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 Talk君
大家好,我是talk君
十七岁,他撕碎了高中毕业的最后通牒。
二十三岁,他在旧金山签下一纸合约,年薪七十万美元,亲手参与塑造人类看世界的新眼睛——So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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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Gabriel Petersson。他的故事像一颗投入教育这潭深水的石子,涟漪之下,是一个我们不得不面对的核心拷问:当AI能生成知识,学历这张纸,究竟还剩下几两重?
这不是一个“读书无用”的爽文,这是一场关于学习本质、能力认证与时代规则的残酷解剖。
逆袭者画像一个精致的机会主义者,而非浪漫的叛逆者
让我们先撕掉“天才少年”的浪漫标签。Gabriel Petersson的早期经历揭示的,是一种近乎冷血的实用主义敏锐度。
十四岁倒卖宝可梦卡片赚取两万美元,这绝非孩童玩闹。
他本质是在一个微缩市场中,完成了对稀缺性、信息差、评级体系与消费者心理的原始商业操盘。他的大脑天生就在寻找系统漏洞和价值洼地。
所以,当高中课程这个“系统”显得低效、迟缓时,他的“辍学”决定与其说是叛逆,不如说是一次精准的止损与资源再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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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份科技工作是加入表哥创立的公司,成为创始团队成员。在公司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睡了整整一年,他在实际工作压力下学会了编程、销售和系统集成。
这种学习,带着血腥味,也锻造出实打实的生存能力。他后来的每一步——从Depict.ai到Midjourney,再到OpenAI——都是一次次用已验证的小成果,去兑换更大的实战机会。
他不是蔑视知识,他只是蔑视获取知识的低效形式。在传统教育体系里,他是bug一样的存在。
学习“作弊码”用AI进行“暴力破解式”自学
Gabriel的学习方法与传统的“自下而上”教育路径截然相反。他采用的是“自上而下”的问题驱动学习法。
多数人用ChatGPT,是把它当“高级搜索引擎”或“代笔秘书”:问一个模糊问题,得到一个将就的答案,然后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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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briel的用法,是把它当成一位不知疲倦、全知全能但毫无脾气的“私人苏格拉底”。他的路径是:
目标(如构建扩散模型)→ 生成初步代码(让AI干)→ 运行并必然出错 → 追问错误根源 → 触及底层数学原理(如梯度下降)→ 再追问数学原理的直觉解释
如此循环,直至他能用自己大脑的“编译器”,把整个逻辑链条跑通。
在播客中他提到:
“人类最快的学习方式,其实是自上向下:先从一个真实任务开始,再一路往下钻,遇到哪个环节不懂,就现学哪个环节。
但学校没法大规模这样教,因为这要求老师随时判断你“下一步该学什么”。所以教育体系普遍选择自下向上:先从数学、线性代数、矩阵这些基础开始,一层一层往上堆。这样做很适合规模化教学,但学习效率非常低。
现在有了 ChatGPT,这一点已经被改写了。大学不再垄断“基础知识”的入口。我甚至很难认真对待那些课程体系里还没有把大模型相关内容纳入基础部分的大学,这种东西理应从很小的年纪就开始接触。
很多人会说,用这种方式学习“永远无法真正理解问题本质”,但事实并非如此。你完全可以从任务出发,一路递归往下学,照样能理解得很深。”
这过程没有学分鼓励,没有考试压力,只有解决问题最原始的驱动力:好奇与创造欲。传统教育害怕错误,因为错误扣分;而他的方法热爱错误,因为错误是指向认知盲区的最精准坐标。
最绝的是,这哥们还成功申请到了美国O-1签证。
要知道,美国的O-1签证通常只给拿大奖的艺术家或发Paper的科学家等顶尖人才,而这位啥学位没有的年轻人,愣是把Stack Overflow(一个程序员问答社区,有点知乎的意思)帖子代替学术论文,发给了移民局,并附上他的一封信,表示:
我在StackOverflow上帮几万人解决了技术难题,这种「同行评审」比学术论文更有含金量!
他绕开了“发表论文”这个传统的能力信号,用“被社区真实需求验证过的技术影响力”这个更强、更直接的信号,完成了“能力认证”的偷塔。
认知的双向退化AI是“思维健身房”还是“大脑轮椅”?
这是一个危险的悖论。同样的AI工具,在Gabriel手里是“认知火箭助推器”,在很多人手里,却成了“思考能力粉碎机”。
核心分野在于:你将AI置于你认知流程的什么位置?
