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献解读】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对肌肉骨骼疾病治疗效果及机制的研究进展

2024年 第2期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对肌肉骨骼疾病治疗效果及机制的研究进展

席蕊* 韩天然 于涛

国家体育总局体育科学研究所

摘 要研究综述了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在治疗不同肌肉骨骼疾病中的效果，包括肩袖损伤、肱骨外上髁炎、腰痛、慢性踝关节不稳等，并探讨了该技术的干预机制。研究发现，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治疗常见的肌肉骨骼系统疾病的即时效果显著，包括减轻疼痛、增加关节活动度、改善肢体功能，并且在改善关节活动度方面有明显优势，但其长期效果需要进一步研究。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的潜在治疗机制为：1）在生物力学方面，可能通过特别定向的动态关节滑动纠正2个关节面微小的错误排列，继而加强薄弱处的肌肉力量并拉伸紧张的肌肉，恢复身体机能；2）在神经生理学方面，优化处理疼痛的大脑区域之间的功能连接；降低脊髓兴奋性和疼痛敏感性；降低TNF-α、IL-6炎症因子，并促进内啡肽和5-羟色胺等神经递质的释放。

关键词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手法治疗；肌肉骨骼疾病

肌肉骨骼疾病泛指影响肌肉、骨骼、软骨、韧带、肌腱及神经等运动器官的一系列健康问题，其临床表现可从轻微不适到严重的永久性功能障碍，常以慢性疼痛、炎症和活动受限为特征。该疾病在全球范围内负担沉重。数据显示，约33%的美国成年人（Gómez-Galán等，2017）及大量英国初级保健就诊者（Yelin等，2016）受其困扰。《柳叶刀》最新研究进一步指出，肌肉骨骼疾病是全球康复需求的首要病因，累及约17.1亿人，并导致近1.49亿伤残寿命损失年（Cieza等，2021）。在我国，其发病率持续攀升，且患病人群呈年轻化趋势（于涛，2016）。

在此背景下，由Bran R. Mulligan于1984年创立的动态关节松动术（高俊虎等，2020；Reyhan等，2019），在临床管理中显示出积极效果。该技术核心在于将被动辅助的关节滑动与重复性的主动/被动生理运动相结合，根据施术部位可分为脊柱与周围关节两类应用形式，其首要目标是在无痛前提下恢复最大关节活动度并缓解疼痛，其作用机制涉及生物力学与神经生理学等多重路径。本文将主要围绕该技术治疗常见肌肉骨骼疾病的疗效及其潜在机制进行综述。

1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治疗上肢肌肉骨骼疾病的效果
1.1　对肩颈部损伤的治疗效果

有研究表明，与安慰剂干预相比，对肩峰撞击综合征患者进行为期2周的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干预后，其疼痛和肩部活动度有显著改善（Delgado-Gil et al.，2015）。

• 针对肩峰撞击综合征，为期两周的该技术干预在缓解疼痛和改善肩关节活动度方面显著优于安慰剂处理（Delgado-Gil等，2015）。

• 对于肩袖损伤，有研究（王延武等，2018）发现，电针联合Mulligan技术的效果优于单一的电针或关节松动治疗（相关方案及效果对比见表1）。

• 在肩周炎的治疗中，该技术结合牵拉训练能更有效地改善关节活动受限、减轻疼痛并提升功能状态（谢凌锋等，2015）。

• 对于颈椎病，在常规治疗基础上增加颈部Mulligan技术，能进一步缓解疼痛、增加颈椎活动度并改善颈部功能（Shafique等，2019）。

表1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对常见肌肉骨骼疾病的治疗方案及效果Table 1 Treatment Protocol and Effect of Mulligan Mobilization with Movement for Common Musculoskeletal Diseases

注：表内纳入研究均为随机对照试验。MET.肌肉能量技术；VAS.视觉模拟疼痛量表；ROM.关节活动度；HVLA.高速低振幅；TUG.起立行走试验；CS.30 s坐站测试；SPW.40 m自主步行；UCLA.加州大学肩关节评分系统；LEFS.下肢功能评分；ODI.功能障碍指数问卷表；SPADI.肩痛和功能障碍指数；NPRS.数字疼痛评分表；PRTEE.网球肘关节功能相关量表。

