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印度人餐馆干坐一上午，老板倒贴盒饭才请走

这饭店老板真是倒了血霉。

一大早刚开门，就进来俩印度人——

也不点菜，就在那儿干坐着。

本来想进来吃饭的客人，

一看店里坐着这俩，

扭头就走。

平时一到饭点，

店里早就坐满人了，

今天却冷清得连苍蝇都不愿意飞进来。

老板先试着用英语打招呼：“能帮你们吗？”

那俩人抬头看看他，一脸懵地摇摇头。

老板又摸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调到印度话，

把屏幕递过去。

其中一个接过手机，盯着看了老半天，

嘴里嘟囔了一串听不懂的话，

又把手机递回来——

屏幕上翻译出来的话根本对不上号，

看来这软件也指望不上。

这时候又来了两个年轻人想吃饭，

姑娘一只脚刚踏进来，

看见正对门坐着的那俩印度人，

赶紧拉了拉男朋友：

“咱换一家吧。”

小伙子往店里瞅了一眼，

点点头就跟姑娘走了。

老板眼睁睁看着生意黄了，

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他接着用手比划：

指指墙上的菜单，做了个扒饭的动作；

又掏出收款码，比划了个扫码的手势。

那俩印度人互相看了看，

小声嘀咕了几句，

其中一个从布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纸片——

看着像是什么宣传单，

上面印着看不懂的字和佛像。

他把纸片往桌上一推，

冲老板双手合十比划了一下，

接着又坐得直挺挺的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

墙上钟表的指针已经指到十点半了。

要搁平时，这个点虽然早饭高峰过了，

也该有零零散散的客人进来喝杯咖啡、谈点事。

今天店里却安静得吓人，

就听见冰箱嗡嗡响，

还有那俩人偶尔咕哝几句听不懂的话。

老板跑到后厨，

从传菜口偷偷往外瞄：

那俩人坐得笔直，

手放在膝盖上，

偶尔交换个眼神，

一点儿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老板娘从里屋出来，

压着嗓子问：“还没走？”

老板摇摇头，急得直冒汗。

“这都坐了两个多钟头了，”老板娘急了，

“要不真报警吧？”

老板犹豫着：“万一是语言不通的游客，

报警是不是太过了……”

又硬撑了一个钟头。

这期间外卖平台接了三个单子，

每次打包老板都得从那俩人旁边走过。

来取餐的外卖小哥推门时表情都怪怪的，

有个熟脸的小哥还多问了一嘴：

“老板，这俩……没啥事吧？”

中午的太阳光从玻璃门照进来，

打在空荡荡的桌子上。

老板看着冷冷清清的店面，

突然想起今天要到的菜还没清点，

下午的准备工作也全耽搁了。

他一跺脚，转身进了后厨。

过了十来分钟，

他端出两个打包好的餐盒——

每盒装了最便宜的炒饭，加了几根青菜。

走到那俩人桌前，

他把餐盒往前一放，

然后摸出手机，

翻出警察局的电话，

把屏幕亮给他俩看。

他用另一只手指指餐盒，

又指指大门，

最后在拨号键盘的“9”上重重敲了两下。

俩印度人看看餐盒，

又看看手机屏幕，

再互相瞅瞅。

沉默了半天，

那个年纪大点的终于慢慢站起来。

他接过餐盒，对老板点了点头，

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了声：“谢谢。”

另一个也跟着站起来，

俩人前一后推门走了。

老板盯着他们的背影，

直到看见他们拐过街角不见了，

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真还得说是印度人，

走到哪儿都饿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