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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盛世太子大婚袁天罡却隔帘惊出一身冷汗,大唐龙脉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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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八年的那个秋天,长安城的风里似乎都带着血腥气,只是被满城的红绸和喜乐声掩盖得严严实实。

没有人知道,就在太子李承乾大婚的当晚,大唐引以为傲的国运,被一只藏在凤冠霞帔下的黑色皂靴狠狠踩断了脊梁。

那不是一个关于偷情的艳俗故事,而是一场精心策划了三十年的复仇。

作为大唐第一术士,袁天罡在那一瞬间窥见了地狱的入口。

他看见那截不属于新娘的男人靴底沾着湿润的红土,那不是长安城的尘埃,而是来自几百里外前朝皇陵的阴煞尸泥。

那一刻,他才明白,在这个辉煌盛世的阴影里,有一个早已死去的幽灵,正趴在太子的背上,准备吸干李唐皇室最后一滴血。



01

贞观八年,霜降已过,长安城却热得有些反常。

这一日是当朝太子李承乾的大喜之日,迎娶的是光禄大夫苏亶的长女。

整座皇城被装点得如同天上宫阙,十里红妆铺满了朱雀大街,禁军开道,万民欢腾。

金碧辉煌的仪仗队蜿蜒如龙,而在那龙首之处,便是太子与太子妃的婚车。

太极宫甘露殿内,李世民端坐于龙椅之上,身侧是温婉端庄的长孙皇后。

这位一手缔造了贞观之治的帝王,此刻脸上少了几分杀伐决断的冷硬,多了几分寻常父亲的慈爱。

他看着殿下缓缓走来的一对新人,目光在李承乾略显跛足的腿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惜。

李承乾虽然身患足疾,但今日一身冕服加身,强撑着一口气,倒也走得四平八稳。

而在他身侧,那位新晋的太子妃苏氏,更是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她头戴九翚四凤冠,身着深青色翟衣,层层叠叠的华服将她包裹得密不透风。

袁天罡身为太史令,此刻正站在百官队列的阴影处。

他并没有像旁人那样去欣赏新人的风采,而是眉头紧锁,手指在袖中飞快地掐算。

今日的星象本是吉中带凶,但就在新人踏入大殿的那一刻,他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穿透了脊背。

就在新人行至大殿正中,准备向帝后行叩拜大礼时,一阵怪异的穿堂风突然从殿后的侧门卷入。

风势不大,却极为刁钻,径直扑向了太子妃苏氏。

厚重的翟衣被风掀起了一角,那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快得连站在苏氏身边的李承乾都没有察觉。

但一直死死盯着这边的袁天罡,却在那飞扬的裙裾珠翠之间,看见了令他魂飞魄散的一幕。

在苏氏那双绣工精致的云头履旁,在繁复裙摆的最深处,竟然还并排立着一只脚。

那是一只穿着黑色皂靴的脚,靴底厚实,边缘磨损,绝非宫中之物。

更可怕的是,那靴底上沾着一抹刺眼的暗红色泥土,随着苏氏的步伐移动,那只脚就像是长在她的影子里一样,精准而诡异地配合着她的动作。

苏氏的裙子下面,藏着一个男人。

袁天罡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心脏猛地停跳了半拍。

他下意识地想要张口高呼,却又生生咽了回去。

在大唐储君的婚礼上,指控太子妃裙下藏人,若是拿不出确凿证据,那就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更让他恐惧的是苏氏的状态。

按理说,裙下藏着一个成年男子,无论如何行走都会显得步履蹒跚或姿态怪异。

可苏氏除了身形显得比画像中略微宽厚些许外,步伐竟然异常稳健,甚至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轻盈,就仿佛……就仿佛那裙下的人不是累赘,而是她的另一双腿,在替她负重前行。

礼官高亢的唱喝声响起。

「礼成——!」

随着声音落下,苏氏缓缓跪下,那裙摆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青色牡丹,完美地掩盖了所有的罪恶与秘密。

袁天罡看着那隆起的裙纱,仿佛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正对着高座上的李世民露出无声的狞笑。

02

宴席未散,袁天罡便借故逃离了皇宫。

他无法在那充满了虚假喜庆的大殿中多待一刻。

回到观星台,他甚至来不及喝一口水,便疯了似地冲向那架浑天仪。

夜幕降临,繁星如水,原本应该拱卫紫微星的东宫星域,此刻正被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气死死缠绕。

