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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隆刚吃过饭躺床上,想睡会午觉,就听见“砰砰砰”的敲门声。
章四隆心想这谁啊,敲个门就像上门索债。嘴里应到,来了,来了,谁呀?
起了床,发现只穿了个小裤头,觉得不合适,又拿过一条大裤衩穿上,慌里慌张去开门。
开门一看,章四隆就愣住了。
敲门的不是别人,而是已经离婚了三年的前妻姜苇苇。
三年前,章四隆四十五岁,姜玮玮四十一岁。
姜苇苇算不上有多少姿色的女人,单论身材那是没的说,过了四十岁了,身材发福不多,身子圆润,上身常常是紧身背心搭一件不用扣扣子的无领衫,饱满的酥胸半个露在外面,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看背影和侧面那是很吸引人眼球的,特别是中年男人,女人的韵致和饱满犹如AI生图里的性感女人。可看正面,她张柿饼子脸,一下子就把这份姿色减去了一半。
姜苇苇是个心气很高的女人,她想妻凭夫贵。怎奈章四隆在她眼里是一堆烂泥——扶不上墙。
姜苇苇有个远房表哥,比姜苇苇大不到十岁,靠着岳父的路子爬到了领导岗位,正好是章四隆的头头。
以前姜苇苇并不知道,她与这个表哥也不认识。
一次姜苇苇回娘家参加宴席,恰巧与这个表哥坐一起,表哥的眼光不时地喵姜苇苇。姜苇苇早已有了这方面的抵抗力,不以为然,内心里到有几分高兴,人家愿意“喵”说明自己还有吸引人的地方。
没开席前两个人闲聊,这才聊出两人论起来还是表兄妹,话题又说到工作单位上。
姜苇苇惊讶地说,哎呦,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我老公还在你手下工作呢。
表哥说,你老公叫什么?
姜苇苇说,叫章四隆。
表哥皱眉说,没听说过有叫这个名字的管理人员呀?
姜苇苇窘得脸有点红,说,嗨,他就是一个普通工人。
表哥说,哦,员工有的见面熟,但叫不上来名字。
姜苇苇压低了声音凑近表哥说,表哥,既然咱还有点亲戚,你能不能提拔提拔他?
表哥又在姜苇苇胸脯上喵了一眼,笑笑说,回去再说吧。
这姜苇苇在席间对表哥就格外殷勤,一会儿给夹菜,一会儿给倒酒。
表哥豪不客气一一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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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姜苇苇就对丈夫章四隆说了。
章四隆一听,立马就变了脸色。
章四隆说,你可不要和他走得太近,他是靠着他岳父的关系爬上去的,在我们单位里,他的名声可不太好,都说他是采花大盗,单位里的女人不管是丑的俊的,没有他不喵的。
姜苇苇说,你管那事干什么?他愿意提拔你就行了呗,这年头,是官比民强,混个科长副科长,总比你现在要多拿不少钱吧?
章四隆笑了说,你不要听他给你画大饼,单位不是他的,不是他说提拔谁就提拔谁的,他答应过单位不少的女人,结果没有一个兑现。
姜苇苇说,咱们和那些人不一样啊,咱们是亲戚,朝里有人好做官的道理你不懂?
章四隆见劝不动妻子就说,不信,你试试。
章四隆以为妻子吃两回闭门羹就会死心。他没想到事情的结局朝着他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发展。
姜苇苇果真去单位找了一趟表哥。
表哥很热情,又是倒茶,又是要请她吃饭。
姜苇苇说,我来求你办事,哪有让你请客吃饭的道理?我请你!
姜苇苇只是客气客气,没想到表哥立即就答应了。
表哥说,那好呀,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我知道有个地方不错,还有几分钟就到下班点了,走,咱现在就去。
到了饭店,姜苇苇的心情更加忐忑不安了,是这地方的豪华让她吃惊,心想还是有钱好呀,去哪里都能腰杆倍直,这一顿不知道要花掉自己多少钱了。
既来之,则安之。吃过饭,姜苇苇要去付账,表哥一把拉住姜苇苇的手说,哪有要女人付账的道理?
表哥没说哪有要你付账的道理,而是说哪有要女人付账的道理,两种表达那意义就大不相同了。
表哥那眼光就像一把锥子,穿透了姜苇苇的胸脯,扎在了姜苇苇的心上。
姜苇苇知道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表哥帮她,她除了自己外没有别的什么能回报表哥。
表哥说,提拔一个人要有一个很长的过程,心急不得。
姜苇苇只能点头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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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两年过去了,丈夫的提拔遥遥无期,可姜苇苇和表哥的风言风语还是传到了章四隆的耳朵里。
章四隆说,你不要再和你那个什么表哥来往,我给你说过,他不是个什么好鸟。
姜苇苇已经深陷其中,豪华的酒店,精美的礼物,已经让她忘了当初找表哥的目的了。
姜苇苇振振有词地说,你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再说我找他也是为了你。
章四隆怒了,说,我有多大的能耐我自己知道,你再不和他断绝来往咱离婚。
姜苇苇也怒了,说,嗐,你敢拿离婚吓唬我?谁不离谁王八蛋!我看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没想到两人真的离婚了。
姜苇苇以为自己还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表哥都说自己光芒四射,女人味十足。
可是离婚后的姜苇苇没过一年就后悔了。
表哥听说她离婚了,连连叹息说,你呀,你呀,糊涂啊!糊涂啊!
姜苇苇听得晕头转向,心想,离婚了,没有牵挂了,你想离婚咱们结合也行,暂时不想离婚,就先拖一段时间再说,我糊涂啥?
可令姜苇苇没想到的是,至此之后,她再去找表哥,表哥都以各种理由拒绝见她。
姜苇苇才知道表哥就是耍着她玩的。
姜苇苇没在一棵树上吊死,她又开始找对象。
这更令她伤心,有人给她介绍的对象多数是比她大十岁二十岁的的人,一个两个能看上眼的,却又提出不打结婚证,就是两个人凑合过日子,还有的提出只在一起过日子,钱各人花各人的。
姜苇苇后悔了。
她打听前夫章四隆,章四隆并没有续弦,也就是说还没有再娶。
她想复婚,所以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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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苇苇说,好好的锁换了干什么?
离婚的时候姜苇苇觉得自己有依靠,房子给了章四隆,自己只拿了家里的存款。
章四隆没理姜苇苇的话茬,不耐烦地说,你来干什么?
姜苇苇推开章四隆进到屋里说,我来看看屋里藏美女了没有。
章四隆并没有觉得姜苇苇的玩笑有趣,依然拉着脸说,有没有美女和你没什么关系吧?没事你走人,我还要睡午觉呢。
姜苇苇说,我知道我以前错了,不看佛面看僧面,咱复婚好不好?
章四隆冷笑了说,谁是佛面?谁又是僧面?我这儿不是废品收购站。
姜苇苇不死心地说,你说话别那么难听好不好?老人家都说,谁能不犯错误?犯错了能改就是好同志嘛。
章四隆掏出一根烟来,“啪”地一声打着打火机点上,深吸了一口,把烟吐出来,才慢悠悠地说,你别污损老人家的话了,有些错能宽恕,可有些错,犯了就是犯了,不是你说改了,别人就得接受。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还是不要来往。
姜苇苇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了,哽咽着说,我可是你原配妻子。
章四隆说,你别在这里卖惨了,曾经是。现在我不想和你有瓜葛。
说着章四隆就往门外推姜苇苇。
姜苇苇知道赖着不走也没用,复婚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就可以的,无奈地走出了这个曾经熟悉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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