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长期分床睡的夫妻,多半会是这3个结果
我今年62了,和老伴老周结婚快四十年,前三十年我们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小床上,翻个身都能碰到彼此的胳膊,后十年,我们分房睡,他住次卧,我住主卧,家里的两间卧室,像隔了一条看不见的河。身边不少老姐妹跟我一样,人到晚年,要么分床,要么分房,有人说图清净,有人说嫌对方打呼噜、起夜勤,可日子过着过着才发现,这看似简单的分床,根本不是睡个觉的事儿,是把夫妻间那点情分,慢慢磨淡了。这些年看着身边一对对老夫妻,有分床后越走越远的,有凑活过成搭伙室友的,也有幡然醒悟重新凑到一起的,才明白,人老了,长期分床睡的夫妻,到头来多半就这三个结果,每一个,都戳着咱老年人的心里话。
我和老周分房睡,是从十年前他退休开始的。他年轻的时候在工厂倒班,作息就乱,退休后更是睡不着,夜里翻来覆去,还爱打呼噜,一开始只是轻微的,后来越来越响,我本身睡眠浅,一点动静就醒,醒了就再也睡不着。那时候我刚退休,本想好好歇歇,结果天天被他的呼噜吵得头昏脑胀,白天没精神,脾气也变得特别差。一开始我还跟他说,让他侧着睡,或者我塞着耳塞,可都不管用,他呼噜照打,我照样失眠。
有天晚上,他呼噜声震天响,我实在忍不了,爬起来去了次卧,那一晚,我居然睡了个整觉,连梦都没做。从那以后,我就总往次卧跑,次数多了,老周也看出来了,主动说:“要不咱就分房睡吧,你睡不好,我也心里过意不去,各自清净。”我当时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觉得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压根没多想,这一分,就是十年。
刚分房的那半年,我还觉得挺自在的。不用听呼噜声,不用被他抢被子,卧室里摆着我喜欢的花,放着我听的戏,想睡就睡,想起来坐会儿就坐会儿,别提多舒服了。老周也觉得挺好,他夜里起来看球、喝茶,也不用顾忌我,我们白天一起吃饭、散步,说说笑笑,看着跟以前没两样,可现在回头想,那时候,夫妻间的那点亲密感,已经开始慢慢走散了。
我先说说第一个结果吧,也是我见过最多的,分着分着,就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同住一个屋檐,却没了话聊。身边有个老姐妹,张姨,和老伴分床睡了十五年,比我还久。她跟我一样,一开始也是因为老伴打呼噜,后来就习惯了分房。前几天我去她家串门,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客厅里,她老伴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在厨房择菜,全程没说一句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我跟张姨说话,她老伴也只是抬头嗯一声,又低下头看报纸。
走的时候我问张姨,你们平时都这样吗?张姨叹着气说,早就这样了。分床睡之后,晚上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间,白天一起做个饭,吃个饭,没什么大事基本不说话。她想说个家长里短,转头看他在忙自己的,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他想说说身体不舒服,看她在看电视,也懒得开口。就连孙子孙女的事,也是她跟儿子儿媳说,他偶尔插一句。晚上睡觉前,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躺在床上聊聊天,说说今天发生的事,说说明天要做什么,关上各自的房门,就是各自的世界。
张姨说,现在他们俩,就像住在一个房子里的两个租客,一起分摊水电费,一起做个饭,却没了夫妻间的那种亲近。有次她夜里胃疼,疼得直冒汗,想喊老伴,可走到他房门口,又犹豫了,觉得这么晚了,打扰他不好,最后自己撑着起来找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疼得掉眼泪,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特别孤单,身边有个人,却跟没一样。
我听着张姨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我和老周的样子吗?分房睡之后,我们晚上再也没有过睡前的闲聊,他不会再跟我说他年轻时在工厂的趣事,我也不会再跟他抱怨楼下的大妈说话太刻薄。白天一起散步,也是走在马路的两边,他走他的,我走我的,偶尔说一句“慢点走”“注意车”,就没了下文。有次我摔了一跤,腿磕破了,回家跟他说,他也只是淡淡地说“抹点碘伏”,没有一点心疼的样子,那时候我心里凉飕飕的,觉得这婚,跟没结一样。
人老了,图的是什么?不就是身边有个伴,能说说话,能互相照应吗?可分床睡,把最基本的交流都切断了。晚上的时间,本是夫妻间最放松、最容易交心的时候,躺在床上,卸下一天的疲惫,说说心里话,哪怕是拌嘴,也是一种交流。可一旦分了床,关了门,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话越来越少,心越来越远,到最后,连架都懒得吵,同住一个屋檐,却比外人还生分,这大概是最让人难过的结果了。
第二个结果,分着分着,就成了搭伙过日子的室友,没了爱,只剩责任。我楼下的李叔和王婶,分床睡了八年,他们跟张姨不一样,他们不是没话聊,而是聊的都是柴米油盐,没有一点夫妻间的温情。李叔身体不好,有高血压、糖尿病,王婶天天给他熬药、做饭,照顾得无微不至;王婶腿脚不好,李叔也会帮她拎东西、修东西,可他们之间,没有牵手,没有拥抱,甚至连一句“辛苦了”都很少说。