道童守真从未见过师父如此失态,惊慌地问道。

「师父,您这是怎么了?」

袁天罡没有理会,他颤抖着手,从暗格中取出一份尘封已久的古卷地图。

那是前朝大隋留下的堪舆图,上面详细标注了天下龙脉的走向。

袁天罡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错了……全都错了……」

「那只靴子上的泥,是骊山阴面的尸泥!那里是前朝戾太子的埋骨之地!」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三十年前,大隋灭亡,李唐代之。

世人皆以为前朝皇族已斩草除根,却不知仇恨的种子一旦种下,只需一点鲜血就能生根发芽。

今日所见,绝非简单的宫廷秽乱。

那藏在太子妃裙下的人,不仅仅是一个刺客,更像是一种古老而邪恶的诅咒载体。

苏氏出身名门,断不可能在大婚之日做出这种荒唐事,除非……她也是身不由己,或者说,她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傀儡。

袁天罡取出一枚龟甲,投入火盆之中。

火焰舔舐着龟甲,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片刻后,他用铁钳夹出龟甲,只见上面的裂纹纵横交错,竟然呈现出一个狰狞的「死」字。

而在那个「死」字的旁边,隐约还有一道细纹,指向了东宫的寝殿。

卦象大凶,主李唐血脉断绝,真龙遭劫。

袁天罡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

「守真,研墨。」

「我要给陛下写密奏。这天,要变了。」

然而,当笔尖触碰到纸面时,他又停住了。

该怎么写?

告诉皇帝他的儿媳妇裙子里有个男人?

李世民英明一世,绝不会相信这种无稽之谈。

若此时打草惊蛇,不仅无法揭露真相,反而会让那潜伏在暗处的敌人提前发动,届时太子性命难保。

他必须换一种方式,一种能让帝王起疑,却又不至于立刻激怒圣颜的方式。

沉思良久,袁天罡挥笔写下八个字。

「妖星犯主,祸在萧墙。」

写完这封奏疏,他整个人仿佛虚脱了一般瘫坐在地上。

他知道,这封奏疏递上去,他的命就已经悬在刀尖上了。

但他没有选择,因为他已经看见,那条象征着大唐国运的金龙,脖颈处已经被勒上了一道黑色的绞索。

03

太极宫,两仪殿。

夜色已深,李世民却毫无睡意。

白日里的喧嚣散去,这位帝王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王德小心翼翼地呈上了袁天罡的密奏,李世民展开一看,眉头瞬间锁成了川字。

李世民低声念叨着这八个字,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御案。

「妖星犯主,祸在萧墙……」

「这个袁天罡,平日里最是谨言慎行,今日怎么尽说些不着边际的疯话?」

王德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陛下,太史令大人虽然言语玄虚,但从未有过虚言。」

「当年玄武门之变前,他也曾进言……」

提到玄武门,李世民的脸色沉了几分。

那是他心中永远的刺,也是他最为忌惮的过往。

他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来,披上一件常服。

李世民的声音冷硬如铁。

「摆驾,去东宫。」

「陛下,这……此时太子殿下早已安歇,恐有不便……」

李世民摆了摆手。

「朕不去寝殿,只在宜秋门外看看。」

「不要惊动任何人,朕倒要看看,这萧墙之内,到底藏着什么祸患。」

一行人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东宫外围。

此时的东宫,红灯高挂,一片寂静。

李世民站在高处,目光深邃地注视着那座象征着权力的宫殿。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带来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奇怪声响。

那声音不像的人语,倒像是什么重物在地上拖行的摩擦声,中间还夹杂着某种类似于骨骼挤压的脆响。

声音极其细微,若非李世民习武多年耳力过人,根本无法察觉。

李世民压低声音问道。

「王德,你听到了吗?」

王德侧耳倾听了半晌,茫然地摇了摇头。

「老奴愚钝,只听见了风声。」

李世民没有说话,但心中的疑云却越来越重。

那声音是从太子寝殿的方向传来的。

大婚之夜,本该是鸾凤和鸣,怎么会有这种令人牙酸的怪声?

