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中国发布2026年第1号公告,对日本实施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全面锁住:不允许用作日本军事用途或者以任何方式增强日本军事力量;禁止把中国原产的相关物品转给日本组织或者个人,违者追责。清单上千项,包括军工以及大量的军民两用基础环节,没有空隙,力度远远大于以往的稀土操作。
背景为日本政界高市早苗渲染“存亡危机事态”,暗示武力介入台海,中国认为其行为粗暴干涉中国内政、违反一个中国原则。最近国际舞台上的事一个接一个,拉美才结束,亚太又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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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防长赫格塞思在造船厂前点名批评中国,抛出“超级大国对抗”、“打赢战争准备”,不是即兴发言,而是提前写好的台词。口头表示希望维持良好的关系,同时展示实力进行合作,表面上降温实际上是在增加压力,实质上是为了影响对方的认知,从而降低对方的警惕。
把行动逻辑由“国防”推向“战争”,就是由被动回应转为主动先手。未来向外行动所用的包装将会减少,从“必须”变成“保持优势”。对于国际秩序并不陌生,在中美目前的关系中,就是对抗不再隐瞒,摊开来讲。与此同时,还有一面是:造船能力下降、维护周期延长、老舰延长使用寿命,越是强调战备,越是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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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来说,这并不是突然的变调,而是更加直接的摊牌:试探性地退位、公开地竞争上位、话语更加犀利、行动更加频繁、议题更加集中。在这种情况下,善意的期望就变成了风险。压力不会因为退让而消除,在实力强大的时候就会停止。
既然对手把对抗放在了主要位置,那么应对就要落到实处:海上力量要可靠,战略反制要看得见、用得上。主要目的是让对手在算账的时候感到疼痛,不敢轻举妄动。稳定是算出来的不是承诺换来的。可以谈,但是不能把谈判当作安全带。
这场博弈会长时间持续下去,并且会不断重复,其间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干扰因素。不怕噪音,跟着节奏走;不相信口头上说的,要相信算出来的成本。至于此次表态是姿态管理还是战略换挡,则仁智见。但是最关键的一条就是:每次外部试探都要在代价评估中被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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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日本外务省就立刻提出抗议,舆论场上很快便紧张起来。比情绪更重要的是依赖的程度。根据日本通商白皮书,四千多种商品中有超过一千四百种依靠进口,其中一半以上的商品主要来源于中国;从中国进口的商品规模是美国的两倍多。
约四成的人依靠食品。石墨、碳纤维、金属等重要的材料和中国有关。测算认为如果中国只收紧金属类,不改变石墨和碳纤维,就可以使日本年度GDP减少大约2.6万亿日元,0.43个百分点左右。清单包括电子、汽车、航空、新材料、机床、传感器等基础环节,一个环节被卡住,上下游工序都会停止。
是否造成去工业化?不能一概而论。日本依然有技术积累、盟友网络以及企业的韧性,三把钥匙是:第一是执行力,海关对于“最终用途”的判定、企业合规流程、通道堵住的程度决定着冲击的程度;第二是替代路,是否能快速从其他国家调货(比如东南亚、印度、欧美),改变配方、更换材料规格,时间和成本能不能承受;第三是绕行链,第三国转运、再加工、原产地认定等灰色地带一直存在,但是本次会受到更严格的监控,原产地规则、供应链追溯与审计可能会提高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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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要证明自己的产品不会增强军事力量,合规链条会变长:从研发、采购、法务到报关,每一个环节都需要进行确认,最后用户的声明、用途说明以及军民两用的鉴别都要更加细致。很多民用品比如高强度碳纤维、电池石墨、精密合金等军用影子都会被重点审查。
中方此举动表明划红线,台海为红线,试探不是外交手段。管制既是信号又是工具;对内定心:在敏感问题上不退让。企业要迅速采取行动:对于有对日出口的企业要吃透清单,把好“最终用途”这一关,打通合规链,准备好各种方案;对于从日本进口的企业,则需要与下游客户沟通,盘点库存,审视合同条款,决定价格策略,预案越早越好,影响也越小。
供应链为现实,安全为底线。日本应该给政治口号降温、把经济议题拎清楚、合理分散风险,以免自陷泥潭;中国在坚持原则的同时也要给正常的民用留一条出路,避免误伤,在控制风险的同时稳定市场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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