我见过他们一起去买菜,王婶挑菜,李叔付钱,全程没说几句话,挑完菜就一起往回走,像完成一项任务。有次李叔住院,王婶没日没夜地守着,喂饭、擦身、端屎端尿,照顾得特别周到,我们都夸李叔有福气,找了个好老伴,可王婶私下跟我说,她照顾他,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夫妻一场,责任在这,要是不管他,心里过意不去。
李叔也跟老周说过,他知道王婶照顾他不容易,心里感激,可就是没了那种心动的感觉,分床睡久了,觉得彼此就是亲人,不是爱人了。他们之间,没有矛盾,没有争吵,日子过得平平静静,可就是少了夫妻间该有的那点温度。一起吃饭,一起做家务,一起照顾孙子,看似是完整的一家人,可实际上,只是靠着多年的情分和责任,凑活着搭伙过日子。
这种结果,比成了陌生人好一点,至少还有彼此照应,可也让人觉得心酸。夫妻一场,年轻的时候轰轰烈烈,爱过、恨过,到老了,却只剩责任,没有了爱,没有了温情,日子过得像一杯白开水,没味,却又离不开。人老了,其实比年轻的时候更需要爱,更需要温暖,一句关心的话,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个牵着的手,都能让心里暖暖的,可分床睡,把这些都磨没了,只剩下冷冰冰的责任,这样的日子,过得太寡淡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分床睡的夫妻,都是不好的结果,还有第三个结果,分着分着,幡然醒悟,重新走到一起,把日子过回原来的样子。我有个远房表姐,和表姐夫分床睡了五年,最后又重新睡到了一起,现在感情比以前还好。表姐说,分床的那五年,她尝够了孤单的滋味,也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表姐夫年轻的时候是货车司机,常年在外跑,回家少,表姐一个人带孩子、操持家务,心里有很多委屈,退休后表姐夫回来了,可两人相处久了,矛盾就出来了,表姐嫌他不讲卫生,表姐夫嫌她管得多,最后因为表姐夫打呼噜,两人分了床。分床后,表姐才发现,没有表姐夫在身边,她夜里总觉得不踏实,听到一点动静就害怕;表姐夫也发现,没有表姐的唠叨,他的生活一团糟,衣服没人洗,饭没人做,连杯子都找不到。
有次表姐夜里突发心脏病,晕在了地上,表姐夫听到动静,赶紧跑过来,把她送到医院,好在送得及时,没什么大事。在医院里,表姐夫守着她,拉着她的手,哭着说:“老婆子,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分床睡,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那一刻,表姐也哭了,她才发现,这么多年,她心里还是爱着表姐夫的,只是被生活的琐碎磨淡了。
出院后,他们就把次卧的床拆了,重新睡到了一起。一开始,表姐还是会被表姐夫的呼噜吵到,可她不再像以前那样烦躁,而是轻轻推推他,让他侧着睡;表姐夫也开始注意卫生,听表姐的话,两人晚上躺在床上,说说心里话,说说年轻时候的事,说说孩子的事,偶尔还会拌嘴,可心里却是暖的。
现在他们俩,天天手牵手去散步,一起买菜,一起做饭,表姐夫走到哪都牵着表姐的手,生怕她走丢了,表姐也总跟我们说,还是睡在一起好,有个人在身边,心里踏实,哪怕听着呼噜声,也觉得是幸福的。他们用五年的分床,换来了彼此的珍惜,也明白了,人老了,什么清净、什么自在,都不如身边有个伴,知冷知热,互相照应。
听着表姐的故事,我也开始反思我和老周的这十年。这十年,我睡好了觉,可心里却空落落的;这十年,我们看似相安无事,可却没了夫妻间的温情;这十年,我尝够了孤单的滋味,夜里醒了,身边空荡荡的,想喝口水,都得自己爬起来,那一刻的孤单,比失眠更难受。
前几天,老周夜里起夜,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头,我听到动静,赶紧跑过去,看到他坐在地上,额头流着血,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扶着他的时候,手一直在抖。那一刻,我才发现,我有多害怕失去他,哪怕我们分房睡了十年,哪怕我们话很少,他依然是我这辈子最亲的人。
那天晚上,我把老周扶到我的卧室,给他擦药、冰敷,守着他到天亮。他醒了之后,看着我说:“老婆子,这十年,委屈你了,也委屈我自己了。”我没说话,只是掉了眼泪。第二天,老周把次卧的东西都搬回了主卧,那张一米五的小床,我们又重新挤在了一起。
刚开始的几天,我还是会被他的呼噜吵到,可听着那呼噜声,我却觉得心里暖暖的,不再觉得烦躁,反而觉得踏实。晚上躺在床上,他会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他夜里做的梦,跟我说楼下的大爷下棋输了,我也会跟他说我看的戏,说楼下的大妈又买了新衣服,我们像年轻的时候一样,有说不完的话。
人老了,真的不用图什么清净,夫妻间的那点小毛病,打呼噜、起夜勤、爱唠叨,比起孤单,又算得了什么呢?一张床,不大,却能装下一辈子的情分;一个身边的人,不完美,却能陪你走过余生的风风雨雨。
身边的老姐妹问我,分床睡了十年,现在重新睡在一起,后悔吗?我摇摇头,一点都不后悔。晚了点,总比一辈子都错过好。
人这一辈子,夫妻一场,不容易。年轻的时候,为了孩子、为了生活,忙忙碌碌,顾不上彼此;到老了,孩子长大了,生活清闲了,本应该好好相伴,可别因为一点小事,就分床、分房,把彼此推远。
分床睡,看似分的是床,实则分的是心。一张床的距离,看似不远,可时间久了,就成了心与心的距离。人老了,最珍贵的,不是房子、车子、存款,而是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伴,能牵着你的手,陪你看日出日落,陪你走过余生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别因为一点小事,就轻易分床;别因为一时的清净,就弄丢了一辈子的情分。余生不长,珍惜身边人,珍惜那张一起睡了几十年的床,把日子过暖,把情分守好,才是最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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