他想起白天婚礼上,李承乾看向苏氏时那充满爱意却又略带迷茫的眼神。

太子曾私下对他说过,苏氏似乎有些「特别」,每次靠近她,都会感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仿佛她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当时李世民只当是儿子婚前紧张,如今想来,这话里似乎藏着深意。

李世民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传令下去,」

「从即刻起,加强东宫外围的守卫,任何人进出,必须严查。另外,让百骑司暗中盯着太子妃的娘家,查查苏亶最近都在和什么人来往。」

04

东宫,丽正殿。

巨大的红烛燃了一半,烛泪顺着铜台蜿蜒流下,凝固成触目惊心的红。

李承乾躺在锦榻之上,呼吸沉重,似乎已经陷入了深眠。

然而他的眉头紧紧皱着,仿佛在梦中正经历着某种痛苦的煎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令人作呕的香气,那不是寻常的龙涎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曼陀罗与腐肉气息的怪味。

苏氏背对着李承乾,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映出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只是此刻,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新嫁娘的羞涩与喜悦,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木然。

苏氏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机械,不像是在对人说话,倒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出来吧,憋坏了吧。」

话音刚落,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她原本端坐的身躯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宽大的寝衣下摆开始诡异地蠕动。

紧接着,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从她的裙底缓缓伸了出来,抓住了椅子的腿。

那不是苏氏的手。

那只手骨节粗大,指甲发黑且尖锐如钩,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血管,如同盘踞的毒蛇。

随后,一个黑影从那层层叠叠的翟衣下「流」了出来。

是的,是流出来的。

因为这个人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他穿着那件袁天罡在白天见过的黑色紧身衣和皂靴,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巨大的蜘蛛,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毯上。

这竟然是一个侏儒,或者说,是一个为了某种目的而被从小刻意「改造」过的畸形人。

他的四肢扭曲,背部高高隆起,但双臂却异常强壮有力。

他的脸被一块黑布蒙着,只露出一双浑浊发黄的眼睛,眼神中透着一股野兽般的贪婪与残忍。

这怪人落地后,并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地上残留的脂粉气,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

苏氏依旧坐在镜前一动不动,仿佛对这一切早已司空见惯。

那怪人顺着苏氏的小腿一路向上攀爬,动作熟练而亲昵,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亵渎感。

他趴在苏氏的耳边,用一种尖细刺耳的声音说道:

「那个老道士看见我了。」

苏氏的眼珠僵硬地转动了一下。

「那又如何?」

怪人从腰间摸出一把形状奇特的骨刀,刀刃泛着幽幽的蓝光。

「不仅看见了,他还告到了那个杀兄逼父的皇帝那里。」

「计划要提前了。今晚,就得给这瘸腿太子『换骨』。」

怪人从苏氏身上跳下,动作敏捷如猿猴,悄无声息地向床榻上的李承乾爬去。

此时,躲在殿顶瓦缝中窥视的袁天罡,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才没有惊呼出声。

他终于看清了那怪人的脸——就在怪人调整姿势的一瞬间,面巾滑落了一角。

那张脸上赫然刺着一个前朝皇族的图腾,而更让袁天罡魂飞魄散的是,这个怪人的五官轮廓,竟然与躺在床上的李承乾,有着七分相似!

这是一个专门为了替代李承乾而培养的「影子」!

怪人爬到了床边,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骨刀,对准了李承乾那条残疾的右腿。

他不是要杀太子,而是要将某种东西,种进太子的身体里。

怪人低声狞笑,手中的刀猛地刺下。

「大唐的龙脉,今夜便要断在这里了……」

刀尖距离李承乾的皮肤只有毫厘之差,袁天罡再也无法袖手旁观,刚要出手,却见那怪人突然停住了动作。

因为,原本沉睡的李承乾,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睡意,也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黑,就像是被墨汁染透了一般。

李承乾缓缓转过头,看着悬在自己腿上的骨刀,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比那怪人还要诡异的笑容。

李承乾开口了,声音却不再是他原本的声音,而是一个更加阴森、更加古老的声音。

「等你好久了,哥哥。」

05

李承乾的那一声「哥哥」,在空旷死寂的寝殿内回荡,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以此拉扯着苏氏早已紧绷断裂的神经。

那怪人——或者说是那个被豢养在阴暗角落里的「影子」,显然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局面。

他僵在半空中的手微微颤抖,浑浊的黄瞳中闪过一丝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原本是个只会杀戮和听命的怪物,此刻却在面对这个瘸腿太子的注视时,感受到了来自血脉深处的某种压制。

