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诗人罗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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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唐生简介:祖籍浙江庆元,出生于福建将乐文曲村,笔名唐僧、张天、罗初、罗云,作家、诗人、无党派知名人士,曾任福建省作家、企业家联谊会常务副秘书长,中国艺术家基金会福建联络处主任。现任香港书画院副院长,《香港文艺》编委,香港文学艺术研究院资深研究员。2000年5月开始写作,在《星星诗刊》《诗选刊》《诗歌月刊》《中国诗人》《福建文学》《绿风诗刊》《山西文学》《福建日报》《海峡双月刊》《美国新大陆》《美国常青藤》《中西诗歌》《香港文艺》等三十多家国内外报刊杂志发表诗歌,散文,小说300多篇(首)六十多万字及网刊四百多万字。从2002年起连续多年入选《星星》诗刊青年诗人十二家栏目,曾入选《星星》诗刊文本内外及下半月刊主页诗人;《2004中国诗歌年选》《星星诗刊四十五年、五十年选》《福建文艺与文学六十年》等几十种选本。著有诗集《乡村:1968—1978》《在江南》《露天吧文丛》《闽江长诗》《闽海拾遗》;长篇小说《小精灵》《穿越》,中篇系列小说《审计报告》及短篇小说《车祸》等;长篇纪实文学《琥珀之恋》《罗唐生超验散文》《文曲星元小说》等十四部作品五百多万字,超验绘画及墙画作品两仟件。2002年11月接触网络,曾为《一刀文学网》《第三条道路》《万松蒲书院论坛》《伊人文学网》等多家诗歌论坛版主,民刊《伊人文学》《中国当代诗歌》副主编,《美国常青藤》编委,《文化中国》杂志网刊特级编辑,公益主持文曲星立雪书院“百家名园”艺术走廊建设。
《要像养祖父母那样疏理人间乱云》
诗人:罗唐生
跨过时间门槛,扛上锄头挑起农家肥,到田间地头去。
此时早春,天刚朦朦胧胧,太阳公公才露出头发。
我偷偷跟随太阳出山门。
我呀我!惊讶地打开大地那睡意朦胧之美的双眼
雾霾去了。雾气也去了。是真去了呀!
我细看蚂蚁在林间独行,一只大的双黑又明亮的领头蚂蚁
爬在时间的窗口,它呀它抬高大地的维度
痴情的鸟儿为了吃虫,不知何时童话般“鸟落民间”
鼠辈投机拈营,与蜘蛛网营营苟苟
偷吃埋在地里的甘蔗、薯类粮食的事件
在人间一再上演
狗不理那些沾花惹草颠倒黑白的烦心事
公鸡门朝天破晓
蓝色天空开出一道口儿
给阳光让道
风在溪边游离,树梢上有乱云飞渡
祖父从容地放下扁担
他肩上的重担
与我挑灯夜战读书的情景
被时光掩埋的秘密一样拉在一个画面上
我快迅提笔画下
祖父锄草与汤养宗的父亲一样总是锄不完的乱草
菜呀!空心菜呀!豆荚呀!
被他的汗水浇大
又送到那些难以过春的蛇们的家门口
他与养祖父却悄悄地回家了
我看着那情景,生怕读“农夫与蛇”的故事
在今晚操场公开上演
可我分明看见祖父母用身体拨开了乱云
远处的太阳如期上升了
我看见了
我惊喜地看见了
他俩用身体力行去梳理人间的乱云
探寻《要像养祖父母那样疏理人间乱云》中的精神家园与人间正道
罗唐生的诗歌《要像养祖父母那样疏理人间乱云》主题围绕着对祖父母田园生活的追忆以及从中汲取的精神力量展开。诗人以早春时节跟随太阳出山门为开端,将读者带入一个充满生机与朦胧之美的田园场景。扛锄头、挑农家肥去田间地头,这是传统农耕生活的典型画面,祖父母在这样的生活中默默耕耘。诗中对自然景象和农事活动的描写,如对蚂蚁、鸟儿、鼠辈等动物的观察,以及对祖父锄草等场景的刻画,都紧扣田园生活主题。“要像养祖父母那样疏理人间乱云”这一核心表述,将主题升华到精神层面。祖父母在田间劳作,以他们的行动和姿态成为一种精神的象征,暗示着在纷繁复杂的人间,应如他们梳理田间杂草般梳理世间的“乱云”,即各种纷扰、乱象。诗中描绘祖父从容放下扁担,肩上的重担与“我”挑灯夜战读书的情景重叠,这一画面将农事与求知联系起来,表明祖父母的生活态度对“我”有着深远影响,进一步强化了主题中精神传承的意味。祖父母用身体拨开乱云,太阳如期上升,“我”看见这一场景,象征着从祖父母的行为中看到了希望和指引,主题在此得到深刻呈现。
