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年被吹得神乎其神的“越南制造”,这阵子彻底没了声响。
这个曾经被捧上神坛,说要接棒中国当下一个世界工厂的国家,现在过得到底咋样?真像有些媒体说的那样,在重走日本当年经济泡沫的老路吗?要是这匹昔日的亚洲黑马真的栽了,对我们周边这些国家,又会有啥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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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价诱惑”下的虚假繁荣
把时间往回拨几年,那时候的越南,在全球资本眼里,简直就是块烫手的香饽饽。
那会儿的越南,手里的牌确实不算差。资本这东西,天生就爱往成本低的地方跑,这是铁律。当时中国正在推进产业升级,劳动力成本慢慢涨了上来。那些做服装、做鞋子的跨国企业一看,越南的工人工资比中国低一半还多,有的甚至只有三分之一。一个月两三百美元,就能招到年轻劳动力干活,换谁都会心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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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越南的地理位置,确实占了优势。往北挨着中国,产业链配套起来方便;往东守着南海航道,海运四通八达。再加上它那一亿人口里,大半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这可是制造业最想要的人口红利。
所以我们看到,三星、耐克、阿迪达斯这些巨头,像是约好了似的,扎堆往越南搬。那时候的新闻里总说,三星一半的手机都是越南生产的,越南的GDP增速也跟着一个劲往上冲,最高的时候突破了6%。
日子一好过,越南的自信心也跟着膨胀,甚至喊出了要取代中国的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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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热闹的背后,藏着巨大的隐患。
越南的这种繁荣,全是靠卖廉价劳动力和土地资源换来的。他们干的都是最苦最累的组装活,根本没什么技术含量。
举个实际例子。一件越南生产的衬衫,布料是中国的,纽扣是韩国的,拉链是日本的。越南工厂就只负责把这些东西缝在一起,贴个牌子再卖到美国。这种模式下,大部分利润都被别人赚走了,越南只能赚点辛苦钱。这种两头都依赖外部的经济结构,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容易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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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制造业不仅缺电还缺“芯”
越南想当世界工厂,光靠劳动力便宜可不够,得有真本事才行。
这两年,越南暴露出一个特别尴尬的问题——缺电。很难想象吧?在21世纪,一个立志要搞工业化的国家,居然连电都供不上。每到夏天用电高峰,越南的工厂就只能轮流拉闸限电。外资老板们别提多闹心了,手里攥着订单,机器却开不了,这些损失谁来承担呢?
这背后其实是越南基础设施太落后了。路没修通,港口常年拥堵,物流成本高得吓人。更关键的是,他们没有完整的工业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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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花了七十年,建起来全世界最齐全的工业门类。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螺丝钉,在方圆几十公里内都能找到供应商。但越南不行,他们大部分原材料和零部件都得从国外进口。这就导致了一个很荒诞的现象:越南出口的东西越多,进口的原材料也就越多。赚来的那些外资,转眼又得花出去买原材料,根本留不下多少积蓄。
另外还有一点,越南的金融系统就像个定时炸弹。银行的坏账率高得离谱,很多钱没用到实体经济上搞研发、搞升级,全被拿去炒地皮了。河内和胡志明市的房价被炒到了天价,普通老百姓奋斗几辈子都买不起。这种脱离实体经济去炒资产的玩法,很多发生过金融危机的国家都走过,最后都是一地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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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储加息直接刺破越南经济泡沫
如果说自身实力不行是内因,那美国的操作,就是压垮越南经济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2022年开始,美联储为了抑制国内的通胀,开始疯狂加息。这一招下来,全球的美元都像被吸铁石吸住一样,疯狂流回美国。
这对越南来说,简直是灭顶之灾。本来外资来越南,就是图个利差和汇率优势。现在美元利息涨上去了,谁还愿意把钱留在风险这么高的新兴市场?于是,大量资金开始撤离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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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不会骗人,短短几年时间,几百亿美元的资金流出越南。越南盾的汇率也跟着崩了,从1美元兑换23000越南盾,一路跌到了25000越南盾以上。
这就意味着,对于严重依赖进口的越南来说,买石油、买原材料的成本会大幅飙升。企业的利润被压缩得干干净净,老百姓手里的钱也变得不值钱,物价一个劲地涨,通货膨胀率都快突破两位数了。
有些数据显示还有外资在进入越南,这些进来的钱,很多都是来抄底股市、楼市的热钱,真正愿意建厂搞实业的钱越来越少。这种击鼓传花的游戏,总有玩不下去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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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日本“失去的三十年”更可怕的是“未富先老”
现在很多经济学家都在担心,越南会不会成为第二个日本?
回想一下1985年的日本,那时候多风光啊。可后来签了广场协议,日元被迫升值,出口受到严重影响。国内的资金也开始疯狂炒楼炒股,最后泡沫破裂,日本陷入了长达三十年的经济停滞,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失去的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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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越南,剧情走向和当年的日本几乎一模一样:货币贬值、外资撤离、房地产泡沫、产业空心化。
这里要提醒一句,越南的情况可能比当年的日本还要糟糕。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日本当年泡沫破裂的时候,已经是发达国家了,手里掌握着大量核心技术。丰田、索尼、东芝这些巨头,依然能在全世界赚钱,家底厚,扛得住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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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南呢?现在人均GDP才几千美元,还处在产业链的最底端。既没有核心技术,也没有知名品牌,更没有多少资本积累。要是这时候泡沫破裂,就是典型的“未富先老”。
日本当年的困境算是“富贵病”,哪怕病了,家底还在。越南要是真的倒下,可能连翻身的本钱都没有。一旦外资彻底撤离,留下的就是遍地的烂尾楼和成千上万失业的年轻工人。这种打击,对于一个还在爬坡的发展中国家来说,很可能是毁灭性的。
靠外部输血的越南经济路在何方?
越南这些年的经济奇迹,很大程度上是搭了全球化的便车,又沾了点中美贸易摩擦的光。但这种靠外部输血、自己没能力造血的模式,注定走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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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水退去,才知道谁在裸泳。面对美元收割、全球供应链重组这些大风大浪,越南显然还扛不住。如果不赶紧挤掉泡沫,踏踏实实地搞产业升级,还继续沉迷于炒房炒股的虚假繁荣,那“亚洲第一个倒下”的预言,说不定真的会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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