李承乾慢慢坐直了身子。

「怎么?不认得孤了吗?」

随着他的动作,那条原本萎缩、僵硬的右腿,竟然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爆鸣声。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痛苦与极度狂喜的扭曲表情。

李承乾伸出手,苍白的指尖轻轻触碰那怪人锋利的骨刀。

「孤这一生,都在等你。」

「孤的腿坏了,父皇不喜欢,母后也不喜欢。他们看着孤的眼神,虽然藏得很好,但孤看得到那后面的失望。就像是在看一件有了瑕疵的瓷器,弃之可惜,留之无用。」

怪人喉咙里发出「荷荷」的低吼,似乎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

李承乾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梦幻。

「但那个道士告诉孤,前朝有一条死而不僵的『戾龙』,被镇压在骊山之下。」

「只要找到那条龙留下的『孽种』,将他的骨血换进孤的身体里,孤不仅能站起来,还能获得比父皇更强大的力量。」



苏氏此刻已经瘫软在地,她终于明白自己并不是这场阴谋的主角,而是一个可悲的容器。

她所以为的「家族任务」、那些把这怪人带进宫的指令,不过是李承乾早已布好的局。

李承乾转过头,漆黑的眼眸冷冷地扫过苏氏。

「太子妃,你以为孤不知道你裙底藏着什么吗?」

「从你踏出苏府的那一刻起,孤就闻到了那股令人作呕却又无比诱人的尸臭味。那是力量的味道。」

话音未落,李承乾猛地出手,一把扣住了那怪人的手腕。

「来吧,我的好哥哥。把你的腿,你的命,你的气运,都给孤!」

刹那间,一股黑红色的煞气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爆发开来。

那怪人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他的身体竟然开始像蜡烛一样融化。

那黑色的紧身衣崩裂,露出了下面布满鳞片状黑斑的皮肤。

那些黑斑仿佛是活物,顺着李承乾的手臂疯狂涌入他的体内。

李承乾仰起头,发出一声既痛苦又畅快的嘶吼。

他那条残疾的右腿,在黑气的灌注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盈、拉长,原本扭曲的骨骼在皮肤下自行重组,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这是「接骨」,更是「夺运」。

这才是真正的「龙脉偏离」。

并非外敌入侵,而是大唐的储君,主动接纳了前朝的怨气,试图以此来修补自身的残缺。

他在用大唐的国运,去喂养一条复仇的毒蛇。

06

屋顶之上的袁天罡,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算尽了天机,却算漏了人心。

他以为是妖孽作祟,却没想到是储君入魔。

眼看着那股黑气即将完全吞噬李承乾的心智,袁天罡知道,自己再不出手,大唐的江山今夜就要易主了。

一声清喝,如同惊雷乍破,瞬间震碎了寝殿内那股粘稠的死寂。

「无量天尊!」

袁天罡再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仪,身形如电,破瓦而入。

他在空中一个翻身,宽大的道袍猎猎作响,手中早已扣好的七枚「五帝钱」带着破空之声激射而出。

七枚铜钱精准地钉在李承乾床榻周围的七个方位,瞬间形成了一个「北斗七星锁煞阵」。

原本疯狂涌动的黑气被这阵法一激,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像是碰到了烧红烙铁的生肉。

李承乾动作一滞,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盯着突然闯入的道士,声音变得半男半女,重叠着一种诡异的回音。

「袁天罡?你是来贺喜的,还是来送死的?」

袁天罡落地,手中拂尘一甩,护在身前。

「殿下,回头是岸!」

「您这是在饮鸩止渴!这并非真龙之气,这是前朝未散的『尸毒』!一旦入体,您就不再是大唐太子,而是前朝亡灵的傀儡!」

李承乾冷笑一声,缓缓站了起来。

「傀儡?」

这一次,他是真真正正地站了起来。

双脚着地,稳如泰山。

那条困扰了他多年的残腿,此刻竟然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李承乾一步步走向袁天罡,每走一步,地上的金砖就裂开数道细纹。

「只要能站起来,做傀儡又如何?做魔鬼又如何?」

「你也看到了,父皇老了,但他还占着那个位置不肯放。孤等不及了。这天下,本来就该是强者的!」

随着他的逼近,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不是武者的内力,而是一种纯粹的、暴戾的负面情绪集合体。

袁天罡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但他不能退。

「殿下要称骨,贫道便为您称一称!」

袁天罡深吸一口气,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在拂尘之上。

拂尘瞬间变得笔直如剑,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

他脚踏禹步,口中念念有词: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称骨,断尔兴亡!」

这正是袁天罡压箱底的绝学——「称骨术」。

但这并非江湖骗子口中的算命把戏,而是一门能够通过衡量灵魂的重量,来判定因果、镇压邪祟的道家秘术。

在他的法眼之中,此刻的李承乾身上背负的不是几两几钱的命格,而是一座巍峨沉重、流淌着黑血的尸山!