1.2　对肱骨外上髁炎的治疗效果

肱骨外上髁炎，俗称网球肘，是过度使用前臂背侧肌肉造成的局部损伤性炎症肿胀。该技术对前臂过度使用引起的肱骨外上髁炎同样有效。

• 研究显示，Mulligan技术可显著改善患者的疼痛、握力、手指肌力及肘关节整体功能（王江帆，2023；Bagcaci等，2023）。

• 一项方案为每周2次、持续2周的干预研究表明，将该技术与前臂肌群功能锻炼结合，能有效减轻活动时与夜间的疼痛，并提高握力水平（Reyhan等，2019）。

2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对腰痛的治疗效果

腰痛作为高发的肌肉骨骼疾患，其运动疗法选择备受关注。在《运动疗法治疗腰痛的专家共识》中，麦肯基技术被列为治疗慢性腰痛的有效方法，并获得最高等级的推荐（I级/A级）（王雪强等，2019），但该共识未涉及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的疗效。

现有直接比较研究（Wapper等，2016）显示，针对慢性非特异性下腰痛，为期4周的麦肯基疗法在缓解疼痛和改善腰椎功能方面效果更优，而Mulligan技术在提升腰椎活动度方面则展现出相对优势。

另有一项研究指出，即便是单次Mulligan干预，与安慰剂相比，也能显著减轻患者静息及前屈时的疼痛，提高腰椎功能并改善运动学表现，且此效果可持续至干预后2周。综上所述，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对腰痛具有积极的即时干预价值，但其长期疗效仍有待更多研究进一步证实。

3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对下肢肌肉骨骼疾病的效果

3.1　对髋关节炎的治疗效果

髋关节作为人体承重与活动的关键结构，其关节炎常导致腹股沟区或臀外侧疼痛、步行功能减退，进而引起髋关节屈伸受限、阶梯行走困难等问题。疼痛与活动度下降是影响患者日常功能及康复进程的核心因素。研究显示，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能够显著缓解髋关节炎患者的即时疼痛，并提升其髋关节屈曲与内旋范围（Beselga et al., 2016）。此外，Zemadanis等（2017）对平均年龄68岁的髋关节炎患者进行每日2次、持续3个月的Mulligan干预，结果发现其疼痛程度与下肢功能均得到明显改善。

3.2　对膝关节炎的治疗效果

美国风湿病学会（ACR）已将手法治疗列为中重度膝骨关节炎的推荐疗法之一（Hochberg et al., 2012）。Xu等人（2017）的系统综述指出，手法治疗在膝关节炎的短期与长期效果方面具备低至中等级别的证据支持。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强调治疗师在患者主动活动时施加辅助滑动，可在单次治疗后改善膝关节炎的疼痛与功能（Bhagat et al., 2020）。Mutlu等（2018）的随访研究表明，常规运动联合Mulligan治疗与被动关节活动结合电疗在疼痛缓解方面效果相当（Kaya et al., 2018）。另一随机交叉试验也提示，Mulligan与Maitland关节松动术在膝关节疼痛、功能及无痛下蹲角度上具有相近的改善作用（Rao et al., 2018）。

3.3　对慢性踝关节不稳的治疗效果

慢性踝关节不稳是指踝关节外侧不稳症状多次发生而导致的踝关节扭伤，在临床上分为可分为机械性与功能性两类。当前国内康复多侧重肌力强化与本体感觉训练（吴一晗 等，2023），但其疗效受训练强度、频率与周期影响较大，且患者依从性常不理想。研究表明，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不仅能在干预后即刻及48小时内增加踝背屈活动度，且在为期3周、每周2次的干预后，该效果可维持至6个月（Cruz-Díaz et al., 2020）。另有研究证实，该技术还能提升踝关节的动态功能表现（郭建业 等，2020）。

4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治疗肌肉骨骼疾病的机制

4.1　生物力学方面

在早期研究中，Kavanagh（1999）对25名受试者（17名正常人、2名慢性踝关节扭伤患者和6名急性踝关节扭伤患者）应用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中的胫腓下关节前后滑动技术，同时记录并绘制了实施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期间腓骨远端发生的后移位与所施加力的关系图，从而描绘了该技术的力-位移关系，结果表明，一部分踝扭伤患者的下胫腓关节存在错位，旨在纠正这些错误的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对患者症状有显著影响。Hsieh等（2002）利用磁共振成像（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MRI）评估了一位79岁女性摔倒时损伤的右手拇指，结果显示，与左拇指相比，右拇指的近节指骨旋前41°，通过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纠正了这一关节错位，患者即刻可以无痛完全伸展拇指，但在经过3周的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治疗后发现，虽然患者疼痛情况明显改善，但其最初的关节错位并没有改变。

