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56岁退休干部,已经绝经了,前段时间和大我8岁男人出去玩了7天
我叫方敏,今年56岁,退休前在机关单位做了半辈子的干部,每天按部就班上班下班,说话办事都讲究个规矩方圆。别人都羡慕我这份体面,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种一眼望到头的日子,有多磨人。
我老伴走得早,十年前一场病,说没就没了。儿子在国外定居,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趟。刚退休那会儿,我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发呆,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小区里的老姐妹喊我跳广场舞,我去了两次就不去了,总觉得吵得慌。后来就天天泡在公园的凉亭里,看人下棋,看人遛鸟,日子过得像一杯凉白开,没滋没味。
认识老陈,是在公园的书法角。那天我闲着没事,看一群老头老太太围着一张石桌写毛笔字,就凑过去看了两眼。老陈就站在人群中间,手里握着一支大毛笔,龙飞凤舞地写着“海纳百川”四个大字。他穿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花白,背却挺得笔直,脸上的皱纹里透着一股子儒雅的劲儿。
有人起哄让他再写一幅,他摆摆手,笑着说:“老了,手没劲了,写不好了。”
我当时嘴快,接了一句:“您这字写得好,苍劲有力,一点不显老。”
老陈转过头看我,眼睛一亮,笑着说:“这位大姐有眼光啊!”
就这么一句话,我们俩就聊上了。
老陈比我大8岁,今年64岁,退休前是中学的语文老师。他老伴也是走得早,一个女儿在本地工作,时不时过来看看他。我们俩一聊就投缘,从书法聊到诗词,从年轻时的工作聊到现在的退休生活,越聊越觉得投机。
后来,我们就经常约着一起去公园练字,一起去菜市场买菜,一起去街边的小馆子吃碗馄饨。老陈是个特别细心的人,知道我胃不好,每次吃饭都嘱咐老板少放盐;知道我喜欢听戏,就专门下载了好多京剧选段,用手机放给我听。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不再是那个刻板的退休干部,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想找点乐子的老太太。
有一天,老陈突然跟我说:“方敏,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趟桂林,一直念念不忘。现在咱俩都闲着,不如一起去玩几天?就当散散心。”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有点犹豫。我活了大半辈子,一直活得规规矩矩,别说跟一个异性朋友单独出去旅游了,就连跟人单独吃饭都很少。而且我已经绝经好几年了,身体早就不如从前,跟一个男人出去七天,别人知道了,会不会说闲话?
老陈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笑着说:“你别多想,我就是觉得咱俩投缘,一起出去看看风景,聊聊天。要是你觉得不方便,咱们就找个靠谱的旅行社,跟团走,人多热闹。”
我心里其实是想去的。桂林山水甲天下,我年轻的时候就想去,可那时候忙着工作,忙着照顾家里,根本没机会。现在好不容易闲下来了,要是再不去,这辈子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
我咬咬牙,答应了。
出发那天,老陈早早地就到了我家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大背包,里面装着水、零食、雨伞,还有一把折叠椅。他说:“路上累了,你就坐下来歇会儿。”
我的心里暖暖的。
我们坐高铁去的桂林,一路上,老陈给我讲桂林的历史,讲那些关于山水的传说。他的声音温温柔柔的,像春风一样。我靠在车窗边,听着他的声音,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突然觉得,原来日子还可以过得这么惬意。
到了桂林,我们跟着团走,每天看山看水,逛古镇,坐竹筏。老陈总是走在我的左边,牵着我的手,怕我摔着。爬象鼻山的时候,我爬不动了,他就停下来,从背包里拿出水递给我,然后陪着我慢慢走,一点也不着急。
晚上回到酒店,我们就各自回房间休息。有时候他会敲我的门,递给我一盘切好的水果,然后坐在沙发上跟我聊聊天,聊今天看到的风景,聊年轻时候的趣事。十点一到,他就会主动起身离开,说:“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
有一天晚上,我们团里的人一起去逛夜市,吃当地的小吃。老陈知道我不能吃辣,就专门跟老板说,给我做一份不辣的螺蛳粉。夜市里人来人往,特别热闹,我们俩坐在小马扎上,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螺蛳粉,吃得津津有味。
旁边有个小姑娘笑着说:“大爷大妈,你们俩感情真好,真羡慕你们。”
我当时脸一红,想解释,老陈却笑着说:“谢谢小姑娘,我们俩是老朋友了。”
那七天,是我这辈子最轻松、最快乐的七天。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生活的烦恼,只有青山绿水,和一个懂我的人。
我早就绝经了,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走下坡路,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头发也白了不少。我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这么孤孤单单地过下去了。可跟老陈在一起的这七天,我突然觉得,年龄算什么?绝经又算什么?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开心,图个有人陪吗?
回来之后,小区里有一些闲言碎语,说我一把年纪了,还跟男人出去旅游,不知羞耻。我一开始挺在意的,心里堵得慌。
老陈知道了,专门来找我,他说:“方敏,嘴长在别人身上,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咱们自己过得开心,比什么都重要。”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睛,突然就想通了。是啊,我都56岁了,半截身子都埋进土里了,为什么还要在乎别人的眼光?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理那些闲言碎语了。我和老陈还是经常一起去公园练字,一起去买菜,一起去吃馄饨。有时候,我们也会一起去周边的小镇逛逛,看看风景,聊聊天。
儿子知道了这件事,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说:“妈,您要是觉得开心,就跟陈叔叔好好处。我在国外,不能陪在您身边,有人能照顾您,我放心。”
挂了电话,我哭了。
以前我总觉得,退休后的日子就是熬日子,熬一天算一天。可现在我才明白,不管多大年纪,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利。
幸福不是年轻人的专利,也不是那些光鲜亮丽的东西,而是累了的时候,有人给你递一杯水;难过的时候,有人陪你说说话;无聊的时候,有人陪你看看风景。
我56岁,绝经了,可我觉得,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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