那怪人虽已融化了大半,但其怨魂正死死趴在李承乾的背上,张开大口啃噬着太子头顶那原本就不算旺盛的金龙气运。

袁天罡大喝一声,双手虚空一抓,仿佛抓住了某种无形的重物。

「起!」

他的脸色瞬间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双脚竟然硬生生地陷入了地面三寸有余。

他在与那股前朝的怨气角力。

李承乾怒吼一声,挥掌拍来。

「不自量力!」

那一掌带起的风压,竟将周围的屏风桌椅尽数震碎。

袁天罡不闪不避,硬接了这一掌。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袁天罡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殿内的盘龙柱上。

但他嘴角的笑意却更浓了。

因为就在刚才接触的一瞬间,他已经将一枚刻有「天师敕令」的雷击木符,悄无声息地拍进了李承乾的后心。

「破!」

随着袁天罡一声低喝,李承乾体内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金光。

那原本已经与他融合了大半的黑气,在金光的灼烧下发出凄厉的尖叫,竟被硬生生地逼了出来,重新凝聚成那个怪人的模样,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07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殿门被人一脚踹开。

「混账东西!都在做什么!」

一声暴喝,带着无上的威严与怒火,瞬间席卷了整个大殿。

李世民,大唐的天可汗,手持那柄随他征战沙场多年的「腾空剑」,一身明黄常服,如同一轮烈日闯入了这幽暗的鬼域。

在他的身后,是数十名手持火把、刀出鞘的千牛卫。

火光瞬间照亮了狼藉不堪的寝殿,也照亮了殿内诡异至极的场景:

太子妃瘫软如泥,太史令口吐鲜血,太子衣衫不整、神色癫狂,而地上还有一团正在痛苦扭曲、半人半鬼的黑色肉块。

当李世民跨过门槛的那一刻,原本还在地上翻滚嘶吼的怪人,就像是见到了天敌的孤魂野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干瘪。

这便是「真龙天子」的气场。

一位马上打天下的开国帝王,身上所凝聚的民心、军威与国运,足以镇压一切魑魅魍魉。

根本不需要道法,李世民的存在本身,就是世间最强的辟邪法器。

李承乾被这股帝王之气一冲,眼中的黑色瞬间褪去,那股借来的力量也随之消散。

剧烈的疼痛重新回到了他的右腿,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

「父……父皇……」

李世民大步走到场中,目光如刀,先是扫了一眼地上的那团黑肉,随后落在了袁天罡身上。

「袁天罡,这是怎么回事?这怪物是什么?太子为何会这般模样?」

李世民的声音虽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压抑着即将喷发的火山。

袁天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迹。

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冷汗直流的李承乾。

此刻的太子,眼神中只有惊恐和无助,刚才那个妄图吞噬天下的魔鬼似乎已经随着黑气离去。

说真话吗?

说太子为了治腿,勾结前朝余孽,修习邪术?

不行。

若说了,太子必废,甚至必死。

而一旦太子被废,朝局动荡,诸王夺嫡,大唐必定陷入内乱,那才是真正的遂了前朝余孽的心愿。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称骨」之时,虽然算出了太子的劫数,却也算出了大唐气数未尽。

李承乾虽然走了歪路,但罪不至此,且这也是李家父子杀伐太重招来的因果。

袁天罡心念电转,瞬间做出了决定。

袁天罡跪伏在地,声音朗朗。

「启禀陛下!」



「臣夜观天象,见妖星犯主,特来护驾。此怪物乃是潜伏于宫中的前朝巫蛊之灵,趁太子大婚、阳气激荡之时,附身于太子妃仪仗混入东宫,意图刺杀储君!」

他把所有的罪责,都推给了那个已经无法说话的怪物。

李世民眉头一皱,看向地上的李承乾。

「刺杀?承乾,是这样吗?」

李承乾此时正忍受着断骨般的剧痛,听到袁天罡的话,他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袁天罡会揭发他,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在帮他圆谎。

他抬起头,迎上父亲那双审视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酸楚。

他点了点头,声音虚弱。

「是……父皇。儿臣……儿臣刚才被这妖物所迷,险些……」

李世民沉默了。

他看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旁边早已吓晕过去的苏氏。

以他的智慧,自然能看出这件事疑点重重。

比如苏氏为何能藏得住这么大个怪物?