这一发现表明，尽管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在应用过程中可能会改变关节错位，但其长期止痛效果与关节位置永久性改变无关，在这种情况下，似乎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的长期效果可能是通过其他机制实现的。

另一项相关综述指出，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可以纠正脊柱中发生的位置异常，持续的关节突滑动和脊柱活动可能对小关节囊受压有缓解作用，这可能会减少腰痛患者的疼痛感（Hussien et al.，2017）。Hidalgo等（2015）进行的一项双盲随机对照试验发现，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可改善关节突关节屈曲时的滑动，使椎间盘上的力正常化，从而缓解非特异性患者的疼痛。腰椎的旋转运动也增加了与旋转方向相反的小关节间隙，当外力作用于脊椎时，髓核能够在各个方向上变形。理论上软组织的拉伸或压缩会减少脊椎的机械变形。

徐盛元等（2015）也认为，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中涉及的生理运动成分能有效延展周围软组织，增加纤维环破裂后腰椎间盘活动的代偿空间，髓核向外突出压力减轻，压迫症状缓解。

因此，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可以通过改变椎体间的相对位置来减少对伤害性末梢的刺激，从而减轻症状，提高运动范围（Yadav et al.， 2014）。但是，目前仍缺乏有力的研究来验证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在实现临床效益方面的生物力学机制，大部分研究尚停留在推理和猜测阶段，有关损伤部位关节错位的理论及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是否纠正了这一错位的研究值得进一步探讨。

综上所述，有关生物力学方面的解释基于损伤部位存在关节的错位，以及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纠正这些错位的能力，现阶段的文献并不支持或反驳这一论点，但它为更好地设计生物力学研究的未来方向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逆转关节错位的生物力学假说需要进一步研究。

4.2　神经生理方面

近年来，有研究提出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通过神经生理机制实现其临床效果。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技术显示了不同类型的手法治疗技术（整脊推拿、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和治疗性触摸）对患者干预后，处理和调节疼痛体验的大脑区域之间功能连接的即时变化（Ellingsen et al.，2018；Gay et al.，2014），每种手法治疗技术都能立即减少疼痛，并观察到静息状态下几个脑区之间的功能连接变化。这一发现还表明，特定的力学参数可能没那么重要，不同的手法治疗技术存在一个共同的机制，这可能是一个潜在的疼痛缓解机制。肌肉骨骼疾病患者通常对引发疼痛的任何活动都有条件性的恐惧，而在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持续自然的滑动技术中，虽然患者暴露在既往引起疼痛的活动中，但在治疗师的引导下，该活动以分级且缓慢的方式进行，因此不会导致疼痛，且通过渐进性地增加无痛的关节活动范围，会习惯化地使神经系统脱敏，这一过程的相关机制是突触前神经末梢传递冲动的能量显著下降（Hidalgo et al.，2015）。

另外，持续性疼痛也可能是“疼痛记忆”的产物，特别是在经受长期的肌肉骨骼疾病的患者身上常见。尽管最初的病理很可能已经痊愈，但患者仍在继续抱怨疼痛，并表现出正在进行的保护性动作，甚至可能是逃避。而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中涉及的主动重复且无痛运动可能是导致持续治疗效果的主要因素，这种无痛运动模式可以通过使机体暴露于新的、威胁性低的刺激来帮助大脑获得新的记忆，从而消除先前与该刺激相关的厌恶性记忆（Gyer et al.，2019）。因此，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可能通过刺激中枢神经系统使其脱敏，包括身体上（如暴露于无威胁性的机械刺激）和认知上（如通过患者教育），来帮助消除后天产生的对疼痛的厌恶记忆，正如许多神经科学理论所认为的一样，即治疗师指导下的重复运动校正模式是针对中枢神经系统水平的再教育（Cano-de-la-Cuerda et al.，2015），这些概念最近被用于慢性肌肉骨骼疼痛的运动疗法中（Nijs et al.，2015）。目前，尚缺乏评估心理因素作为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的干预治疗媒介的研究，有待于进一步探索。