诗歌挖掘了人性的多面性、社会现象的复杂性以及生命的意义。诗中描绘了多种动物的行为,蚂蚁独行、鸟儿吃虫、鼠辈投机拈营与蜘蛛网营营苟苟,这些动物形象可视为人性不同侧面的隐喻。蚂蚁的独行或许代表着个体的坚守与探索,鸟儿的吃虫体现着生存的本能与职责,而鼠辈的投机则暗示了人性中的贪婪与狡猾。在人间,“偷吃埋在地里的甘蔗、薯类粮食的事件一再上演”,反映了社会中不良现象的普遍存在。“狗不理那些沾花惹草颠倒黑白的烦心事”,表现出一种对世俗纷扰的超脱态度。这种对人性善恶、社会现象的描写,引发读者对人性本质和社会现实的思考。从生命意义的角度来看,祖父母的生活是一种对生命价值的诠释。他们辛勤劳作,不辞辛劳地锄草、种菜,将劳动视为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将菜送到“难以过春的蛇们的家门口”,这种行为体现出一种对生命的尊重与关怀,超越了普通的利己思维。“我”担心“农夫与蛇”的故事上演,但祖父母却用身体拨开乱云,让太阳升起,这表明祖父母以自己的方式诠释了善良与担当,即使面对可能的背叛与伤害,依然坚守内心的美好,为“我”指引了生命的方向,让“我”领悟到在复杂的人间应如何坚守和行动,深化了诗歌对生命意义的探讨。
诗歌中运用了丰富而巧妙的意象。“太阳公公”这一意象象征着希望、光明与指引。早春时节太阳刚露出头发,“我”偷偷跟随太阳出山门,暗示着“我”对光明和方向的追寻。最后太阳在祖父母拨开乱云后如期上升,强化了太阳作为希望象征的意义,表明在祖父母精神的引领下,希望得以重现。“乱云”是一个核心意象,指自然界中树梢上飞渡的乱云,隐喻人间的纷扰、乱象。祖父母用身体拨开乱云,将抽象的人间乱象具象化,形象地表达了祖父母以自身行动化解世间纷扰的伟大。“扁担”这一意象承载着生活的重担。祖父从容放下扁担,与“我”挑灯夜战读书的情景相联系,扁担是农事的工具,象征着生活的责任与压力,祖父面对重担的从容,体现出他对生活的坚韧态度。
罗唐生在诗中营造出许多生动的画面。如“我呀我!惊讶地打开大地那睡意朦胧之美的双眼,雾霾去了。雾气也去了。是真去了呀!”通过“我”的视角,将大地从朦胧到清晰的画面生动展现,让读者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清晨的微妙变化。对祖父锄草场景的描写,“祖父锄草与汤养宗的父亲一样总是锄不完的乱草,菜呀!空心菜呀!豆荚呀!被他的汗水浇大”,画面中祖父辛勤劳作,汗水滋润着蔬菜,这一细节使读者能够直观地感受到农事的艰辛与祖父的付出。“可我分明看见祖父母用身体拨开了乱云,远处的太阳如期上升了”,这一画面充满力量与希望,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让读者深刻体会到祖父母行为的意义。
诗歌中流露出真挚的情感。对祖父母田园生活的回忆,饱含着“我”对那段时光的怀念与对祖父母的敬爱之情。从偷偷跟随太阳出山门的好奇,到看到祖父劳作场景的感慨,再到最后看到祖父母拨开乱云时的惊喜,情感层层递进。“我看着那情景,生怕读‘农夫与蛇’的故事在今晚操场公开上演”,这里体现出“我”的担忧,而“可我分明看见祖父母用身体拨开了乱云,远处的太阳如期上升了,我看见了,我惊喜地看见了”,则将“我”的惊喜与对祖父母的敬佩之情推向高潮,使读者能够深刻感受到诗人内心深处的情感波动。诗歌以其深刻的主题、丰富的思想内涵和独特的艺术特色,带领读者走进田园,感受生活的质朴与精神的引领,引发对人性、社会和生命的深入思考,是一首值得细细品味的佳作。
作者介绍:史传统,资深媒体人、知名评论家;《香港文艺》杂志社签约作家,香港文学艺术研究院研究员,香港书画院特聘艺术家。现任中国国际教育学院(集团)文学院教授、副院长;中国财经杂志社评论专家委员会执行主席、高级评论员。著有《鹤的鸣叫:论周瑟瑟的诗歌》《再评唐诗三百首》《三十部文学名著赏析》《我所知道的中国皇帝》《红楼梦100个热点话题深度解读》等评论专著,诗集《九州风物吟》,散文集《心湖涟语》等,先后发表文艺评论、诗歌、散文作品2000多篇(首),累计500多万字。作品散见《特区文学》《香港文艺》《河南文学》《青年文学家》《中文学刊》《中国诗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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