比如袁天罡为何来得这么巧?

但他选择了不再深究。

因为他是父亲,也是皇帝。

在太子大婚之夜,出现「妖魔行刺」总比「太子修习邪术」要体面得多,也安全得多。

李世民收剑回鞘,声音冷硬。

「传朕旨意。」

「妖物已除,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传。违者,斩立决。」

「太史令袁天罡,救驾有功,赏。」

说罢,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承乾,那眼神中包含着失望、警告,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

「你好自为之。」

李世民转身离去,带走了满殿的千牛卫。

08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了云层,洒在了太极宫的琉璃瓦上。

长安城又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繁华,仿佛昨夜惊心动魄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东宫被封锁了消息,只说是太子偶感风寒,需静养数日。

观星台上,袁天罡负手而立,迎着朝阳,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那一夜之后,那个怪人彻底化为了一滩黑水,被袁天罡用三昧真火烧了个干净。

太子妃苏氏大病一场,醒来后变得沉默寡言,仿佛丢失了魂魄。

而太子李承乾……

李承乾的腿,终究没有好起来。

那次强行「接骨」被打断,反而让他的腿疾更加严重了。

但他似乎变了个人,变得更加阴鸷,更加急躁,也更加……像昨晚那个瞬间的他。

袁天罡知道,那股黑气虽然被逼了出来,但「魔种」已经种下了。

童子守真端着一碗参汤走上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师父,您在看什么?」

袁天罡没有回头,他的目光越过层层宫阙,落在了后宫的某个角落。

那里是才人居住的地方,有一位刚入宫不久的武姓才人。

昨夜,在李世民龙气爆发、震碎那团黑气的一瞬间,袁天罡分明看到,有一缕极其细微的、带着紫金色的气运,从那黑气中分离出来,并没有消散,而是像倦鸟归巢一般,飘向了那个方向。

龙脉,确实偏了。

原本属于李承乾的真龙之气,因为他主动接纳秽物而被污染、被削弱。

而那股失落的气运,却在冥冥之中,寻找到了一个新的宿主。

一个拥有着不输于男子气魄,甚至比男子更狠绝、更坚韧的宿主。

袁天罡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昨夜那几枚用来布阵的铜钱。

铜钱已经碎了。

袁天罡的声音仿佛苍老了十岁。

「守真啊,」

「你去把《推背图》拿来。」

「师父,您要修订《推背图》吗?」

「不,我要加上一幅图。」

袁天罡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女子身着皇袍、君临天下的画面。

那是大唐未来的劫数,也是大唐未来的盛世。

李承乾的贪念,苏氏的裙底之秘,最终不过是为这位真正的「女皇」铺平了道路。

袁天罡轻声说道,仿佛在对自己,也仿佛在对这千年的历史低语。

「写上吧,」

「日月当空,龙飞凤舞。大唐的龙脉……并没有断,只是换了个姓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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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1 21:39:10
她一嫁演员祝延平,二嫁杜淳老爸杜志国,如今老了与儿子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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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谭笔录
2026-01-12 07:50:12
北京本周六起将迎一股较强冷空气,周日最高气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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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北京知道
2026-01-12 14:31:13
商业航天ETF,集体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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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财经资讯
2026-01-12 12:21:53
青岛西海岸新区滨海大道重要路段发生“惨烈”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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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2026-01-12 11:59:19
《寻秦记》超《哪吒2》,夺香港年冠,古天乐把《阿凡达3》打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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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视高原说
2026-01-12 14:0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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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悠悠娱乐
2026-01-10 11:3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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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狂人
2026-01-12 15:2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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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工男评篮球
2026-01-12 00: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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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球帝
2026-01-11 18:3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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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12 14:3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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麓谷隐士
2026-01-12 09:22:40
留给大清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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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历史其实挺有趣
2026-01-03 08:50: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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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装精益智能制造俱乐部
2026-01-10 06:4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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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9 23: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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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狼侃体育
2026-01-12 16: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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