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一句话,日本军工少半条命。”这说法听着像段子,却是上周东京防务圈里最火的自嘲。能把一句政治嘴炮折算成实实在在的订单延期、成本飙升、船坞空转,放眼全球,大概只有中国能做到这么精准。
事情起点并不复杂:高市早苗在电视辩论里把台湾称为“生命线”,话音落地不到48小时,中国商务部把“两用物项”清单直接拉成黑名单——芯片级碳化硅、高强度钛合金、精密光学陀螺,统统暂停对日出口。没有外交部记者会上的“表示关切”,也没有驻日大使的“严正交涉”,就是一张A4纸,盖了公章,效果等于直接拔掉日本军工脊柱上的三颗螺丝。
军工圈的人最懂什么叫“卡脖子”。日本自研的F-X隐形战机,雷达组件靠中国稀土涂层;海上自卫队最拿得出手的“最上”级护卫舰,燃气轮机叶片是中国产单晶合金;就连宇航局正在测试的火箭喷嘴,也离不开江西某厂的碳碳复合材料。过去这些交易披着“民用”外衣,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如今一纸禁令,所有“擦边球”现形,只能停摆。三菱重工的采购部连夜给供应商发邮件,开头第一句就是“请即刻确认库存”,把“慌”字写在了公文格式里。
更尴尬的是,日本自己把路堵死了。十年前,东京为了省成本,把低利润的基础材料产线迁到海外,国内只保留高附加值组装环节,当时看是聪明的分工,现在看是主动把氧气管道交到别人手里。中国一关阀门,日本连“喘口粗气”的备选方案都没有,只能去求欧美“江湖救急”。可美国人开口就是三倍溢价,德国人干脆回一句“排队到2027”,至于法国人,直接甩来一份技术转让附加条款——把日本逼成了“待宰老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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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首尔的态度也微妙起来。李在明访华,行程安排得颇有深意:先去上海大韩民国临时政府旧址献花,再提“接回安重根遗骸”,每步都踩在东京的神经节上。韩国国内有人调侃,“总统把历史当牌打,顺便帮中国把气氛拱到最热”。话虽酸,却点破了现实:当韩国愿意在历史议题上同步“踩油门”,日本右翼最擅长的“历史疲劳战”就失灵了。过去中韩各自为战,日本还能左右腾挪,如今两股力道合拢,右翼的“失忆疗法”直接破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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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舆论场开始分裂。经济产业省私下埋怨高市早苗“说话不过脑子”,把商业往来当选举道具;而自民党内部,少壮派反而借势鼓噪“对华脱钩”,仿佛一夜之间日本能长出第二套供应链。现实却是,连脱钩的螺丝刀都要先写申请——中国产的钨钢钻头占日本市场七成份额,想换国产?先把价格翻五倍、交期拉长十倍再说。口号和成本之间,永远隔着一条名为“钱包”的鸿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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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底层的逻辑是:日本右翼长期把“政冷经热”当护身符,以为只要不在钓鱼岛升旗、不真的登陆,就能在嘴上占便宜,同时继续享用中国红利。北京这次干脆把桌子掀了——既然你认定“说狠话没代价”,那就让军工订单告诉你代价长什么样。这不是情绪宣泄,而是精准算过账的“定点爆破”:打蛇打七寸,七寸就是日本最自负、也最虚高的高端制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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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短短两周,日本社交媒体上出现一个新词——“高市成本”。它用来衡量政客一句硬话引发的供应链额外支出:一艘护卫舰延期交付,每天泊位费1.2亿日元;战机原型机重新选型,测试周期拉长一年,等于多花两千亿;再加上跑去欧美求援被宰的溢价,有证券分析师粗略估算,高市早苗那句话的“市值”约1.5万亿日元,折合人民700多亿,足够造两条新干线。
数字冷冰冰,却最能击碎“强硬无代价”的幻觉。过去日本选民听惯“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觉得喊两嗓子挺带劲;如今发现“有事”的账单真会寄到自己家门口,带起的情绪就不是热血,而是肉疼。据《读卖新闻》最新民调,对华强硬支持率一个月内掉了12个百分点,其中30岁以下年轻人降幅最大——他们得自己交税埋单,当然知道疼。
故事还没完。中国商务部放话,后续审查“视日本方面言行调整”,翻译过来:想松绑,先表态。至于表什么态,东京心里门儿清:少说“台湾生命线”,别再拜鬼,别再把“周边事态”当提款机。过去这些动作被看作“国内政治”,以后每一步都会折算成日元,写在军工预算的追加栏里,让全体纳税人一起签收。
所以,当右翼政客下次再准备张嘴,大概率会先瞄一眼股市行情——日经225的K线,比任何幕僚都更能提醒他“话值几钱”。这大概就是北京想要的效果:把历史问题、主权问题从口水战拉回成本核算,让挑衅者先在内心里打一张“赔不起”的算盘。算盘珠噼啪一响,所谓“强硬”也就自动降调。毕竟,没有哪个政客敢拍着胸口说“我一句口号值一条航母”,真敢喊,也得先问问钱包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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