还有研究发现，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可以通过调节炎症和疼痛介质的浓度，影响组织损伤后炎症介质和外周伤害感受器之间的相互作用。高俊虎等（2020）发现，对肩周炎患者进行2周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干预后，炎症因子TNF-α和IL-6水平显著下降；有研究发现，对脊椎关节松动后即刻，内源性大麻素含量增加了168%（Teodorczyk-Injeyan et al.，2006），5 min后5-羟色胺和β-内啡肽的含量出现微小但具有统计学意义的增加（Mcpartland et al.，2005），这些激素对内源性疼痛缓解机制至关重要；另有研究发现，手法治疗施加于关节和肌肉/结缔组织后可降低压痛阈值（Bialosky et al.，2018）。虽然这些变化都是即时、短时的，其长期临床效果并不完全清楚，但都为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改善疼痛的神经生理学效应提供了初步支持。

综上所述，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减轻疼痛的神经生理方面机制包括：优化处理疼痛的大脑区域之间的功能连接，降低脊髓兴奋性和疼痛敏感性，降低TNF-α和IL-6炎症因子水平，并促进内啡肽和5-羟色胺等神经递质的释放。

5 结论及展望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在治疗肌肉骨骼系统疾病的即时效果显著，包括减轻疼痛，增加关节活动度，改善肢体功能，并且在改善关节活动度方面有明显优势。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的潜在治疗机制为：1）在生物力学方面，可能通过定向的动态关节滑动纠正2个关节面微小的错误排列，继而加强薄弱处的肌肉力量并拉伸紧张的肌肉，恢复身体机能；2）在神经生理学方面，优化处理疼痛的大脑区域之间的功能连接，降低脊髓兴奋性和疼痛敏感性，降低TNF-α和IL-6炎症因子水平，并促进内啡肽和5-羟色胺等神经递质的释放。

未来的研究需在以下方面进一步明确：1）对不同肌肉骨骼疾病实施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干预的长期效果，以及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与其他运动疗法的最佳组合方式，包括实施的频率和周期，以优化肌肉骨骼疾病的运动处方，为“精准运动医疗”提供科学依据；2）进一步探究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治疗肌肉骨骼疾病的生物力学机制，是否损伤部位都存在关节错位，以及纠正关节错位与疼痛减轻是否有直接联系；3）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刺激关节内部和周围的机械性感受器和本体感受器而产生的神经生理效应需要进一步探讨。

以下部分内容为广告：

在1980年代初，新西兰的物理治疗师Brian Mulligan在治疗受伤的运动员时，观察到一种不寻常的现象。患者的手指因肿胀和疼痛而几乎无法动弹，常规的牵引、运动疗法、超声波以及冰敷等手段均未能取得预期效果。面对这一挑战，Mulligan开始尝试一种新方法：他让受伤的运动员在积极移动手指的同时，进行手腕的侧面翻转运动。出人意料的是，这样的操作使得运动员的手指能够立即自由活动。

Mulligan对此效果做出了如下解释：

“手指关节可能出现了微小的错位，而被动与主动运动的结合似乎纠正了这一错位，并缓解了相关症状。”这一发现促使他提出了将运动疗法的动态技术与积极运动相结合的治疗理念，即“动态关节松动术（mobilization with movement, MWM）”。Mulligan的这一发现不仅为病人带来了直接的疗效，同时也得到了科学的验证，现已成为一项重要的治疗性概念。

1►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创始人

“在整个肌肉骨骼医学治疗领域里，没有任何其他手法治疗的方法像动态关节松动术一样可以展现出立竿见影的止痛效果。

只需2分钟或更少的时间来确认这个手法治疗的适应症，再选用适合的动态关节松动术来治疗，而患者中75%的人被证实会有非常显著的疗效。”

——Brian Mulligan，曾获得世界物理治疗联盟的卓越奖

2►

Mulligan手法优势

与传统手法相比，Mulligan手法优势:

01 无痛

02 手法正确治疗，效果立竿见影

03 治疗效果持续时间较长

04 当患者进行激惹动作时，可以持续滑动治疗

与Mailtland关节松动术的不同：

Mulligan动态松动术动态松动术强调患者在自然负重体位下，通过治疗师的被动辅助，做无痛范围内的主动运动，达到维持并扩大关节活动范围的技术；

关节松动术是通过徒手的被动运动，治疗师选择不同振幅、不同速度的手法，达到改善关节运动障碍或减轻关节疼痛的治疗方法。

与Kaltenborn Concept 的不同：

Kaltenborn在凹凸定律中进行持续性的滑动，Mulligan在此基础上加上关节主动运动。Mulligan就是患者的主动活动和治疗者的被动活动的联合运动。

很多国内的医生与治疗师也在寻找真正的国内Mulligan手法授课老师，作为MCTA的老师我也期望每一位学员能学到实用真正的治疗技术，为社会，为自己，为患者，我一直推崇的理念“让有效治疗融入每一位治疗师的血液中去”。感谢每一位朋友和同事一直以来的支持，感谢您们和我一起传播健康。

