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败报不停传回俄罗斯，十天一言不发的普京，还在安心享受假期

1月9日凌晨，就在自家油轮被美国扣押一天半之后，俄罗斯再度发射一枚"榛树"导弹，目标是乌克兰西部的利沃夫。现场传出六声爆炸，疑似打击了一处天然气储存设施或军用后勤节点。这已经是"榛树"导弹第二次实战亮相，可奇怪的是，西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两次出击，威力到底如何

"榛树"导弹首次实战是在2024年11月21日，目标是乌克兰第聂伯罗市的南方机械制造厂，苏联时期专门生产"撒旦"洲际导弹的战略导弹研制基地。当时监控画面拍到震撼一幕：6枚弹头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像流星雨一样从天而降。普京第二天专门发表讲话，强调这款导弹飞行速度达到10马赫，现有任何反导系统都拦不住。俄方宣称"精准摧毁"了目标。

可现场影像显示的情况有点不一样。6枚空包弹虽然以高超音速垂直贯入，仅靠动能摧毁了几间轻型厂房与仓库。没有搭载炸药弹头，完全依靠10马赫的动能撞击。虽然破坏力确实不小，可跟之前宣传的"可摧毁任何目标"相比，效果似乎打了些折扣。更关键的是，打击之后，北约未作任何战略调整，该援助乌克兰继续援助，该提供远程武器继续提供。

1月9日凌晨的这次打击，同样使用的是空弹头。目标是利沃夫的疑似天然气储存设施或军用后勤节点。现场传出六声爆炸，但未见大规模火光或二次引爆。这说明要么打击的目标本身不是高价值设施，要么就是空弹头的破坏力确实有限。如果真的击中了天然气储存设施，按理说应该会有大规模爆炸和火光，可现场并没有这样的画面。

俄罗斯为什么两次都使用空弹头？一种解释是为了展示精度和威慑力，不想造成过大伤亡引发西方过度反应。另一种解释可能更现实：搭载常规炸药弹头的"榛树"导弹可能还没有大规模生产，或者成本太高不愿意频繁使用。毕竟这款导弹的研发和生产成本肯定不低，如果只是为了打击一些普通设施，用空弹头依靠动能撞击，从经济角度看更划算。

普京在首次使用"榛树"导弹后特别强调，这款导弹能以10马赫的速度打击目标，射程覆盖1000到5500公里，采用分导式多弹头设计，一枚导弹可以携带几十个分弹头。这些弹头能穿透地下3到4层的加固建筑，如果搭载核弹头，当量最高能达到90万吨TNT。听起来确实很厉害，可两次实战使用都是空弹头，实际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英国《每日邮报》曾经做过一张图表，计算"榛树"导弹能在多长时间内打击欧洲各大城市。伦敦20分钟内会被击中，柏林不到15分钟，华沙只需要几分钟。这些数据没错，可关键问题是，如果只是用空弹头依靠动能撞击，这种威胁到底有多大？摧毁几间厂房和仓库是一回事，真正对战略目标造成决定性打击是另一回事。

白俄罗斯部署，改变了什么？

就在"榛树"导弹两次实战使用的同时，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正在发生。2025年12月30日，俄罗斯国防部宣布，装备"榛树"导弹系统的部队正式在白俄罗斯进入战斗值班状态。白俄罗斯总统卢卡申科在12月18日的全国人民大会上说得很直白："'榛树'导弹系统已经在我国境内预定地区执行战斗值班任务。"白俄罗斯计划部署最多10套"榛树"系统。

从地理位置看，这个部署确实很有威慑力。白俄罗斯北接立陶宛和拉脱维亚，西邻波兰，南部就是乌克兰。从白俄境内发射，3分钟就能打到基辅，17分钟可以抵达布鲁塞尔的北约总部。军事分析人士计算过，如果在白俄罗斯西部地区部署"榛树"导弹，到华沙的距离只有200多公里。按照10马赫的飞行速度，从发射到命中目标可能只需2到3分钟。

俄罗斯国防部在声明中特别提到，俄军人员"正在熟悉新的作战巡逻区域"。这句话信息量很大——机动式发射系统可以在预定区域内任意移动，敌人根本不知道导弹会从哪里打过来。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是威慑。更值得注意的是，白俄罗斯境内已经部署了俄罗斯的战术核武器。2024年4月，卢卡申科公开表示俄罗斯已经在白俄罗斯部署了"几十枚"核武器。现在又加上"榛树"导弹系统，白俄罗斯实际上成了俄罗斯在西部方向最重要的战略支点。

对白俄罗斯来说，部署"榛树"导弹首先是安全保障升级。卢卡申科在讲话中反复强调，任何针对白俄罗斯边境的侵略行为都将被视为对俄白联盟国家的威胁。言下之意很清楚：白俄罗斯现在有了核常兼备的打击能力。可问题是，一旦部署了"榛树"导弹，白俄罗斯就从缓冲区变成了前线，从盟友变成了实质性的参战方。如果未来乌克兰或北约对白俄罗斯境内导弹阵地发动攻击，白俄罗斯将直接卷入战争。

