卖的现象。有的朋友关系不值钱,但一定的价值。就像农民结成的原始互助关系一样,可以在农忙时节互相帮助,起码可以把地里的庄稼收到家里,不至于被狂风暴雨糟蹋了。农民可以在婚丧嫁娶大事的时候互相帮忙,出工出力,掏份子钱,算是互相帮助,可以度过难关。这种关系等于互换劳动力,互换份子钱。亲属关系就不能用钱财来衡量,需要无条件出工出力,出钱。至于官场的关系,就更值钱了,需要人们出钱购买,不然官员不会老老实实给人们办事,也不会“俯下身子给人民当牛马”。官员一般都鼻孔朝天,看不起老百姓,也看不起比自己职位低的官员。但官员会广交朋友,会结交黑白两道的人,甚至整天跑关系,建项目,拉投资,忙得不亦乐乎。这样的官员似乎路子广,结成了紧密的关系网,当然会混得风生水起,不但仕途一片坦荡,而且会大搞权力寻租,卖官鬻爵,变得愈发有钱,往上送,就可以做更大的官,干更大的事,吃更多的回扣。
当官场的关系具备了一定的价值,民间的各种关系也就具备了一定的价值。老百姓知道求官员办事要掏钱,就要出去打工,还会坐地涨价,以至于弄得城市人很烦恼。即便城里人和他们拉关系,他们也不会大降价,而是稍微降一降,就算会给城里人面子了。拉关系只是为了讨价还价,并非无缘无故攀上关系。可是,很多人都不认朋友关系了,不喜欢整天搞社交,以免浪费时间,浪费生命。一般来说,人到中年,没有什么奋斗的劲头了,就不喜欢搞社交了。年轻人喜欢搞社交,喜欢和各色人等交朋友,因为他们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可以发展各种关系,其实就是广交朋友,却不一定能够交往权贵。即便有的年轻人交往了权贵,也只是被利用,要拿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换这种关系,不然就不会获得好的待遇。关系本身就值钱,只不过没有明显表现为钱财计量方式。过年过节的时候,人们会提上礼物,走亲访友。平时联络这种关系是有用的,起码可以在办事的时候互相帮助,而不不至于没人过问,甚至没人打听。关系有了价值,只是因为人们需要互相利用,离不开群体关系,最终各种关系交错融合,互相置换,互相利用,甚至各种关系明码标价,实现了竞价排名规则。权贵的关系最值钱,一条信息就有可能让一个人腰缠万贯,而普通人的关系最不值钱,只能实现互换,或者出钱购买。当然,权贵的关系也可以互换和出钱购买,但要与之等价,而不能做不等价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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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根本上来说,关系是具备价值的,和人类群居有关系,和社会发展有关系,也和出卖关系的人以及市场经济有关系。善于利用各种关系的人往往混得风生水起,而不善于利用各种关系的人往往混得不成样子。毕竟,关系就是值钱的东西,结交关系就是做买卖,没什么道德评判,也没有太多的法律规范。但人最好不要结交太多的关系,以免被各种关系绑架一生,也就丧失了自己的个性和独立人格,当然也就丧失了很多人生独得的体验。结交关系,但同时要保持独立人格和思想,善于慎独——独善其身也是一种修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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