——中国大陆唯一MCTA国际导师资质Dr. Sam Li李宏图医生

3►

导师介绍

李宏图

授课理念：授人予鱼不如授人予渔

国际注册物理治疗师

新西兰奥克兰理工大学客座教授

Brian Mulligan大师的唯一中国大陆弟子

丰富的临床与教学经验

深得Brian Mulligan大师的悉心指导和真传

译著《MULLIGAN 手法治疗——脊椎、四肢动态关节松动术》

中国注册康复医师、

华北理工大学特聘专家、

北京体育科学学会特聘专家、

长江商学院MBA荣誉导师、

中国国家高尔夫球队体能和康复专家、

戈壁商学院挑战赛在内的数十场大型户外赛事

医疗总顾问及运动康复总顾问

在本次课程中，李宏图老师将从医师角度分析MWM的适用范围，治疗师角度诠释MWM的实际应用；专家角度分享特殊案例MWM应用经验

4►

课程安排

Mulligan关节松动术A

颈椎、胸椎及上肢关节

01

第1天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应用基础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理解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原则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基本手法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应用介绍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操作顺序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四大操作原则

颈、肩、胸、肘、手动态关节松动术的临床基础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治疗平面应用操作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临床检测与禁忌症

02

第2天

Mulligan临床诊疗手法实操课

NAGS小关节桭动松动术

ReverseNAGS小关节振动松动术

指关节动态关节松动术

MCP动态关节松动术

长骨动态关节松动术

掌骨关节动态关节松动术

掌腕关节动态关节松动术

尺桡关节动态关节松动术

SNAGS颈椎小关节面松动术

03

第3天

Mulligan临床诊疗手法实操课

颈源性头晕动态关节松动术

肘部动态关节松动术

Mulligan肩关节动态松动术

肩胛动态关节松动术

肩胸动态关节松动术

网球肘动态关节松动术

颈椎关节动态关节松动术配合手臂功能运动

肋骨动态关节松动术

胸椎关节动态松动术

Mulligan关节松动术B

腰椎、骶髂及下肢关节

04

第4天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应用基础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理解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原则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基本手法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应用介绍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操作顺序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四大操作原则

腰、骶、髋、膝、踝、足动态关节松动术的临床基础

Mulligan动态关节松动术治疗平面应用操作

动态关节松动术的临床检测与禁忌症

05

第5天

Mulligan腰骶下肢临床诊疗手法实操课

趾关节动态松动术

踝关节关节动态关节松动术

胫腓关节动态松动术

距下关节动态松动术

踝关节，足部动态关节松动贴扎术

髋关节动态松动术

直高抬腿关节松动术

腰椎背伸松动术

腰椎自我松动术

06

第6天

Mulligan腰骶下肢临床诊疗手法实操课

掌骨关节松动术

前足关节动态松动术

腰椎关节SNAGS动态松动术

腰椎松动配合直腿抬高松动术

膝关节动态松动术

Mulligan挤压技术

膝关节动态关节贴布技术

骶髂关节松动术

髋关节牵拉松动术

课程认证

学员完成单个模块，即A模块或B模块，颁发认证证书。

完成A模块、B模块和C模块三个模块后，

凭证书参加CMP（认证mulligan治疗师）考试，

通过后颁发Mulligan手法治疗师认证证书。

证书可在国际网站上查询，有认证记录和资格证明。

5►

报名详情

• 课程时间：2026年4月14日-19日，本课程由A+B两个模块组成，暂不支持拆开报名

• 课程地址：浙江省杭州市
  

• 课程费用：10800元/人

• 课程发票：含服务类/会议类增值税普通发票

• 课程建群：开课前建群（进群之后推荐性价比较高的酒店）

• 课程咨询：

• 李老师 18137185405

编辑：陆廉 声明：部分图文为广告，内容来源于网络，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2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