这个风险卢卡申科肯定考虑过，可还是选择接受。事情在2024年下半年开始变化，当时西方国家越来越多地向乌克兰提供远程武器，美国的ATACMS导弹、英国的"风暴之影"巡航导弹陆续被批准打击俄罗斯境内目标。莫斯科压力巨大，必须找到有效反制手段。在这个背景下，卢卡申科主动向普京提出，希望在白俄罗斯境内部署最新俄制武器。2025年8月1日，普京确认首套量产型"榛树"导弹已经交付部队。12月17日，导弹正式运抵白俄罗斯境内，12月30日进入战斗值班状态。

白俄罗斯国防部长赫列宁说，"榛树"导弹的部署是对西方"侵略行为"的回应。俄罗斯军事专家维克托·利托夫金分析说，"榛树"导弹每年可能生产数十甚至上百枚。如果西方进一步升级局势，乌克兰的所有军工企业和北约国家都将成为打击目标。这个说法虽然强硬，可也透露出一个信息：俄罗斯虽然在威慑，可也在划红线。只要西方不越线，这些导弹就只是威慑工具。

西方为何毫不在意

这才是最值得关注的问题。"榛树"导弹两次实战使用，白俄罗斯正式部署进入战斗值班，按理说这应该引起西方高度重视。可实际情况是，西方的反应出奇地平静。德国总理默茨表示，德国计划从2026年开始部署美国的远程火力，这个计划早就有了，不是针对"榛树"导弹的应急反应。波兰、立陶宛、拉脱维亚这些东欧国家虽然表示关切，可也没有采取什么特别的应对措施。

原因可能有几个。首先是"榛树"导弹两次实战使用效果有限。虽然速度确实达到10马赫，可使用的都是空弹头，仅靠动能撞击，破坏力不如搭载炸药的常规导弹。第一次打击摧毁了几间轻型厂房与仓库，第二次打击利沃夫也没有造成大规模破坏。西方情报部门可能通过卫星和其他手段评估了实际效果，得出结论：威胁有限。

其次是拦截难度虽然高，可也不是完全无解。美国的"宙斯盾"系统、欧洲的"紫苑"防空系统理论上能拦截弹道导弹。虽然面对速度达10马赫、还能机动变轨的"榛树"成功率会降低，可也不是毫无办法。更关键的是，俄罗斯两次使用"榛树"导弹之前都通过"降低核风险中心"提前30分钟通知了美国。这说明俄罗斯不想引发误判，也说明这种打击是有限度的、可控的。

西方看清了俄罗斯的底牌。如果"榛树"导弹真的那么厉害，俄罗斯为什么不搭载炸药弹头甚至核弹头？两次都使用空弹头，只能说明要么俄罗斯不敢真的升级冲突，要么就是成本太高不愿意大规模使用。美国官员曾表示，"榛树"导弹尚处于研发阶段，俄罗斯很可能只制造了少数几枚，无法大规模且持久地使用。这个判断可能是对的。

波兰国防部已经开始讨论升级"爱国者"防空系统，增加远程拦截能力。可这个计划也是早就有的，不是专门针对"榛树"导弹的应急措施。法国总统马克龙、英国首相斯塔默、德国总理默茨在12月中旬专门跟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开了个会，讨论如何应对俄罗斯的战略威慑。

会后发表的联合声明提到，欧洲国家将继续支持乌克兰，同时也会加强自身的防御能力。听起来很坚决，可具体措施还是那些早就在推进的项目。

欧盟在12月18日至19日的布鲁塞尔峰会上决定向乌克兰提供2026至2027年度总额达900亿欧元的贷款援助。这个决定跟"榛树"导弹没什么关系，是既定的援助计划。

俄罗斯《消息报》的文章说："'榛树'导弹17分钟内可抵达北约总部，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决策者在做决定时三思而后行。"可实际情况是，北约的决策一点都没有改变。该援助继续援助，该提供武器继续提供。

更让人玩味的是，1月9日凌晨俄罗斯发射"榛树"导弹打击利沃夫的时机。就在自家油轮被美国扣押一天半之后，这个时间点选择得很有意思。看起来像是一种报复性的展示武力，可选择打击的目标和使用的手段都相对克制——空弹头、非核心目标、提前通知美国。这种"有限度的展示力量"策略既达到了国内宣传效果，又避免了真正激怒西方。

从白俄罗斯12月30日举行的仪式画面看，这次部署确实是认真的。发射车在森林中巡逻，操作人员熟练地使用伪装网，指挥官宣读战备值班命令，一切都在按部就班进行。可西方的反应告诉我们，威慑的效果可能没有预期那么好。当威胁没有被认真对待的时候，威慑本身就失去了意义。"榛树"导弹第二次实战亮相依然未能换来西方哪怕一秒钟的战略迟疑，这个事实本身就很说明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