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1年,平壤郊外的一铲子下去,直接挖出了让朝鲜半岛史学界至今都如鲠在喉的“烫手山芋”;谁也没想到,九十年后的2022年,韩国公州的一座王陵里,又一块刻着汉字的砖头重见天日,彻底把这种尴尬推向了顶峰。
几块看似普通的破砖烂瓦和一枚小铜印,竟然在2023年的韩国社会引发了一场关于“我是谁”的空前大辩论。
这事儿甚至逼得韩国教育部不得不连夜修改教科书,只为了掩盖一个考古学上早已确凿、但情感上实在没法接受的事实。
这件事的导火索,是首尔大学一位名叫金在吉的历史教授。
这位老兄不像是个循规蹈矩的教书匠,倒像个拿着锤子到处敲打“民族神话”的勇士。
这一举动,与其说是学术探讨,不如说是在韩国人的民族自尊心上狠狠撒了一把盐。
正视历史往往比创造神话更需要勇气,尤其当真相与自尊心发生碰撞时,承认“我来自哪里”,远比编造“我有多独特”要难得多。
咱们先来看看金在吉手里攥着的“第一张王牌”——乐浪太守印。
这东西是1931年在平壤出土的,只有掌心大小,印钮是一只精巧的乌龟,底下篆书刻着“乐浪太守印”五个大字。
稍微懂点汉代历史的朋友都知道,太守那是“二千石”的高官,相当于现在的省部级大员。
这枚官印的出现,直接证明了汉武帝在公元前108年设立的乐浪郡,绝不是韩国某些学者口中“短暂的军事据点”或者“松散的贸易站”,而是一个有着严密行政体系、受长安中央政府直接管辖的实体统治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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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汉制,太守每年都要向朝廷汇报工作,这意味着在长达数百年的时间里,平壤及周边地区实际上就是大汉版图的一部分,吃的是汉粮,行的是汉法。
如果说官印还能被强行解释为“贸易流落物”,那金在吉抛出的第二样证据简直让人避无可避。
2012年,平壤大同江边出土了一批汉代砖瓦,其中一块赫然刻着“始元四年”的字样。
我刚查了一下,始元是汉昭帝的年号,对应公元前83年。
这时候的半岛,在韩国传统叙事里本该是所谓“古朝鲜”的神话时代,但这块砖头却冷冰冰地告诉世人:这里早就有了成规模的汉式建筑群。
考古现场那完善的排水系统、厚实的墙基,以及伴随出土的大量铁器,无一不在说明,汉人不仅来了,而且是拖家带口地定居了,他们在这里搞基建、种庄稼,把中原的生活方式原封不动地移植到了半岛。
这不就是古代版的“城市化建设”吗?
最让韩国本土派学者“破防”的,还是第三样证据——2022年在百济武宁王陵重新鉴定发现的南朝墓砖。
这块砖侧面清清楚楚写着“造此是建业人也”。
建业是哪儿?
那是六朝古都,今天的南京。
这座王陵距今一千五百多年,属于韩国历史上的“三国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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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吉据此指出,从北方的汉郡移民到南方的百济工匠,中国人的基因和技艺早已深深嵌入了半岛的历史血脉中。
那个“造此是建业人也”的工匠,在刻下这行字的时候,肯定想不到一千五百年后,他的随手一笔会成为击碎某种脆弱自尊的铁证。
这三记重锤砸下去,韩国社会的反应可想而知。
那一阵子,韩国社交网络上简直是炸了锅,年轻人觉的被冒犯了,有人大骂金在吉是“学术汉奸”,甚至有人跑到首尔大学门口抗议,要求将他革职。
更有意思的是韩国官方的态度,既不敢否认考古实物(毕竟那是科学),又不想承认历史结论。
这种想躲又躲不掉的纠结,恰恰反映了他们内心深处的不自信。
说白了,这就好比你一直以为自己是白手起家的富一代,结果翻开家谱一看,原始资金全是隔壁老王给的,这心里能好受吗?
其实,这种历史焦虑症的背后,是半岛长期以来在地缘政治中的尴尬地位。
从汉武帝灭卫氏朝鲜设立四郡开始,中原王朝对半岛的影响就是全方位的。
铁器技术、农耕模式、汉字系统,甚至后来的服饰饮食,哪一样能完全剥离中国色彩?
基因研究也早就显示,现代韩国人的DNA里,既有北方中原农耕民族的痕迹,也有南方移民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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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在吉不过是把这些早已存在的事实,用考古证据串成了一条逻辑链条。
看看旁边的日本,遣唐使的历史写得明明白白,也没见人家觉得自己矮了一截。
金在吉的遭遇告诉我们,在一个极度敏感的社会环境里,讲真话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但不管现在的教材怎么改,那个南京来的工匠,那枚汉朝太守的官印,就在那儿放着,不悲不喜。
随着未来更多考古发现的出土,这种争论恐怕还会继续,但历史的底色,终究是抹不掉的。
那个刻字的南京工匠如果泉下有知,估计会一脸懵圈地说:“我就干个活儿,至于吗?”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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