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跟权臣拼命的皇帝曹髦，一句 “路人皆知” 流传至今

最憋屈的皇帝曹髦，被逼造反前喊出一句话已成千古名言，人人会用

皇帝造反？这事儿听着就新鲜！天下本该是皇帝的，他要造谁的反？难不成是造大臣的反？还真别说，三国末期就有这么一位憋屈到极点的皇帝，硬生生被逼得拿起宝剑跟权臣拼命，他就是曹魏的高贵乡公曹髦。更有意思的是，他造反前喊出的一句话，流传了近两千年，至今仍是人人会用的口头禅，没错，就是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要说曹髦这皇帝当得有多窝囊，得从司马氏专权说起。高平陵之变后，司马懿父子彻底掌控了曹魏政权，魏帝曹芳沦为傀儡，后来还被司马师废掉。司马师原本想立彭城王曹据，多亏郭太后坚持，15 岁的曹髦才被推上皇位。可这皇位对曹髦来说，根本不是荣耀，而是烫手山芋。《三国志・魏书》里说他 “少好学，夙成”，脑子清醒得很，早就知道自己就是司马氏找来的 “门面担当”，傀儡而已。

刚到洛阳准备登基时，曹髦的一系列操作就透着股抵触劲儿。群臣请他进前殿休息，他偏要去西殿；西掖门百官跪拜迎新皇，他非要下车回拜，司礼官劝他 “皇帝无需回拜臣子”，他直言 “我现在还是别人的臣子”；到了止车门，左右劝他乘车入宫，他又说 “没见太后，算不上真正的皇帝”。这哪里是新皇登基，分明是怕极了这傀儡身份。可胳膊拧不过大腿，他终究还是坐上了那个有名无实的龙椅，还得按照司马师的意思，赐给他 “入朝不趋，奏事不名，剑履上殿” 的特权 —— 这待遇，当年王莽、曹操都有过，明眼人都知道，这是皇权旁落的铁证。

曹髦可不是甘心当摆设的主儿，陈寿在《三国志》里评价他 “才同陈思，武类太祖”，骨子里流着曹操的血性。登基第二年，大将军司马师受伤去世，曹髦终于看到了希望，赶紧下诏让司马昭留守许昌，又派尚书傅嘏率军回京，想趁机夺回权力。可司马昭多精明，直接带兵赶回洛阳，曹髦的计划彻底泡汤，还得顺水推舟封司马昭为大将军，把权力双手奉上。这之后五年，曹髦只能装疯卖傻，天天召集文人吟诗作赋，暗地里却在等一个反击的机会。

公元 260 年，20 岁的曹髦再也忍不下去了，皇权一天天流失，自己迟早要被废掉受辱。《汉晋春秋》里详细记载了这段往事，曹髦召来侍中王沈、尚书王经、散骑常侍王业三位大臣，开门见山就说：“司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吾不能坐受废辱，今日当与卿等自出讨之。” 这话喊得掷地有声，可三位大臣吓得魂飞魄散，王经赶紧劝他，举鲁昭公造反失败的例子，让他别冲动。可曹髦早已下定决心，从怀里掏出草拟好的诏书扔在地上，怒吼道：“我已经决定了，死有什么可怕，万一成功了呢？”

谁知道王沈、王业转头就跑去给司马昭通风报信，只剩下王经愣在原地。没了大臣支持，曹髦也是条汉子，直接组织了宫中的宫女、太监数百人，《晋书・帝纪第二》里说他 “鼓噪而出”，自己登上辇车，拔出宝剑当起了主帅，带着这支 “临时部队” 就冲向相府。路上遇到司马昭的弟弟司马伷，曹髦大喝一声：“我乃魏国皇帝，谁敢拦我！” 司马伷的手下吓得纷纷后退，没人敢对皇帝动手。

关键时刻，中护军贾充带着大军赶来，他见士兵们不敢上前，厉声喝道：“公畜养汝辈，正为今日耳！” 这话一喊，一个叫成济的士兵立马冲了出来，拿着长矛就朝曹髦刺去，《晋书》记载 “刺之，刃出于背，天子崩于车中”，年仅 20 岁的曹髦当场身亡。

皇帝被杀，司马昭假惺惺地跑到现场痛哭流涕，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为了堵住天下人的嘴，他必须找个替罪羊，大臣陈泰建议杀贾充谢罪，司马昭怎么舍得杀自己的亲信？于是可怜的成济就成了牺牲品，被安上弑君之罪，夷灭三族。成济到死都没明白，自己立了 “功” 怎么还落得这般下场，脱光衣服跑到屋顶大骂司马昭，最后被乱箭射死。

司马氏虽然靠这种卑劣手段夺了权，可西晋建立后没多久就爆发八王之乱，二世而亡。而曹髦那句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却成了戳破阴谋的千古名言，直到今天，只要有人想掩盖自己的野心，总会有人用这句话点破真相。曹髦的反抗或许看似徒劳，可他用生命守住了帝王的尊严，这段往事也被史书永远记录了下来，任人评说。

本文资料来源：《三国志・魏书四・三少帝纪》《晋书・帝纪第二》《汉晋春秋》（裴松之注引）、《廿二史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