是起点(让它给答案,你消费答案)?还是中继点/反馈器(你形成思路,它帮你验证、补充和挑战)?Gabriel显然是后者。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追问主体”的绝对强势地位,AI是他无穷尽的陪练沙袋。
而多数人,正滑向前者。当AI能一键生成一篇结构完整的报告、一个逻辑清晰的方案,我们“撰写”和“构思”的肌肉就会萎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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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将AI置于什么位置?选择权在你
当AI能瞬间归纳文献要点,我们“阅读-消化-提炼”的深度处理能力就会退化。这不是工具的错,这是使用者的“智力早退”。
我们不是在用AI增强智能,而是在进行“大脑外包”,将最宝贵的思维过程,廉价的让渡给算法。
Gabriel的成功,恰恰是因为他拒绝这种外包。他把AI变成了强迫自己进行高强度、高频率思考的“鞭子”。每一次与AI的对话,都是他思维的一次高强度间歇训练。
学历贬值的真相不是规则作废,而是有人“作弊”通关
Gabriel的故事,最容易被误读为“学历无用”的佐证。但更深刻的真相是:他并没有打破职场的能力规则,他只是用一种更迅猛、更直接的方式,提前满足了规则的所有苛刻条件。
职业社会的核心规则从未改变:请证明你能解决问题,创造价值。学历,长久以来是这套规则的一个高效(但日益臃肿)的“代理变量”。
它试图表达:“这个人经历了系统性训练,具备了解决某类问题的基础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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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briel绕开了“学历”这个代理变量,直接向市场展示了“能力”这个终极变量。他通过一个个真实项目、一行行有效代码、一次次解决具体技术难题,完成了自我能力的“IPO”,其“招股说明书”就是他的GitHub仓库、他解决的技术难题、他参与打造的产品。
所以,不是学历没用了,而是学历的“信用溢价”在降低。当市场上出现像Gabriel这样能用更硬通货交易的人,那些仅拿着“学历”这张纸币的人,自然会感到“通货膨胀”的压力。
他让雇佣者看到,评估能力,存在一条更短、更直接的道路。
学历的重定义从“知识存储器”到“复杂系统模拟器”
那么,在AI时代,大学和学历真的要被扫进历史垃圾堆了吗?绝非如此。它们的价值正在发生一次深刻的“范式转移”。
过去,大学的核心价值之一是“知识存储与传递”。在信息稀缺时代,教授和图书馆就是知识的水库。今天,这个功能已被互联网和AI碾压。知识的获取,变得近乎免费和即时。
大学不可替代的新价值,正在于它作为一个“高保真复杂系统模拟器”。在这里,你遇到的挑战是多维的:
如何与观点不同的室友相处?
如何在一门枯燥的必修课中找到自驱力?
如何完成一个需要多人协作、周期长达一学期的项目?
如何在无人监督时安排时间?
这些看似“无用”的软技能训练,恰恰是AI最难替代的人类核心竞争力。大学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失败沙盒”,允许你在低成本下试错、碰撞、迷茫、再成长。
而一个像Gabriel这样的自学者,则需要强大的内心和极好的运气,才能在社会这个“高压真实系统”中,完成同样维度的训练而不被击垮。
因此,未来的学历,其含金量将不再主要取决于它记录了你“知道”什么,而在于它背后所隐含的认证:这个人,在一个人际与智识的双重复杂系统中,被高强度地“编译”和“调试”过,具备了处理模糊性、应对挑战和协同创造的基础操作系统。
未来的平衡做“T型人才”,而非“I型投机者”
Gabriel的路径是一条险峻的奇迹之路,充满幸存者偏差。它耀眼,但不具备普遍的可复制性。
他的成功,依赖于罕见的早期自驱力、强大的抽象思维天赋、面对不确定性的极高心理耐受力,以及至关重要的——一点时代给予的赛道红利。
对于绝大多数人,我的建议是:放弃“非此即彼”的幼稚对立,成为“T型人才”。
“T”的一竖,代表你在某一领域的专业深度。这个深度,可以通过大学系统获得,也可以通过Gabriel式的极端自学达到。没有这个深度,你只是一个夸夸其谈的泛泛之辈,在专业问题上毫无话语权。
“T”的一横,代表你运用AI工具、跨界学习、沟通协作、理解人性的广度。这一横,在今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它决定了你的专业深度,能否与更广阔的世界连接,解决更复杂、更有价值的问题。
用AI取代深度思考,你会成为一个“I型投机者”。只有用AI拓展思维边界,同时扎根于某一领域的扎实深度,你才能成为一个不可替代的“T型创造者”。
Gabriel Petersson的故事,不是一份辍学倡议书。它是一面镜子,照见教育体系的僵化与迟滞;它也是一声号角,呼唤对“学习”与“能力证明”进行根本性的重思。
AI没有宣告学历的死亡,它只是逼迫学历回归其本质:它不应再是禁锢思想的“知识金箍”,而应成为赋能创造的“思维脚手架”。
问题的关键不再是你是否拥有那张纸,而在于——无论通过什么路径——你是否真的构建起了那个能持续学习、敢于创造、解决问题的强大的内在系统。
在这个系统面前,学历只是它可能的产品之一,而绝非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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